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身心都屬於她(2/2)
不料,在她抬腳的時候,他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她的腳踝,將她拉進浴室,然後反手關門。
「你不想跟我鴛鴦浴,但我想跟你鴛鴦浴。」他說著,脫掉了自己的襯衫,然後扯去她的,將她抱進浴缸。
他的吻了落了下來,從唇上慢慢輾轉到下頷,再到她修長的脖頸,一路往下……
頭頂的蓮蓬頭被打開,溫熱的水噴灑下來,兩人渾身濕透。軀體交纏。
他太忘情,太專注,太投入。
她的美麗為他綻放,讓他欲罷不能。
這場歡愛,淋漓盡致,猶如、久旱逢甘霖。
他們從浴室,到沙發,最後到了床上,難分難捨,無法罷休。
盈袖覺得自己,好像化成一灘春水,想要做什麼,卻無力做什麼,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她的頭髮很長。鋪滿香枕,像最柔順的綢緞,極具美感。
她纖細白皙的手指,緊緊攥著雪白的床單。
折騰夠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黑透了。
思緒從雲端飄散下來,待到沉澱時,盈袖才想起一件事。
「你還在病中……」她說得很含蓄,「你還好吧?」
生病的人,一般都是懨懨的,無力的,但他貌似和別人,不太一樣。
慕奕翻身,「再來一場,你就知道我好不好。」
盈袖抵擋著他的胸膛。「我很累,你別再鬧了。」
慕奕將她的頭放在自己的臂彎里,摟著她,低聲說:「盈袖,你今晚……美好得讓我覺得像是一場美夢。」
「那你就當它是美夢一場吧。」她語氣沉靜。
「不,盈袖,」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你知道嗎,我從來不愛做夢,因為夢醒時的空虛和失落,能把人逼瘋。如果今晚的你是一場夢,那我寧願不要夢見你。」
他覺得,他承受不了那陣空虛和失落。
一股酸楚湧上心頭,她又何嘗不是。
「慕奕。」她叫他,「我最不喜歡爬山。」
慕奕不懂她突然說起這個,但他還是順著問道:「為什麼?」
「因為爬山很累,而且就算爬到頂峰,也看不到想看到的風景。」
「你想看到什麼?」
「我想看到海,但是……」盈袖定定地注視著他,「能看到海的概率很低,我害怕翻山越嶺之後,見到的仍然是山。」
一瞬間,慕奕都懂了。
她決定喜愛他,但是她怕痴情錯付。
她決定和他在一起,可她怕之後過的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那你,還要不要登山?」慕奕問。
「勉強一試。」
聽到這個回答,慕奕驚喜地抱住她,他有些喘,「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再溫存了片刻,慕奕呼吸沉緩,他睡著了。
盈袖掀開被褥,下了床。
她到浴室,將他的衣服搓洗乾淨。然後擰乾,晾在陽台上。
今晚的風很大,想必明天起來,衣服就能吹乾吧。
這個人真夠粗心大意的,要出門也不知道要帶上換洗的衣服,今晚要是不洗,到明天他就要光著身子出去買新衣了。
想到他在大街上「裸奔」的場景,嘴角不由上挑。
窗簾是英式田園風格的色織布,陽光穿過玻璃窗,順著帘子的折射進來。
慕奕被熾熱的陽光照醒,他伸手擋住刺眼的光線,慢慢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光著上半身,拉開了窗簾,就看到她穿著一襲淺色碎花裙站在陽台,踮起腳尖,用長長的木叉將他的襯衫和長褲取了下來。
看著這副場景,他只覺得、他的心好像被什麼東西盈滿,溫馨美好得讓他捨不得閉上眼睛。
盈袖將他的衣服拿了進來,丟在床上。
「乾的,可以穿了。」
慕奕轉過身來,視線一直追隨著她,「盈袖,幫我穿可好?」
盈袖的目光落在他健壯的,膚色較深的胸膛上。沒有異議地走近他,拿起菸灰色的襯衫,披在他肩膀上。
慕奕伸展手臂,享受著她的服務。
當她在他面前站定,低垂著纖長卷翹的睫毛,神色認真地為他扣上紐扣時,慕奕喉嚨一動,忍不住將她推到床上去,壓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