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老天憐憫我,讓我遇上了你(2/2)
看著小女人拾起了勺子喝了起來,他也就放心的折回到了她對面的餐椅上坐了下來。
紀昭吃得慢,吃晚了擦嘴的時候抬頭就見男人的目光一直在看著她。
她想了想,出聲喚他,嗓音軟軟綿綿的開口,「歩燁城,我今天可不可以出門了?」
她的話讓男人臉上的笑意一僵。
紀昭看著男人臉上的笑意一點點的隱匿下去,她唇一抿,從座椅上站起身來,走到歩燁城的跟前,低下身去湊到了男人的面前,紅唇努力的彎出笑,「歩燁城,你總不能軟禁我一輩子吧?」
她好脾氣的說著,「我就出去買一個,昨天被你弄壞了。」
男人還是不開腔,垂著眸不知在想什麼,臉色也不太好。
紀昭伸手撫上了男人的臉頰,逼著男人對上她的視線。咬著唇發聲,「好不好?」
歩燁城看著她,好半天才吐出幾個字,「你不用出門,我待會讓秦助理給你送一支過來。」
「可我想自己出去買。」紀昭狠狠的捏了捏男人的臉頰,一邊繼續勸說,「我人在大堯州,又不能說跑就跑,依你歩燁城的勢力,找一個我不容易嗎?」
歩燁城還是一副不願意的樣子,紀昭直接放開了男人,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併將臉也別到了一邊去,「你要不讓我自己出去,也不用秦助理給我送了,隨你便好了!」
歩燁城睨著紀昭,好一會兒才肯鬆了口吻,「讓你出門也不是沒可能。」
紀昭聞聲,猛地掀眸看向男人,「怎麼?」
歩燁城低笑,「除非從明天開始你讓我跟你一個床睡。」
紀昭憤憤的凝著她,「說的好像你昨晚沒跟我睡一個床一樣似得!」
歩燁城的身形一頓,末了,他朝紀昭的位置拱了拱身子。薄唇彎出好看的笑弧,「你都知道了?」
「你剛才問我,我不是說了麼?」她掀眸對上男人的視線,臉上都是戲謔的笑,「我昨晚被一隻大笨豬抱了一個晚上啊……」
歩燁城,「……」
後來一想,歩燁城直接笑了,「這麼說,你昨晚就發現了我,卻並沒有推開我趕我走……」
紀昭聞歩燁城的話,慌亂的別過了臉去,「我那是昨晚太累了,懶得再跟你生氣費力氣了好嗎!」
低低徐徐的笑聲從男人的胸腔蔓了出來,「反正我已經說了,你要是想出門也不是沒可能,除非晚上讓我跟你一起睡,你自己看著辦。」
他說著,洋洋得意的從座椅上站起來,「我去公司了,有事給我打電話,嗯?」
紀昭看都不看他一眼,別過去的臉一動也不動。
歩燁城看著她,笑了笑,真的轉身就離開了廚房。
直到關門聲響起。紀昭回頭看了眼空空的客廳,咬牙切齒的將男人在心裡從頭罵了個底朝天!
男人走了大約有二十分鐘的樣子,家裡的座機響了起來。
本來她沒有想接的意思,後來響了一遍又一遍,最後她還是接了起來。
打電話過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歩燁城,她接起電話就聽男人不滿的嗓音傳了過來,「怎麼才接電話?」
紀昭是這樣解釋的,「我不知道是你。」
歩燁城在那邊沉了一會兒,才淡淡的開腔,「以後家裡來電話就接起來,萬一是什麼大事。你再給我耽誤了呢?」
紀昭眨眨眼。
大事?大事會不給他打打座機?
她懶得跟他沒玩沒了的鬥嘴,直截了當的問:「打電話進來幹嘛?」
電話那端,響起男人似笑非笑的嗓音,「你還要不要出門了?」
紀昭挑眉,「你同意了?」
「我本來就同意啊,」他笑,笑的理所當然,「是你一直不鬆口。」
紀昭冷哼,「你就是為了這個事打電話過來的?」
「沒有。」歩燁城輕笑,這才進入正題,「你幫我找找家裡有沒有我的公文包,我忘了昨天是放在公司還是拿回來早晨又忘了拿走了,裡面有我今天開會要用的資料,如果在家裡,我現在就回去取。」
聽到是他工作上的事,紀昭痛快的應聲,「好,你不要掛電話,我現在就給你去找找看。」
歩燁城吩咐著,「恩,公文包裡面都是公司的機密文件,我一般拿回來也只會放在臥室里,你先去臥室看看。」
紀昭應了一聲,將電話放在桌子上。直接回到了臥室。
果不其然,包包放在家裡。
她折回客廳,拿起電話就道:『歩燁城,包包在家裡,你忘拿了。』
「好,我現在就回去取。」
紀昭掛斷電話,將男人的包包從臥室拿了出來。
她打開電視坐在客廳沙發上等著男人回來,等了沒一會兒,外面響起了一陣吵鬧聲。
她一開始以為是歩燁城回來了,可是仔細聽聽又不是。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仔細聽去,聽到有人扯著嗓音大聲喚她的名字,是聽出來了來人的聲音。她冷笑了一聲,霍然打開了房門。
外面,葛姝正被兩個保鏢架起來拖著就要往外走,樣子看上去極為狼狽。
保鏢見她出來,越發扯著嗓音吼著喚她:「紀昭,我有事找你!快讓他們放開我!」
紀昭看著已經被保鏢拖著走到電梯的葛姝,冷著臉開了腔,「放開她!」
保鏢一愣,隨即僵著唇開口,「紀小姐,步總交代過了,特別是葛小姐過來找您。不讓讓她見您……」
紀昭雙手抱著臂,眉頭微微挑起,「是要我打電話給歩燁城嗎?」
兩位保鏢相視一眼,最後共同鬆開了葛姝。
「進來吧!」
紀昭冷眼瞥了一眼葛姝,然後淡淡了說了一句,轉身先走進了屋裡。
葛姝跟著紀昭走了進去,她看著紀昭像一個這個家裡的女主人一樣坐在了沙發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漫不經心的問:「找我有什麼事?」
不過一些日子沒見,她沒想到,葛氏到了閉而已,葛姝竟然看上去憔悴了這麼多。
葛姝看著紀昭。頭髮凌亂,眸底的仇恨一點點的從她的眸子裡映出來,可她越是恨就愈發笑了出來,「紀昭,之前我們同是富家小姐,堯州名媛,可是現在站在這裡,你我竟然成了天壤地別。」
紀昭仍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指甲,低低聲線聽不出一點情緒,「你想說什麼?」
「你說的沒錯,我愛上步燁城了,很愛很愛。」她笑了出來,冷冷的道:「可是我發現,我挽回不了歩燁城了的心了。」
葛姝說著,閉了閉眼,「我為了撿西瓜,卻丟了芝……」
紀昭笑,笑聲不緊不慢,「說的是,你從頭到尾,的確誰也沒得到。」
「對,我誰也沒得到,以前我自信,自己在歩燁城的心裡,是獨一無二的,就算我嫁給薄璟言了,他也可以為了終身不娶的!」眼神裡帶著一股崩潰後的歇斯底里,「可是現在,他居然為了你要將我送進監獄!」
紀昭聞她的話,驀然掀起眸子看著她,眉頭蹙的很深,「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葛姝好笑的開腔,伸手從包里拿出了一把水果刀,她沒了出來,那湛湛的刀鋒在她手掌心裡把玩著,「她已經起訴了我跟威少,惡意欺詐罪,你不知道?」
她當然不知道,為什麼惡意欺詐罪,還有威少,她就更加茫茫然了……
紀昭看著她拿著刀一步步朝著她走來,臉上也儘是歇斯底里的恨意。
紀昭眉目不動,不曾害怕,波瀾不驚,「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葛姝跟她現在的距離,不過也就三米到四米之間,她的情緒很不穩定,紀昭看在眼裡,臉都不變一下,只是低頭看了一眼。
葛姝看著她無辜的臉,冷笑從她的唇邊泛開越來越濃的弧度,「你還真是能裝,難怪歩燁城的魂魄都被你勾去了!」
紀昭聽著她的話,越發笑了起來,「我不是很明白你,歩燁城的魂魄被我勾去了,然後呢?這是我的錯嗎?」
葛姝已經走到了她的跟前,兩人之前也就隔著一個茶几。
她單手靠在茶几上,那湛湛的刀鋒被她一下下的滑動在茶几上。
一聲聲難聽刺耳的聲響不斷的發出,葛姝只是看著她,像個厲鬼一樣,「你敢說,歩燁城起訴我,你沒在他耳根前吹枕邊風?」
紀昭蹙眉,「我說了我不知道歩燁城起訴了你!」
「好,你不承認沒關係!」聽了紀昭的解釋,她反而笑了,「我查了查,我要是坐牢的話最少十年,這十年,我進去了,等到出來的時候人老珠了,活著也沒什麼意義了!」
紀昭仍然只是看著她,一動不動,「所以呢?」
「所以?」她笑聲撕扯著,「我要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聽到這裡,紀昭已經收回了放在女人身上的視線,靠在沙發靠椅上,淡淡的笑,「葛姝,你就不怕我現在喊一兩嗓子,歩燁城派在外面的保鏢應該會迫不及待的往裡面沖吧?」
耳邊,是葛姝戾然炙冷的嗓音,「你敢喊,我現在就割破你的喉嚨!」
「葛姝,我沒想到,你會一錯再錯。」她看著天花板,說出口的話跟嘮家常一樣,「剛才我還在想,我既然都原諒歩燁城了,那麼對你的懲罰也已經足夠了,我還想著,我們的恩怨到此為止呢……」
聽了紀昭的話,葛姝的眸子驟然緊縮,她的臉色白了白,「我們的恩怨怎麼可能到此為止呢?你害我失去愛我的人,你害我一無所有!還想著恩怨一筆勾銷,你想得美!」
「葛姝,你到今天這個田地,不怪別人,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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