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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她誰都問到了,就是對你,隻字不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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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子。就好像紀昭每天還在他身邊一樣,他想她想的厲害的時候,就會拿出視頻來看看,然後就會自欺欺人的覺得,想念的滋味,就會輕一些,再輕一些……

……………………

紀昭入獄後的第二個年頭。

夏至酒店的包間裡。

薄璟言跟曼還有靳遠都早早的到了那裡,現在就差步燁城一個人……

約好的下午六點,現在都快八點了,依舊不見步燁城的身影。

後來薄璟言等不耐煩了,轉而就對靳遠道:「給燁城打電話,問他還來不來,再不來,別他媽的沒事找兄弟們出來!」

靳遠翻白眼,「你怎麼不打?」

薄璟言一個眼神看過去,靳遠就投了降,拿出來給步燁城去了電話。

響了好多聲對方才接起了電話,可傳過來的聲音,卻是一個陌生嬌媚的聲線,「喂,哪位?」

靳遠蹙了蹙眉,好一會兒才對著開腔,「我找步燁城。」

「哦,燁城在開車,有什麼話你跟我說吧。」

曼是聽到了電話那端的女音,好看的眉眼一下子蹙了起來。

靳遠也沉了聲音,「你問問步燁城,還來不來了?」

「哦,我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稍等一下吧。」

女人說完這句話,就已經毫不客氣的掛了電話。

靳遠愣怔了好半響,才收起了,朝著薄璟言跟曼的方向呆呆的開腔,「她剛才說我們……」他說著頓了頓。眨眨眼又道:「燁城要帶女人過來?」

曼冷笑,「不就是這些天跟他打的火熱的那個叫什麼橙的女星嗎?這麼耐不住寂寞,紀昭因為他進去的他還在外面還不老實,幸好紀昭跟他離婚了,這種男人,也的確要不得!」

薄璟言順勢將她摟入懷裡,飛揚著眉眼,「你以為哪個男人都跟我這樣啊,痴心等你五六年?」

曼瞥了一眼男人,一臉的淡定,「你也不見得好哪去,我在美國待得那幾年,你難道沒跟葛姝訂過婚?」

薄璟言,「……」

將近半個小時,步燁城才跟郭橙走了進來。

郭橙面容幾分跋扈,進來之後步燁城很耐心的給她介紹他們,那女人一臉的不耐煩,挽著步燁城的手臂,一臉的不耐煩,「我都要餓死了,囉囉嗦嗦的幹嘛啊。」

女人的話並沒有讓步燁城有丁點的不開心,越發的摸了摸她的長髮,一臉寵溺的笑,「好,餓了,我們吃飯。」

幾乎是在說話間,他已經動了筷子,給女人往碟子裡夾著飯菜,「紅燒肉,你不是很喜歡嗎?吃吧。」

郭橙一臉的嫌惡,不滿的噘嘴,「不要吃了,最近都胖了兩斤,我要吃菜。」

「好。」

步燁城很有耐心的又給女人夾了幾道菜放在了女人的碟子裡。

靳遠跟曼都是一臉的冷意。只有薄璟言一臉淡然的給曼碟子夾著她喜歡的飯菜。

最後曼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冷著臉,佯裝不經意的開口,「步燁城,我前兩天去監獄裡看過紀昭,聽她說,她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刑滿出獄了。」

曼的話不大不小,落入步燁城的耳內,他夾菜的手一頓,不過幾秒鐘,他又恢復了臉上的淡然,夾著菜放到了郭橙的碟子裡,一邊淡淡的開口,「哦,出獄就好。」末了,他又開口,「她有說什麼嗎?」

曼凝著他。散漫的勾唇,「你想問紀昭有沒有提及起你來是嗎?」

步燁城沒說話,眸子也沒看著曼,平視著前方不說話。

曼笑了笑,自然而然的道:「她問過許多人,問過紀陽、問過睿睿,甚至連薄璟言都問到了,就是對你,她隻字不提你。」

步燁城笑了笑,不再接曼的話茬。

曼凝著步燁城微微有些蒼白的臉,冷笑過後,她低頭吃起了薄璟言給她夾的飯菜。

她中途想去洗手間,跟薄璟言說了一聲,站起身往外走,她直視著前方沒有看到旁邊位子上,郭橙伸出來的腳,行走間,被女人一腳帶倒在了地上。

傷了膝蓋,不過不打緊,不是很嚴重,她剛撐起身子要站起來,腰肢就被一手大雙攥住,耳畔,是薄璟言低沉的嗓音,「怎麼這麼不小心?」

曼被薄璟言扶了起來,她沒有回薄璟言的話,而是對著一旁依舊跟沒事人一樣吃著菜的郭橙,直截了當的冷聲質問,「郭橙,為什麼絆我!」

郭橙聞聲,側過頭來看她,一臉的厭惡,「你胡說什麼!我哪裡有絆你?」

曼簡直是被這女人給氣笑了,「嗯。你沒絆我,是我自己摔倒的是不是?」

郭橙冷哼一聲,「誰知道你是不是在為監獄裡的那個女人抱不平,故意摔倒訛我的呢?」

「你是不是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我訛你?」曼不屑的凝著女人,一臉的冷靜「郭橙,請你為你惡意絆倒我的事給我道歉!」

郭橙見曼執意的眼神,轉過身去對著一旁的步燁城撒嬌,「燁城,你看她,我都說了我沒絆倒她了!」

步燁城笑了笑,「好,不道歉,吃飯吧。」他說著,抬眸看向站立著你曼,語氣淡漠聲道:「曼,絆倒一下,你有必要這麼較真嗎?」

薄璟言聞聲。臉色一變,在曼開口之前,他陰鬱著嗓音開口,「燁城,這些日子以來你為這個女人胡作非為,我理解你的心情,任由你胡鬧,現在,你這是想為一個假紀昭傷了我們兄弟這麼多年的情分是不是?」

薄璟言的話,步燁城似乎是聽了進去,轉回頭去,拿起一旁的高腳杯,喝了一大口紅酒,對著一旁眼巴巴的看著她的女人開口,「橙子,跟曼道歉。」

郭橙似乎沒有想到步燁城會這樣說,臉色一變。「燁城——」

步燁城『哐當』一聲,將高腳杯狠狠地落在桌子上,炙冷的嗓音開口道:「我說,讓你跟曼道歉,你聽不到是不是?」

郭橙從來沒見到步燁城這麼嚴厲的一面,一時間被他嚇住,側過身去,委屈的跟曼道了歉,「對不起……」

曼冷笑了一聲,轉身對著薄璟言就道:「今天太掃興了,我不想吃了,我們回去吧,睿睿該著急找你了。」

薄璟言將她的手攥入手掌心裡,柔聲道:「好,我們回去。」

說完這句話,薄璟言連跟步燁城說話都懶得說,對著一旁的靳遠道了個別。牽著曼的手離開了包間。

靳遠這種脾性的人是極少不高興的,但是現在,他看了眼冷著臉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步燁城,也一句話不說的站起來離開了包間。

很快的,房間裡只剩下了步燁城跟郭橙兩個人。

郭橙覺出了步燁城的不對勁,很有眼力勁的湊過去小心翼翼的問道:「燁城,我不想吃了,我們走吧?」

步燁城也不看她,重新從紅酒瓶里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淡淡聲道:「你走吧,我今天想自己個人靜一靜。」

郭橙覺得委屈,怯怯聲問道:「今天不送我回去了嗎?」

步燁城掙開女人抱著他的手臂,淡淡聲道:「嗯,今天你打車回去吧。」

郭橙被他冷淡的態度嚇了一跳,帶了哭腔的嗓音道:「燁城,你別嚇我,你是生我的氣了是不是?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只要你不生氣,你讓我做什麼都好。」

步燁城聞聲,這才轉過頭去看她一眼,「沒有,別瞎想。」他很無奈的給她擦著眼睛,一邊柔聲道:「你回去吧,我明天再找你。」

郭橙不敢造次,他都這樣說了,她只好不再說什麼,從座椅上起來,拿著包包走了出去。

包間裡,瞬間只剩下了步燁城一個人。

他一杯接一杯的下肚,好像喝不醉一樣,有些發瘋,又有些抓狂,他突然站起身來,將桌子上的菜品全都掃在了地上,直到他整個人沒了意識的趴在了酒桌上……

*********

半個月後,監獄會見室里,曼跟紀昭兩人坐在裡面。

曼握著紀昭冰涼的手,輕聲道:「紀昭,過幾天就出獄了,做好準備了嗎?」

紀昭笑,一臉的淡定從容,「我自己都不擔心,你擔心什麼?」

她在監獄裡面表現良好,提前釋放,當然,她心裡明白,裡面也有不少步燁城使了勁的成分裡面。

就像是她進兩年來的監獄生活里,特有的『特殊待遇』,步燁城應該也沒少替她打點過。

曼見她一臉輕鬆,點點頭,唇角挽出溫柔的笑,「你沒事就好,下個周我跟薄璟言的婚禮,就是你出獄的第二天,還指望你給我當伴娘啊。」

「之前不是說好了嗎,」漫不經心的笑從紀昭的唇邊劃開,「你放心,你跟薄璟言的幸福,我是一定要去見證的。」

曼望進紀昭眸底,擔憂從她的眼角流露出來,「紀昭,我聽璟言說,步燁城要帶女伴來。」

紀昭聞聲,眉梢微挑,一臉的似笑非笑,「是葛姝嗎?」

曼搖搖頭,「不是,一年前步燁城就很少跟葛姝來往了。」

「難道步燁城又有新歡了?」

紀昭看著曼一臉的猶豫,她笑了笑,在說步燁城的時候,好像在問你一個陌生人一樣似得。

曼一直在告訴與不告訴中猶豫不決,最終她想了想,還是照實講了出來,「紀昭,一年前步燁城就一直在捧一個女星,那個女人叫郭橙,現在在堯州可是名氣大響的花旦之一,步燁城很寵這個女人,有時候他們兄弟幾個聚會的時候他也會帶出來,那女人被步燁城寵的異常囂張跋扈。」

紀昭淡淡的笑,「哦,步燁城向來寵女人。」

這點,她親身經歷過,很明白的。

曼嘆了口氣,有些氣憤的繼續說道:「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故意絆倒我,到最後是璟言怒了他才讓那女人給我道了歉,不然之前,一直護得很呢。」

「嗯,護就護吧,他現在愛護誰就護誰,跟我沒多大點關係。」

曼想了想,開口道:「要璟言給步燁城漏個口風不?說你會給我當伴娘嗎?」

「不用。」她想也不想的開口。

說了又怎樣,不過是添堵,他們之間,已經成了最熟悉的陌路人。

她想了想,轉而又道:「葛姝最近怎麼樣了?葛氏還好嗎?」

「葛氏近來運氣不太好,股票一直不停的在跌,她妹妹去年嫁給了一個四五十歲的老男人,也是我們堯州有名的房地產大亨,這一年她虧著這個老男人一直在扶持著,不然,葛氏早倒閉了。」

曼說著,似又想起了什麼,緊接著又道:「葛姝前年被你傷了腿,留下了腿疾,走路一瘸一拐的。」

紀昭笑笑,「哦,她心裡大概應該恨死我了吧。」

曼挑眉,「這難道不是她的報應?」

報應……

這樣就是報應的話,豈不是她葛姝太幸運了?

曼跟紀昭聊了一會兒,才離開了監獄。

監獄外,薄璟言身形挺拔的靠在車身上,手裡拿著香菸,靜靜的等著她。

兩人四目相觸,曼跑了過去,主動的抱住了男人,將頭放在了男人的胸前。

薄璟言低眸看了他懷裡的女人一眼,將菸頭仍在了地上,抬手環住了女人的肩膀,輕聲在她的耳邊問道:「怎麼了?」

「璟言,我總覺得紀昭跟以前不一樣了。」曼窩在男人的懷裡,悶聲道:「是被步燁城傷的太深了嗎?」

薄璟言撫著她的後背,寬慰道:「會好的。」

「步燁城太不像話了,紀昭在監獄裡,心裡想著紀昭,竟然還在外面跟別的女人曖昧。」

薄璟言看著已經暗下來的天際,冷靜的回道:「曼曼,他是覺得他之前愧對了紀昭,他想讓自己的心裡好受一些,但是又無處可釋放,所以在這個看起來幾分跟紀昭相似的女人身上,不管她有多無理取鬧,他都會寵她、她提的一切要求,不管有多離譜,他都會縱容她依著她,只因為這樣,他的心裡會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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