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身心都屬於她(1/2)
話說昨天從海島回來,慕奕就發燒了,當時他腦子不甚清晰,所以沒想過盈袖會丟下他就走。
前天晚上在海島的獨處,真是個美妙又浪漫的一個旅程,他暗搓搓追了許久的姑娘,總算是給他回應了。
所以他一點也不擔心,盈袖會再次跑掉,於是他安心地閉上眼,由下屬將他送回司令府休養。
在海島的那晚,因為盈袖的回應,他歡喜得一夜沒睡,直到現在,他又累又困,頭也暈,腦袋一沾枕,他就睡死過去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他被人叫醒,是他姆媽。
董氏看他的臉紅成這樣,又氣又心疼地說:「醫生中午就過來給你診斷,還給你測了體溫。你這死孩子。三十九度多呢,差點就燒成傻子了!」
她說著,從傭人手中接過一碗清淡的粥,正準備餵他,就聽到他嗓音沙啞地問:「姆媽,盈袖呢?」
提到那個女人,董氏就來氣,擱下碗,憤憤道:「我說你這是走火入魔了還是怎麼了,被那個女人迷得七葷八素的!為了追求她,東奔西跑的,還趕到香港去鬧事!你知不知道你這『英雄救美』啊,都登上報紙頭條了!」
登上報紙了?
慕奕心一樂,這是好事啊。這樣大夥都知道盈袖是他的女人了,看誰還敢覬覦她!
「但是,你為人家這麼拼命,又是打架又是困在海島的,還帶了病回來,人家根本就不領情!將她從海島救回來,一上岸。就坐車回北平去了。我都懷疑,她的心……」董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慕奕打斷——
「她走了?」
董氏沒好氣地說:「是啊,丟下生病的你,走了!」
丟下生病的他,走了。
慕奕眼眶一紅,攥緊拳頭,用力地砸在床板上,「上官盈袖!」
養了二十八年的兒子,董氏熟知他的心裡,怎麼會看出他的痛苦和委屈?這孩子向來蠻橫又狂妄,從來不知道傷心為何物,眼下他卻為了一個上官盈袖,一個逃跑的妾室,一個上不得台面的歌星,這般傷情。
董氏拉起他,勸說道:「你就別惦記著她了,她走就走,你又不是非她不可。我可是記得,你的怪癖是完全好了的,現在,咱們用不著她了!有的是女人給你生兒育女。」
慕奕抬眼看她,「可是,我只要她,只要她給我生兒育女,別的女人,我看不上。」
董氏也不是不知道,這兒子性情乖張,一旦認定的事情,怎麼逼他放棄也沒用,典型的不撞南牆不回頭。
她索性不再勸了,「你一整天都沒吃飯,該餓了吧?碗粥吃了,不夠的話,廚房還有。」
慕奕嗯了一聲。拿起碗勺子開始吃。
「還要不?」董氏震驚地看著平時大飯量的兒子,眼下竟然只吃了一碗粥……
慕奕吃完就倒下去睡,連澡也不洗了。董氏給他收拾了幾件乾淨的衣服,放在床頭。
據說生病的人,心會比平時脆弱。
慕奕嗤笑著否定,他可是華北五省的少帥,指令萬千軍馬。風光無限的將領,他怎麼會有脆弱這種玩意兒?
他這麼想著,可心裡還是覺得難受極了,她怎麼能?怎麼能這樣對他……難道昨晚在海島上的回應,只是一時的動情,都是假的嗎?
他很不甘心,他要找到她,當面問個清楚,於是他在第二天早上,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就走後門去車站。
來到北平,已經是下午。
他去了悅動劇團,也找不到人,猜想著她應該去了傅府她姥姥家,然後他就找上門去了。
進了公寓,當她的門剛關上,他就撲過來,將她按在門上,急切地親吻她。
盈袖躲避著,但嘴唇還是避免不了一番蹂躪,紅腫著。
慕奕將她扣進懷裡。恨不得就這麼把她揉到身體裡去,與他融合,再也不用分開。
「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也不想想我生病是為了誰,竟然丟下我就走,也不來照顧我。」他啞著聲音說。
盈袖趴在他肩上沒動,「有那麼多的人照顧你。缺我一個,不算什麼。」
慕奕覺察到她話裡有話,問:「盈袖,你在顧慮什麼?」
盈袖推開他,退後一步,與他對視,「你知道。我這個人若要嫁,便要嫁最好的,絕不為妾。而之前與你,不過是逢場作戲,當不得真。如果你真要跟我在一起,那麼你能否做到散盡妻妾,只要我一人?」
慕奕一怔。而後反應過來,重新將她帶到懷裡,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我沒有妾,也沒有妻,我的身體,我的心。都屬於你一人。」
第一次的水乳交融,是與她。
第一次初開情竇,也是為她。
他的身他的心,都是屬於她。
盈袖默了會兒,輕聲問:「那麼……賀蘭瑜呢?」
恍若一道靈光從腦中閃過,慕奕笑出聲,「你以為我跟她結婚了對不對?沒有!那天你逃跑了,我就扔下了婚禮,跑去找你。」他吻著她的發頂,「這輩子,我算是栽在你的手上了。盈袖,你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個婚禮。」
她感到莫名,「我什麼時候欠了你?」
「我為了你,棄了與賀蘭瑜的婚禮,你不是該補還我麼?」
他眼眸深邃,幽幽暗光在眼裡沉浮著,盈袖認得,那是情動。
在他又要靠過來時,盈袖將他推搡到浴室里去。
「你幾天沒洗澡了?」盈袖皺著眉,打量著他。發現他還是前天的衣著,身上還有些許魚腥味……「快去洗!」
慕奕遭到嫌棄,也不惱,手撐在浴室門前,「你想跟我來場鴛鴦浴,就早說嘛。」
「……」這人,又自以為是了。
盈袖抬腳將他踢了進去。
不料,在她抬腳的時候,他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她的腳踝,將她拉進浴室,然後反手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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