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婚都離了,還已婚男人?(1/2)
郭橙看著紀昭的背影,眸子驟然緊縮,好半響她才走了幾步走到紀昭的面前,挺直背,像是一個正妻質問小三一樣的質問道:「我不管你之前跟燁城之間有什麼恩怨糾葛,現在跟他在一起的人是我,你已經成了過去式了,我才是他現在的女朋友,我請你,今後離我的男朋友遠一點!」
紀昭看著女人幾分厲色的樣子,漫不經心的垂了垂眼瞼,「你哪隻眼睛看著我離著他近了?」
「難道是我瞎了,你沒有讓別人灌他的酒?還是你沒有讓他送你回來?」
「那是因為你男人犯賤啊。」紀昭勾唇淡訕,末了頗為不耐煩的道:「不如你回頭替我勸勸你男人,讓他少跟過來煩我!」
郭橙揚了揚眉,「我相信燁城,只要你不刻意出現在他面前,他不會主動找你!」
「你這麼相信他還跑過來找我?」紀昭凝著笑,一臉的嘲弄,「你到底是對你男人沒信心,還是你對自己沒信心?」
紀昭不溫不火的話落入郭橙的耳朵里,她自然垂落在雙腿側的手緊緊的攥了起來,「葛姝說的沒錯,你這張嘴的確利的厲害!」
『葛姝』的名字落入紀昭的耳朵里,讓她驀然的蹙起了眉,她看著面前這個看起來跟她有幾絲相似的臉龐之後,面上露出了幾絲不經意的笑。
想起之前她去病房找葛姝,葛姝說的話,【我就是覺得,就算我得不到他,別人也別想得到。】
怎麼?這是覺得自己在步燁城那裡沒戲了,所以寧願找一個替代品過來?
紀昭冷笑了一聲,一句話不說的就要走,只是剛抬起步子,身前就被一隻白皙的手擋住。
紀昭平視著她,對面的女人也在看著她,確實一臉的咬牙切齒,「我還沒跟你說完,就這麼走,真當我好欺負是不是?」
「你好不好欺負我不知道,」紀昭不冷不熱的道:「你跟我無冤無仇,我本來不想跟你計較,你要再繼續跟我糾纏下去,把我惹煩了,連吃飯的飯碗都弄丟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郭橙咬著唇,瞪著紀昭的眼睛恨不得在紀昭的臉上戳一個洞出來,「你要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信不信我那將近千萬的粉絲,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你!」
紀昭低著眸看著自己的手指,漫不經心的問:「好好當你的當紅藝人不行麼?非得來我這裡找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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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離開的步燁城靠在後車廂里。一臉煩躁的扯掉了扎的很緊的領帶,拿出撥通了秦助理的電話。
秦助理很快的接了起來,還沒開口,就聽到大boss低沉陰冷的嗓音淡淡的吩咐道,「吩咐下去,讓所有人都知道紀昭是我步燁城的太太,誰敢動歪心思,就是跟我步燁城過不去,最特別通知一下陳耀洋,這話必須送到他耳根前去。」
「好的步總。」
秦助理應聲,剛要掛斷電話,步燁城低沉散漫的嗓音再次傳了過來,「找人跟住了太太,如果發現她跟陳耀洋有接觸,及時跟我匯報。」
聽得秦助理應聲,他才掛斷了電話,整個人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其實,陳耀洋又怎麼會不清楚他跟紀昭的關係,這個人做事向來警惕小心,在紀昭接近他的同時,他也一定查到了紀昭的過去,甚至可能連紀昭接近他的目的也已經查了出來。
這種老滑頭,連強女乾女大學生這樣的事情都能搞定不受一絲牽連,更別說紀昭這種親自找上門來的小羊羔……
他特意將話送過去,意思自然很明白,陳耀洋也不是傻子,分寸應該還是有的。
他現在只是擔心紀昭,擔心她主動去約陳耀洋,陳耀洋這種色心發狂的貨色,跟紀昭接觸,他會把持不住自己,色心大起。
愁容從他臉上過,步燁城伸出長指捏了捏眉心,好半天他才重新劃開了,找出紀昭的號,撥了過去。
他一開始以為紀昭鐵定是要掛斷他電話的,意外中意外,她卻直接接了起來,他眉梢輕挑,薄唇勾出輕笑,「這麼迫不及待的接我電話,是不是等我電話等好久了。」
電話那端,響起了女人溫軟冷淡的聲線,很冷,聽在他的耳朵里卻異常的順耳,「嗯,是等好久了。」
步燁城臉上的笑弧加深,「這麼快想我了?」
「沒有,」她輕慢的語氣不溫不火的傳過來,「你女人在我家門口。嚷著鬧著非要我給她一個說法,步燁城,你不要過來接一下嗎?」
步燁城聞聲,霍然從座椅上彈起來,眸底的冷意漸深,他剛要說話,可是電話那端,女人已經掛了電話。
他抿著唇找出郭橙的號,長指來回的在上敲打著,就十幾個字,直接給她發了過去。
那邊的郭橙在知道紀昭接電話的人是步燁城的時候,臉色已經大變。
她努力的控制自己,試圖不讓自己發狂的上去撕爛這張淡然不驚的臉,她還沒讓自己冷靜下來,手上攥著的突然響了一下。
這個聲音,是她專門為步燁城設定的,只要是他的來電跟簡訊。都是這個聲音。
她下意識的拿起來看,是簡訊,在看過簡訊之後,她的臉色又是一變,掀眸看著紀昭,憤恨的轉身離開。
紀昭見女人離開,自己才邁步回了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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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紀昭約好了跟陳耀洋在魅色見面。
根據陳耀洋指定的房間,她一路走到門前,在房間外駐足了一會兒,才扭動房門走了進去。
剛一打開門,裡面烏煙瘴氣的讓她眉宇微微一蹙,不過也是頃刻間,她已然換上了微笑走了進去。
陳耀洋看著紀昭走進來,橫肉的臉上勾出了色眯眯的笑,他下意識的站起來,走過去迎接著紀昭,一直肥膩的手已經勾在了她的腰身上,「紀小姐來的這麼晚,是不是該罰酒一杯?」
紀昭抿著唇笑,還沒開口,抬眼的瞬間就看到了坐在對面的男人。
在看到男人的同時,紀昭臉上的笑意瞬間僵在了唇邊,男人也在看著她,眸子裡儘是玩味的笑,紀昭冷冷淡淡的收回視線,側頭看著抱著她的陳耀洋,一臉的不耐煩,「不是說只有我們兩個人嗎?早知道您這麼沒有誠意,我還來做什麼?」
她說著,擲開陳耀洋放在她腰間的手,作勢就要離開。
步燁城沒說話,看著陳耀洋手重新將她撈了回來,油膩的嘴靠著她的耳垂,壓低了聲線,輕佻的嗓音笑眯眯的道:「步總路過,我就留下他來了,紀小姐這麼介意步總,我都要開始懷疑,是不是紀小姐太過放不下步總?」
紀昭不動聲色的笑了笑,幾分思忖之後,她又一句話不說的順從的轉了個身坐到了一旁的位置上。
陳耀洋一臉無恙的坐到紀昭的旁邊。
步燁城收回放在兩人身上的視線,拿起一旁的高腳杯,晃了晃,唇邊劃開無聲的笑意,「陳總,我能有幸邀請求紀小姐坐我旁邊來麼?」
陳耀洋掀眸看著步燁城,復又將視線放在紀昭的臉上,大手覆上紀昭的臉頰,「這個……只要紀小姐願意,步總的要求,我自然是成全的。」
「我不願意。」紀昭想也不想的反駁,一點顏面不給。
陳耀洋聞聲,驟然放聲大笑,對著步燁城就道:「步總,我就喜歡紀小姐這樣直性子的女人,您說,這樣的女人,傻子得到了才肯放手啊……」
他話外之音步燁城又怎麼會聽不出來,溫和的臉龐一派悠閒之色,聽了也只是淡淡的看了腕上的手錶兩眼。
紀昭被陳耀洋灌了兩杯紅酒,幸好她在來之前吃了解酒的藥丸,這會兒大腦還算清醒。
步燁城從頭至尾就像一個陌生人一樣,只是這樣看著,一句話不說,英俊的臉龐異常淡然。
陳耀洋喝了點酒,大手就開始不停的在她後背上遊走,紀昭忍著厭惡。忍著一掌摑在她臉上的衝動,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
就在陳耀洋越發放肆的湊到紀昭的跟前,眼看著那油膩的唇要落在紀昭的臉頰上,步燁城微微眯起了眸子,大手已經拿起了一旁空的紅酒瓶子。
包間的房門卻在這時,突然被人從外面霍然打開,陳耀洋的動作頓住,下意識的看向門口,步燁城眸底的戾氣才漸漸的銷匿。
葛荑風風火火的從外面沖了進來,抓著陳耀洋的衣服就撕心裂肺的吼了起來,「陳耀洋,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背著我跟別的女人花天酒地,我為了嫁給你這個老男人付出了多少,你居然這樣對我!」
葛荑說著,一拳一拳的打在男人的身上。
她掄起拳頭的時候掃到了紀昭,紀昭微微蹙眉。還沒等她起身,自己的腰肢已經被一隻大手圈住,微微拉到了後面。
她沒說話,冷冷的看著葛荑瘋狂的動作,還有陳耀洋沉下來的臉色。
陳耀洋幾次躲避不及,生生受下了葛荑的好多拳,後來他真的被她大怒了,大手揚起,狠狠地摔在了葛荑的臉上。
也是這一拳讓發瘋的葛荑靜了下來,葛荑呆呆的看著一臉兇狠看著她的男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陳耀洋氣的不輕,怒視著她咆哮,「你不覺得丟人,我都覺得替你臉紅了!」
葛荑聞聲冷笑,「我丟人?你一個結了婚的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我有你丟人嗎!」
陳耀洋瞪著她,揚手又是一個巴掌甩了過去,葛荑被男人響亮的巴掌帶到在了地上,她被打了難以起身,半靠在地上,聽著男人無情的話語怒道:「你說的這麼大義凜然,就好像你當時不是小三上位一樣的是不是!」
聽到這裡,紀昭已經淡漠的收回了視線,轉身就往外面走。
身後,男人的腳步一直緊跟其後,她佯裝不知道,一路走出來,剛出了魅色,她就被身後那股大力一下子按在了魅色外的牆壁上。
男人的大手按著她不讓她亂動,紀昭也沒想動,閉著眼睛,靜靜的靠在牆上一句話不說。
她恬靜的臉上被昏暗的路燈照著,像晚霞一樣的顏色,長而捲曲的睫毛落了下來。
步燁城忍不住覆上她的臉上,低低徐徐的笑聲從他口腔里發出來,「紀昭,我今天要是不過來,你今天會跟陳耀洋發生點什麼事嗎?」
「誰知道呢。」紀昭閉著眼睛,只是笑,「男人想著女人,不就是想跟她發生點什麼事麼?」
步燁城微微蹙眉,「我昨天不是告訴過你,不准再找他的嗎?」
紀昭仍然只是閉著眼,溫溫淡淡的回道:「我昨天不也跟你說過,叫你不要再來煩我了嗎?」
步燁城收回自己的手掌,將大手放在女人的腰肢上,一用力,將她強硬的帶到了他的身上,兩人距離近到,男人開口說話的時候貼在了她的唇瓣上,「可你已經料到了我今天會來不是嗎?」
紀昭聽了她的話直接睜開眼,四目相觸,紀昭微微向後揚了揚身子,避開了噴落在她臉頰上的呼吸,「葛荑是你叫來的?」
「不開心?」步燁城挑眉,「因為我破壞了你的計劃?」
紀昭閉了閉眼,「步燁城,你在逼我罵你。」
男人低笑,眉眼溢出寵溺,「終於不是只能在視頻里看到你了,罵吧,罵什麼我都開心。」
紀昭聞聲,冷冷一笑,「算了,不罵了,罵你都只是在浪費我的唇舌。」
「好,不罵的話,我們切入正題。」
男人的抱發讓紀昭被迫趴在男人的胸膛上。她掀起眸子凝著男人,微微蹙眉,冷淡聲道:「放開我,你這樣抱著我不舒服。」
他眸底蓄滿了笑,依舊用這樣的姿勢抱著她,「不舒服就忍一忍。」
「忍不了。」
步燁城仿佛沒有聽到紀昭的拒絕聲,自顧自說著,「你要怎麼做,讓陳耀洋跟葛荑離婚?從而讓葛姝失去陳耀洋這個靠山?」
紀昭凝著上方的男人,笑的很和煦,「不,我不僅要讓陳耀洋跟葛荑離婚,最主要的目的是讓陳耀洋入獄。」
步燁城凝著她,微微眯起眸,「紀昭,這不像你的作為。」
「不像嗎?」紀昭臉上揚起輕輕淺淺的笑,「哪裡不像了?」
步燁城的臉色開始認真起來,「紀昭,為什麼想要將陳耀洋往死里整?」
「欠了獄中姐姐一個恩情,答應她出來幫她整垮陳耀洋跟葛荑這對狗男女。」紀昭漫不經心的說著,「出來之後才知道,原來陳耀洋現在跟葛姝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得來全不費工夫嘛。」
他的大手握著她的手,「她幫你什麼了?」
「太多了,數不清了。」紀昭笑呵呵的說著,仿佛在說一件極為平常的事,「印象最深的一次,我被同監獄的一個姐姐欺負,她讓我喝她的尿,我又怎麼可能喝呢,被閃了兩個耳光,很痛啊,可是我就是不喝,後來是那個姐姐幫我喝掉了她的尿。要不然,不知道我要被打成什麼樣子了呢……」、
她輕描淡寫的說著,步燁城聽了握著她的手驟然收緊,紀昭被攥疼了也不出聲,就見男人臉上的陰霾越來越重,「紀昭,欺負你的人是誰?告訴我她的名字。」
紀昭歪著頭看他,「你要做什麼?」
步燁城看著她,俊臉陰鷙,幾乎從他喉骨蹦出來的幾個字,「我想殺了她!」也想殺了每天給他發視頻的監獄長。
明明他都打點好了一切,就怕她在監獄受欺負,為什麼還會受欺負!
嘲弄從紀昭的眸底溢出來,「欺負我的人多了,難道你還想一個個都給殺了?」
步燁城心裡難受,抱著紀昭的手一點點的收緊,俊臉壓在她的脖頸上,從胸腔發出來的嗓音異常的壓抑跟克制,「紀昭,我心疼,不知道怎樣才能焐熱你的心,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補償我之前對你的傷害……」
紀昭靜靜的看著前方,眸底很涼也很平靜,「心涼了,涼透了,怎麼唔都無不熱乎了。」
「紀昭……」
紀昭閉了閉眼,「步燁城,你要真想補償我的話,請你對我放手吧,以後都別來煩我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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