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過去的,與世長辭(1/2)
林青推著輪椅,繼續往前走:「媽,您怎麼突然說起這個了。」
沈玉荷輕拍著腿:「昨天看新聞,他大哥隨單家出席場合,當眾闢謠了,前幾年,零星聽說過單家老大意外身故的消息,所以有些驚訝。」
林青平靜接過話:「這是好事,至少對於他們而言,是自己的孩子死而復生了。」
「恐怕這其中沒有那麼簡單。」沈玉荷停頓片刻,目光略含深意探向遠處,沒有繼續說下去,或許是礙於林青,或許是根本不在意這個不大相關的家族命運。
林青對於最初那個問題,一笑而過,不置回答。
沈玉荷和單家交情不深,剛才是隨口一提,她沒說多少就轉移了話題,聊些輕鬆愉快的。#_#67356
林青在後面聽著,偶爾支應幾聲,氣氛和睦,沒多久,她推著沈玉荷在院子裡閒轉了兩圈,就一起上樓。
治療的效果比想像中更好,半個月後,沈玉荷情況也好轉許多,雖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但幸運的是,當時傷得不重。
回去的日程大概能提前了,只是,慕離的電話再也打不通。
林青難得有空,在市中心轉了轉,買好蛋糕,不出一兩小時又要返回醫院。
隨行的部下都忍不住挽留:「夫人,時間還早呢,多轉轉吧。」
「差不多了,他們都還等著,回去吧。」
一人打開車門時,林青聽到身後有人說話,繼而,上車的動作被一隻手擋了下。
轉過身,林青看清這張臉,有幾分與他的兄弟相似,她面無表情掃了眼,只當表示,不吐一字便跨上車。
那隻手擋在了將要關閉的車門。
幾名部下上前,面容嚴肅將單霖擋開。
單霖身後,跟隨的保鏢大步上前,與幾名部下緊張對峙。
林青朝窗外看了眼,車子半晌沒開,她看出外面的人似乎對自己有話說,跟司機交代句,車窗徐徐落下後,露出她略顯清冷的面容:「單大少,有事嗎?」
單霖往後退了步,也不寒暄,開門見山懇請:「我知道二弟做了錯事,替他對你們說聲抱歉,倘若日後有他的消息,還請慕軍長看在他們往日的情面,務必手下留情。」
那場爆炸,單霖事後得知也不由心驚肉跳,再去調查,絲毫不見單榮下落。算遍所有去處,如今看到林青,又讓單霖覺得,不排除自己二弟就在慕離手中的可能。
說的這樣直白,林青怎麼會聽不懂?她沒有正面回答,只搖了搖頭:「是不是,你們都覺得,只要說出抱歉這兩個字,所有的錯就能一筆勾銷?」
單霖不解:「我們?」#6.7356
「慕離的事我一向管不著,也不明白單少說的什麼。」林青忽然這樣說了句,眼底一片清冽,「可你對不起的女人,被你傷透了心,也許她是真被人陷害了才會跟了你。」
林青口吻生冷,聽不出,是為她口中的女人抱不平,還是譏誚。
單霖像是想到什麼,眉頭微蹙:「你想說誰?許苑嗎?」
「看來,單大少女人太多,忘了也不算什麼。」林青朝窗外幾名軍官遞個眼色,收回視線後目視前方,「我還有事,不送了。」
單霖神色複雜,喉間微動,卻來不及再說一句話,只能站立在原地,目送這行人離開。
身後保鏢緊盯著他,沒有鬆懈,他想起那條沒做回復的簡訊,頭一次覺得,自己竟如此束手無策。
林青坐在車內,心思繁複,她打開平板翻看a市新聞,無意中看到幾天前的一條:富人區一女子深夜割腕自殺,疑似為情所傷。
這只是萬千悲傷中的一個渺小故事,沒有後續報導,時間,恰是林青接到簡訊的那日。
林青回到醫院,收拾好東西後,抽空去走廊給那個號碼打了電話。
號碼還通著,但無人接聽。
林青聽著嘟聲漫長,每個等待的間隔,都讓呼吸不由屏住,等到那頭自動掛斷,她才遲緩地收回手機。
軍官從病房走出,找到她,林青看到不遠處,沈玉荷被隨行護士推出房間,她點了點頭,收回視線後,目光堅定道:「走吧。」
a市,清晨,總統套房的門無聲敞開。
男人從裡面走出,隨手又將門帶上,他雖然步子不疾不徐,藏匿不住那股盛氣凌人的氣場,可他臉色在曙光中,陰沉不明。
臨走前,套房內,浴室中隱約傳來淅瀝的水聲。
男人身形頎長,迎風出門,一頭碎發恍惚中眯了眼。他站在酒店門外,揚起下巴眺望遠處時,腳步不由停頓了下。
就這一下,足以成為狗仔們拍清他俊顏的時機。
男人或許還揣著心事,沒意識到花壇後就有人偷拍,他大步朝台階下走去。
以前,出來過夜著實不算什麼,可他在那之後改了這毛病,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當初,那般誘惑他都坐懷不亂,可……
這男人一旦認定了自己的女人,對和別人酒後亂性這種風流債,就十分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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