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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只要有我陸景呈在,他們就別想在一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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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存抱著關昕心急如焚的離開之後,舞台上早已經亂成了一團。

音樂早就已經被關掉了,人們心有餘悸的感嘆唏噓,保安和工人們魚貫而入的跑了進來,所有人都驚慌失措著,只有卓方圓一個人怔怔的站在那裡,就像是丟了魂兒一樣。

一直在舞池中央跳舞的孟靖謙和顏歆月也跑了過來,看到她受了傷,顏歆月立刻驚叫起來,「方圓,你受傷了!」

卓方圓愣了愣,好半天之後眼中才慢慢有了焦距,像是機器人一樣,動作僵硬的抬起手在臉上抹了一把,卻抹到了一把粘稠而溫熱的鮮血。

她被射燈砸的頭破血流,而關存卻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眼中只有關昕,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死活。

卓方圓扯起嘴角悲涼的笑了笑,顏歆月從旁邊的人手裡接過一張紙巾捂在她的傷口上,擔憂的說道:「走,我們送你去醫院。」

她只是勉強笑著,「不用了,我自己隨便抱扎一下就行了。」

「這怎麼行,你被利器劃傷了,不好好處理傷口是要留疤的!」

顏歆月的語氣很堅決,卓方圓還想拒絕,一旁卻忽然走上來一個面色清淡的男人。

白慕川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舞台上,擋在卓方圓面前道:「謝謝顏小姐好意,還是我送嫂子去醫院吧。」

「可……」

「沒事的顏顏。」方圓制止了她的好意,「有白三哥在,不會有事的。」

儘管顏歆月始終有些不放心,但白慕川看上去還算可靠一些,更何況他是關存身邊的人,照顧關存的女人也是應該的。她最終也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出了這樣的事,party自然是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卓方圓去醫院之前。顧紹城還好心的幫她先處理了一下傷口,又用手帕給她簡單包紮住,至少勉強止住了出血。

因為已經是晚上了,所以只有值班醫生,外科的診室門關著,看樣子裡面似乎已經有了患者。

卓方圓自己一點都不急,神色平靜的近乎冷漠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一手托著自己受傷的手,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反倒是白慕川站在她身邊,冷靜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抹焦急和心疼,不停地探頭看著緊閉的診室門。

其實不用看她心裡也有預感,裡面那個病人一定是關昕。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但她就是強烈的預感到了這樣的場景。

一想到這些,她就覺得心頭一陣一陣的揪疼著,夜晚的醫院總是涼意襲人,白慕川低頭看了看坐在那裡的女人,她只穿了一條長裙,胳膊上和額頭上還有傷口,可是臉上卻是死水一般的平靜,讓人忍不住心疼。

他極力克制著,最終還是忍不住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帶著溫度的外套搭在她身上,卓方圓身子一僵,抬頭朝他看過去,白慕川臉上有一閃而過的侷促。可是很快就歸於平淡。

「夜裡涼,多披件衣服,不然容易感冒。」

他的聲音冷冷淡淡,就像他這個人一樣,即便是關切的話也說得有些冷漠。

卓方圓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地轉過了頭,目光呆呆的盯著泛白的地板。

不多一會兒,走廊上忽然傳來了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那個人顯然一點都不急,甚至有些磨磨蹭蹭的感覺。卓方圓下意識的抬頭尋聲望去,卻在看到那個人的一瞬間猛地一愣。

蔣祺顯然也沒料到她會在這裡,在看到她之後先是和她對視了幾秒。隨後忽然加快腳步朝她走了過來。

也對,關昕還在這裡,自己的老婆出了事,他得到消息自然是要趕過來的。

可是卓方圓深知,有蔣祺在的地方就一定沒有好事,所以幾乎是條件反射的站起身便要走。

見她想跑,蔣祺立刻小跑了兩步追上來,直接擋在她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蔣祺對著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挑眉道:「你在這兒做什麼?」

「沒做什麼,麻煩讓讓。」卓方圓低著頭,冷聲回應道。

蔣祺毫不動搖的站在原地,雙手插在口袋裡,視線在她身上來回逡巡著,最後落到了她的額頭上,眸光驀然一深,他沉聲道:「你受傷了?」

因為她剛剛低著頭,額前的碎發垂下來正好擋在了傷口上,所以他竟然沒有第一時間發覺。

蔣祺伸手便要撩起她的頭髮查看她的傷口,卓方圓就像是被電到了一樣,猛的向後退了一步,抬起頭防備的瞪著他。

「你別碰我!」她的眼神又驚又懼,就像是在看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

蔣祺伸出的手有些尷尬的停在了半空中,可他倒也不以為然,無所謂的笑了笑之後反而更加輕佻,「怎麼,你身上有哪兒是我沒看過的?」

一旁的白慕川實在是停不下他卑劣的話,一步上前擋在了卓方圓面前,冷聲道:「還請蔣公子自重!」

蔣祺抬頭瞥了他一眼,不屑的哼了一聲,「你不過就是姓關的身邊的一條狗,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叫我自重?滾開!」

卓方圓不想再被他纏上,趁著他們倆劍拔弩張的時候,她轉身便想走,可蔣祺早已洞察了她的想法,向前兩步追上她,伸手拉了一下她的手臂。

她身上原本還搭著白慕川的外套,被蔣祺這麼一拉,外套便輕飄飄的滑了下來,露出了她鮮血淋漓的手臂。

儘管先前顧紹城已經簡單給她包紮了一下,但手帕畢竟沒什麼用,白色的帕子已經被鮮血染得濕透,鮮血甚至都從她的手臂上蜿蜒下去,順著指尖滴在了地面上。

蔣祺臉色驟變,輕佻的臉上竟然難得有了痛惜和關切的神色,拉著她有些憤然的說:「你真的受傷了!都傷成這樣了,怎麼不去包紮,還坐在這裡等死嗎?」

卓方圓非但沒有聽他的話,反而一把甩開了他,嫌惡的說:「我說了別碰我!」

「姓關的呢?」蔣祺眼神陰鷙的盯著她,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凜冽,「他不是聲稱你是他的女人嗎?你都傷成這樣了,他死哪去了?」

「不用你管!」卓方圓煩不勝煩的看著他,「你不去管你的新婚妻子,管我做什麼?」

「因為我喜歡你唄。」蔣祺戲謔的笑著,可轉瞬卻又變了臉色,「跟我去包紮!聽見沒有?」

是幻覺嗎?那一瞬間,卓方圓竟然在他輕佻放蕩的眼中看到了一抹關心和憐惜。

她咬了咬牙,「你放開我!」

「給我閉嘴!」蔣祺厲喝。湊近她耳邊威脅道:「再敢廢話,信不信我就在這走廊上做了你?」

「你!」卓方圓氣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自知跟蔣祺這種人不能硬來,只好放緩語氣道:「現在裡面有人,等裡面的人出來我就能去包紮了。」

聽她這麼說,蔣祺也不再為難她,拿起掉在地上的男士外套披在她身上,轉而坐在了她的身邊。

卓方圓下意識的縮了縮,他看著她抗拒的小動作,忽然玩心大起,故意往她身邊靠,他靠過來一寸。她就躲避一尺,他也不罷休,不停地逼近她,直到她已經靠在了死角上,再也退無可退。

蔣祺甚至都能聞到她身上誘人的馨香,他屏息嗅了嗅,真想就這樣一直和她安穩祥和的坐在一起。

良久之後,他才開口道:「關存人呢?你傷成這樣,他也不管?」

方圓面無表情道:「他很忙。」

「呵,忙著惦記別的女人?」蔣祺諷刺的笑了笑,忽然語氣認真地說道:「如果你是我的女人,我一定不會像他這樣對你不聞不問,我一定會用盡一百分的心對你好。」

只可惜對於他的話,卓方圓只是冷冷的笑了一聲,滿是嘲弄。

他這種人居然也會說這種情聖一樣的話,真是笑死人了。

她的語氣滿是嘲諷,蔣祺倒也不在意,反而靠近她曖昧道:「不如這樣吧,你做我的女人,我一定百分之百對你好,怎麼樣?」

卓方圓只是冷冷的盯著牆面,一言不發。

蔣祺不死心的靠在她耳邊又繼續道:「姓關的這麼對你,你就不恨?你就不想報復他?圓圓,做我的女人,我幫你報復關存,我們兩個聯手,我一定讓他腸子都悔青,好不好?」

他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方圓終於轉頭看了他一眼,艷麗的紅唇勾出一個嬌媚的弧度,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做、夢!」

「卓方圓,你!」

「放心吧,我就是死也不會背叛他的。」方圓臉色冷寂,語氣堅決的說道:「想讓我跟你狼狽為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蔣祺怒極反笑,貼在她耳邊諷笑道:「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你的骨氣有多硬!」

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際,卓方圓只覺得自己就像是被蛇信子舔了一下一樣,渾身上下都不舒服,下意識的想躲,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動作,診室的門就被人打開了。

之前卓方圓只是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覺得關存或許就在這裡,可是當門打開的一瞬間,她立刻後悔自己這麼想了。

關存走出來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蔣祺真趴在卓方圓耳邊,嘴邊還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正和她舉止曖昧的說著什麼。

一股無名火瞬間從心底湧上了頭頂。他只覺得那個場景刺眼到了極點,就像是一根針扎進了他的眼裡一樣,讓他又痛又怒。

腦中瞬間一邊空白,他甚至忘了自己還扶著關昕,鬆開她便朝著那兩個人大步走去,陰鬱著臉色將卓方圓拽起來,直接擁在了自己懷裡。

蔣祺倒是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他,短暫的意外之後他便恢復了往日的不屑一顧,起身挑著笑道:「四哥,真是巧啊。」

「你們剛剛在做什麼?」他咬牙切齒的說著,每一個字幾乎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額頭上的青筋都突突直跳。

她和蔣祺靠的那樣近。那樣曖昧的距離明明是只有他們才能有的!

「沒做什麼。」蔣祺不以為然的笑笑,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和她敘敘舊。」

「你們!」關存眼中滿是恨意。

一旁的關昕扶著牆壁走了過來,見到蔣祺立刻開心的笑了,「阿祺,你來接我的嗎?」

「哦。」蔣祺看也不看她的應了一聲,敷衍的問道:「你怎麼了?」

「我沒什麼,就是從舞台上掉下來了,好在沒有受傷。」關昕還是一副不諳世事的小女孩樣子,一點也沒有怨氣,拉著蔣祺滿血復活一般的元氣,「我沒事啦。咱們回家吧。」

「嗯。」蔣祺仍然心不在焉,被她拉著向外走去,離開前還投給了卓方圓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那個笑容直接刺中了關存的內心,他只覺得一把火猛然燒在了心底,轉頭狠狠扼住她的下顎,眯著眼道:「你剛剛都跟他做什麼了?」

他的力道很大,卓方圓覺得自己的下巴幾乎都要被他捏碎了,強忍著眼淚,仰著頭道:「什麼都沒做,真的。」

「什麼都沒做還靠的那麼近?」妒火幾乎燒光了關存所有的理智,他將她抵在牆壁上,發狠的掐著她。「還是說你還想被他睡一次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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