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 贖罪的十字架(2/2)
看秦北琛笑得一副無辜的樣子,我忍不住反駁道,「琛哥,你不是我的監護人嗎?我被人騙了,你還這麼開心,你這監護人怎麼做的?」
聞言秦北琛頓時一怔,像是沒料到我居然還能反駁他的話一般。
只見秦北琛忽然一把捏把著我的臉,笑著說道:「哎喲喲,這嘴還會頂嘴了?」
我看著陰晴不定的天氣,忽然心生不安,連忙說道:「好了,不鬧了,現在我們已經掌握了兇手的基本特徵,現在該怎麼做?」
「等。」秦北琛鬆開了自己的手,「他不會選在家門口這裡下手這麼蠢。」
「晚上六點半野子要去學校上夜課,會路過當時廖然被抓走的巷子。我們就在那蹲守。」秦北琛將牛奶瓶的蓋子給咬開,輕聲說道。
「你確定那個兇手還會繼續找野子嗎?」我微微皺了皺眉頭,「那廖然他抓來又不殺,他到底想幹什麼?」
秦北琛將喝了口牛奶,然後又將牛奶遞給了我。
「喝。」
看著他剛剛才喝過的牛奶瓶,我不禁舔了舔乾渴的唇畔,忽然不好意思起來,「不,不太好吧。」
「又不是沒喝過。」秦北琛奇怪的瞥了我一眼。
聞言我的臉都熱得跟煮熱的蝦子似的。
「好啦。」我接過後喝下,涼爽的奶味在口腔里開始蔓延。
看著坐在身後的凌豪都饞得要掉口水了,我好笑的將奶遞了過去,「喝嗎?」
還沒待凌豪反應過來,秦北琛忽然奪走我手裡的奶瓶,替凌豪答了,「他不喜歡喝。」
我眯了眯眼,納悶道:「你怎麼知道他不喜歡喝。」
秦北琛十分淡定的回了我一句,「他說了。」
我和凌豪面面相覷——
我:說了咩?說了咩?
凌豪:我有說我不喜歡喝?自己什麼時候說了......
除了早上的那個耍賴的客人外,野子沒再約過誰來家裡,甚至她連門沒出過。
我們這三個人憋在在車子裡整整坐了一個下午。
直到晚上七點——
晚上七點了,早過了野子該上夜課的時間,野子還沒從家裡出來。
我皺著眉頭,開始懷疑:「野子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一旁的凌豪癱在后座上,懶懶的說道:「這在家裡能有什麼事情?難不成還有人能躲她家裡等著砍她不成......」
話音剛落,我們三個人都怔住了。
隨即三人連忙下了車,跑去野子家敲門。
可不管我們怎麼敲都始終得不到回應,於是我們決定撞門。
剛撞開門就發現客廳一地的血,從窗台就一直蔓延到廚房,然後是二樓樓梯。
「慘了,出事了。」怪不得中午看著她的時候總感覺哪裡不安心。
就連她上去換衣服的時候,我一個人在她家一樓客廳都感覺心裡發著怵。
我們順著血液往二樓跑了上去,卻見二樓的客廳赫然佇立了兩塊交叉的木板,架起了一個十字架。
而今天還對著我們笑嘻嘻的少女此時此刻卻血粼粼的被掛在了十字架上邊,陰沉沒血色的臉微微下俯,那雙明亮的眼睛在此時卻像是通了靈一樣直直向我射了過來。
腳上則是一抹血絲,身上原本穿著的休閒服卻被人剝了個清光。
比耶穌還赤、裸著的身軀已經稱不上好看,那胸前微微凸起的兩個圓還在滲著血,不停的滴,鮮紅色的血液沾濕了她腳下佇立著的刀。
身上左一條的傷痕、右一條的傷痕似乎被人當成了藝術品一般,嬌嫩的肌膚被人硬生生割了一個「三」字出來。
最令我受不了的是,她的下半shen似乎被人用一條圓柱形的棍子狠狠的充斥過,下shen已經呈現紅潤淤紫狀態。
「嘖嘖嘖~」已經走到野子身後的凌豪忽然皺著眉頭嘖了幾聲。
我心裡一驚,連忙問道:「怎麼了?」
他忽然說道,「勸你不要過來看。」
還有什麼比野子身上的傷更可怕的事情嗎!!
我吵著過去看,一看我險些沒把中午的牛奶都吐出來。
只見野子身後已經被人挖空,就像是殺禽畜時要挖干內臟一般,她的五臟六腑也早已經掉了滿地都是。
也就是說,此時此刻的野子已經是一個軀殼......
一個贖罪的軀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