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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章:你好像我的男朋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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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淳(夜欒)雖然在這裡待的時間不長,商會的事情也一直由管家威特先生打理,不過他腦子很好,看過威特給的商會簡章,他就了解他們的基本運行情況。

接下來,他簡單地跟俞朵介紹了一下。

俞朵看上去聽得很認真的,但是她的目光還是不停地在安淳(夜欒)的臉上掃來掃去,太像了的念頭不停地騷擾她的大腦,她其實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安淳(夜欒)見俞朵兩眼放空,知道她心裡肯定對自己為什麼長得像夜欒百思不得其解,他停止講述,問她,「俞朵小姐好像很茫然,是我說的太快了嗎?」

「不,不是的。」俞朵尷尬地笑了笑,「是我分神了。」她湊向安淳(夜欒),「安淳先生,您除了安煜先生這個哥哥外還沒有兄弟,像是雙胎胞兄弟失散之類的兄弟?」

安淳(夜欒)在心裡笑了,他想俞朵終於問了,這個傢伙一直以來都是個好奇寶寶。

「沒有,俞朵小姐為什麼要這麼問。」安淳(夜欒)的臉上倒是正經的很。

「您很像一個人!」俞朵從口袋裡掏出,翻出夜欒的照片給安淳(夜欒)看,「這是我男朋友,你看,是不是跟您長得很像?」

安淳(夜欒)拿過來看了兩眼,是下雪的那個晚上,兩個人在客廳里照的,他摟著裹著被子的她。

往事一幕幕重回到夜欒的腦海,他擔心自己觸景傷情連忙把還給俞朵,「俞朵小姐這是從什麼地方得到我的照片,還p了這樣的一張圖,如果是想接近我,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他說的挺冷漠,俞朵一聽連忙擺手,「不是的,安淳先生,這位真是我的男朋友,他叫夜欒。不過在兩年前失蹤了。」

「是吧。」安淳(夜欒)表現出對此沒有多大興趣。

俞朵覺得自己可能問了蠢問題,她跟安淳(夜欒)道了一聲歉。

「你很愛他嗎?」安淳(夜欒)問。

俞朵點點頭,「嗯,他是我在這個世上最愛的男人!」

安淳(夜欒)抿嘴笑,心裡一陣溫暖,對於他來說,俞朵的講敘無疑是最動聽的情話。

俞朵說完這句話,突然就沉默了,在九月的午後,她坐在涼棚下,跟一個長相極似夜欒的男人談起夜欒,她忍不住想哭。

夜欒,你在哪裡?

安淳(夜欒)看著俞朵,心裡排山倒海,他擔心自己按奈不住連忙站了起來。

「晚上我的莊園會舉行宴會,俞朵小姐一定要參加。」他似乎是為了說這個而來。

俞朵連忙站起來表示感謝,「謝謝您能邀請我!」

「那,專心學習吧!」安淳(夜欒)朝俞朵示意了一下,彎腰走出了涼棚。

俞朵目送著他離開。

安淳(夜欒)覺得自己整個後背火辣辣的,走路都有點不穩。

俞朵看著安淳(夜欒)離開,喃喃地自語道,「果然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這個安淳先生走路的姿勢真難看。」

不及她的夜欒,穩健又優雅。

美國長大的男人,總是有那麼一點急躁。

她又開始想夜欒了!

躊躇了一會兒,她拿出給厲青青打電話。

「青姐。還是沒有夜欒的消息嗎?」

「沒有!」厲青青的聲音透著疲憊。

「那倣先生呢?他還是沒有醒嗎?」

「嗯!」厲青青嘆了口氣,「醫生說他有可能一直這樣。」

兩年前,在厲老爺子四處尋找夜欒與倣時,一家醫院打來電話,說他們醫院送過來一個男人很有可能是厲老爺子要找的人。

厲老爺子趕到醫院,見到了昏迷不醒的倣,他這一昏迷就是兩年多,醒過來確實需要奇蹟。

俞朵跟厲青青一樣,都希望這個世界上有奇蹟,倣能醒過來,然後告訴她,夜欒的下落!

「青姐,我在法國見到了一個人。」俞朵說的很平靜。「他長得跟夜欒很像,一開始我還以為是他,但是現在想想自己當時真是可笑,如果是他,他一定會認出我來。」

「那是不是他失憶了?」厲青青很激動。

「不是,他是一個美籍華人,在美國土生土長然後在法國買了一個莊園,我聽這裡的人說,他很早就買了這座莊園,大概有五六年了吧,這裡的人既然一直認識安淳先生,那他就不是夜欒。」

「真的很像嗎?」

「嗯,乍一看很像,不過眼睛跟頭髮的顏色不一樣。」

「那就一定不是了,」厲青青開始勸俞朵,「俞朵,我覺得你不要再等下去了,夜欒也許是真的死了,你還年輕……」

「要是他沒死呢,」俞朵打斷厲青青的話,「他要是沒死,我如果愛上別人那不是背叛嗎?青姐,你不要勸我,我會一直等下去的。」

「你呀真是倔強,看來只能等倣醒了,到時候他如果告訴你夜欒真的不在了,我勸你放下他好好過自己的人生,我相信夜欒他也希望你過的好!」

俞朵沒說話,如果倣先生醒來是告訴她這個壞消息,她寧願他不要醒,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很自私,為了讓自己活在夜欒還在這個世上的夢中,她就希望倣先生不要醒,那厲青青怎麼辦?

她也在等!

「不管怎樣,你還是要開心地過每一天!」厲青青繼續勸她,「最主要是不要把跟夜欒差不多的男人都當成夜欒,你之前又不是沒有鬧過笑話。」

厲青青說的這件事還是半年前,俞朵那天下通告已經是夜裡一點多了,她走出電視台大門時發現有一個男人很像夜欒,於是她在夜晚跟蹤了那個男人半個小時,最後以她在市郊迷路結束。

這件事後來還上了娛樂新聞,女藝人半夜在一座城裡迷路,最後報警求救,著實讓廣大民眾笑話了幾天。

「我知道了。」俞朵尷尬地一笑,她明白厲青青的勸戒,這一次的安淳先生也許也是她思念夜欒產生的幻像。

他其實也不是很像的!俞朵開始暗示自己。

晚上,安淳先生家的宴會在莊園裡漂亮的花園裡舉行。

邀請的人都是附近的莊園主,大家攜妻帶女地過來跟安淳先生祝賀。

具體來祝賀什麼俞朵最後還是聽小陶翻譯才知道,安淳先生成為這一帶商會的代表。

原來安淳先生在這裡威望這麼高!俞朵著實吃驚,再看安淳先生時就不再用看他是不是跟夜欒很像的想法去打量。

這樣一看,俞朵發現安淳先生是個很有親和力的男人,他熱情地跟每個來賓打招呼,臉上的笑透著真誠,說話時還會調皮地眨眨眼睛,語言也是極其幽默。

跟夜欒那種冷冰冰拒人於千里的模樣相差甚遠。

而且他還會說法語,純正的英語,標準的法語,還有中文,天呀,他是一個語言天才!

而夜欒?俞朵努力回想,夜欒曾經好像說過他十五就出來混社會,高中都沒上完,嗯……雖然俞朵並不在意夜欒的文化水平,但是她覺得肯定跟安淳先生有些差距。

他們兩個人真的是有天壤之別。

不過,她還是喜歡夜欒。學霸型的男人肯定有其它缺陷,例如精神世界或是身體機能,安淳先生不是說保持獨身主義不結婚嗎?這就是精神有問題!

那像夜欒,心裡有那麼大的仇恨卻還那麼熱烈地愛著她,他的精神世界多正呀!

俞朵又開始想夜欒了!

宴會開始,大家舉杯暢飲,俞朵有了前車之鑑,今天晚上喝得很含蓄,不過前來祝賀的人,她一個都不認識,也沒有什麼人過來跟她聊天喝酒。

她也樂得自在,一個人躲在角落裡吃東西。

中場,一支樂隊走了進來。然後開始演奏歡快的樂曲,人群頓時被吸引過來,有幾個胖大嬸居然放下酒杯開始跟著音樂扭動起屁股來。

俞朵從美食里抬起頭,看著場子中央的人群,拿眼去問小陶。

小陶連忙去問威特,然後回來轉答,「這是這個地方的傳統,聚會要跳一種叫歌斯的舞。」

「每個人都要跳嗎?」

「應該不是。」小陶隨意地說了一句,坐在俞朵身邊繼續吃。

俞朵觀察著四周的情況,人們的興致很濃,站在中間跳的,立在旁邊用手打節奏的,好像除了她跟小陶,沒有一個人再對食物感興趣。

俞朵連忙拉著小陶站起來,也步入到歡快的人群之中,跳不跳不重要,但是必須不能讓金主先生不高興。

剛才吃飯時,俞朵就發現金主先生安淳有幾次都把目光掃到她這裡。

雖然沒有向這些客人隆重地介紹,但是這附近的居民已經知道她是過來熟悉情況然後出演安淳先生投資的電視劇的女主角。

剛才回來的時候,還有幾個愛開玩笑的居民喊俞朵為女主角小姐。

身為金主先生欽點的女主角,這種時候可不能只知道埋頭吃東西。

俞朵往人群里這麼一站,身邊的居民們就開始拉她,有一個包著頭巾的女人,直接就把她推到了人群中。

這是要幹什麼?

俞朵看向小陶,向他攤了攤手。

「跳舞跳舞!」小陶大喊。

「怎麼跳,我不會跳這裡的舞!」俞朵也朝小陶喊。

「把手給我!」

吵雜的音樂聲中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俞朵扭過頭就看到安淳(夜欒)讓人安心的藍眼珠。

「把手給我!」他朝她伸出手。

「我不知道怎麼跳。」俞朵趁機說。

「我也不太會。」安淳(夜欒)在笑,他抓起俞朵的手,「不過我們跳就行了!」

說著,他把俞朵拉到身邊,開始摟著她跳起了探戈。

俞朵對此是這竅不通,她只能隨著安淳(夜欒)的步伐又蹦又跳。

音樂總是能讓人快樂,人們紛紛下了舞池,跟著音樂節奏狂歡,有的人跳起了探戈,有的人跳起了肚子舞,小孩子們才不管這些,在人群里奔跑,扯著大人的衣角大笑。

俞朵是一個很容易受感染的人。在這種快樂的氛圍中,她也開始不顧形象,抱著安淳(夜欒)又是跳又是笑。

「對不起,安淳先生。」音樂變得舒緩的時候,俞朵一邊跟安淳(夜欒)跳著慢四一邊說道,「我收回您像我男朋友的那句話,您跟他太不一樣了。」

「那裡不一樣?」安淳(夜欒)問。

「性格,還有……太多太多。」

「那俞朵小姐的男朋友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很酷,很性感,讓人著迷!」

「俞朵小姐的意思是我不性感?」安淳(夜欒)似乎有些生氣。

「不不不,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您很完美,親和。紳士,還會跳舞。天知道,我男朋友從來都沒有跳過舞,他也許不會跳舞,反正我很難想像他扭動屁股的樣子!」俞朵說著還誇張地晃了晃腦袋。

是的,她很難想像夜欒跳舞的樣子,也許他打架的樣子更適合他!

「我開始對俞朵小姐的男朋友有興趣了,你今天說他失蹤了,有去找過嗎?」安淳(夜欒)故意問。

「當然,可惜一無所獲。」

「他是不願見你還是……」

「不,他掉進海了啦,跟他在一起的朋友現在還躺在醫院昏迷不醒……」

倣?夜欒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當初歐陽煜把他送到他們組織的一個秘密醫院進行醫治。而倣則送去一家公立醫院,後來他被帶到美國,在此期間他一直沒有倣的消息。

並不是他不想打聽,只是他不願意去打聽,當天是倣開的車,在車衝出去的那一瞬間,倣把他推出了車門。

海邊有柔軟的沙土,而車掉下去的地方卻有大塊的岩石,他不敢想像也不敢求證。

不過,他活著就好!

「很多人推測他被海浪捲走了。」俞朵心情低落地說完夜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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