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葛氏不倒,我永遠不原諒你(2/2)
她抿著唇的樣子最美,步燁城忍不住伸手撫著她的臉頰,「對。」
紀昭臉上的笑意加深,「我去了,你不後悔?」
「你不去我才要後悔。」
「那好,那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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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昭後來跟著步燁城去了魅色。
被他圈著腰身轉進了一個包間,剛一開門。裡面撲鼻而來的濃厚煙味讓她忍不住蹙了蹙眉頭。
他們剛踏進去,裡面遭亂的說話聲突然靜止了下來。
掀眸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裡面的人還不少,房間很大,至少十幾對情侶坐在裡面,聽到開門聲,視線通通朝著他們這邊的方向看過來。
此時已經有人站起來朝著他們這邊的方向走過來,一臉虛假的笑,「步總,這位小姐就是您金屋藏嬌的美人兒?」
步燁城笑,「是我太太,登了記的,還沒來得及舉行婚禮。」
「步總藏得很深啊,這麼一個大美人……」男人哈哈大笑,「您這是打算什麼時候讓我們喝上喜酒啊?」
步燁城張了口,聲線還沒發出來,他臂彎下的紀昭已經先他一步開了口,溫嚅的嗓音沒有起伏聲的笑道:「可能要讓這位先生失望了,因為我們很快就要離婚了。」
不小不大的嗓音迴蕩在包間裡,不止是問話的男人臉上的笑意僵了僵,整個房間的氣氛仿佛都下降了幾分。
步燁城倒是一臉的散漫,圈著紀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而後對著包間裡的人解釋道:「我太太平時就喜歡開玩笑,大家別介意啊。」
步燁城說完,包間裡響起一陣附和的笑聲。
紀昭也無所謂,跟著男人一同落了坐。
因為刺鼻的煙味太大。紀昭一直有意無意的捂著鼻子。
步燁城細心的不斷往她碗裡夾飯菜,眼眸撇過她,收回視線的時候,湛湛眸掃過在座的每一位,淡淡的開腔,提醒著在座的男人,「手裡拿著煙的男士都把煙給滅了吧,我這兩天感冒,聞不得煙味。」
其實這種場合,特別是在魅色,抽菸喝酒本就正常。
偏偏說話的人是步燁城,步燁城的地位在堯州是一等一的,他發了話。別人也自然不敢有異,抽菸的,連帶著女的也都被自己的男人給呵斥的滅了煙。
坐在步燁城一旁的男人,男人看起來有小四十歲的樣子,步燁城剛好坐在他那邊,給了他機會,幾分思忖之後,諂媚聲開口:「步總,前幾天看新聞紀氏倒閉了?」
聽到『紀氏』二字,紀昭忍不住豎起了耳朵,耳畔是步燁城淡聲『嗯』了一聲。
那四十多歲的男人見步燁城有回應,越發像是受到了鼓舞一樣,「那紀氏也是真的有眼不識泰山,敢跟葛氏作對,依步氏跟葛氏的交情,紀氏豈不是死路一條嗎?」
紀昭聽了男人的話,臉上沒多大表情的看了一眼步燁城。
步燁城的臉色卻十分的難看,可能是感受到了紀昭的視線,他微微僵硬的脖子側過來看向她,只見紀昭似笑非笑的視線略過他,對準了坐在他另一邊的男人,「那個,我們紀氏倒閉了,你需要這麼幸災樂禍嗎?」
不輕不重的聲線蔓出,卻足以說話的男人身形狠狠地一震,他呆愣的看向紀昭。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紀昭已經勾著笑轉回了視線。
紀昭是懶得跟那些用著步燁城在步燁城跟前拍馬屁的男人說一句話,目光再次看向步燁城,步燁城擔憂而說不明的視線看過來,紀昭也只是隨意的笑,「步燁城,看到了嗎?不是我太絕情,旁人都這樣認為的,我還能說什麼?」
步燁城沒有給她解釋,一句話也不說,大手隨意著圈在她的腰身上。
紀昭其實也只是說說過過嘴癮,也不指望他能給她什麼解釋。
今天能跟他過來,完全只是惡性的想要攪局而已。
只是大家好像都不給她機會。而且好像還有意灌她酒一樣。
步燁城想給她擋酒,剛挪過來的手,就被她一隻手拍開了。
此時她已經喝醉,醉醺醺的臉頰像是擦了腮紅一樣,煞是好看。
她端著酒杯,從座椅上晃晃悠悠的站起來,對準了跟她敬酒的男人,呵呵笑道:「你剛才說什麼?說步總對我好?」
男人笑著剛要開口,就見紀昭晃了晃頭,痴痴的笑著,「我告訴你啊,步燁城就是犯賤,我全心全意愛他的時候他不愛我。等到我心灰意冷的時候啊,他卻犯賤的用各種手段留我在他身邊,你說,他這樣的行為是不是犯賤啊?」
她的話一傾出,整個包間裡瞬間都鴉雀無聲了下來。
所有的人視線有意無意的掃過紀昭身邊的男人,只見男人一臉的笑模樣,他似乎是沒有生氣,站起來抱住女人的身軀,在她耳畔輕聲道:「紀昭,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紀昭醉醺醺的轉過身軀,眯著眼看著站在她身邊的男人,好一會兒才認出來是他來。伸出手圈住男人的脖頸,歪著頭笑,「步燁城,我說的對不對?你是不是就是犯賤?」
步燁城滿目柔色,伸出大手來將擋住她眼睛的長髮替她別到了耳後,寵溺般的笑,「好,是我犯賤,現在可以送你回去了嗎?」
眾人一度唏噓。
寵女人也不待這樣的寵法吧?
此時步燁城已經將醉醺醺的女人打橫抱了起來,然後對著包間裡的人抱歉聲道:「各位抱歉,我太太喝醉了,我要提前離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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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華私家車上。
步燁城抱著紀昭坐在後車廂里。
司機發動了車子,恭敬聲問道:「先生,是送太太回紀家嗎?」
步燁城想也不想的回道:「直接開回去。」
他懷裡小女人今晚喝了太多的酒,好像全然沒了意識,不停的在他懷裡蹭來蹭去。
他的身體逐漸因為她蹭來蹭去起了變化,眸子暗了又暗,想要阻止她的亂動,咬著牙將亂動的小女人越發的嵌在自己的胸膛上。
「痛啊!」
直到聽到她的輕呼聲,他給嚇了一跳,一下子鬆開了她。
紀昭本來就在掙扎,突然被鬆開,她因為重心不穩,一下子翻到了座位底下,趴在步燁城的腳底下。
步燁城嚇了一跳,連忙將她整個人撈了起來,即便底下都是軟綿綿的地毯傷不到她,他仍滿眸子的心疼,關心的話還沒脫口,紀昭的小粉拳一下下的朝著他的肩膀落了下來,耳畔,是她滿滿的埋怨聲,「步燁城,你這個混蛋,嗚嗚嗚……你老是欺負我。」
步燁城無奈,重新將她抱在懷裡,滿眼無垠的寵溺,「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我的錯,不生氣了啊。」
紀昭沒酒量,在他面前喝醉了也不止一次兩次。
只是這次,她似乎還有點意識,當他將她抱下車,抱回大床上的時候,剛要給她蓋好被子,她就『蹭』的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不高興的撇起嘴,「我不要住這裡,我要回自己的家,我不要、不要住這裡……」
她說著,就就下床。
她的動作看的步燁城的心猛地一沉!
這是醉酒的情況下都不願意住這裡嗎?
心頭驟起怒火,他想也不想的將紀昭按倒在大床上,沉重的身軀一併跟著壓了下去。
紀昭被男人壓著,一開始他沒有深入,只是輾壓著她的唇,後來可能是不滿足與這種淺嘗輒止,shiru的舌滑入她的口腔,激烈而粗暴的吻著她。
紀昭身上的外套被男人強行退了下來。
其實醉酒中的紀昭沒多大點的意識,唯獨剩下的那段意識只是不停的推搡抵抗,偏過臉去不讓他吻,只是剛剛側過去一點點,她頭部就已經被男人固定住。
她稀里糊塗的,甚至男人什麼時候把她的衣服給脫下了了都不知道。
步燁城拿過被子來講兩人的身軀蓋了起來。
紀昭似乎是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她動了動身體,想要從他的身下滑出去。
步燁城扣著她的肩膀讓她不動,紀昭忍不住笑出了聲,「步燁城,你別鬧,我癢……」
步燁城啞著聲嗓音一點點的勸哄,「你別動,我就蹭蹭,不動你。」
「蹭蹭?」
空氣稀薄,夾雜著難耐的曖昧。
「恩,蹭蹭……」
「唔,步燁城你——」
步燁城低著眸看著身下的人兒,忍不住低聲笑,「我怎麼了?」
紀昭咬著唇,雙手抓住底下的床單,「疼,慢點……」
「慢不下來,」他低喘氣,「好長時間不做了。」
……
後來她被他給折騰睡了過去,他躺在她的另一側,忍不住伸手撫上她的臉頰。
這樣看著她,嘴角不自覺的爬上一抹寵溺的笑,自言自語的道:「不知道你明天醒來之後,會不會對我的恨意又增加了一分?」
自嘲一笑,低下頭去輕輕的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輕聲道:「紀昭,你贏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回到我身邊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