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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只要有我陸景呈在,他們就別想在一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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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沒做還靠的那麼近?」妒火幾乎燒光了關存所有的理智,他將她抵在牆壁上,發狠的掐著她。「還是說你還想被他睡一次是不是?」

「卓方圓,你是我的女人,這個事實不用我再提醒你了吧?」他眯了眯眼,指腹又微微用了些力道:「從今天起你不許再去拍戲,去公司做我的助理。看樣子只有把你放在我的眼前,你才會乖乖地,不去勾.引男人!」

他的話就像是一把刀直接戳在她心門上一樣,卓方圓只覺得有血汩汩的流出來,這把刀刺得太深了,以至於她都不覺得痛了。

她就這樣怔怔的看著他,嗓子裡就像是被堵了一把沙,她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良久之後,一顆豆大的眼淚直接打在了他的手背上。

滾燙的眼淚幾乎灼傷了他的皮膚,關存愣了愣了,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控,這才慢慢地鬆開了她,冷著臉質問道:「你為什麼要害昕昕?」

她的下巴上是一個青紅的手指印,低著頭啞聲道:「我沒想要害她。」

「你沒想害她,為什麼要把她從台上推下去?」關存厲聲責問她,「你知不知道那個舞台有多高?兩米!要是不小心是會死人的!昕昕從來沒有害過你,卓方圓,你究竟存的什麼心?」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他已經先入為主的定了她的罪,饒是她再巧舌如簧,也無法扭轉他的思維。

她只是覺得悲哀和可笑,就連她最厭惡的蔣祺都能在第一時間發現她受傷了,可是他卻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的眼中只有關昕,根本就沒有她的地位。

卓方圓低著頭吸了吸鼻子,自嘲的笑了笑,「算了,既然你這麼想,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她說完轉頭便準備走,頭髮揚起的一瞬間,關存忽然瞥見了她額頭上那個觸目驚心的傷口。

他的心猛的一沉,一把拉住她。不由分說的撩開了她的頭髮,盯著她的傷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卓方圓只是沉著。

「說話!」關存惱了,抓著她的手臂用力搖著她。

「嘶……」

她手臂上本來就有傷,被他這麼一碰,她立刻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氣。

關存一怔,一把扯下了她肩上的外套,在看到她手臂上流血不止的傷口時,整個人都不由的愣住了。

他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當時關昕被她推開的時候,舞台上方似乎有什麼東西砸了下來,可他當時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關昕身上,他只看到她從兩米高的舞台上摔下來,腦子當時就空了,完全忘記了掉下來的射燈和卓方圓。

「你……」關存怔怔的看著她,好半天才從嗓子眼裡憋出一句話,「你當時是為了救她,所以才……」

她只是低著頭,什麼話也不說,觸及到她眼中的絕望,關存只覺得心頭一陣鈍痛,接著便是鋪天蓋地的懊惱和悔恨。

「對不起,卓卓,我……」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想解釋,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開口。

一開始就是他先入為主的誤會她,那些傷人的話已經說出來了,他再想收回來根本不可能。

他伸手想去拉她,卓方圓卻悄悄地避開了他的觸碰,輕聲道:「沒事了吧?沒事我就先去包紮了。」

「我……」

他還想說什麼,卓方圓卻根本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捂著自己流血的傷口走進了診室。

直到那扇門被關上,關存終於懊悔的閉上了眼。

卓方圓被送到醫院之後,舞台上便立刻被清理乾淨了,由於只是一個射燈,所以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影響,再加上人們又都在興頭上,那就只成了一個小插曲。party很快便正常進行了。

快要到尾聲的時候,孟靖謙上台唱了一首悠揚而又動人的歌,歌曲是陳曉東的《突然心動》。

我為你心動,被你感動

你的笑容,像天邊的彩虹

我說過永遠,不是衝動

我會珍惜,關於你的,每一分鐘

……

突然心動,有你不同

我的天空,過濾掉了傷痛

我說過永遠,當然管用

我讓瞬間停在,我心中

顏歆月很少聽他唱歌,這樣正經而又深情的樣子,更是第一次看見。

偌大的舞台上就只有他一個人,坐在高腳凳上,眼中都只有她一個人。他唱歌的時候眼神中滿是柔情,聲音醇和而又清冽,帶著略微的低沉,就像是山谷間的清泉一樣微涼,又像大提琴一樣令人動容。

他特地選了這首歌,是因為他知道她一定聽得懂他想要表達的含義,她懂他,從很久以前就是。

所有人都屏息聽著他唱歌,輕緩的歌聲飄揚在台下的每一處。晦暗不明當中,武文靜獨自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她仰頭看著台上的男人,溫柔而且沉穩,只可惜滿心滿眼都只有一個人。

她很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擠進他的心裡,只是他太清楚,他的心已經被顏歆月填滿了,再也沒有一絲地方能給她。

唇角驀然劃開一個自嘲的笑,武文靜苦澀的揚了揚唇,視線不經意的一瞥,卻對上了暗處一雙幽深而又冷厲的眸子。

陸景呈就坐在距離她不遠的地方,此時正神色複雜的看著她,俊逸的臉上有不甘也有痛苦,有嫉妒也有憤恨。前者是對於顏歆月的,後者則是對於孟靖謙的。

他微微眯眼,對著武文靜使了一個眼色,起身便向外走去。

武文靜坐在椅子上低著頭想了想,最終還是站起來走了出去。

初春的夜還是冷的讓人瑟瑟發抖,武文靜一出門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將披肩緊緊地裹在身上,徑直朝著停車場走去。

只是她剛走了兩步,一輛色的保時捷就停在了她身邊,副駕駛的車窗緩緩降下,接著便露出了陸景呈晦暗不明的臉。

「上車!」

他冷聲扔給她兩個字。武文靜站在原地思考著接下來要怎麼做,想了想,還是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車門剛剛關上,陸景呈便將油門踩到了底,色的保時捷就像是一支箭一樣,「嗖」的射了出去。

光怪陸離的路燈在車內不停的穿梭著,將他輪廓分明的側臉映照的有些冷硬,武文靜轉頭看了看他,淡淡的開口問道:「你怎麼會出現在那兒?」

陸景呈只是陰鬱著臉色開著車,一言不發。

「你是去看小月的?」武文靜轉頭看向前方,聲音平靜的有些過分,「其實你沒必要去自討苦吃。她現在和老孟過得很好,你已經無從插手了。」

「不對,不是自討苦吃,應該是自取其辱。」武文靜的聲音有些發冷,面無表情的戳著他心底的最深處,「你應該覺得很生氣吧,如果你沒有做哪些傷害她的事,那麼今晚的主角就會變成你們兩個了。」

「只是可惜啊,陸景呈。」她掀起唇角諷刺的笑了笑,「這都是你自己自作孽造成的。」

她看著陸景呈握著方向盤的手越來越緊,心裡那股火氣更加旺盛,火上澆油地說道:「剛剛你也看到了。這個party是老孟從一個多月前就開始著手準備的了,他現在對小月很上心,想必假以時日他們大概就要結婚了。」

陸景呈額角的青筋都已經緊繃起來,武文靜很清楚,他已經瀕臨爆發的頂點了。

可她還是不肯退讓,咄咄逼人的說道:「他們結婚之後,很快就會有孩子,老孟一定會對她和孩子加倍的好,到時候就再也沒有人能把他們分開了……」

「哧——」

她的話還沒說完,陸景呈忽然猛的踩下了剎車,他踩得太過突然,武文靜一個慣性向前撲去,如果不是因為有安全帶,她大概會直接撞破擋風玻璃飛出去。

陸景呈轉頭死死地盯著她,一雙桃花眼就像是淬了毒一樣,滿是怨恨和怒火。

「這是你自己找死!」

他咬牙切齒的擠出這句話,忽然解開了安全帶,一把扣住她的後腦便將她拉到自己面前,狠狠地蹂躪上了她的唇。

事情最後是怎麼發生的,武文靜已經不想去回憶了。

她只記得陸景呈將她抱到了他的腿上,沒有任何前戲的便衝進了她的身體裡。車內的空間本來就狹小,她被困在他的身體和方向盤之間,後腰被死死地卡在方向盤上,她只覺得自己的腰都要被碾斷了。

那根本就不能叫做.愛,只能算是發泄,他在她的身體裡橫衝直撞,她也不甘示弱的在他肩上唇上發狠的撕咬。

一場情事到最後幾乎成了兩個人的困獸之鬥,他完全沒有一點憐惜之意,只是把怒氣發泄在了她身上,武文靜疼的冷汗都出來了,渾身顫抖的承受著他的怒火。

到最後陸景呈掐住她的脖子,紅著眼讓她求他,可她就是不甘示弱,咬著牙忍著,又或者是直接咬住他的肩頭,直到流出血為止。

當所有的一切都結束的時候。武文靜整個人都凌亂不堪,坐回副駕駛,平靜的穿好自己的衣服,抹掉嘴上的血跡,冷冽的就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而陸景呈則只需要拉好褲鏈就恢復如初了。

待氣息平穩之後,武文靜才冷聲對他說道:「怒氣都發泄完了,你以後是不是可以不再出現在他們眼前了?」

「你以什麼身份跟我說這種話?」陸景呈冷笑著看著她,挑眉道:「只不過是陪我睡了幾次,就以為自己有資格對我頤指氣使了?」

「我只是勸你別再執迷不悟!你不知道什麼叫回頭是岸嗎?」

「回頭?」他只是笑,眼中是一望無際的冷意,「我既然走到今天這一步,就沒想過要回頭,更何況,我早就已經回不了頭了。」

武文靜隱隱覺得有些不安,緊張地問道:「你又想做什麼?」

陸景呈看著窗外,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要告訴歆月孟靖謙的真面目,我倒要看看,知道了他那些骯髒不堪的過去,她是不是還願意和他共度餘生。只要有我陸景呈在,他們就別想在一起!」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中滿是恨意,還有濃烈的不甘和嫉妒。

武姐姐已經淪陷了。

馬上就要高能啦,你們準備好了沒?咩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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