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婚都離了,還已婚男人?(2/2)
紀昭閉了閉眼,「步燁城,你要真想補償我的話,請你對我放手吧,以後都別來煩我了,好嗎?」
步燁城從她的頸間抬起臉來,一臉希翼的看著她,「可是,紀昭。憑你的自己的力量,你是扳不倒陳耀洋,扳不倒陳耀洋,你就不能替你的獄友報仇,更不用提對付葛姝的事。」
紀昭靜靜的聽著男人的話,忽而一笑,「然後呢?」
他撫著她的長髮,輕聲道:「不如我們做個交易,我幫你對付陳耀洋怎樣?」
紀昭臉上的笑意加深,一字一句的問:「你幫我對付陳耀洋?」
「對。」他點頭,眸映照出來的,儘是認真,「我幫你對付陳耀洋乃至葛荑、葛姝。」
「條件?」
他攥著她的手,眸光放柔,「回來我身邊。」
「這個條件還蠻誘人的。」
「動心了是嗎?」
紀昭臉上的笑容肆意,「嗯,動心了。」
隨著她的話說完,男人已經打橫抱起了她,一句話不說的帶著她往車上走。
紀昭靜靜的窩在男人的懷裡不說話,直到她被他抱到了車上,輕手輕腳的放在後車廂上。
步燁城靜靜的看著她,對著前面駕駛座上的司機淡聲吩咐,「下車。」
司機應了一聲,匆匆下了車。
步燁城緊跟著走了上來,拉上了車門,將身上的風衣脫了下來扔到了一旁,低頭吻上她的唇。
熟悉又陌生的氣息就這麼衝進了她的口腔,紀昭一動不動的任男人強攻掠奪。
漸漸地,他的吻柔了下來,大手「游進」了衣服里。
紀昭仍是一臉的笑,「步燁城,這麼迫不及待的就想要了?」
他剛開口,嗓音啞的不成樣子,「嗯。想了。」
「你還真是下半身思考的qin獸。」紀昭閉上眼睛,忍著心下逐漸升起的噁心感,冷笑道:「這樣下去,小心死在女人的身上。」
男人的唇埋在她的jing間,模糊不清的說著,「我只對你qin、獸,要死也是死在你的身上。」他說著,驀然抬起頭來笑,「不過能死在你的身上,對我來說,也值了。」
紀昭還沒開口,車門就忽然被人從外面拉了開來,外頭的光突然照進來,紀昭下意識的就往男人的懷裡縮了縮。
紀昭此時已經被男人脫掉了衣服,步燁城嚇了一跳,想也不想的將紀昭的身體護在自己的身下當住了她。
他回頭,見是郭橙。俊臉一下子就沉了下去,戾氣吼道:「誰給你的膽子拉開車門的!」
郭橙其實是一路跟著步燁城來的魅色,她在外面等了好久,卻見他跟紀昭一起走出來的,兩人剛從在牆低下曖昧的一面她都看到的,忍著沒有上前,直到他抱著她上了車。
他把司機趕了下來的時候,她就知道兩人之間要發生點什麼,她一開始想忍著離開,最終還是抵不過心理作祟,想也不想的衝過來,打開了車門。
聽著男人的怒吼聲,郭橙咬咬牙,硬著頭皮質問:「燁城,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現在的女朋友,還沒跟我分手呢,就迫不及待的跟前任搞在一起,這樣好嗎?」
郭橙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讓步燁城驟然蹙起了眉頭,「我什麼時候說過你是我女朋友了?」
步燁城的話讓郭橙臉色一白,「你那般寵我,又對我那麼溫柔,我無理取鬧你也讓著我,這些難道都不是男朋友才做的嗎?」
步燁城冷冷的看著車外的女人,薄唇吐出來的話異常薄涼,「不管我怎麼對你,第一我從來沒碰過你,甚至連親都未曾親過你,第二,我一個已婚男人,何來女朋友一說?」
郭橙呆愣的看著一臉冷意的男人,呆呆的反問:「已婚男人?」
步燁城點頭,很認真的道:「對,所以,在我脾氣還沒爆發出來。關門滾開!」
紀昭窩在男人懷裡不敢動彈,就怕一動就走光,郭橙聽了男人的話,整個人瞬間都不好了起來。
說起來這將近一年半的時間裡,他雖然寵她慣著她,卻從來沒說過一句愛她喜歡她的話。
有時候她心裡不甘心從他嘴裡扒,他也不會順從她的說一句喜歡她或者愛她的話。
他們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不過是,她需要什麼他給買什麼,不管她要的東子多貴多離譜,他都會滿足她,大手筆的揮霍在她的身上。
沒到他們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他也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看著她的臉,眼睛都不待眨一下的。
有一次她開玩笑的問:「我有這麼好看嗎?看我這麼長時間。」
他也只是一笑帶過。
她其實知道,葛姝也跟她交代過,其實步燁城能看上她,不過是因為她長得像那個正在坐牢的女人而已。
耳邊男人咆哮的怒吼聲喚回了她的思緒。再後來,她被人從後面扯著往後拖,她眼睜睜的看著車門一點點的被拉上。
色的車門擋住了她的視線,她搖頭,不可置信的搖頭,怎麼能、怎麼可能,步燁城,明明是她的,她不要、不要讓給別的女人!
車內。
剛才曖昧的氣氛被郭橙一搞全無。
步燁城低頭,小心翼翼的看著他身下的女人,小心翼翼的喚她,「紀昭……」
紀昭懶得看她,側首看著車窗外,「婚都離了,還已婚男人?」
步燁城見她沒生氣,唇邊才蕩漾出笑,「嗯。在我心裡你還是我步燁城的太太,即便是離婚了,我也從沒覺得我們是離婚的。」
紀昭沒有回他話,步燁城看了她一眼,低頭又要吻上她的唇。
紀昭側了側臉避開了男人的觸碰,懶洋洋聲道:「給我穿上衣服,被人打擾沒興趣了,不做了。」
步燁城強勢的擺過她的臉來,不管不過的又要吻上她的唇。
紀昭冷笑了一聲,清冷的嗓音一字一句的問道:「步燁城,我都說了我不願意了,你這是還想這樣不顧我的意願對我用強是不是?」
紀昭的話猶如一盆冷水潑在了他的身上,瞬間將他所有的雜念潑滅。
他勉強笑了一下,順和的說道:「好,不做了。」
紀昭閉了閉眼,「給我穿上衣服。」
「好的,太太。」步燁城寵溺的颳了刮她的鼻子。將他給她脫下來的衣服,一件件的給她穿了上。
司機被他叫了上來,車子穩穩的行駛在路面上。
步燁城的大手環著紀昭的肩膀,輕而柔的嗓音在她耳邊問道:「跟我回我們家住?」
紀昭安靜的靠在男人的肩膀上閉目養神,聞聲,冷淡聲的回道:「回我們紀家。」
步燁城想著剛才紀昭的話,想了想,還是依著她,不逼她了。
她已經同意給他機會回到他身邊來,所以他不著急,慢慢來,總有一天,他一定會捂熱她的心。
…………………………
接連三天過來了,第四天她跟步燁城約好在之前他們經常去的那個菜館吃飯。
兩人的位置中和,她沒讓步燁城過來接她,自己開了車過去。
她到的時候在停車場裡里看到了步燁城的車。
車上沒了人,說明他已經到了。
剛鎖好了車要往菜館走,從她身後跟著她走進來,停在她一旁的車子上,走下來一個女人。
其實她剛剛在路上的時候就發現了這輛車子在跟著她。
她從後視鏡看清了車上的女人,所以任女人這麼跟著她。
葛荑凝著這個安靜的站在那裡見到她也冷靜異常的女人,她邁開步子走到了她的跟前。
凝著女人,她很冷靜的開口,「紀昭,你跟我姐的恩怨為什麼要算在我的頭上?」
紀昭將手裡的包包換了個手拿,溫涼的眼睛看著對面的女人嗎,臉上掛著清淺的笑容,「我這個人向來分的清明,我跟你姐的恩怨是我跟你姐的,不牽扯到你。」
葛荑抿著唇,下意識的就開口質問:「那你為什麼要這樣?」
紀昭不明白,她是真不明白,於是就笑著問出口,「我那樣了?」
葛荑的雙手垂在兩側,此時已經收起,「你讓陳耀洋跟我離婚,是幾個意思?」
「我沒有啊,」紀昭眨眨眼,笑的清明,「是陳耀洋自己跟我說的,他說要跟你離婚然後娶我,我沒什麼辦法拒絕啊。」
「如果不是因為我姐你才破壞我跟陳耀洋婚姻的話,」葛荑被男人拋棄,像一個怨婦一樣,幽怨的眼神看著她,「我不大相信,你是真的喜歡上他了。」
「我確實不喜歡他,他那樣的男人,可能也就你這種被金錢迷惑的女人才會看上他。」紀昭笑容很溫婉,「不過我其實挺好奇的,跟這樣的男人做愛的時候,你難道不會噁心到犯吐嗎?」
葛荑跟葛姝的性格不太一樣,葛姝太強勢葛荑看起來就比較軟弱一些,她看著依舊淡然的紀昭,脫出口的話都隱匿了顫音,「既然不喜歡他,也不是因為我姐的恩怨,那到底是為了什麼,這麼委屈紀小姐,寧可勾引這個讓人作嘔的男人,也要拆散我們的婚姻?」
紀昭垂了垂眸子,漫不經心的問道:「你當時破壞別人家庭的時候,有想到過今天的下場嗎?」
葛荑聞聲,瞳眸像是被針扎了一樣,驟然緊縮,「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在為誰報仇!」
「我一般不是個愛管閒事的人,」紀昭掀起眸子,淡然的凝著對面一臉恐慌的女人,「報恩,懂嗎?」
葛荑仍然不相信,咬著唇問:「報誰的恩?」
「我們在監獄裡認識,她姓董,當初你跟陳耀洋做的那些齷齪事,你為了進陳耀洋的家門,陳耀洋怕跟董姐姐離婚,董姐姐搶去他的一半家產,你們合力陷害董姐姐入獄的那一樁事,真以為不為人知嗎?」
葛荑您這紀昭的瞳孔逐漸放大,凝著紀昭的眼睛,忍不住倒退了兩步,喃喃自語,「怎麼會、怎麼會……」
「人在做,天在看,葛荑,你跟葛姝做的這一切,難道你就真不怕遭報應嗎?」她一瞬不瞬的看著她,步步緊逼,「我答應了董姐姐給她報仇,就一定會替她報仇,葛荑,你也該為你當初的罪過付出代價了!」
金錢、權利,美人的誘惑,一直都是人類最骯髒的交易。
如葛姝、如葛荑,如陳耀洋、如步燁城,如她。
葛姝為了保住葛氏,讓妹妹嫁給一個糟老頭子。
葛荑為了金錢、為了權利,去破壞一個家庭,甚至將一個受害者送入監獄。
陳耀洋為了美色,不惜狠心將結髮妻子送入監獄,現在為了當初那個要娶的執著,因為她,又要拋棄那個執著。
步燁城,他亦不用多說。
如今,就算她再不想跟步燁城有牽扯,但是為了報復,也只能委屈的再跟步燁牽扯在一起。
她看著這個滿是滄桑的女人跌落在地上,她不可憐,真的一點不可憐。
於是,她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
走進菜館跟步燁城回合。
步燁城溫柔的撫著她的波浪長發,「怎麼這麼晚才到?」
紀昭無所謂的笑了笑,「葛荑特意跟我跟到停車場來,我跟她聊了幾句。」
步燁城不動聲色的給她碗裡夾著飯菜,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聊什麼了?」
「她跟我說,陳耀洋為了我,要跟她離婚了。」
她溫溫淡淡語氣仿佛她不是當事人一樣的說出來這番話,步燁城聞聲,卻霍然掀起眸子來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