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痛苦(2)(1/2)
舞曲歡快,一支探戈舞,兩人的動作都十分默契。
「灌醉他,睡了他。」
這就是沈凱恩所謂的方法。
白袖忍了忍,甩開他的手,「這不是沈大少慣用的泡妞伎倆麼?」
沈凱恩,沈局長的獨子,遊戲花叢的老手,這伎倆向來是他對付女人的招數,然,卻是屢試不爽。
「別忘了,男人也吃這一套。」他走出舞池,從侍者的端盤中取過兩支香檳,一支遞給了她。
白袖被他最後一句噎得一時說不出話來。望著清澄剔透的液體,一個念頭從她腦中躥過,她不由伸手接過他的香檳。
然後,往顧斐然的方向走去。
沈凱恩看著她漸行漸遠,眼中浮現了怒色,而後仰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顧斐然是不太愛喝酒的,和他交好的人都知道。每次出席各種商會聚會,他都是以茶代酒。雖然有點掃興,但習慣了倒也不覺得有什麼。
當白袖拿著香檳過來的時候,身邊人都在起鬨。看到她眉梢暗藏挑釁,他沉著臉色,很給面子地喝了酒。
在外人面前,有些事情,不能做太絕。
黃老先生是香港富商,名下擁有十幾個產業:煙茶酒米金銀,還有女人的最愛的化妝品、服裝等。在商界混的人,個個都以他馬首是瞻。
他的壽宴辦得很隆重,上海名流全都出席了。所以,這場宴會,大約是要到凌晨才進入尾聲,席間無人敢先行離開。
到十點鐘的時候,顧斐然以身子不適提出離席。
黃老先生犀利的目光在他臉上划過,看出他的神色確實不對,遂說了幾句客套話,就讓他離開了。
顧斐然被白袖半扶著。她的手有些涼,擦過手背時,帶來一種強烈的感觸,同時也讓他的身子更加滾燙。
進了車,他立即就坐到副駕駛座上,避免和她接觸。
忠叔開著車,眼角餘光瞥著這兩人,心頭有些疑惑。
白袖自然知道他為什麼避開了自己,只是她想不到顧斐然這麼敏銳。
到顧家的時候,他下了車,忠叔驚異地發現他的臉色異常地潮紅,「先生,您怎麼了?要不我去請郎中……」
說著,他就要出去。顧斐然叫住他,「不用了,你來扶我上樓吧。」
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身後女子一眼。忠叔有些尷尬地看了看白袖,然後應了聲,將他扶上樓。
他的臥室在三樓,而白袖則在二樓。
是,他很貼心地將寬敞的主臥留給她,如此厚待。可是,自從三年前結婚到現在,他沒有一次在二樓主臥過夜。
顧家的下人並不多,男男女女總共不超過十五個。女主子夜夜獨守空房的事,他們都是知道的。
這些下人,在進門做事的時候,就受過嚴格的訓練,是以,倒也不會隨意將主家的事都透露出去。
他們都牢牢地記得,太太是獨宿二樓的,先生則在三樓。不過是一個樓層的相隔,卻像不可逾越的楚河漢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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