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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讓你把紀陽弄出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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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燁城眯著雙眼,「沒求我怎麼知道沒用?」

紀昭聞聲睜開眼,定定的看著對面的男人,良久,她輕笑出聲,「好,我現在求你,求你幫忙還我哥一個清白,可不可以?」

步燁城覺得胸口有些發悶,想也不想的扯掉了胸口的領帶,扔到了一旁。

「怎麼?剛才求陳岩庭他沒答應你救你哥嗎?」

紀昭蹙眉,「我現在在問你,你扯上陳岩庭做什麼?」

步燁城剛剛被壓制下去的怒意因為嘰喳的態度一下子就重新翻騰了上來,黑眸攫著在他此時看起來比較沒心沒肺的女人,面容冷峻而陰鷙,「紀昭,我他媽的看起來就這麼賤嗎?」

紀昭笑了一下,剛要轉回頭去,男人卻加狠了力度把她的頭轉了回來。紀昭沒有看他此時的神情,只聽著他發沉的嗓音一字一句的問道:「紀昭,以後能不能不犯賤的老跟一些對你有想法的男人廝混在一起?」

「你說我犯賤?」紀昭霍然睜開眸子,目光一瞬不瞬的凝著男人,末了,很冷靜的回了他一句,「我這樣就叫犯賤的話,你關心除老婆之外的的女人找別的女人,那樣又叫什麼?」

步燁城看著她笑了笑,眸底全是冷凜的諷刺,「你是真的很想我對那些對你有想法的男人趕盡殺絕對不對?

紀昭冷笑,「你這麼有本事當初怎麼不用同樣的手段把葛姝牢牢的困在你自己的身邊?是薄璟言很難對付?還是你孬種的不敢跟步燁城去強女人?」

死寂在車內不斷的環繞。

正在這時,車子緩緩的停了下來,

前面的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步燁城一樣,小心翼翼的開口,「步先生,已經到了。」

步燁城越發發沉的目光看著紀昭,話卻是對著前面駕駛座上的司機說著,「滾下去!」

司機一句話不敢說的下了車。

車內只剩下了坐在後車廂的兩人,死寂的似乎都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步燁城眯著一雙幽暗陰冷的眸子,毫無溫柔的聲音淡淡的開口,「一句話,以後能不能做到不犯賤的跟陳岩庭繼續見面?」

實在是被男人捏疼了,紀昭皺著眉去掰男人攫著她下巴的手。

男人的用足了力氣,很疼,掰不開……

紀昭閉了閉眼,「步燁城,我從來沒有主動去找陳岩庭,今天也只是在街上偶遇,如果你非說我是犯賤的話。我承認我在犯賤,犯賤明明知道你不愛我,卻仍能一次次的沉溺在你給的溫柔欺騙里,一次次被你傷透了心,卻還能再犯賤的一次次原諒你,至此,我真心覺得自己在犯賤。」

「這麼說來,是不是還是我冤枉了你,你並沒有跟陳岩庭私會了是不是?」

長發遮住了紀昭的臉頰,好長時間,紀昭才艱難的開了腔,「你沒有冤枉我,我確實跟陳岩庭見了面,陳岩庭也確實抱了我,我也確實沒有拒絕他的擁抱。就這樣了步燁城,就這樣了,所以呢,你又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他很冷靜的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一點點的力氣就扯掉了襯衣的所有紐扣,「就是突然興起,之前我們做過那麼多次,是不是從來沒有在車裡做過?」

他說著,低頭吻上了她的唇,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撕咬,動作粗蠻暴力。

雄性的荷爾蒙氣息很強,紀昭一動不動的靠在車椅上,想一具死屍一樣。

她越是淡定,男人就越是憤怒,兇狠的不帶一絲情慾。

最後紀昭實在是受不了了,在男人鬆開的縫隙里,她勉強的開了口,「你說你最痛恨強女乾女人的男人了,你現在這樣,不算是強女幹嗎?」

輕慢卻又鎮定的話讓壓在她身上男人的身形狠狠地一震。

好半響,男人鬆開了她的唇,帶著唇角勾勒出陰冷的弧度,「我在跟我合法的妻子做愛,怎麼能是強女干呢?」

紀昭笑了一下,她臉上的笑似乎刺痛了男人一樣,男人的瞳眸狠狠地一縮,低下頭去再次攫住她的唇……

她太過死屍的身軀似乎越發惹惱了男人,男人鬆開她的唇,套上大衣後推開車門下了車。一併將靠在車上閉著眼睛的紀昭打橫抱起,他甚至連車門都不去關,滿是怒氣的臉抱著她大步走進了單元樓里。

紀昭窩在男人的臂彎下,任男人抱著,眸子裡平靜的如一汪死水。

聽到男人按下密碼的聲音,門很快的自動打開,男人甚至連鞋子都沒有換,大步往臥室里走去……

她以為他要將他狠狠的拋在床上然後狠狠地虐她一番,意外的是男人沒有,直接抱著她進了浴室才將她放了下來。

直到男人打開浴缸里的水龍頭時,她才似如夢清醒了般,瞪大了眼睛看著面無表情脫著她衣服的男人。

「步燁城,你要做什麼?」

男人輕微的扯動了一下唇,仿佛不屑,又懶得抬眸看她。「你不是要跟我裝什麼死屍給我看?我倒要看看你要跟我裝到什麼時候!」

紀昭看著浴缸里不斷放滿的水,神經一下子的崩了起來。

他是要做什麼?

是要在浴缸里跟她做?

「我不要!」她想也不想的掙扎,一度的想要去反抗男人脫她衣服的大手。

他陰鬱的臉龐掛著星星點點的冷笑,「怕水是嗎?你給我乖乖的,興許我還能對你溫柔一些。」

「步燁城,我求——」

「你」字還沒有脫出口,她就被男人一把抱在了水裡。

紀昭尖叫著掙扎著,卻抵不住男人用的一份力氣。

仿佛全世界都被水淹沒了一樣,她不知道自己被搶了多少口水,直到她被男人按在浴缸的邊緣上,再也動不了。

她大口大口的呼著氣,恍惚間她像是回到了童年,她被母親推下水裡的那刻,她在水裡掙扎著,看著父親倒下的那一幕。血水放佛是濺到了她的臉上。

她看著母親爬著倒在父親的懷裡,只聽著一聲震耳的聲音後……

血肉模糊下,她看不到母親的臉了,母親的臉呢?

被她刻意沉浸在腦海深處最黑暗的畫面波濤洶湧的漫了上來,如此的清晰,心臟仿佛是被人挖去了一樣,劇痛蔓延開。

「凝著她煞白如紙的臉色,他壓在她的身上,很隨意的嗓音更加淡漠的傾出,」「紀昭,很痛苦是嗎?」

她聽到從她頭頂上響起的聲音,一點點的壓著她一時間呼吸不過來,「告訴我,你以後還要不要跟陳岩庭見面了?」

水流隨著男人的動作像浪潮一樣拍打著她的胸口,只覺得呼吸漸漸的困難。接下來男人問她什麼話她已經聽不進去了。

甚至連「身體傳來撕裂般的挺疼」她也感受不到了一樣,直到自己的意識漸漸混濁,再也沒有一絲意識……

*******

大約凌晨的時候,天還沒亮,她就從噩夢中清醒過來。

從身體傳來的四分五裂的挺疼傳入她的神經,讓她陡然想起了昨晚經久不去的噩夢。

她艱難的從床上坐了起來,這樣的動作,驚動了躺在她一旁的男人。

男人見她坐了起來,條件反射性的挺起了身子,下意識的抬手過來。

她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往後躲。

男人的手擎在半空中,冷漠的眸子掃過她,「怕我?」

紀昭聽著自己牙齒上下打顫的聲音,還是咬著牙搖了搖頭。

男人沉著臉,擎在半空中的手不由分說的還是覆上了她的額頭。

她聽到男人吁出一口氣,「還好,燒退下去了……」

紀昭下意識的就要下床,男人卻扣著她的腰肢,一把將她拽回了床上。

紀昭對他牴觸的厲害,下意識的尖叫,「步燁城你不要再碰我了!」

步燁城的眸子驟然緊縮,凝著身下的她,嗓音響起碎了冰,「你激動什麼?」

見紀昭閉著眼睛沒了下文,他才穩下了聲線,繼續道:「昨晚你在水裡昏了過去,我把你抱回床上之後沒多久,你又燒了起來,呢呢喃喃的一直在說胡話,怎麼叫都叫不醒。」

紀昭極力的穩著自己的聲線,但開口時,卻嗓音卻仍然存在著顫音,「你讓開,我要出門。」

「你病沒好,哪都不許去。」

他霸道的說著,此時聽著他的聲音,紀昭覺得自己全身都在疼,火燒火燎的。

「步燁城,我要出門想法子救我哥,你能不能別這樣?」

她蹙著眉的樣子,似乎對他厭惡到了極點,步燁城笑了笑,伸手拿起她一小撮頭髮,鼻息聞了聞,漫不經心的問:「你要出門?還是要去找陳岩庭?」

「怕你了,所以不找了!」

步燁城滿意的笑笑,低頭吻在她的額頭上,「恩,真乖~」

他說完,直接下了床,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紀昭冷冷的看著男人的背影,驀然出了聲「步燁城,下次不要再在水裡了……」

「恩,我知道了。」

「恩,知道就好,不然我怕我會失控,拿刀殺了你。」

步燁城的身形一頓,轉過身來看著床上躺著的女人。

女人瘦弱的身軀躺在那裡,虛弱的似乎隨時就能這麼過去了一樣,好半天他才啞著聲問出口,「紀昭,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這麼怕水。」

紀昭淡淡的回應,「我不想說,跟你說就是在浪費我的口舌而已。」

「嗯,那就不說,我去浴室洗澡。」他換上一副吊兒郎當的姿態,卻又極為認真的警告著,「你要是敢出門,我現在就讓人判了紀陽的罪,你要是想讓紀陽十年八年甚至人到中年都一直在坐牢的話,那你就繼續作,我奉陪到底!」

他說完這句話,再次轉了身走向浴室,他已經打開了浴室的門,身後傳來一道撕心裂肺的怒吼聲,「步燁城,你想護的葛姝周全是嗎?我偏不如你的意!」

聽了她的話,步燁城的身形也只是頓了頓,冷笑從她唇邊划過,他想也不想的打開浴室的門走了進去。

紀昭的胸口起伏,她一臉的決絕,想也不想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下床之後去衣帽間隨意換了一套衣服,拿著想也不想的出了門。

電梯裡,她撥通了一個陌生號碼,電話很快的被接通,那端,響起了女人幾分得意的聲線,「紀昭?」

紀昭那隻自然垂落在推測的手下意識的攥起,穩了穩聲線,她直截了當的問:「葛姝,你在哪裡,我現在過去找你。」

********

剛進浴室的步燁城並沒有直接脫衣服洗澡,而是靠在一旁的洗浴盆上,拿出直接撥通了一人的電話。

秦助理的嗓音從電話那端傳了過來,「步總?」

步燁城沉著臉,一字一句的交代著,「找人想辦法把紀陽從監獄裡弄出去!」

秦助理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免疑惑的出聲問道:「步總,您說什麼?」

步燁城沉著聲重複,「把紀陽從監獄裡弄出去!」

「可是……葛小——」

秦助理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步燁城暴戾的怒吼聲打算,「我說讓你把紀陽從監獄裡弄出來,你是聾了還是聽不懂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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