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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歩燁城,你到底有沒有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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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瑤那裡,來日方長。」他眯起了重眸,沉了很久,才溫淡著聲音回道,「葛姝牽扯到燁城我暫時不動,至於葛氏,一有機會我自然不會放過。」

薄璟言分析的不無道理,靳遠點點頭,看了眼已經看不見曼跟睿睿的登機口,「我們回去吧,待時間太長,對你腿也無益處。」

薄璟言凝著登機口很長一段時間,才的點頭,說了一個「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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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六十章)紀昭每個字都說得很慢,沒有起伏,也沒有感情,一字一句的說出來,好像在說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精美絕倫的五官釀出笑,「我們分手吧,我不想跟你結婚了……」

歩燁城的身形一頓,正過身去,眸攫住紀昭,他佯裝掏了掏耳朵,「你說什麼?再說一邊,我剛才沒聽清楚。」

紀昭臉上的笑意就沒下去過,「我說,」她好脾氣的再一次重複,「我們分手吧,我不想跟你結婚了。」

呵。

一聲低笑從男人的口中溢出,剛才還擔心葛姝離開的他又突然不著急了,他緩慢的蹲下了身子與紀昭平視,他扯了扯唇角,面無表情的問:「紀昭,你不想跟我結婚,總要說出個理由給我聽吧?」

紀昭抬手將落下來擋住臉的長髮別到耳後,右手食指輕輕點在男人的心臟位置,臉上的笑容隨著她再一次開口而一點點的消失,「你這裡沒有我啊,我為什麼要嫁給一個心裡有別的女人的男人?」

他的眸底很涼,淺薄又帶著嘲弄,「你之前不就知道我心裡有別人的,以前都能接受,現在就接受不了了?」

紀昭無動於衷的眨眨眼,了小會兒點點頭,開口時候的嗓音很輕很輕,「是啊,是突然間就接受不了了呢。」

她說的自然隨意,歩燁城的臉色卻驟起森寒,凝著她半點無波瀾的眸子,他字字句句放佛從喉骨蹦出。「紀昭,剛才那個電話你也聽到了,葛姝她人身處外地,情緒穩定不下來,身邊的女助理根本照顧不好她,是不是只要我不再管葛姝死活,任她手腳殘廢,你就不會再提跟我分手的事了是不是??」

從未有過的失落感從紀昭的心口深處一點點的冒上來,即便再失落,平視著對面的男人,面無表情的問:「歩燁城,我都還沒說什麼呢,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歩燁城的眼神很冷,眼角眉梢都帶著嘲弄,「你不是因為葛姝才跟我分手的嗎?」

「是又怎麼樣!」她一根手指狠狠戳著自己的胸口,聲量突然一下子拔高很多,「歩燁城。你到底有沒有心,我也生著病呢,要跟我結婚的男人為了另一個女人要把我丟給別的男人照顧,你都這麼無情了,跟你提分手,難道我不該嗎?」

歩燁城的瞳眸緊縮,凝著紀昭,那雙尤為黑暗的眸子表面上卻泛著平靜的光,「紀昭,我有眼睛我會看,事情總有一個重急輕緩之分,你是不是太無理取鬧了!」

紀昭心下很少才能被燒起來而且燒的很旺的火就這麼被男人的一句話給瞬間撲滅,她垂了垂眸子,良久之後嘴邊才溢出一絲輕笑,「你的意思是,我跟葛姝之間的病況比起來,我是那個輕緩的嘍?」

「難道不是嗎?」他反問,說的好像有那麼幾分道理,「葛姝的腿如果不及時處理好,是要殘廢的。」

「而我發燒,就只是發燒而已,要不了命,也殘廢不了。」她點點頭,很認真的說著,「你說的好像不無道理,這麼聽起來,好像真的是我無理取鬧一樣……」

「紀昭,」他啞聲喚了她一聲,眼神越發變得晦暗不明,「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用多說了歩燁城。」她嘆了一聲氣,清淺的眸心裡印著無能為力,「你心系葛姝太多年,我自認沒那個魅力把你的心給收回來,所以。分手的事,你還是好好考慮考慮吧?」

「不用考慮。」他突然覺得呼吸有些困難,忍不住抬手鬆了松脖頸上的領帶,眼底眉梢籠罩著一層很深的陰霾,「我腦袋瓜子自從生了跟你結婚的念頭之後就沒想過再悔婚,你也是,這樣的想法,想一想也就罷了,走吧,現在跟我回堯州去。」

他說著,站起身子,長臂伸過去就要去牽她的手。

紀昭想也不想的掙脫開他的束縛,平緩的胸口微微起伏,「你沒聽懂我的說的話嗎?」凝著男人越來越陰冷下來的臉,她深吸一口氣,很平靜的說道:「歩燁城,既然你給不了我幸福那就放過我吧。我不想等哪天自己變成一個怨天尤人的棄婦!」

歩燁城目光沉沉的盯著她,不知他在想什麼,眸看上去格外的深邃晦暗,良久之後,他沉聲喚她,「紀昭,我之前就承諾過你,我既然決定娶你,就不會對你不負責,更不會出軌。」

他又過來想要去牽她的手,卻被她眼疾手快的躲過。

凝著男人如鍋底的臉,紀昭臉上保持著微笑,卻是極為嘲弄的笑,「一個心都在別的女人那裡的男人,跟我說負責跟不出軌,他說的話,我該信嗎?」

「不然呢?」歩燁城突然眯起眼,額上的青筋隱隱跳動,他大手突然伸手撫上她美麗的臉龐,一下一下的撫摸著,「還有不到兩個周要結婚了,我把婚禮現場都布置好了,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你到現在才跟我說想要跟我分手?」

紀昭覺得自己的額頭越來越燙,她緊了緊身上的羊毛大衣,面無表情的回道:「如果是錢的問題,你只要開個價,無論多少我都肯付給你。」

「紀昭!」歩燁城咬牙切齒的喚了她一聲,五官蓬髮出戾氣,「你覺得我歩燁城像是缺錢的主嗎!」

「不太像。」她淡漠的抬頭凝著他,只覺得嗖嗖涼風越來越多的從她領口處灌了進去,脫口的話在腦袋整理了一番才淡淡說出來,「歩燁城,薄璟言不可能跟葛姝在一起,其實你跟葛姝還是有機會的,何必在我這裡浪費沒必要的時間?」

他目光沉沉的看著她,不知在想什麼,良久才淡淡的開腔,「不管你說什麼,跟我分手或者不跟我結婚,你想都別想。」

vip等候室外,溫柔好聽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了進來,也是沒了力氣跟他再繼續糾纏下去,紀昭似是妥協的點點頭,「有話我們回去再說,登機的時間到了,你要留下就留下吧,我先走了。」

她站起來,剛要走,手腕就被男人攥住,紀昭回頭,男人複雜的眼神掃過她,之後便面無表情的直視前方,帶著她的就往前走,「你要不喜歡我留下來就直說,我自然會陪你一起回去。」

紀昭被迫跟著男人走著,垂下的眸子露出自嘲的笑。

走了沒一會兒,他的突然又響了起來,歩燁城沉著臉低頭看了一眼,想也不想的將調製在靜音上,然後放回了口袋裡。

紀昭收回放在歩燁城身上的眸子,很無奈的抽回自己的手,「歩燁城,你留下來吧,我自己一個人回去沒有關係的。」

歩燁城甚至都不再接她話茬,再次攥住她的手腕,帶著她一同上了飛機。

將她帶到頭等艙的座位上,調整好她的座椅之後。他才往機艙外面走了幾步,距離他的位置她還能看見他,但是亂糟糟的人群里她聽不清他的聲音。

只看著他從口袋裡拿出接起了還在響個不停的,眉宇間掛著擔憂,看樣子是在跟對方交代著什麼,直到乘務員走過去跟他交代了幾句話,他才倉促的掛斷了電話,收起了。

紀昭淡淡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凝著飛機窗外,心尖像是被人扯過一樣的陣陣發痛。

沒一會兒,感覺到自己的一側突然塌陷下去的感覺,沒一會兒,耳畔響起男人的聲音,「還發燒嗎?」

紀昭搖搖頭,表示沒事。

歩燁城不放心,剛要抬手觸上她的額頭,紀昭卻似乎很是牴觸他一樣。下意識的將頭部往後靠了靠。

歩燁城的目光一沉,「紀昭,我只是想要試一下你額頭的溫度。」

「我都說了沒事了。」她蹙著細緻的眉線,靠在座椅上闔上了眸子,「我只是有點犯困,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她閉著眼睛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後來男人的大手還是伸了過來,試了試她額頭上的溫度,沒多一會兒,男人隱忍的嗓音響起,「紀昭,你當哄小孩子?這溫度叫沒事?」

紀昭的眼皮沉沉的根本不想睜開,被男人念叨的煩了,她直接側過了身子背向對著歩燁城了。

歩燁城的臉色很難看,忍了忍,終究看在她是病號的份上沒跟他再計較下去。

到了堯州已經晚上九點半多。

紀昭睡了一路,到的時候是被歩燁城叫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稀里糊塗的被歩燁城帶一路下了飛機,到大廳的時候,她便拿出來剛想給哥哥打電話,見關機才記起忘了充電,關機好幾天的事。

歩燁城發現了她的舉動,眸凝著她,「要給誰打電話?」

聽到歩燁城的聲音,紀昭才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然後淡淡的回道:「想讓我哥過來接我。」她這樣說著,然後無奈的聳了聳肩,「沒想到關機了。」

歩燁城聞聲,俊臉『唰』的沉了下來,「紀昭,我還能把你丟在機場不管你不成?」

「你?」她看了他一眼,然後客氣的笑道:「這麼晚了,而且你也一樣跟我做了那麼久的飛機了,就不麻煩你了吧。」

歩燁城就這樣盯著她,不知道在想什麼,一雙眼睛像是洞一樣懸著很深的漩渦。

得有將近一分鐘,他就這麼看著她沒說一個字。

最後他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脫下了自己的大衣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強勢的牽過她的手,帶著她往外走,一邊面無表情的說著,「你放心,一點都不麻煩,再說開車的也不是我,送你也只是順路的事。」

紀昭還想反抗,但是男人攥著她手腕的力度很大,根本不容她反抗。

凝著自己被男人攥在手心裡逐漸泛白的手,紀昭自嘲一笑,又很客氣的謝道:「好吧,既然你想送,那就麻煩你了。」

她的話音剛落,就見男人步伐一頓,半響後他重拾起步子,一句話不說的帶著她往外走。

歩燁城的司機早早的等在了飛機場的外圍,兩人進了後車廂,坐穩了之後司機便開車離開了機場。

一路上,歩燁城攥著她手腕的手還沒撒手過,直到手心出了汗,紀昭才無奈的嘆了口氣,靠在座椅上的她顯得格外虛弱,「歩燁城,你再不撒手我的手腕就碎了。」

歩燁城聞聲,並沒有鬆開,而是稍稍緩了緩手上的力度。

紀昭也不在意,將頭扭到了車窗外。

「剛剛婚紗設計師給我打電話說婚紗已經做出來。」他突然開口,很自然的說著,好像兩人沒發生什麼不愉快一樣,「過兩天等你身體好了之後我帶你去試一下婚紗。合身了最好,不合身了好余出時間來讓他改。」

「歩燁城。」紀昭扭過頭來看著他,清淨的五官很沉靜,「你能不能別這樣,我剛才跟你說分手不是開玩笑的。」

「紀昭你沒玩了是嗎!」男人的眸子一下子就陰鷙了下來,「還是你非要我現在給你哥打個電話你才甘心是不是!」

紀昭忍不住蹙眉,「你給我哥打電話做什麼!」

男人冷笑了一聲,「給你哥打電話,讓你死了不嫁給我的那條心!」

紀昭那隻落在大腿一側的手緊緊的攥起,冷笑聲從她櫻唇里溢出,她冷冷的凝著男人,「你就這麼確定我哥不會同意我悔婚?」

「我是男人我知道。」他很自信的說著,薄唇勾出星星點點的笑,「我為了娶到你,讓給你哥的那塊地皮價值多少你應該心裡大抵清楚,已經到嘴的肉,突然要叫他吐出來,你覺得你哥能做到嗎?」

紀昭的眸子越來越沉,久久之後,她收回了眸子,不再與他多做糾纏。

歩燁城像是來了勁,突然傾身過來圈住她的腰,她被他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忙要退出男人的懷裡,男人的大手卻死死的抵在她纖細的腰身處,沒有半分要她退出去的意思。

他的聲音依舊生硬,「你要是累了就怕我肩膀上睡一會兒,到了你家之後我叫醒你。」

紀昭氣得胸口起伏,臉上卻故意彎出笑,「睡你肩膀上我呆不住,不用了,謝謝。」

她笑的讓他不舒服,歩燁城似乎有意想要惹惱她,撫著她的長髮。兩片薄唇壓到她的雙唇,說話間兩人幾乎已經嘴碰嘴,「我再問你一遍,過兩天等你好了去試婚紗可不可以?」

紀昭耐著性子,也不反抗,卻垂下眸子任男人炙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

她垂下眸子時,細長的睫毛刷過他的臉頰,瞬間讓他心下奇癢難耐,他忍住低下頭想去啄走她唇上的芬芳。

紀昭卻在這時突然轉過了臉去,淡淡的說了個『好』字。

她的排斥他怎麼能看不出來呢?

心下冷哼,掰過她的臉來,攫住她的唇,不顧她的掙扎,盡情肆意的吻了起來。

直到女人因為呼吸困難捶打他的胸膛,他才放過她的唇。

紀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突如其然被男人強吻,她也不生氣,反而凝著男人揚起下巴笑,「你是不是缺愛啊歩燁城,這麼迫不及待的,也不怕被我傳染上發燒?」

「你以為我的體質跟你一樣弱?」他這樣說著,抬眸時看到紀昭被他吻到微腫而泛著水光的紅唇,他目光一暗,拖著她的下巴剛要吻上去,前面開車的司機突然開口,打斷了他驟起的興致。

「步總,紀家到了。」

趁歩燁城愣神間,紀昭退出了歩燁城的懷抱,拿起自己的手提包,「謝謝你送我回家,再見。」

紀昭說完,轉身就要去拉開車門,手腕卻,再一次的被男人攥住。

歩燁城的身子愈發的朝她這邊弓過來。她嚇的後退,直到背後抵在車壁上,凝著男人越來越近的臉,直到男人的呼吸再一次的掃在她的臉頰上,她大驚失色的看著他,男人異常滲人的笑聲低低響起,「紀昭,以後別說跟我分手的話……」

紀昭沒回他,淡淡的垂下了眸子擋住了男人窺視的眸子。

「說話!」

耳邊是男人惡狠狠的嗓音,聞聲,她也只是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歩燁城見她點頭才滿意的往後退了退,今天第三遍重複:「後天你身體要是能恢復的話,我過來接你去婚紗師那裡試婚紗。」

「到時候再說,你剛回來公司會很忙吧,我自己去也一樣。」她淡淡的說著,面上看不出異樣情緒,「上次服裝師來我家的時候給了我一張名片,我讓家裡的司機送我過去,也沒你的事,你就不用過去了吧。」

他眯起似笑非笑的眸子,半開玩笑的說道,「老婆試婚紗,老公哪有不過去陪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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