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生也慕奕,死也慕奕(2/2)
媽媽一聽到這個聲音,驚得回頭,忙低下頭說:「少帥發現了姨太太吃了避孕藥,正在教訓她……」
董氏一怒,「上官盈袖,她好大的膽子!」她轉頭看向賀蘭瑜。「走,我們一起去看看。」
傍晚六點半,是吃晚飯的時候,一桌子人都坐在餐桌上,就獨獨少了慕奕,於是她就找到北院來了。
沒想到一來,就聽到這事,這個上官盈袖,好大的膽子!她一定要懲罰她,然後將她趕出府去!
正要拉著賀蘭瑜上前,就聽到廂房裡傳來那男女交歡時的聲音。
男人激情狂熱的低吼,女人痛苦至極的呻吟和啜泣。
董氏硬生生地剎住腳步,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她忍了忍,說:「都給我散了!」
所有人逃也似的跑了。
廂房內,四處一片狼藉,有摔碎的杯具和翻倒的桌、還有被撕扯碎裂的衣衫。
慕奕像一頭暴怒的猛獸,在她身上瘋狂地縱弛著。
過了很久很久,他才放過她,捏起她布滿淚痕的小臉,狠戾地說:「這些都是你逼我的!上官盈袖,你永遠別想擺脫我,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人!」
盈袖眼裡模糊一片,嘶聲吶喊,「我恨你,恨不得你去死!我要殺了你,殺死你這個畜牲!」
「你還敢嘴硬?」他怒極了,胸口不斷地起伏著,他再次壓上了她,猛烈地索取。
直到,他將她弄暈過去。
……
她昏了很久,醒來的時候,眼睛酸脹得快要睜不開,而身上,是被嚴重碾壓的疼痛。
她看到腿上的掐痕和淤青。還有脖子下的紫青,甚至帶著幹了的血跡。
是他咬的。
想到昨晚的一切,她的眼淚簌簌掉落。
門被推開了。
她以為會是小月,然而不是——
「總算醒了?」董氏冷冷的聲音響起。
盈袖看到她穿著短袖的旗袍,墨綠色的,上面繡著大片的海棠花,柔軟的布料上,有輕微的摺痕,是一件新衣服。她今天打扮得很正式,戴著一整套的祖母綠的飾品:玉耳墜、玉珠子項鍊、玉手串、玉戒指。
誠然,今天是司令的生日。
盈袖情不自禁地想起和沈凱恩的約定。
再回頭,窗外的天色已是昏。
筵席應該都散了吧……
董氏看著她發怔的樣子,好像沒聽到自己的問話,不由一怒,上前一步,一掌甩在她白嫩的臉上。
盈袖猝不及防,「啪」地一聲,身子後仰,頭部撞上了床板。
那一掌很大,打得她臉上發熱,耳邊好似有蜂鳴。
她的臉頰上劃著名一道血痕。
董氏的指甲很長,塗著大紅色的指甲油,指甲是硬性的,掌她臉的時候,便勾到了她的皮肉。
「阿奕不打你,那麼這一掌,就由我替他打!」董氏冷聲道。
昨天,她得知了上官盈袖的避孕,當時她氣得不輕。於是她跑去質問慕奕,有沒有打那個賤女人。
然,他卻沒有。
董氏心裡氣得想打死她,而她的寶貝兒子,依他那暴戾的性子,居然沒有打她!
當她提出,把這女人趕出府去的時候,慕奕竟不肯。還和她吵了起來。
阿奕一向尊敬她這個母親,這是他第一次忤逆她,就為了一個妾室!
董氏怒火燃燒,便趁著筵席散去後,來尋上官盈袖的晦氣。
盈袖冷眼看著董氏,「我就是死,也絕不會為你們慕家生育兒女!」
董氏氣笑了,「呵,你以為慕家的孩子,就非要你生不可嗎?」
「他殺孽太深,所以才不會有子嗣,甚至不能碰女人!他還真的非我不可了。」盈袖下頷微抬,譏諷地睨著董氏。
董氏聽到這席話,震驚了。上官盈袖竟然知道、知道阿奕的隱疾?
「你說誰非你不可?」一個冷漠殘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接著,那人一身軍裝跨門而入。
董氏看著突然出現的兒子。
慕奕對她道:「姆媽,現在先請你離開。」
「你要幹什麼?」
「教訓這個女人。」
董氏臉色沉了沉,冷哼一聲,走了。
屋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他脫了衣服,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你以為你是我能觸碰的女人,就把自己當回事了?別忘了,你只是我後院眾多妾室的一個,不過是個賤妾。賤妾是什麼?就是奴!」
他不顧她昨晚還未癒合的傷痛,強勢地進入。
盈袖閉著眼,聲音嘶啞,「慕奕,你會後悔的,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他不屑地冷笑。
在他沉浸在美妙的歡愉中時,盈袖從床底下摸出一根銀簪,舉手,往他的脖頸刺入——
而慕奕,他有著最敏銳的警覺,他厲眸陡然一睜,猛然握住她的皓白纖細的手腕!
「你敢殺我?」他厲聲吼道。
「咔擦」一聲脆響,她纖弱的手腕,被他折斷了!
她痛呼出聲,眼淚直涌,「慕奕——」她痛恨到極致,撕心裂肺地大喊他的名字,「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
為什麼她要活得這麼痛苦?為什麼她就要承受他的輕視、他的虐待、他的情慾發泄?
她顫抖地想,她上輩子一定是個做盡壞事的惡人,不然這一世,就要受如此折磨,她這是欠他的嗎?
他扭斷了她的手。就如同折斷了她奔往自由的羽翼,她就永遠地待在他為她打造的囚牢里,孤苦終身,沒有人救她,只有別人嘲笑她,欺負她。
別人打她,她再也、沒有能力還手了。
她的手、那麼重要……
「我到底欠你什麼?你告訴我,我還給你,全還給你!」她哽咽著,眼淚嘩啦啦地流。
自從遇上他開始,她哪一日快樂過?恥辱地、苟且偷生。
她昨晚哭了一夜,眼睛酸酸脹脹。她知道,一定是腫了。她現在又哭了,眼睛想必會更腫,更加狼狽難看。
她整張臉濕漉漉的,全是熱淚,那溫度落在他的手上,灼燙他的心。
她水霧模糊的眼睛,哭得他的心肺都要化了。
「不要哭了!」心裡有點慌,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又酸又疼,不由自主。
她赤著身,哭成一個淚人。她以前很少很哭泣。奶媽說她自懂事起就不會哭泣,可現在,她好像要把小時候,不曾落下來的淚水,全部流盡。
她要流得乾乾淨淨的,以後就不會哭了。那時候,眼睛是乾澀的,就算受再大的傷害,也不會哭了。
盈袖哭太久了,喘不過氣來,便昏睡過去,嬌小的、單薄的身子蜷縮成一團,像一隻無所依靠的小蝦米。
慕奕閉了閉眼,重重地呼吸一口氣,可還是壓不住心裡的酸澀。
這是怎麼了?誰能告訴他,他這是怎麼了?
這一晚,他抱著她入眠。
她的頭髮很長,鋪滿香枕。
他睡上去的時候,她的發會貼在他的脖頸上,有點癢。
慕奕起身,將她的頭髮輕輕握起,用掉下的一根髮絲為她綁住。
他重新躺了下來,握著手中的長髮。
又香又滑,像她的肌膚。
柔柔順順的,卻不像她的為人。
她是……那麼驕傲倔強冷性子的人。
慕奕就著窗外的月光,拉起被子將她蓋住,長臂箍住她的腰。
如果,你能柔弱一點,溫順一點,該有多好?
那樣,我怎麼會捨得惹你生氣,害你哭鼻子?
困意襲來,他迷迷糊糊地想著。
……
慕奕知道,盈袖是厭恨他,恨不得他死,再也不要出現在她面前的。
所以。他很識趣地、沒有再出現在她面前。
因為他的不出現,北院的傭人暗地裡說,這個姨太太,怕是成不了氣候了,這個後宅,就是她的冷宮。
慕奕從軍政府回來的時候,賈平就給他匯報了這些。
他聽完,怒從心起,「都給我掌嘴!」
賈平得令,正要轉身去了。
但,慕奕又叫住了他,「去洋行買一套鑽石首飾送過去吧。」
送給誰?
賈平看著他糾結的神色,瞬間懂了。
此後,他的禮物源源不斷地送到北院去,而傭人們,再也不敢說什麼了,小心翼翼地侍候著盈袖,那恭敬的模樣,簡直要把她當成了正妻、少帥夫人供著了。
「她看到禮物了吧,什麼反應?」慕奕又問起了賈平。
賈平斟酌著開口:「姨太太可能不太喜歡,所以都擱一邊了……」
哪裡是不太喜歡?簡直就是厭惡!賈平看到她都扔到垃圾堆里了。
還是他悄悄去撿起來,洗乾淨了、托小月放到廂房裡的一個木箱子裡了呢。
「她又不喜歡?」慕奕皺眉,「那下次送什麼好?」
賈平差點噎住,「其實少帥您還是什麼都別送了好……」
別送?慕奕怔住了。
他知道她不會接受他的東西,可是他還想送給她,哪怕她丟掉。
心裡空蕩蕩的,他急著要用東西去填滿它。
抱歉各位等更的姑娘們,讓你們等了這麼久。
我今天是十分地忙,爬了一天的山了,現在腿還酸著。
另外一個就是審核慢,要等會兒
-----------
下一章是離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