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我想回家(1/2)
喜脈?沈言一聽清池的話,就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輕煙的狀態的。
恐怕是八九不離十了。
在床邊坐下,輕煙還在睡覺還沒有醒。
沈言輕輕的把指尖扣在了她的手腕上。
似一個圓潤的珠子滾過,只摸了一下,沈言就確定了,輕煙懷孕了,日子也就一個多月。
可是她的胎氣特別的不穩,身子也虛的不行。
收回自己的手,沈言就是一臉的惆悵。
這可怎麼辦?夜大哥現在也不知道身在何處。
他們倆要是再不和好,輕煙的身子也不知道撐不撐的住。
她現在給輕煙調理身子是一方面,最重要的還是趕緊找到夜大哥才是最重要的。
清池看著師父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皺眉沉思,心裡忐忑的都不行了。
她跟著師父也這麼長時間了,本事學的不咋地,飯沒少吃,師父不會是生氣了吧。
眨了眨眼睛,清池就小聲的說了一句。
「師父,我師娘她,到底怎麼了?要不要緊啊!」
「啊,沒什麼大事,你煎副安胎藥吧,仔細看著點火候。不要糊了,再打發個人去品味軒買點酸棗糕回來。」
「師父,你,你讓我幹啥?安胎藥?誰喝啊?我師娘麼?你的意思是說我沒診錯?」
清池眼睛都瞪大了,師娘真的懷孕了?那她懷的是誰的孩子?
「沒有啊,你是我教的,這脈象你要是還能看錯的話,你以後就可以不用學了。」
「呵,呵呵呵,我就說嘛,那麼滑的脈,就是喜脈啊。那,師父,孩子爹是誰呀?」
「呃……」
這讓沈言怎麼回答啊?難道她要跟清池說,孩子的爹不是我,是夜大哥麼?
可就在這個時候,阮輕煙很虛弱的聲音傳到了沈言的耳朵里。
「孩子是我自己的,跟旁人,沒關係。」
「輕煙,你醒了?」
沈言一聽她的聲音,連忙就又轉過了頭。
阮輕煙慢慢的坐起了身子,雖然頭還是很暈,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但是她看見沈言回來了,心裡就踏實不少。
「王爺呢?王爺怎麼樣了,我聽清池說,王府傳出來消息,都要給王爺準備喪事了?」
阮輕煙是正經的大家閨秀,自己的月事推遲了那麼多天沒來,她就已經有預感自己可能是懷孕了。
但是在沈言沒回來,還沒確定的情況下,她還是不想承認。
跟夜修羅發生的那一夜,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錯誤。
那樣的男子,是她阮輕煙根本就駕馭不了的。
所以,她並不想跟她們來探討,孩子的問題。這件事情就如同心裡的一個疤,雖然它就清晰的印在那裡,誰都能看見,但是,她就是不想去觸碰。
沈言一看她故意轉移的了話題也沒再跟她說懷孕的事情,就順著她話往後說了。
「王爺已經沒事了,毒也已經解了,他現在好的不得了,你不用惦記了。」
說著,沈言就拍了拍阮輕煙的手背。
只是旁邊的清池並不懂,她師父跟師娘之間的這種默契。
她撓了撓頭,就一臉霧水的在旁邊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自己一個人。可以生孩子麼?不是都要一公一母麼?自己怎麼生……」
她的聲音雖然小,可是沈言跟阮輕煙卻是全都聽見了。
沈言真的特別想,現在就拎著清池的耳朵,把她丟出去啊。
她這個時而明白,時而又糊塗的性子,簡直就能把人逼瘋了。
用力的咳嗽了一聲,沈言的目光就嚴厲了起來。
「我交代你的事情不用做麼?還不趕緊去。」
「哦哦,安胎藥,酸棗糕,我去了師父。」
「……」
看著她一路小跑的背影,沈言就無奈的搖了搖頭,但是阮輕煙的臉色卻是比剛才更加不好了。
只是她剛想開口勸勸,阮輕煙就先她一步開口說道:
「言姐姐,你跟王爺的事情你想好了麼?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她,你是女人?」
被輕煙這麼一問,沈言臉頰就有些紅。
「他,已經知道了,我已經都坦白了。」
「那,那你是不是就要做王妃了,這醫館?」
沈言知道她想說的是什麼,輕煙是害怕,她如果跟王爺在一起之後,她就沒地方容身了。
而且現在又多了一個孩子。
本來她跟王爺的事情,就已經讓輕煙十分的難看了,若是等她變回女人的時候,她倒是沒什麼,可是輕煙估計會被吐沫星子淹死吧。
先是嫁了三次,三次都還沒拜堂,新郎就死了。
接著就是自己的相公跟當朝的攝政王不清不楚玩斷袖。
現在呢,事情很可能會發展到,她紅杏出牆,相公是女人,結果她卻懷孕了。
這劇情也實在是太狗血了。
不行,一定要在她的身份公開之前,把輕煙跟夜大哥之間的事情解決,要不然,估計又要鬧出人命了。
在心裡打定了主意,沈言就對著阮輕煙笑了笑。
「輕煙,那些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是你相公啊,讓我來處理吧,我要是處理不了,還有王爺呢。
你呢,現在就之負責養好自己的身體就好了,不為了別的,只為了孩子,好不好?」
聽完沈言的話,阮輕煙就輕輕的點了點頭,她的手也下意識的摸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是啊,不管誰對誰錯,孩子都是無辜的,她不能因為自己心裡難過,就讓孩子受苦。
一直在床上躺到了晚飯的時候,阮輕煙才在沈言的攙扶下,下床走了走。
不過因為孕吐的反應特別強烈,晚飯也沒吃什麼。
沈言也決定,暫時先跟她睡在一起,好方便照顧。
可誰知道,屋子的燈剛熄,醫館外面就有人敲門。
沈言還以為是慕錦塵呢。結果她披了一件衣服出去看門一看,竟然是江燦江爵爺。
只是這一次,他沒有穿鮮艷的衣服,也沒有衣衫不整。
他的身上只是一件淺灰色的長衫,不過頭髮依然是不羈全都散在了腦後。
「爵爺,這麼晚了,您怎麼一個人?」
沈言說著,就把他讓了進來。
因為這些日子一直都在照顧慕錦塵,所以她也沒有時間去江燦哪裡取哥哥留下的信。
沒想到,這麼晚了,他竟然就自己一個人就來了。
「晚上睡不著,想來看看大師。他,應該在你這吧。」
江燦的表情很沉重,關於靈山狩獵營地里發生的那些事情,還有慕錦塵中毒,危在旦夕的消息,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全都知道了。
不僅如此,沈言跟大師之間的關係,他也猜的差不多了。
只是不能確定的是,沈言就是是弟弟還是妹妹,因為大師以前跟他提起過自己有一個小妹的,下落不明。
至於弟弟倒是從未說起。
跟大師認識這麼久,大師在他的心裡,不只是他的救命恩人,他還是她的良師益友。
總能給他解決人生中的困惑。
然而,大師死了,他卻是連最後一面都沒見著。
一個人在緬懷另一個人的時候,他眼裡流露出來的感情,是騙不了人的。
沈言看的出,哥哥跟江燦之間一定是有著很深厚的情誼,所以,他想來祭拜,她也沒有任何理由拒絕。
「嗯,跟我來吧。」
說完,沈言就把江燦帶到了醫館後院的一個小屋子裡。
這裡是哥哥臨時的靈堂,他火化之後,骨灰暫時存放在這了。
當江燦看見靈位上寫的,先兄沈逸之幾個字的時候,他的眉頭就是微微一簇。
沈逸之?沈逸之不就是原來太醫院院令的沈墨儒家的大公子麼?
他還記得,沈家的大公子從三歲起就開始跟父親學醫,到七八歲的時候,就已經醫術小成的,小大夫了。
大師醫術那麼高明,原來他就是沈逸之。
那麼沈言?
「你,你是女人?」
江燦又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沈言。
怪不得啊,怪不得長的唇紅齒白的,柔嫩嫩的樣子啊,原來她居然是個丫頭片子。
沈言其實已經有預期了,江燦看見哥哥的靈位的時候,就應該知道他們就是沈家的後代了。
江爵爺富可敵國,本事大的都能通天了,他知道沈家的事情,一點都不奇怪。
所以,她也不想多做什麼解釋,就只是點了點頭。
看著她一臉坦誠的樣子,江燦的心裡就特別的煩。
還想著再努力努力把她騙到手呢,結果,是個女人。
是女人也就算了,還是跟慕錦塵的女人。這就不太好辦了。
有夫之婦,他江燦做事再沒原則,這種事情還是不會去觸碰的。
一想到這,江燦的額頭都出汗了,幸好當時自己沒說讓大師給他配那副藥,這要是真的按照大師的那個路子來,大概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江燦就接過沈言手裡已經點燃的三支香,恭恭敬敬的給大師上過香之後就把大師留下的那封信拿了出來,遞了過去。
在沈言接過信之後,他又接著說道:
「妹子,這信是大師特意讓我轉交給你的。
還有,我跟大師是莫逆之交,他現在不在了。以後呢,我爵爺府,就是你娘家,我就是你親哥,要是有人欺負你了,或者是你缺錢花了就去找我,知道了麼?」
說完,那骨節分明的大手,就揉在了沈言的腦袋上。
這種身份的轉換,其實江燦自己還挺彆扭的,明明一直都是想睡人家的,結果現在叫妹子了。
可轉念一想,這其實也挺好的,沈言的家人已經全都死了,他能替大師給她一個家,大師在天之靈,也會欣慰的吧。
再看沈言,她都已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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