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章:互相試探(1/2)
俞朵自認為自己的手勁並不大,但她才掰了兩下安淳(夜欒)就大叫地抱著自己的手腕一臉痛苦的模樣。
俞朵趁機從他的身上下來,看著他痛苦的樣子不知所措,她只是輕輕地掰了兩下,難道他的手腕是紙糊的?
安淳(夜欒)依然是滿臉痛苦,他皺著眉著看著俞朵,詢問道,「你會中國功夫?」
「啊!真的弄疼了?」俞朵簡直不敢相信,不過人在情急之中下手可能是有點重,她本人也不一定知道輕重。
安淳(夜欒)站起來,開始抱著手腕揉,臉色似乎也變得慘白。
俞朵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只是您不應該抱著我不放的。」
「剛才是你撲過來的。」安淳(夜欒)黑起了臉,「俞朵小姐怎麼反而說起了我,難道是我想占俞朵小姐的便宜?」
「我沒有。」明明是他拉過去的,這位金主大人怎麼能夠睜眼說瞎話。
「我是一個很正派的男人!」安淳(夜欒)依然一臉嚴肅,「俞朵小姐先撲過來然後拒絕的做法是你們娛樂圈的貫用手法嗎?我好像選錯了演員!」
「絕對不是!」俞朵急得直跺腳,「剛才只是一個誤會,我對安淳先生一點意思都沒有,我過來只是想告訴您,我下次不會亂吃東西了。」
「真的一點意思都沒有?」安淳(夜欒)朝俞朵走近了一步。
「沒有,我對安淳先生就像對我爸一樣無比的尊敬!」俞朵邊說邊朝後退。
她的爸爸?俞懷安!他現在的地位跟她四處惹事的爸爸一個水平?
夜欒這下是真的有些不高興了,俞朵如果是這種認知,那他的新身份算是沒有戲了。
「我的手腕現在很痛,你要負責。」夜欒把手伸到俞朵面前,「中國好像有一種推拿術,你既然會中國功夫應該會推拿吧。」
啊?
「給我推拿一下,推拿到不痛不止,我再考慮你適不適合當女主角。」夜欒再次把手往俞朵面前伸了伸。
俞朵看著他伸過來的手沒敢造次,她提醒安淳(夜欒)。「安淳先生,我們已經簽了合約。」
片酬都談好了,現在再說合不合適是不是有些晚?
「我可以換人的。」安淳(夜欒)用一種無可奈何的口吻說道,「吳心慈是個富有愛心的女生,可是你好像有些粗魯,居然讓我受了傷。」
受傷,這是不是說的太嚴重了?
俞朵不敢相信事態會變成這樣,她本來是過來為自己生病的事做些解釋的,可到後來怎麼變成她故意傷害金主大人,這事要是傳回公司,老闆可能有殺了她的心。
果然當藝人不易,什麼狀況都要面對。
俞朵無可奈何,只好握住夜欒的手腕,一邊幫他揉一邊解釋,「安淳先生,我真的沒有對您動粗,可能剛才是我太激動了,我這個人不太喜歡別人靠我太近,而且您的手確實放到了我的腰上……」
「是你主動的。」
「好吧,就算是我主動的,可我來並不是為了坐到您的腿上,我是來解釋的。」
「解釋什麼?」
「解釋我生病的事情。是的,這幾天我是吃了很多葡萄以至於吃到拉肚子,但是我並不是光吃葡萄了,我也很認真地在學習,請您相信我,我一定會演好吳心慈這個角色的。」
「認真學習?你都掌握了一些什麼?」
「葡萄酒口感的相關知識。」
「是嗎?」夜欒讓俞朵停止揉他的手腕,他只是逗她,並不是真想讓她揉,他甩了甩手腕站了起來,指了指莊園邊的大酒窖,「既然你說完全掌握。那我考考你。」
「怎麼考?」
「喝酒。」
……
俞朵還是第一次參觀安淳(夜欒)私人的酒窖,她沒有想到除了加工廠那邊的大型酒窖,他自己住的地方也有,而且占地並不小,有籃球場那麼大,排列整齊的酒架上放置著盛酒的大木桶,差不多有幾百桶之多。
在酒窖的入口處,放置著一些品酒的器皿,臨牆還放置著一排組合沙發,很像一間小型會客室。
夜欒雖說要考俞朵學習的相關知識,但也不敢讓她多喝,他還是擔心她剛腹瀉完腸胃受不了,只是像征性地拿了幾種葡萄酒,淺淺地倒在幾個杯中,讓她輕嘗一下。
俞朵端起一杯,嘗了一口,皺著眉頭思考了很久。
她這幾天是跟莊園裡的老師學了沒少,老師在身邊教的時候她是真的能嘗出不同葡萄酒的風味,可是現在……
她除了嘗出葡萄酒的澀味與甜味,什麼都嘗不出來,什麼花香的味道、水果的味道、黑胡椒的味道,通通都還給了老師。
真尷尬!
最主要是安淳(夜欒)還站在一邊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著她。
「能品出是用什麼品味的葡萄釀造的嗎?」安淳(夜欒)問。
「黑皮諾。」俞朵瞎掰了一個,她其實是按這款酒的顏色蒙的。
安淳(夜欒)給她倒了一杯清水漱漱口,再送了一杯葡萄酒在她面前。
俞朵嘗了嘗,閉目思考,模樣兒倒是挺認真。
夜欒偷偷地笑,趁機還想去摸摸她的臉,但是在她突然睜開眼時連忙收回了手,臉上的表情也迅速恢復成嚴肅的樣子。
俞朵並沒有覺察,她嘖嘖了嘴,按照自己的分析說了一個名字。
安淳(夜欒)又讓她喝另一款。
俞朵舉起懷問安淳(夜欒),「安淳先生您這裡共有幾款酒?」
「我這裡就一款酒。」
啊?俞朵把杯子放下來,退後一步看著安淳(夜欒),就一款酒還讓她分辨,不,應該說就一款酒還讓給她倒四五杯,搞得她還以為這裡有四五款酒,喝得有模有樣蒙得也有模有樣,這不是坑人嗎?
「安淳先生,我只吃得出葡萄的風味,喝不出酒的風味。」俞朵只好認栽。
安淳(夜欒)笑了,笑的得意洋洋。
「常年喝酒的人才會知道酒的風味,你當然不會一下子就能分清楚各種酒的口感與風味,算了,今天就不為難你了,下午陪我一起去葡萄園。」
「摘葡萄嗎?」
安淳(夜欒)搖搖頭。
到了下午,俞朵才知道,安淳(夜欒)要帶她來幹什麼。
「把這些葡萄都踩碎?」俞朵不敢相信地看著大桶里的葡萄,這些葡萄,工人們已經清洗乾淨,像小山似地堆放在榨汗桶里。
現在都是機器榨汁,為什麼安淳(夜欒)要如此原始地進行前期加工,俞朵有些不解。
安淳(夜欒)解釋道,「純人工製作的葡萄酒風格更獨特,這些酒最後都是供我自己喝的。所以從榨汁到發醇都是用最古老的製作方法。」
俞朵瞭然,她想安淳(夜欒)之所以帶她過來肯定是為了幫助她學習最基礎的製造方法,沒有想到今天會是金主親自教學,她感到極大的榮幸。
怎麼踩,她站在一旁看安淳(夜欒)示範。
安淳(夜欒)脫了鞋挽起褲腳,在清水池裡洗了洗就爬上了木桶,他站在木桶里朝俞朵伸出手。
就這麼踩?俞朵有些驚訝,她想怎麼都應該穿一雙膠鞋吧,沒有想到直接光著腳踩,幸好她沒有腳氣。
她學著安淳(夜欒)的樣子脫了鞋洗了腳然後爬進了木桶。
葡萄滑溜溜的,俞朵一腳下去沒有站穩。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夜欒連忙扶了她一把,兩個人自然而然地抱在了一起。
俞朵連忙推開他,扶著木桶沿,她覺得有必要跟這位安淳(夜欒)先生解釋一下,「我不是故意站不穩的,您可不要誤會,我沒有投懷送抱的意思。」
「俞朵小姐幹嘛要強調這一點?」夜欒抱著雙臂問。
「我擔心安淳先生您會以為我圖謀不詭。」
「你有想過圖謀不詭嗎?」
「沒有。」
「那又何必解釋。」
俞朵看著安淳(夜欒)心想自己是不是太過於小心,對於一個西方男人來說,這種親密應該算是一種情調吧。
或者是調情?
也許人家安淳(夜欒)壓根就沒有想對她怎麼樣的意思。
還是自然一點吧!
俞朵決定跟安淳(夜欒)聊點新話題。
「安淳先生您能聊聊您自己嗎?」
「比如什麼?」
「比如您的哥哥安煜先生。」
「不是一個好人。」
俞朵瞅了安淳(夜欒)一眼,如此快速地評價自己的親人,這世上除了他恐怕沒有第二個人了。
「我說的是真的。」夜欒很認真地看著俞朵,「他比之前的我還要可怕。」
「可怕的定義是?」
「他盯上的人沒有一個人能活著。」夜欒說的是實話,歐陽煜如果接到任務,那他的任務對像只有死路一條,從沒有例外。
俞朵有些緊張地看著安淳(夜欒),聲間明顯地有些怯意,「那安淳先生之前是幹什麼?」
「我不務正業,在美國的時候是名花花公子。」安淳(夜欒)說的是他檔案里的資料,天知道他檔案里為什麼要這麼寫,也許是為了好掩蓋他二十八年前沒有從業經歷的事實。
有錢的花花公子,四處尋花問柳,這樣的人居無定所,更像是一個浪子。
俞朵不敢再往下問了,她突然覺得這裡的氣氛有些詭異,架好的榨汁桶,有些悶勢的氣候,可是四周卻沒有一個人。
就她跟他,而且他還是一個花花公子!
剛才在院子裡也是,明明是他戲弄她,湊那麼近還故意把她拉進他的懷裡,但是他卻反咬一口說是她勾引他。
這太像美國劇里的情節了,難道這個安淳先生想潛她。
這麼一想。俞朵看安淳(夜欒)的眼神就有些怪怪的了。
夜欒喊俞朵過來踩葡萄,最多地是想跟她單獨相處,既然已經打算用新身份追求她了,那增進感情的事情當然要多做一些。
兩個人被困在一個小小的木桶里踩葡萄,夜欒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增進情感的方法。
但是他發現俞朵的眼神慢慢地變得奇怪起來,特別是他朝她走近時,她眼裡全是防備。
像是擔心他會吃了她似的。
難道是方法用錯了嗎?
夜欒一邊跟俞朵講解葡萄酒的歷史,一邊在尋思,最後他得出的結論就是,俞朵害怕他潛她。
這個小笨蛋,有時候還挺有保護意識的。
夜欒反而有些高興。雖然俞朵防備的是他,但是他現在並不是夜欒。
「好啦,汁已經差不多了。」夜欒為了讓俞朵放心,率先從木桶里出來,他紳士地問俞朵要不要幫忙把她扶出來。
俞朵連忙搖頭。
夜欒也堅持,坐到清水池邊洗腳上的葡萄汁。
俞朵也來到清水池邊洗腳。
但是洗著洗著,俞朵就發現一個新問題,那就是安淳(夜欒)的腿毛居然是黑色的。
而且他的腿毛跟夜欒的一樣,有些濃密。
怎麼會這樣?
俞朵扭頭看向安淳(夜欒),一個擁有棕色頭髮的怎麼會有黑腿毛。
基因突變?
夜欒洗了兩下就發現俞朵的眼睛盯上了他的腿,他馬上就意識到俞朵看到的問題。是的,頭髮的顏色可以變,可是身上的毫毛不能變,他也不能全身染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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