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章:你好像我的男朋友(2/2)
「很多人推測他被海浪捲走了。」俞朵心情低落地說完夜欒的事。
「真可怕!」安淳(夜欒)表示同情隨後安慰俞朵,「不要難過,人死不能復生。」
俞朵微微一笑,「謝謝安淳先生的安慰。不過,我覺得我男朋友並沒有死,他應該還活著。」
「你怎麼知道?」
「直覺!」
女人的直覺真可怕。
安淳(夜欒)試探道,「如果他活著,為什麼他不來找你呢?」
「他也許……」這句話問住了俞朵,其實她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是她不希望夜欒死去,所以一直抱有著幻想。
「其實他只是活在你心裡,對不對?」安淳(夜欒)問。
俞朵嘆了口氣,「也許是我不願意承認吧!」俞朵朝安淳(夜欒)笑了笑,「真是奇怪,我怎麼又跟您聊起了他,不過安淳先生。您可要跟我保密喲。」
「保密?」
「對,公司不喜歡我四處跟人講我男朋友的事情。」俞朵說的是事實,跟經紀公司簽約時,老闆可是明確規定沒有在公司的授意下,她們不能對外公布戀情,那怕是以前的戀情也不行。
國內的藝人包裝很嚴格,小清新總是有市場。
「保密倒是沒問題,不過俞朵小姐你也應該遵守紀律,我喜歡律己的藝人!」安淳(夜欒)說這句話時很嚴肅。
他也希望俞朵不要老把以前的自己掛在嘴邊,要不然他現在怎麼追。
重新愛上這種事,必須讓他忘掉以前的自己。
這有點難度,但是目前的狀況必須這樣。
俞朵呀,你可要聽你們老闆的話,這樣子我才能有機可趁!夜欒在心裡想。
俞朵聽安淳先生這麼說,連忙住了嘴,對喲,她怎麼忘記了他現在可是金主大人,一見面就老說她男朋友的事情,究竟還想不想演好戲了。
不行,還是聊工作吧。
「安淳先生,您對這部戲有什麼看法?」俞朵直接切話題。
「目前來說我很滿意,不過整個拍攝過程我會跟進的。」
「您要到中國去嗎?」
「是的,到時候俞朵小姐可要好好跟我介紹一個中國的風土人情。」
「沒問題!」怎麼可能有問題,他是金主大人,讓她掏腰包請他吃飯也沒有問題,只不過到時候搶得買單的人多的去了,不一定輪得到她。
接下來的一周,俞朵跟著蝴蝶莊園的釀酒師學習如果辨別葡萄成熟度,然後跟著採摘工人們一起將新鮮的葡萄下架,清洗,除枝梗,這些工作雖然繁重,但在俞朵眼裡就是一本藝術。
最主要是她可以不停地吃葡萄。
但是大量進食葡萄也會有副作用,一周後的某個夜晚,俞朵半夜從腹痛中醒來,她開始腹瀉。
起初俞朵並不在意,但是跑了五趟廁所後,她就不行了,整個人虛脫不力。幾乎快要掛了。
無奈之下,她只好打電話給助理小陶,小陶自然也是沒有辦法,他找到管家威特先生,威特先生讓女傭去照顧俞朵,他開車去請醫生。
這樣一鬧,就驚醒了夜欒。
夜欒奔進俞朵的房間時,俞朵的整張小臉都變得慘白,她有氣無力地靠在床沿邊,開始嘔吐。
「你怎麼啦?」夜欒蹲在她的面前,臉上焦急不安,他從未見過她生病的模樣,這讓他擔心不己。
「安淳先生,我沒事,你快去睡。」俞朵有些窘迫,自己正在哇哇地吐呢,這形象也太難看了,這種事還是不要被安淳先生看見的好,更何況他還蹲那麼近,他面前都是她吐的污穢之物。
天呀,太丟人了。
「醫生來了嗎?」夜欒用法語問身邊的女傭。
「威特先生已經去叫了。」傭人回答。
夜欒一聽,連忙從床上抱起俞朵,「太慢了,我送你過去!」
「不用!」俞朵想說不要動她,現在她的情況特殊,一動就想上廁所,媽呀,這更丟人!
夜欒那會聽她的,他抱起她就往外走。
「求求你了,安淳先生,我現在不能離開這裡!」俞朵揪著夜欒的睡衣領,她現在是不能離開衛生間,送她去找醫生,誰知道要在路上開多久的車。
夜欒看著她,一時不知道怎麼辦,只能抱著她站在房間中央。
所幸醫生趕了過來。
俞朵被重新放到床上,然後老實地回答醫生的提問,接下來打針吃藥,終於止住了腹瀉。
這樣一鬧騰。天已經蒙蒙亮,夜欒吩咐管家送醫生回去,然後又吩咐女傭下樓熬粥。
房間裡還剩下一臉擔心的助理小陶。
「你先去休息吧!」夜欒讓小陶離開。
小陶的英語水平不及法語,聽了半天也沒有反應過來。
「你去休息,這裡有人會照顧她。」夜欒用中文說了一遍。
「不用,安淳先生您去休息吧,這裡有我照顧就行了。」
「不需要。」夜欒拒絕,女人生病的時候最脆弱,他怎麼能把這樣的機會讓給面前的這個小子。
既然要重新追求,他可不能放過任何機會,最重要的是不能給別人任何需要。
小陶聽夜欒說不需要,以為他中文發音不準,連忙用法語說道,「安淳先生,我是俞朵小姐的助理,這種事自然由我來,您回房休息吧,今天真是謝謝你!」
夜欒怎麼可能離開,但是不走,他一個男主人老是賴在一個女客人的房間,好像有點不妥,這……
「小陶先生,我看俞朵小姐今天的身體狀況肯定是不能去培訓,但今天我們酒莊的釀酒師會過來,那就由你代替俞朵小姐完成培訓吧!」夜欒用中文通知小陶。
小陶一聽傻了眼,俞朵這幾天在莊園學習。他只在旁邊拿個茶杯撐個傘,關鍵的時候幫俞朵翻譯幾句,更多的時候,他都是坐在一邊看俞朵跟工人學習,但就算是這樣,他都會忍不住打瞌睡。
現在讓他代替俞朵聽釀酒師講釀酒工藝,那沒個充沛的精力恐怕撐不下來。
現在才六點,補覺要緊。
「那安淳先生,俞朵就?煩您這邊照顧了,我一定幫俞朵小姐好好聽課。」小陶說著伸長脖子看了一眼床上的俞朵,見她似乎睡著了,這才轉身離開。
夜欒回到俞朵的床邊,俯下身看了看她的臉。
可能腹瀉是真的止住了,俞朵的小臉比之前舒展了許多,長長的睫毛輕顫,似乎進入了睡眠狀態。
折騰了這麼久,她可能已經精疲力盡。
夜欒的目光向下,移到俞朵的枕頭上,他發現俞朵的枕頭上鋪著一件襯衣。
這是誰的襯衫,兩年多沒見,他的俞朵怎麼有了新癖好。
還是她在嫌棄她住的地方不夠乾淨?
夜欒決定把這件衣服拉出來看看。他小心翼翼的搬起俞朵的頭,一點一點地把這件襯衣從俞朵的頭下抽了出來。
攤開,細看,他這才發現這是他的一件襯衣。
不,準確的來說是之前他的襯衣,因為他的襯衣都是定製。每件襯衣的袖口都有一個大寫字母y。
俞朵枕著他的襯衣入眠,這讓夜欒十分感動,他蹲到床邊注視著她,很想俯身親親她。
但是他忍住了這股衝動。
他現在是一個叫安淳的男人,三十一歲的單身漢,從未去過中國,他要用這個身份追到她,然後跟她結婚,生一群小兔崽子,既然這樣,夜欒這個男人就不要出現了!
夜欒把自己的襯衣揉成一團拿出了房間。
俞朵醒來時已經是九點多鐘了,屋裡的傭人一直等在房門口,見她一醒就把粥端了過來。
粥用保溫盒盛著。打開後飄著米的清香,一下子勾起了俞朵的食慾。
她喝了一碗,整個人又恢復了活力,於是給助理小陶打電話。
「八點鐘釀酒師就來了,你怎麼沒有叫我?」俞朵連忙穿鞋準備換衣服。
「什麼,你代替我上課!這怎麼行,我還沒到耍大牌的時候。」俞朵站了起來,「你說安淳先生吩咐的,他是不是對我有些失望。」
俞朵有些擔心,昨天醫生跟她交待不要吃太多葡萄,特別是這麼熱的天氣,又喝冰水又吃葡萄。
安淳先生該不會以為她只會吃吧!
這也太丟人了。
俞朵換好衣服下樓時威特先生正在客廳里澆花,他見俞朵下來。連忙過去請安。
俞朵聽不太懂法語,只能微微點頭,見威特先生說的差不多連比帶劃地問安淳先生的去向。
威特先生指了指院子外面。
俞朵順著威特先生手指的方向就看到安淳先生正坐在院子裡的一個長條椅上看報。
俞朵連忙走出屋子,經過花海朝安淳(夜欒)走去。
初秋的季節,陽光穿過樹影落在安淳(夜欒)的身上,讓人有一種恬靜安好的愜意。
而安淳(夜欒)此時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黑色長褲,斜靠在木椅上,慵懶的樣子比這初秋的陽光更迷人,這時一陣風吹過,樹上的丁香花瓣紛紛落下,那花像雨落在安淳(夜欒)的頭髮上、肩膀上,還有他放在腿間的書上,他伸手撣開,然後支起手臂托著頭繼續看書,要不是頭髮的顔色不一樣,俞朵差點又以為他是夜欒。
夜欒在臥室里看書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
哎,怎麼又想起他!俞朵甩了甩頭,擠出一抹笑走到安淳(夜欒)身邊。
「安淳先生!」
安淳(夜欒)抬起頭,眯縫著眼睛看著俞朵,「俞朵小姐。」
「不好意思!」俞朵撓了撓頭,「我好像有點水土不服,真是讓您見笑了。」
安淳(夜欒)揚起嘴角微微一笑,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俞朵坐下來。
俞朵聽話地挨著他坐了下來。
「好些了嗎?」安淳(夜欒)依然支著頭,身體微側看著她,一臉寵溺的笑意。
俞朵被他瞧得有些不自在,如果他僅僅只是安淳先生,這樣瞧著她,她也能裝成無所謂,可是他長得太像夜欒了,這麼瞧著,總感覺像是夜欒在瞧著她。
讓人忍不住就想撒一下嬌。
「這可不是一個好的想法。」俞朵再次甩了甩頭,身體朝椅子的另一端移了移。
「還有些不舒服?」安淳(夜欒)坐直身然微微向俞朵的方向傾斜,看上去像是在查看她的臉色。
「好多了!」俞朵有些慌亂,再次朝後移。
但是,椅子已經到頭了,她一屁股移過去,整個人就是一歪。
安淳(夜欒)連忙伸手拉她,輕輕地帶,她就坐到了他的腿上。
「熱情地東方女孩!」安焞(夜欒)摟著她的腰。仰著臉看著她笑,他喜歡這樣逗俞朵。
「對不起!」俞朵掙扎著要站起來,奈何安淳(夜欒)緊緊地握住她的腰,她試了兩下根本就掙脫不開。
「安淳先生,您可以放手了。」她抓住他的手開始往外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