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歩燁城,你到底有沒有心?(2/2)
他眯起似笑非笑的眸子,半開玩笑的說道,「老婆試婚紗,老公哪有不過去陪的道理。」
紀昭抿著唇不說話,聽著男人繼續道:「那就說定了,後天你要是身體沒事,我們就約好中午十二點過去試婚紗。」
紀昭這次沒有反駁,而是點頭應了下來。
歩燁城見她應下,才肯放她下了車。
下了車之後她直奔了家裡。
哥哥也好像剛回來沒多久的樣子,倚在沙發上樣子看上去很疲倦。
「哥,我回來了。」
紀陽聞聲,從沙發上抬起頭來,見到紀昭,英眉緊緊的蹙起,「這麼晚回來怎麼也不給我打電話。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打車回來不安全!」
紀昭走過去做到了紀陽的跟前,凝著紀陽不贊同的眼神,她照實說了出來,「哥,是歩燁城把我送回來的。」
聽她提及歩燁城的名字,紀陽臉上一訝,「怎麼?歩燁城也去煙州了?」
紀昭連忙道:「他過去辦事的同時順便看看我而已。」
紀陽點點頭,凝著紀昭,輕聲問道:「昭昭,歩燁城對你好嗎?」
紀昭看著自己的哥哥,本來她是不想再給他添擔憂,但是他實在是不想跟歩燁城結婚……
醞釀了一會兒,她才輕聲回道:「哥,我如果不嫁歩燁城,你能同意嗎?」
她看著哥哥的臉色一變,他還沒說話。紀昭就已經看懂了紀陽的眼神……
半個小時之後,紀昭筋疲力盡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紀陽反對的眼神她還歷歷在目,有些心悸,但沒辦法,父母早亡,從小她就被哥哥撫養大,哥哥為了養活她吃了不少苦,至少現在,她不想讓哥哥失望……
怕紀陽擔心,她並沒有告訴他自己發燒的事情,就算難受她也強忍著,被紀陽教訓完了之後她才上了樓。
去醫藥箱裡找到了那種對自己吃了管用的發燒藥,連澡都沒沖就爬到床上蓋著被子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她就被歩燁城的電話吵醒。
她打開眼帘看了一眼,直接將電話按在靜音上,隨後再次蒙著被子睡了過去。
睡到自然醒,身體出了很多的汗,感覺身體輕快了許多,她才能床上坐起來。
突然想起剛才歩燁城來過電話,她從床頭柜上取過電話來,按開一看,居然有10多個未接來電,而且都是歩燁城的。
還有一條微信也是他發過來的,簡單的幾個字,卻像極了他歩燁城的性子,「為什麼不接電話。」後面跟著三個問好。
紀昭想了想並沒有給他回過電話去,而是給他回了一條簡訊。
「調在靜音上,剛睡醒,有事嗎?」
她剛發送過去,那邊就已經又傳回了消息,「發燒好些了?」
「好多了。」她如實回答。
「那明天中午婚紗店見。」
紀昭凝著屏幕半響,才輸入了一個『好』字發送了出去。
第二天她因為堵了一小會兒車,十二點半的時候才到達婚紗店。
進去之後她被店員引領著去了二樓。
貴賓廳里,上次給她設計衣服的外國設計師等候在了裡面。
見她進來。男人高興的上來給她一個擁抱,用著不怎麼標準的普通話說道,「紀小姐,您來了,歡迎歡迎。」
紀昭笑著回抱了他一下,環視了一周,卻並沒見到歩燁城的人影,她忍不住出聲問道:「請問,步先生還沒來嗎?」
「步先生來了有一會兒,剛剛接了一個電話才離開的。」男人客套的笑著,「他讓我跟你交代一聲,讓您試好了婚紗,合不合適回頭記得跟他說一聲。」
紀昭的身形一頓,忍不住蹙起了眉,「來了又走了?」什麼事這麼著急,連給她打電話說一聲的時間都沒有。
「對。」設計師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又道:「步先生走的時候好像吩咐他的助理讓他給他訂飛機票了。看樣子是要出遠門。」
紀昭的心『咯噔』一下,臉一白,垂在雙側的手不由攥起。
訂飛機票,是訂去煙州票嗎?
「紀小姐,我們是現在試婚紗,還是休息一會兒再試?」
設計師的問話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她淡淡臉上看不出情緒,聞聲點點頭,輕聲回道:「還是現在試吧。」
這套婚紗看起來簡單,試衣服的時候卻由兩個導購才幫著她穿上了這套婚紗。
腰的位置那裡也不知是設計師量錯了尺寸還是她最近兩三天又瘦了,松松垮垮的一點不貼身。
出來的時候設計師的臉色明顯一亮,但是腰間的不足他很快的也發現了,不免皺起眉,「紀小姐,你是不是最近瘦了?」
紀昭笑了笑,雙手掐在腰間,「好像是吧。」
「幸好提前試穿了一下。」設計師心有餘悸的說道:「麻煩您去試衣間換下來吧。我給您再量一下腰圍,重新改一下禮服。」
紀昭一愣,「要重新改嗎?」
紀昭的話讓設計師也是一愣,隨即是笑道,「不合身當然要改,我以為紀小姐這樣完美的人對婚紗禮服的要求也應該是精益求精的。」
「您多想了。」紀昭被設計師逗笑,眨眼道:「就這樣吧,不用改了,離結婚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呢,我還大有可能會胖回去的。」
紀昭的話讓設計師犯了愁,在改與不改中把持不定。
「真的不用改了,結婚禮服就只是當天穿而已,就算我胖不回去也無所謂啊,再說我這樣穿著也不算難看,對吧?」
後來在紀昭的堅持下,禮服沒有改成。
其實紀昭不是喜歡穿快快松松的禮服,哪個新娘子不喜歡結婚當天驚艷到在場的所有人呢?
她只是不願意再來試一次了而已。
換下婚紗之後她便再次折回了步家。
剛回步家。傭人就大步跑到了她的跟前,氣喘吁吁的道:「小姐,步姑爺下午派人將結婚戒指給您送了過來,說是先讓您過目一下,您要是喜歡的話直接戴上就行,我給您放在化妝檯那裡了,您上樓記得看一下,喜不喜歡您自己跟步姑爺說。」
小保姆以為自家小姐在收到結婚戒指的時候會很高興,沒想到小姐卻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然後轉身回了屋裡,樣子看起來,一點沒有因為要結婚很歡喜的樣子。
紀昭回到臥室一眼看到化妝檯上那個包裝精緻的盒子,她只是很平靜的瞥了一眼,連伸手打開的想法都沒有,閒來無事,她便跑去了琴室練起了大提琴。
晚上吃晚飯的時候她收到了歩燁城的微信,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婚紗試的怎麼樣?」
紀昭只是看了一眼,然後將放在了桌子上。
今天晚上哥哥沒回來,又是她自己一個人在家的晚餐。
凝著桌前豐盛的晚餐,一點食慾都沒有,紀昭嘆了口氣,隨便吃了一點便回了二樓臥室。
到九點多的時候她接到了男人電話。
本來不想接,響了一遍又一遍之後,她臉上映出一抹煩躁,最後她還是接了起來。
剛接起電話歩燁城就劈頭朝她吼了過來,「紀昭,為什麼這麼久才接我電話,你別告訴我你是上午放在靜音忘了調回來!」
紀昭將電話挪了很遠,直到男人發完了脾氣才又將放回了耳邊跟前,扯唇笑了笑,「可是我就是擱在靜音上忘了調回來了呢。」
男人在那端沉了很久才沉著嗓音開了腔,「婚紗試了嗎?怎麼樣?」
她想也不想的回道:「放心吧,很合身。」
「你喜歡?」
紀昭垂下了眸子,緘了一會兒才笑著回道:「很喜歡。」
男人又問:「那戒指收到了嗎?」
「收到了。」她現在只想掛斷這段沒有多少營養的通話,避免男人再次詢問,她自覺地回道:「戒指我也很喜歡。」
良久,才想起男人低沉的冷笑聲,「是嗎?你既然這麼喜歡,那你告訴我,我給你的戒指盒子裡一共裝了幾隻戒指?」
他的話讓紀昭一愣,反應過來之後她看向桌子上的戒指,跑過去打開盒子,見裡面一隻男士的戒指跟一隻女士鑽石戒指並排躺在裡面,她才吁出一口氣淡聲回道:「你把你的戒指也給我送過來了啊。」
這樣一句話脫口而出,電話里,死一樣的寂靜過後,男人陰鬱至極的嗓音傳過來,「紀昭,你現在馬上拍一張手指戴上戒指的照片發給我看一下!」
男人說完直接冷冷的掛斷了電話。
紀昭凝著戒指無力的嘆了口氣,從戒指盒子裡取出了戒指戴在中指上,然後打開微信給歩燁城發了過去,附帶著一張小臉,「有點緊,不過還好,很漂亮。」
連半分鐘都沒有,男人回了微信,微溫的語氣,「紀昭,你有沒有點常識,結婚戒指是帶在中指上的嗎?」
她凝著歩燁城回的這條微信,感覺頭要炸了一樣,但是她還是忍著性子將戒指從中指上退了下來然後戴在無名指上,又拍了個照片發了過去,「剛才是我走神了,這會對了。」
「沒時間趕過去親自給你送過去,你戴的就當是我給你戴上的一樣,不要再摘下來了,否則不吉利。」
紀昭著看他發來的微信,心臟突然絞了一下,她了好一會兒,才又打了一行字發了過去,「我知道了,可是歩燁城,你很忙嗎?」
他敷衍的回了一句,「恩,還行。」
紀昭凝著他發來的三個字發呆,好半響才又打了幾個字過去,「我中午聽設計師說你又讓助理給你訂了一張飛機票,你又去外地了?」
她問的晦暗,話里話外的意思相信歩燁城也會聽懂。
這次男人過了很長的時間兒都沒有回她,大約過了有十幾分鐘的樣子,男人才有敷衍的回了她寥寥幾個字,「恩,來外地出差了。」
這麼一句話出來,紀昭臉上沒多大表情,最後看了一眼,然後將直接按了關機鍵。
回到床上躺下,她很快的睡了過去,第二天沒有被的影響下,她一覺睡到了下午三點半。
迷迷糊糊起來開的時候,一開機,在看到曼給她發來的簡訊的時候,身形猛地一僵,然後想也不想的給她回撥去了電話。
電話那端,提示的卻是關機。
「這是已經回美國了嗎?」她喃喃自語了一句,表情看上去有些失落。
後來她去洗手間洗漱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手上居然還帶著昨晚拍給歩燁城看的結婚鑽戒,她素來不喜歡戴戒指就是因為礙手,洗手有時候都能傷到手。
她將鑽戒從手上取了下來隨意的放在洗漱台上,剛拿出牙缸接上水,水溫可能因為昨晚用的時候沒調回來,牙缸接滿水的時候不小心燙到了她,她手上一滑,牙缸一個沒拿穩,直接掉在了洗浴盆上,正好砸在了戒指上。
更倒霉的是,戒指被牙缸潑出來的水直接潑走,她還來不及下手去救,戒指就順著下屬管道沖了下去!
紀昭反映了半響才反應過來,呆呆的看著洗浴台,腦海浮現出歩燁城那張暴怒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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