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有什麼資格和他說話(2/2)
這女人蠻不講理的本事非同一般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
女人突然收斂潑婦的姿態:「行了,你們不要給我解釋了,有什麼話去和警察說。」
蘇然和程斌順著女人的視線轉身望去,就看到兩位穿制服的警察朝著他們走來——
「你們誰是好運來川菜館的經營人?」
程斌站出來:「是我。」
警察出示證件:「有人舉報你的店裡用發霉腐爛的食材做菜,導致客人食物中毒。」
「警官這肯定是個誤會,我哥他絕對不會用發霉腐爛的食材。」蘇然之所以敢這麼肯定的在警察面前幫程斌說話,不是因為她和程斌這層親戚關係,而是她非常了解他不是個為牟利不擇手段的人。
女人像是害怕警察聽信蘇然的話,連忙指著病房迫不及待的說:「誤會?我愛人能躺在裡面麼?」
「不管是不是,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程斌輕拍了下蘇然的肩,唇角勾出一抹淺笑:「別擔心,我會沒事的。」
看著程斌和警察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蘇然無奈的轉過身,眼角的餘光掠到旁邊女人眸底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越發覺得有人故意陷害程斌。
下午,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子提著禮品來看望病人,這個人蘇然認識,他就是那天在電梯裡站在陸銘煜身邊後來問她話的人。
文志走進病房時,經過站在門口的蘇然,似是也認出了她,唇角漾出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那笑容傳遞到蘇然的眼中,只覺得不舒服。
「你好,我是洪波的同事,是陸總讓我來看望他。」文志自報家門。
「……」
對他們的談話內容蘇然一點也不感興趣,可是裡面的男子一提到陸銘煜,注意力立即被吸引住。
「放心吧,陸總說了洪波是在上班期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公司不會坐視不管,陸總已經讓法律顧問代表你丈夫和警方交涉,儘可能的索要最大賠償,那家飯館我來之前已經被工商部門查封了,至於店老闆也會受到法律制裁。」
聽到這句話後,蘇然不知為何非常肯定這一切都是陸銘煜的陰謀,至於為什麼,她不想猜,也沒有時間去想,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立刻馬上見到他,讓他放過程斌。
程斌已經被她拖累的夠多了,現在還因為她平白受這份誣衊。
蘇然怒氣沖衝來到迅捷,卻被前台小姐攔下:「小姐,請問你找誰?」
同是領薪水的小員工,蘇然也不劍拔弩張,語氣儘可能的正常:「我找你們陸總。」
「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你告訴他我叫蘇然。」就算陸銘煜不見她,她今天在這裡等也要等到他,蘇然是這樣想的。
不過是她多想了。
前、台、小、姐掛斷電話後,立馬漾出招牌式的微笑:「我們陸總請你進去。」
來到總裁室,蘇然直接推門進去,直接開口,質問的語氣——
「陸銘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從進來到現在,陸銘煜幽深的黑眸始終注視著她,將她臉上一切細微的神情變化納入眼中,結果令他很不滿意。
現在的她有什麼資格用這種口吻和他講話,憑什麼還是一副指頤氣使的高姿態?
她該不會以為他還愛著她,所以像五年前一樣在他面前做女王?
她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涔薄的唇瓣挽起一抹似譏似諷的笑:「蘇小姐是指哪一件事?」
蘇小姐……
用詞還真是嚴謹啊,既禮貌又疏離,相對於上次在電梯裡視她為陌生人,她現在是不是要感激他還記得她姓什麼?
胸口被一種無形的利器刺穿,沒有鮮血淋漓,可疼痛感還是如跗骨之蛆般揮之不去。
不過他這一句疑問句,算是承認程斌餐館發生的事是他指使的麼?應該算吧。
可他口中的『哪一件事』又是什麼意思?難道說……還有另外一件事?
真是被他一句『蘇小姐』影響到了,她竟然忘了丟工作也是他指使的。
一時間所有的『新仇舊恨』一股腦兒湧上心頭,蘇然胸腔劇烈的起伏,但很快被理智逼退回去。
她今天來的唯一目的是要求他放過程斌,至於工作的事——
「之前讓我丟工作的事,我不跟你計較,但程斌和你無冤無仇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陸銘煜唇線驟然變得冷硬,如深潭般的黑眸危險的眯著,她說程斌和他無冤無仇,真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