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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我這張臉,應該會有不少男人看上的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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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處理妥當之後,男人伸出手來把她打橫抱起來,紀昭仍然不反抗,很安靜的任男人將他抱到了浴室里。

在浴室里將她放了下來,男人伸手就要去脫她的上衣,紀昭蹙了蹙眉頭,一臉緊張的看著他,「歩燁城,你脫我衣服做什麼?是想跟我在浴室里做?」

歩燁城解她扣子的手沒有停,眉目不動的問:「怎麼了?」

紀昭的臉色慢慢的變得難堪起來,「我沒有跟你說過我怕水嗎?」

歩燁城面無表情的繼續手上的動作,直到將她的『衣服扒光之後』才掀眸動眸看著她,「你慢慢洗,我現在去廚房給你下碗面,等會出來了吃了面再睡。」

紀昭淡淡的看著他。嗓音溫涼而慵懶,「不用下了,我不吃,你先睡吧,我洗完之後也要睡下了。」

歩燁城蹙眉,「你晚上沒吃飯。」

「不是跟你說了餓過頭了嗎?」

「餓過頭了也要吃,必須吃。」歩燁城淡淡的收回視線,轉身離開了浴室。

紀昭收回放在門口的視線,打開花灑,淋浴從她的頭頂沒下來,她沒有調水溫,一動不動的任冰冷的水將她整個身體淋濕,直至冰涼。

不知道在冰水裡浸了多久,直到外面響起了一道還算禮貌的敲門聲,緊接著,歩燁城低沉無起伏的聲線傳了進來,「紀昭,還沒洗好嗎?」

紀昭如夢驚醒,一下子關掉了水龍頭,對著外面喊了一聲,「馬上出去了。」

她說完,隨便擦了擦頭髮跟身子,穿上睡衣,打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歩燁城單手插兜站在那裡,見她出來,薄涼的唇往上挑了挑,「麵條好了。」

紀昭看了一眼茶几上還冒著熱氣的麵條,點點頭走了過去,拾起筷子吃了起來。

歩燁城坐在她的一旁,看著她小口小口吃著,剛才鬱悶的心情一點點的變好。「好吃嗎?」

紀昭隨聲附和:「嗯,好吃。」

歩燁城看著她一點點的將麵條吃到見底,待她放下筷子的時候他剛要去牽她的手,紀昭下意識的往後躲了躲,避開了男人的觸碰。

歩燁城的臉當即就沉了下來,「怎麼了?」

紀昭看著他,目光很堅定的道:「歩燁城,我有事跟你商量。」

歩燁城抿唇,「什麼事?」

紀昭看似想了一會兒,抿著唇淡淡的道:「明天的婚禮可以取消嗎?」

歩燁城立即皺眉,想也不想的拒絕,「不可以。」

紀昭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微微哽咽,「我就紀陽一個親人,明天的婚禮女方一個親朋好友都沒有,你覺得像話嗎?」

歩燁城眉宇間的皺褶越來越深。「紀陽最少要坐三思年的牢,你的意思是,紀陽不參加,你就不跟我舉行婚禮了是嗎?」

紀昭搖搖頭,突然變了一個樣子,白分明的杏眸彎了彎,算是露出了點點微笑,「我都說是跟你商量了,」她很輕很輕的語氣說著,「你要不同意,我可以答應繼續明天的婚禮,但是今晚,我想跟你分開睡。」

歩燁城的眉頭皺了又皺,「分開睡?」

紀昭歪了歪腦袋,笑的一點問題都沒有的樣子,「嗯,不是說,結婚的前一天晚上,新娘子跟新郎不能見面的嗎?」

男人盯著她好半響,最後按捺著脾氣道:「紀昭,現在離天亮也就兩三個小時了,你確定你要繼續這樣跟我鬧下去是嗎?」

「我沒有跟你鬧,」她笑了笑,輕描淡寫的道:「我在很認真的跟你說話。」

歩燁城覺得自己額頭上的青筋在不停的暴跳,他忍了很久,才沉著聲問:「如果我答應你,過了今晚,從明天開始,你會好好跟我過日子嗎?」

她點點頭,想都不想的回答:「恩,我會。」

「是你說的,」他說著從沙發上站起來。「我答應你讓你今晚自己睡,早點睡吧,我去側臥睡。」

紀昭跟著男人站了起來,「還是我去側臥吧。」

「是誰一直號稱自己認床?」歩燁城掃了她一眼,冷淡聲道:「讓你在這睡,就老老實實的睡好了。」

他冷淡聲說完,邁開步子離開了臥室,房門被關上的瞬間,紀昭才微微送了一口氣,坐回了沙發上。

折回到床上的時候,紀昭脫了身上的睡衣,也不蓋被子,就這麼閉上了眼睛。

她反抗不了歩燁城,最好明早兒起來的時候已經發起高燒。

第二天一早,她被臥室外的敲門聲震醒。

艱難的睜開眼睛,她很幸運。經過昨晚的折騰,發燒了。

意識混沌不清。

等到外面的人走進來的時候,她微微看清了是個女人,女人湊近了看她一眼,冰涼的手掌心觸在她的額頭上,她聽到女人一聲急促的叫喊聲,「步總,您快過來,步太太發燒了。」

恍惚間歩燁城似乎從外面趕了進來,她睜著眸看著男人的俊臉一點點的在她的面前放大,知道他的手碰到了她的額頭,只一下,男人像是觸電了一樣縮了回去!

他聽到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迴蕩在她的耳畔,「紀昭,這就是你一個人睡的後果!」

紀昭沒說話,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的她又睡了過去。等到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手背上已經催上了點滴。

側頭的瞬間,他一眼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男人可能是感覺到了她的眼神,埋在筆記本上的頭抬了起來,朝著她這邊望了過來。

見她醒來,微微扯了扯唇,「醒了?」

紀昭點點頭,剛開口,發現自己的嗓音嘶啞的厲害,「現在幾點了?」

男人淡淡的應了一聲,「下午兩點多了。」

紀昭聞聲,收回了放在男人臉上的視線。

很好,婚禮是泡湯了。

「稱你意了?」

男人微微嘲弄的聲線蔓過來,紀昭再次將視線折回到男人的身上,艱難的掀動唇角,「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男人扯了扯唇。「嗯,你最好是聽不懂。」

紀昭沒說話,再次閉上了眼睛。

「不想舉行婚禮就跟我說,何必糟蹋自己呢?」

迷迷糊糊睡過去之前,她聽到男人嗓音傳過來,很涼很冷。

微微扯了扯唇,轉了個身背對著男人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她是被歩燁城從熟睡中叫醒的,此時外面的天際已經暗了下來,男人將她扶起來靠在他的胸前。

紀昭覺得頭一陣一陣的暈的厲害,耳畔,是男人沉冷的聲線,「一天沒吃東西了,喝完小米粥再睡。」

紀昭靠在男人的胸前,有氣無力的回道:「我不餓,不想吃,你讓我再睡會兒。」

男人沒有回她,直接拿起了那碗已經放在床頭柜上的小米粥,拾起勺子,強硬的來到她的唇邊。

紀昭沒有力氣拒絕,也不想跟男人來硬的,微微張開唇一口口的吃掉了男人收過來的小米粥。

折回床上沒多久,她就挺起身子口吐起來,將剛剛的小米粥吐出來之後,乾嘔了好幾次才消停下來。

歩燁城一邊撫著她的後背,沉沉著臉,一邊拿出給家庭醫生播過去了電話,「陳醫生,你他媽的趕緊給我滾過來,你剛才不是說她打了點滴之後就會有起色?這會兒才吃了一點飯就給吐出來了,他媽的起色在哪?」

紀昭這場感冒來得很兇,可能是之前擠壓了不少的淤氣,就算是吃了之前的藥,也反反覆覆的一直不消停。

歩燁城幾乎將所有好的專家,包括中醫、西醫,都請到了家裡。

醫生問了歩燁城許多關於紀昭的話,甚至都問到了紀昭最近有沒有收到什麼刺激。

最終醫生得出的結論,大抵意思就是,可能是跟紀昭的心情有關,胸氣有鬱結,淤血不通,也有可能導致發燒持續一直不好。

聽了醫生的話,歩燁城的臉色大變,待醫生走後,歩燁城將大廳里茶几上的所有東西都一掃到了地上。

臥室里,迷迷糊糊的紀昭在聽到外面一聲聲清脆的聲響後驀然清醒了過來。

沒一會兒歩燁城從外面走了進來,紀昭看著男人一步步走到自己的跟前,眉宇間的戾氣還沒完全消下去。

她抿了抿唇,好一會兒才淡淡的開口,「你摔東西了?」

歩燁城伸手撫著紀昭的長髮,若無其事的笑,「沒有,不小心將茶具給帶倒了。」

紀昭放佛是笑了一下,「你可真行。」

「嗯,可能是擔心你擔心的。」他垂著眸看著她,喉結滾動半響,「你什麼時候好起來?不打算管你哥的事了嗎?」

紀昭看著男人凝著很深的眉心,虛弱聲道:「我哥?我哥應該被判刑了吧?」

「沒有,他一直喊冤,我替他找了律師,」他的大手來到了女人滾燙的臉頰,輕聲道:「你不趕緊好起來,去跟紀陽的律師見見面?」

紀昭訝異的看著男人,「你替他找律師了?」

「對。」歩燁城淡淡的點頭,「總要給他一個洗刷清白的機會。」

紀昭抿著唇沒說話,歩燁城盯著她半響,忽然間笑了,「是不是只要我出手幫紀陽洗脫他強女干犯的罪名你就好起來了?」

紀昭不明白他話里話外的意思,睜著眸看著男人好長時間,才沉著聲問了出來,「你什麼意思?」

歩燁城看著她的目光很沉,一字一句的開口道:「紀昭,如果我幫紀陽,葛姝這個受害人怎麼辦?紀陽毀了她清白?她現在一心求死,我要是再幫著紀陽洗脫了罪名,葛姝怎麼辦?紀昭,是不是葛姝真的自殺了你就開心了?」

紀昭笑,「嗯,她要真死了,我說不定也就解脫了……」

歩燁城好像沒聽清楚她的話,伸長了耳朵輕聲問道,「紀昭,你說什麼?」

紀昭掀起眸子看著男人,唇角微微挽起,「我說,葛姝死了,你勢必要悔恨一輩子,為了葛姝,你興許就對我放手了也說不定。」

「紀昭!」歩燁城聽了她的話,伸出手指狠狠的捏住了她的下巴,那力道很足,一點不顧忌她還是個病人,「我告訴你,就算葛姝真的死了,我也不會讓你離開我,絕對不會!」

紀昭輕笑,「可是歩燁城,我真的跟你過夠了,真的,不是假的。」

歩燁城的眸子縮了又縮,「紀昭!」

紀昭嘆了口氣,「你有沒有想過,你一心一意的覺得是我哥強女幹了葛姝,可我一直認定我哥不是那種人,我們不在同一個立場上,但是都想護著自己像護的人。」紀昭的語氣稀鬆平常,好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樣,「這樣的我們,真的能走下去嗎?」

歩燁城看著她,嗓音沙啞的解釋著,「紀昭,涉及到紀陽,我一直都在將自己置身之外,我不是在護著葛姝……」

「你其實是想兩全是嗎?」她言笑晏晏的看著他,「你既想幫葛姝將強女干她的人繩之於法,又顧忌紀陽跟我的關係,歩燁城,你現在是不是很累?」

作者君保證故事完美完結,同時歡迎一切討論劇情的寶貝們,你們可以討論文中任何人,我都不會介懷,但是不要牽扯到作者君身上來,再三強調,不要人身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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