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契約100天,薄總的秘密情人 > 第一百零五章 我這張臉,應該會有不少男人看上的吧?

第一百零五章 我這張臉,應該會有不少男人看上的吧?(1/2)

目錄

紀昭伸手攥住冰涼至極的鐵質欄杆,看著站在欄杆裡面被銬在椅子上的男人。

沒一會兒獄警打開了門,她邁步走了進去,坐在了紀陽的對面。

紀陽耷拉著腦袋,雙手扒拉著自己的短髮,幾近抓狂的聲音破口而出,「我都說了不是強女幹了,你們還想怎樣!」

紀陽失控的說著,猛地抬起頭來,在看到是紀昭的時候,顯得空洞的眸子驀然一愣,半響才呆呆的開腔,「昭昭……」

紀昭看著他布滿青紫的臉,心口像被人生硬的扯開了一個大口子一樣……

她伸出手去攥住了紀陽冰冷的大手,眸子幾乎都是猩紅的,「哥,到底怎麼回事?你告訴我實話,如果你真的強女干葛姝了,那是你罪有應得,活該坐牢,做到死我都不管你,如果沒有,拼了我的命我也要救你出去!」

紀陽盯著紀昭泛紅的眼睛,剛想伸出手去抱抱他,可大手一動,他才發覺到自己的手被手銬銬住,嘴唇動了動,方懊惱的說著,「紀昭,昨天晚上葛姝約我來魅色說你跟歩燁城的婚禮她不參加了,求我明天把紅包代遞交給你跟歩燁城,我跟她約好了魅色,跟她喝了沒兩杯酒,她就把手放在了我的腿上,我一時迷糊……」

紀陽說著,聲音漸漸小了下去,見紀昭越發沉下來的臉,紀陽想也不想的出聲解釋,「紀昭,你應該了解哥的脾性,哥就算再怎麼混兒,葛姝若不是自願的,我絕對不會去碰她!」

紀昭冷笑,「那你告訴我,她要是自願的話,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也不知道。」紀陽表情異常的痛苦,「我醒來之後警察就出現了……」

紀昭盯著對面的男人,眼睛突然湧出一股無法言喻的酸澀。「哥,」她極輕極輕的語氣喚了他一聲,眼淚順著眼眶劃落下來,「你被葛姝暗算了你知道嗎?」

紀陽狠狠地錘了一下桌子,面露狠戾之色,「我當時沒多想……葛姝這個臭婊子!」

「你說你是不是活該?」紀昭一邊抽泣著,一邊啞著聲音說著,「紀氏好不容易剛剛有了點起色,又要被你自己斷送了!」

「對不起紀昭……」紀陽懊惱著說著,將頭撇到了一旁,「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走吧,大不了就是幾年牢獄而已!」

「說得輕鬆,」紀昭用手背不斷的擦拭著臉上不斷往下劃落的淚珠,一字一句的問:「真要讓你坐上幾年的牢。出來之後,你還有臉面待在堯州嗎?」

紀陽咬著唇不說話。

紀昭深深吸了一口氣,艱難的才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一句話不說的轉身就要走。

機械般的走了沒幾步,身後傳來紀陽欲言又止的聲線,「昭昭,我……」

紀昭面朝著前方,不再擦拭的眼淚,從她的臉上越來越多的落下來,「哥,想都不用想,歩燁城鐵定是要護著葛姝的,但是我在堯州這邊,求人的話,除了求歩燁城,真的再沒人可求了……」

紀昭哽咽著說著,「如果歩燁城不答應放過你,這牢,你想都不想,是坐定的。」

********

紀昭從警局出來,走到了坐在木凳上抽菸的男人跟前。

男人聽到聲響抬起了頭,入眼就看到她臉上未乾的眼淚,他將菸頭掐滅,一句話不說的帶著她往警局外走。

紀昭踉蹌著步伐才跟上了男人。

一路被男人拽到了車上,從開車到回家,時間用了不足半個小時。

低著頭換鞋子的時候,許久未說話的男人突然開口道:「是你先洗澡還是我先洗?」

「你先吧。」紀昭淡淡的回應道:「我這會兒有點累,想先坐沙發上休息一會。」

歩燁城看了她好一會兒,才『嗯』了一聲,邁步走進了臥室。

紀昭一步步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疲憊的靠在沙發靠墊上,伸出去的手無意間看到了被歩燁城推倒在地意外傷到了手掌心。

看著看著。不知怎麼,眼淚就從她的眼眶不斷的涌了出來。

她哭的很傷心,好長時間沒這樣發泄了一樣。

幾乎就在她放聲大哭的瞬間,剛剛被關上的臥室門突然被人從裡面打開。

她幾乎是在門被打開的同時,停止了哭泣,下意識的伸出手擦拭掉臉上的淚痕。

歩燁城又怎麼會沒看到她的小動作?

走過來的時候他直接蹲在了她的面前,看著她白淨還微微帶著淚痕的臉蛋,附身就要湊過去親吻她。

紀昭沒有動,任憑男人吻著她,可能是感覺到了她僵硬的身軀,男人突然鬆開她,目光攫著她好久,半響,他才低啞著聲線開口,「因為你哥不開心?」

紀昭調整了一番自己,才淡淡的出聲。「恩,有點。」

歩燁城伸出大手,動作溫柔的將擋住她臉的長髮往後別了別,不動聲色的問,「紀昭,你覺得一個強女干犯不應該坐牢?」

紀昭睜著眸看著他,平靜聲問:「事情還沒搞清楚,你就給我哥冠上強女干犯的罪名,你覺得這對我哥公平嗎!」

「你告訴我,哪裡沒搞清楚?」他突然撐起身子做到了她的旁邊,大手圈著她的腰身將她靠在了他的胸前,溫柔低啞的聲音貼著她的耳畔道出,「我剛才在警局院子裡跟你說的,你是沒聽進去呢,還是想我再解釋二遍給你聽?」

紀昭垂著眸子不說話,歩燁城也不著急。

好半天,紀昭才抬起眸子看著男人,臉上漾起清淺的笑,「那你是打算幫著葛姝讓我哥哥坐幾年牢啊?」

歩燁城凝著她臉上的笑容,微微蹙眉,「我不會插手這件事。」

紀昭笑,「可你已經插手了!」

歩燁城微微煩躁的扯了扯領帶,耐著性子轉移了話題,低沉的聲線輕聲問道:「晚上沒來得及給你做飯,餓不餓?」

紀昭輕聲回道,「餓過頭了不餓了。」

歩燁城也沒說什麼,淡淡的收回視線,涼聲說道:「紀昭,不是我不看你的面子,紀陽坐牢我知道你肯定難過,但是他犯了事,要說他偷了、搶了我都會幫他,強女乾女人呢,這種龜孫子,就應該接受懲罰。」

紀昭的手擱在自己的腿上,看著自己的手掌心,她突然笑了,「歩燁城,我問你,如果紀陽強姦的人不是葛姝,你還會這麼大的氣性嗎?」

半響都沒聽到男人的回應,她側首看向男人,卻見男人正一臉複雜的看著她,紀昭朝著男人笑了笑,「怎麼了?」

「紀陽犯的事不是小事,強女干罪,他毀了人家女孩的清白,紀昭,你是一定要袒護你哥到底是嗎?」

紀昭覺得呼吸有些困難,她才使勁的呼吸了一下,胸口一陣陣的疼意湧上來,她努力的上彎起唇角,「他是我哥哥,我當然有私心。」

歩燁城眉眼極度深沉的看著她,臉上也沒有怒意,五官溫淡,「然後呢,你想做什麼?」

紀昭收回放在男人臉上的視線,溫淡淡的嗓音漫不經心的回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我哥跟葛姝發生了性行為,我依然相信我哥,在我看來,如果不是葛姝自願的,他不會犯蠢的對葛姝用強。」

歩燁城的下巴繃得很緊。「人都被抓進去了,證據都在那裡擺著呢,你想做什麼?」

「我不知道我想做什麼。」紀昭閉著眼,一字一句的說道:「但是我確信,我不會讓我哥坐實了強女干葛姝的罪名。」

如果真的坐實了,那麼他哥哥這一輩子,也算完了!

歩燁城抿唇,「你想起訴?」

紀昭淡淡的垂下眸子,「未嘗不可啊?」

「葛姝的人證物證都有,事實擺在那裡呢,你要怎麼起訴?」歩燁城沉著聲問,話語中帶著點滴的嘲弄口吻,好像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嗯,如果真到了那種無法挽回的地步了,不是還有我嗎?」她低低的笑,伸手撫上自己的臉蛋。仿若在說一件輕鬆的家常話,「我這張臉,應該會有不少男人看上的吧?」

歩燁城聞聲,眸驟然緊縮,喚著她的名字沉的厲害,「紀昭!」

「我開玩笑呢!」紀昭嘆了口氣,移動著身軀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疲憊聲說道:「時間不早了,你去睡吧,我去洗澡。」

說罷,她就要挪動步子往前走,還沒走幾步,手腕就被男人攥住。

紀昭閉了閉眼,回過頭去看著男人,淡漠道:「怎麼了?」

「先處理一下你手掌心的傷口,洗澡不能碰水。」

他說著,就要查看她的手掌心,紀昭反應的很快,猛地將自己的手抽回,「小傷而已,不打緊。」

歩燁城抬眸看了她一眼,什麼話也不說的,攥著她的手腕拉著她就要往臥室走。

紀昭繃著身軀被男人拉到臥室,直到被拉到衣帽間裡,她就像是一隻敏感的刺蝟一樣,失控的想要掙扎開男人的束縛,「歩燁城,我說了不用處理傷口了,你放開我!」

紀昭失了控的喊叫聲讓歩燁城停止了拉著她走的動作,回頭盯著她,臉色沉得厲害,「紀昭,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你再鬧下去,是打算通宵不睡,明天直接舉行婚禮嗎?」

紀昭聞聲,微微一怔,卻又很快的,輕笑出聲,「還婚禮呢?」

歩燁城放佛是聽出了她的話外之音,「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紀昭笑了笑,強忍著難受從男人的手裡退出自己的手,虛弱聲道:「就是累了,歩燁城,你能別浪費你、我的時間了嗎?」

歩燁城的手再次伸過來,紀昭覺得自己的神經就快要繃斷了一樣,一下子後退了好幾步,溫涼的面龐凝著他,帶著諷刺,「你當時為了葛姝推開我去打我哥的時候,都不在乎我有沒有受傷,現在在我面前裝著關心、心疼我的樣子,是噁心我呢還是諷刺我?」

歩燁城聽到紀昭一番話下來,剛才還滿是怒氣的臉上一下子愣怔了下來。

這傷口是他弄出來的?

紀昭覺得自己跟他說這麼多其實挺多餘的,深深吸了口氣之後,有些狼狽的開腔,「我去洗澡了!」

她說完,轉身走出了衣帽間,還沒走幾步,就被跟著走出來的男人攔腰打橫抱起。

紀昭窩在男人的懷裡一動不動,直到她被男人抱到了臥室的大床上,她也一句話不說,任憑男人壓在她的身上。

他輕輕啄了一下她的臉頰,似乎無限溫柔,「紀昭。我不是故意的。」

「恩,我知道你是真沒注意。」紀昭閉著眼,也似乎只有閉著眼她才能忍住眼眶裡的眼淚不流下來。

歩燁城輕輕撫著她的長髮,「紀昭,你是不是覺得我推你那會兒挺混蛋的。」

紀昭輕笑了一聲,「你什麼時候不混蛋過?」

「嗯,也是。」他出乎意外的附和,溫柔笑著一字一句的道:「我確實混蛋,強迫你嫁給我,一次次的強調只愛你,還給不了你安全感,你現在對我很失望是不是?」

紀昭沒有起伏的聲線低低的道:「沒有吧……」

現在不是失望吧,筋疲力盡了,應該是絕望了。

「明天的婚禮是不是也不想舉行了?」他恍若未聞她的話,一字一句的說著自己想要表達的,「想要離開我?甚至一度想要跟我離婚?」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紀昭沒有回應,歩燁城笑了笑,薄唇一點點的遊走在她的臉頰上,「你想的,我怎麼可能允許呢?紀昭,我怎麼可能允許你離開我呢?」

紀昭一句話沒說的,任男人一點點的將她的雙臂收緊。

他每次抱她的力度都很重,像是要將她嵌進他胸口的力度讓她微微蹙起,紀昭卻極力忍著不讓自己呼痛聲音。

紀昭打開眼帘,凝著上方的男人,溫靜的嗓音輕聲道:「歩燁城,我能不能去洗澡了?」

歩燁城的手指緩慢的摩擦著她的臉蛋,緘了好長時間,他才低聲喃喃道:「聽話,先處理傷口,傷口處理好了就去洗澡。」

紀昭一動不動的看著他,一句話沒說。歩燁城見她不說話,撐著身子站起來,走到了衣帽間拿出了醫藥箱。

紀昭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任憑男人將她的手伸過去,處理著手掌的傷口。

絲絲的痛意傳到紀昭的神經,她微微蹙眉,男人低沉粗噶的聲線淡淡的漫到她的耳畔,「紀昭,我答應你,除了在紀陽強女干葛姝的這件事上我不能依著你之外,以後不管什麼事我都依你,能不能,不跟我生氣了?」

紀昭以為自己應該是不會再因為他的話而心疼的,可是當男人溫柔的說出這樣一番薄涼話來的時候,她的心臟還是不免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她幾乎哽咽,調整了半響,最終輕快的回了一句:「好,不生氣了。」

傷口處理妥當之後,男人伸出手來把她打橫抱起來,紀昭仍然不反抗,很安靜的任男人將他抱到了浴室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