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難得歲月靜好 > 第53章 保定

第53章 保定(1/2)

目錄

袁恭不著家三天了,就聽過老國公爺問過袁恭一句。上到國公爺,下到家裡的叔叔嬸嬸就沒有誰問過他一句的,真是讓人越想越是煩躁。這麼熱的天,還不如呆在山裡不要回來,回來知道了消息更加心煩。

在第三天的傍晚,秋老虎厲害,張靜安吃完了飯,出門遛彎消食去了。

回來的時候,剛吃了一塊冰鎮甜瓜,就看見袁恭一陣風似的卷進來了。看著她伸手就在她頭上拍了一下,然後又一陣風似的卷進了裡屋,然後就沒聲了。

張靜安坐在外頭呆了一會,發現真的是什麼動靜都沒有,她放下甜瓜進屋一看,就發現袁恭和衣倒在床上已經就這麼睡了過去。

張靜安走近,就聞到一股子汗餿味,熏得她差點翻了個跟頭,而他那身衣服,也真心沒法子看,滿是灰塵就不說了,但說衣擺上的泥點子都帶到床上了。更不用說那雙看不出本色的布靴子,腳下的泥至少也得有二兩。

袁恭平時可不是個邋遢的人,大熱的天,有機會就洗澡,他如今這個樣子,如果不是三天都沒洗澡了,張靜安就把張字倒過來寫。她拿手指戳了一下袁恭的胸口,袁恭跟死了一樣動也不動,再過了一會兒,他就打起鼾來。

崔嬤嬤擔心地跟了過來。

張靜安讓大家都出去,隨便袁恭睡,不知道他去哪裡了。回來累成這個樣子,現在叫他起來還不如讓他多睡一會兒。

張靜安叫翡翠一起過來,兩個人把袁恭的靴子給巴拉下來,這又將帳子給他放下來,這才一起出去,又在外頭涼炕上鋪了被褥,兩人一起並頭睡了。

張靜安從不伺候袁恭起床當差,所以張靜安每天都睡到辰時才起床,起床之後,基本上袁恭早就不在家了。可今天起床了之後,翡翠跟她說。袁恭還在睡覺。

張靜安算了算,這都睡了快六個時辰了,進去看了一眼,姿勢都沒變,還側在那兒呢,也不怕把胳膊給壓廢掉了?

屋裡的味兒更大了,就算沒壓胳膊,也得把自己給熏死吧。

再有了,再不吃東西真的能行嗎?

她學著袁恭,把那隻叫嬌嬌的小狗就放在袁恭的枕頭上。

袁恭也一下子驚醒了,然後反應奇快地抓住嬌嬌一下子給反扔了出去。

嬌嬌驚駭地一聲沒汪完,就被扔到了對面的貴妃椅的下頭,張靜安緊跟著一聲慘叫,轉頭就鑽到貴妃椅下頭找狗去了。

袁恭醒來,半邊身子都是的,然後在眼前晃著的,就是張靜安裹在白色挑線裙子裡的小屁股在他跟前晃來晃去。

他伸了伸懶腰,聽見的就是張靜安和嬌嬌一人一狗的嬌斥二重奏。

他一邊伸著懶腰一邊站起來,將張靜安和那張貴妃椅一起搬開,然後把被他嚇了個半死,躲在椅子下頭死活不肯出來的嬌嬌給抓了出來,打著呵欠去淨房梳洗去了。

張靜安抱著狗坐在貴妃椅上真覺得自己太蠢了。幹嘛學他這麼惡劣的行徑。可把嬌嬌給坑慘了。明顯小狗已經被嚇得精神失常了,狗腿軟得站都站不起來了。

翡翠進來稟告,說世子爺那邊來人兩次了,問二爺醒了沒有,醒了好去外書房說話。

結果張靜安還沒吭聲,袁恭就在淨房裡發話,讓趕緊把吃的端上來,他洗漱好了就去外書房找大哥。

翡翠不敢怠慢,這就趕緊出去準備了。

袁恭出來,瞟了張靜安和嬌嬌一眼,就走到外屋圓几上。風捲殘雲一樣地將翡翠準備給張靜安和他兩個人的早餐給吃了個一乾二淨,連張靜安要喝的羊乳杏仁露都喝了,然後又一陣風地卷沒影了。

張靜安抱著嬌嬌從裡屋走出來,臉拉了二尺長,冷得都要掉冰碴子了,嚇得翡翠趕緊收拾了東西出去給她重新準備早餐。

張靜安是一點胃口都沒有了,她擔心袁恭好幾天,結果袁恭回來,看都沒看她一眼。

袁恭還是看了張靜安幾眼的。他一邊去大哥那一邊還琢磨著,張靜安這幾個月真是越長越好了。瞧她那小屁股,都圓滾滾的了,一天到晚說日子過得難受,他看她過得不知道有多舒服,就是個矯情而已。

可到了他大哥的書房,看到他爹,他就將那些胡思亂想都給收拾了起來。

他去收拾了何彪,他爹肯定是不同意的,連帶著他大哥會為他說話,可是也不見得就支持他去跟何彪復仇。

想必,他爹會給他幾板子,好在他在張靜安那裡吃飽了,大約挨完了板子之後,也不怕再跪幾個時辰。

何熏是太子的新寵那是肯定的,而且下一個帶兵去清剿河南匪患的人就是何熏,這個時候他廢了何熏的長子,勢必會引起何熏的憤怒……將來,袁家是要跟何熏同朝為臣的。

這些袁恭也不是不明白,只是他並不會顧忌這些,在他看來,與其擔心何熏能上位,不如讓自己在朝堂上尋個更得力的位置。好像何熏這樣靠出賣族兄上位的人,如果沒有什麼真本事,很快就會被踩下去。而袁家靠著皇室,也未必是什麼長遠之計。

你想靠皇上,皇上快死了。你想靠太子,他相信其實他大哥更清楚,太子就是個神經病。

好歹,祖父知道了,嘴裡雖然罵了他,可是心裡還是高興的。

一整個上午就這麼很無聊地過去了。

張靜安念了一會佛,安撫了委屈地嗚嗚叫的嬌嬌,然後在屋裡寫了幾個字,袁恭就回來了。

回來了又要水洗澡,也不讓人跟進去伺候。連頭髮都是他自己洗的。

洗完了自己穿上衣服,就這麼晃蕩了出來,直接往床上一趴,讓丫頭把飯端屋裡來。

張靜安就是再疲賴,也沒有在床上趴著吃飯的時候,就算是懶,歪也就歪在炕上吧。

她讓瑪瑙等人將飯擺在了外間的涼炕上。然後發現除了她每日裡吃的粳米飯和四涼四熱八道菜外,還有小盆那麼大一海碗的炸醬麵。

她狐疑地看了一眼瑪瑙,瑪瑙這才解釋,「這是二爺臨走吩咐的,他中午要吃炸醬麵。」

袁恭這才晃晃悠悠地從屋裡走出來。果然捧了碗歪到一邊吃去了。

張靜安覺得他現如今是愈發古怪了,她還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渾身軟得不像樣子的時候,不是說他從小在外祖家長大,吳家最重規矩,別說吃飯,就是喘口氣都有規矩的嗎?

袁恭就著酸筍雞皮湯吃了兩大碗的雜醬面,那個樣子,就跟早上那些早飯根本沒吃過一樣,也不知道他最近是跑哪裡去了。

袁恭吃飽了,話也懶得說,戳了戳嬌嬌的肚子把嬌嬌嚇得嗚嗚叫,然後就搖搖晃晃地躺床上睡去了。

張靜安很想說那床是她的,他去睡涼炕。

可袁恭跟昨天一樣,趴在床上就不起來了。

張靜安跟袁恭擠在一個屋子裡也過了幾個月了,還真的不知道他有趴著睡覺的習慣。

這一覺就又睡到了太陽西斜,張靜安懶得理睬他,打算自己吃飯。可也覺得袁恭這樣的行徑很反常,於是走進屋子裡看了看,就發現袁恭睡在那裡不僅僅是姿勢怪異,而且臉還漲得通紅。

張靜安叫了瑪瑙過來,瑪瑙看了一眼就說,「二爺這是發燒啦吧。」

張靜安傻眼了,兩世人,她從來沒見過袁恭生病。生病應該是她張靜安的專利才對啊。

她們唧唧喳喳的聲音吵醒了袁恭,他皺眉爬起來,明顯有些力有不逮的虛弱,似乎背上還牽著什麼似的,行動也不大靈活。

他拽住了張靜安的袖子,「唧唧喳喳什麼?不用請大夫了,給我熬點小米粥,爺想喝那個。」

張靜安讓人去給他熬粥,順便再熬一大碗蔥姜水過來,熱騰騰地給他灌了下去。

不多一會兒,袁恭就冒了一頭大汗出來。

張靜安擰了個帕子給他,他就懶洋洋地開口,「你不知道給爺擦擦?」這也是邪了門了,他如今渾身上下哪裡都不舒服,偏偏就感覺肚子吃飽了一股子飽暖思淫慾的感覺。張靜安身上那淡淡的香氣里混著那麼一絲絲的奶味傳過來,就撩撥得他心裡有那麼一股子情緒不安分了起來。你說張靜安這麼大的姑娘了,每天還要喝奶才能睡覺,這都是什麼毛病呢?

張靜安剛嫁給他的時候病泱泱的,臉上連點人色都沒有。可現如今明顯的個頭都高了一寸,身上那件半舊的繚綾散袖小褂明顯是小了點,腰身還好。可那小胸脯鼓鼓囊囊的,去年秋天嫁過來的時候,藏在大衣裳底下,他可都沒看出來。

他在胡思亂想著,張靜安就把帕子扔到了他臉上,「你做夢呢吧。」

袁恭就哼了一聲,心裡想,不僅那兒大了,脾氣也越來越大了。不過好在不發瘋了,自己這張臉怕是還能保住,不然明兒個怎麼出門呢?想到這裡,背上淌下的汗就滲到傷口裡,一陣的刺痛。

他把帕子遞給張靜安,「別叫人,給爺把背上擦擦。」

張靜安本來還要啐他,可看他臉色嚴肅,自己心裡又有幾分好奇,這就將他的褻衣給掀了起來,不由得就驚叫了一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