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你不愛我了,我還剩什麼 > 140 他是你的親生父親

140 他是你的親生父親(1/2)

目錄

距離孟靖謙的案子已經過去好幾天了,那件事之後,律所接到的當事人不少,所以他就一直很忙,雲若初來找他的時候,他還在會議室熱火朝天的開會。

孟靖謙只穿了素白的襯衣外面套著一件黑色的西裝馬甲,襯衣袖口挽在手臂上,露出了精壯的小臂,整個人都顯得十分清俊沉穩。

等會議結束後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了,他從會議室剛一出來,吳錚便迎了上來,「孟主任,雲女士在您的辦公室等您。」

「雲若初?」他有些意外,「她怎麼又來了?」

不得不說,自上次雲若初在他這裡和顏歆月偶然見過一次之後,這個女人來找他的次數就越來越頻繁,每次坐下來也很少談別的,總是說著說著就有意無意的提及到了顏歆月。

她總是那麼積極的談到顏歆月,這讓孟靖謙實在是覺得很可疑。

雖然雲若初是個女人,但是察覺到顏歆月被人盯上了似得,他心裡總是不安心,去辦公室的路上就在想著,今天無論如何一定要問清楚雲若初的目的。

他推門進去的時候,雲若初正撥弄著他茶几上的一束花,見他回來立刻抬起了頭。

「你這裡的花插得很漂亮,黃玫瑰和紫色的滿天星搭配的很好,底下的藤蔓也剪得很有條理,色彩分明,角度適中,很不錯。」雲若初頗為讚賞的說著。

孟靖謙看了一眼桌上的花,頓時彎起了幸福的笑,與有榮焉的說:「這是我女朋友給我弄得。」

雲若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道:「不過這花插得雖然還算不錯,但看得出插花人的技藝水平依然欠缺,少了一些主題,而且花瓶就占了一半的分數,如果沒有這個精緻的花瓶,那這束花可就顯得很一般了。」

孟靖謙聞言立刻黑了臉,直接把花瓶拿到了自己辦公桌上,有些不悅的說:「我女朋友的手藝不像雲女士那麼好,反正我一個大男人也看不出什麼主題和藝術,我就覺得這花插得好看極了。」

雲若初淡笑,「我是以一個專業插花師的角度來點評的,不謙虛地說,我畢竟也在日本學了六年插花,全世界都知道日本的插花水平一流。」

「雲女士今天來不會就是為了點評我這裡的花吧。」他明顯有些惱火了。

「你生氣了?」雲若初溫和的笑了笑,挑眉道:「是因為我說了你女朋友,所以你就不高興了。」

孟靖謙冷著臉道:「任何人都不喜歡自己的女朋友被人指指點點。」

雲若初笑笑,「看樣子孟律師還是一個護食的人,想必你和女朋友的關係應該很不錯。」

孟靖謙忍不住蹙眉,微微眯眼道:「雲女士似乎對我的女朋友很感興趣?」

「是很感興趣。」雲若初倒也不緊張,笑意不減的坦白道:「孟律師的女朋友長得很漂亮,人看上去也很好,所以我很感興趣。」

孟靖謙冷哼一聲,「我想你應該不只因為這個吧?你這個理由編的可真不怎麼樣。」他直接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微微揚著下巴,有些冷厲的說:「你就明說吧,你對我女朋友這麼感興趣,到底是想做什麼?」

「我只是想向孟律師詢問一些關於你女朋友的信息而已。」

他哼了一聲,「如果我不說呢?」

「孟律師覺得你不說我就沒有辦法了嗎?」雲若初笑得淡然冷靜,「現在的通訊手段這麼發達,想查一個人可不是什麼難事。」

「你!」孟靖謙有些急眼了,極力克制著惱火說道:「那你先說說看。你想知道些什麼。」

「她是哪裡人?今年多大了?生日是幾月?在哪裡長大的?父親是什麼人?母親又叫什麼名字?」雲若初想了想,又道:「哦還有,她是什麼血型?」

她一股腦的拋出這麼多問題,孟靖謙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黑著臉道:「這麼多問題,你以為你是查戶口呢?」

其實說來也慚愧,這裡面的有些問題就連他也不知道。一想到這兒,孟靖謙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歉疚和羞愧,自從他們和好之後,他自以為對她已經算了解了,可是今天被外人突然這麼一問,他才發現他依然只了解了她一些表面,有很多深層次的問題,他還是一無所知。

雲若初一笑,「是你讓我說的,現在可以回答我了嗎?」

孟靖謙冷冷瞥了她一眼,「這麼多私人信息,你不覺得自己很唐突很失禮嗎?」

「事關重大,如果不是情況緊急,我也不想這樣。」雲若初臉上露出一絲抱歉的神色,卻仍然淡然。

孟靖謙瞥了她一眼,有些不情願的說道:「她就是榕城本市人,年初剛過完27歲生日,生日是二月的,應該就是在榕城長大。她隨母親姓,父親……我不知道,她從來沒跟我說過。至於血型……」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雲若初臉上有些凝重,低著頭若有所思道:「原來真是這樣……」

孟靖謙不解,「什麼真是這樣?」

雲若初抬頭看向他,隨意的笑了笑,答非所問道:「那也就是說,你女朋友是個單親家庭,只有母親,沒有父親,她母親也姓顏,對嗎?」

「不是單親家庭,而是她母親早在她十四歲的時候就離世了,她沒有雙親。」說起這個,孟靖謙心裡還是有些隱隱作痛,以前他從不知道這些。他父母都健在,從沒體會過這會是什麼感受。後來有時候過團圓節,顏歆月眼裡總是會流露出一抹哀傷,他才意識到她一直過得多麼艱難。

而她最初遇上他的時候,他卻都沒能好好珍惜愛護她,反而一直在傷害她。

想到這些,孟靖謙便忍不住覺得懊悔。

雲若初抿著唇點點頭,良久之後忽然起身道:「謝謝孟律師,那我就先走了。」

孟靖謙這才如夢方醒的抬頭看向她,狐疑道:「你今天來就是為了問我女朋友?」

「是。」雲若初大方的承認了,又道:「其實我也可以用些手段調查她,但是我總覺得這對她來說不尊重,而作為一個陌生人平白無故就去找她問她的私人信息,似乎也不大禮貌,所以只能來找你了。想知道的我都已經有答案了,謝謝孟律師回答我的問題,我先走了。」

她拎著自己的包起身便準備離開,孟靖謙也跟著站了起來,揚聲道:「等一下!」

雲若初聞聲回頭,「孟律師還有事?」

孟靖謙不悅道:「你沒頭沒腦的忽然跑過來打探我女朋友的私人信息,問完了也不說個緣由。你這樣也太過分了吧!」

雲若初挑眉笑笑,「那孟律師想知道些什麼呢?」

他眼神一暗,警惕道:「你調查我女朋友到底有什麼目的!」

雲若初垂眼沉吟了一下,半晌之後才看向他,聳了聳肩,以一種輕快的語氣說道:「如果我沒猜錯,那麼孟律師的女朋友顏歆月應該就是我父親的女兒,也就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

她說的輕描淡寫,可是孟靖謙卻被她的一句話說的愣住了,瞠大雙眼凝視了她足足有幾秒鐘,才錯愕道:「等等……你說什麼?月兒是你妹妹?」他說完就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嗤了一聲大笑道:「你開什麼玩笑,別亂認親戚好不好?」

「我沒有開玩笑,也不是在亂認親戚。」雲若初一臉認真的看著他,「難道孟律師就沒覺得我和你女朋友長得有點像嗎?」

這句話倒是讓孟靖謙微微一怔。

不得不說,雲若初的整體臉型還有五官大致和顏歆月有些相似,乍一看甚至有六分像,他記得那次她和雲若初見面的時候,他時候還開玩笑說她和雲若初長得有些像,那時候顏歆月還嘲笑他臉盲,事後他也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難道真的……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向雲若初,卻見她輕輕笑了,「想必孟律師也很想知道這件事的真相對不對?既然如此,那麼就勞煩孟律師幫我個忙。」

孟靖謙眉心一緊,「你想讓我做什麼?」

「幫我找一根顏小姐的頭髮。」

因為孟靖謙早晨出門的時候就跟顏歆月說,讓她下班到律所找他,他要帶她去吃泰國菜,所以顏歆月一下班便趕來了。

好巧不巧的,她剛走到孟靖謙辦公室的門口,就遇到了從裡面出來的雲若初。

兩個人見面都是一怔,隨後雲若初率先溫柔的笑了笑,微微頷首客氣道:「顏小姐,又見面了。」

她依然是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得體且簡約的打扮,頭髮挽成了精緻婉約的髮髻,嘴唇上塗著豆沙色的口紅,穿著簡單地淺色襯衫,黑色的高腰褲,看上去優雅而又幹練。

顏歆月扯了扯嘴角,有些不自然的看著她,「雲女士。」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對這個女人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說不上來喜歡或者是討厭,總之就是覺得隱隱有些抗拒。或許是因為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跟孟靖謙之間熱絡的態度,讓她有了危機感,所以她才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顏歆月搖了搖頭,努力摒去這種扭曲的想法,一轉頭卻發現雲若初正直勾勾的打量著她,她的眼神很銳利,每在她臉上看一下,都像是在對比什麼一樣,那樣赤裸而又直白的打量,讓顏歆月瞬間有些不自在。

她向後退了一步,臉色不悅的淡聲道:「不好意思,擋了雲女士的路。」

雲若初這才回過神來,微微點頭道:「那我先走了,顏小姐再見。」

顏歆月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在心底腹誹,誰想跟你再見了?

她撇了撇嘴,重新換上一副輕快的表情,輕輕推開了孟靖謙辦公室的門,卻發現他正站在落地窗前,雙手插在口袋裡,背對著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顏歆月偷笑,踮起腳尖輕手輕腳的走過去,走到他身後的時候慢慢伸出手捂住他的眼睛,故意粗聲道:「別動!打劫的!」

孟靖謙先是一怔,隨即嘴角劃開一個笑,順著她的話說道:「錢沒有,你要不要人?」

她憋著笑繼續問:「我要你的人能幹嘛啊?」

「我可以賺錢。」

顏歆月繼續笑,「那你賺了錢會給我嗎?」

他暗自挑眉,「我人都是你的了,錢算什麼。」

顏歆月這才滿意的放開他,嘴角掛了一抹甜蜜的微笑,嬌嗔道:「就會油嘴滑舌!」

孟靖謙直接拉住她將她順勢抵在了身後的落地窗上,雙手撐在她的腦袋兩側,將她緊緊桎梏在窗戶跟他的胸膛之間。

她忍不住笑起來,「幹嘛?壁咚我啊?」

孟靖謙只是目光幽深的望著她,視線從她的額頭緩緩下移,落在她柔情的雙眼,又轉在她俏麗的鼻尖上,最後停在了她如櫻花瓣一樣飽滿的唇瓣上,她今天擦了dior的那支變色唇膏,明明沒什麼顏色,可是卻將她的唇色映襯的更加粉嫩。

他看著看著就覺得心馳神往,指尖挑起她的下巴,他直接低頭吻住了她的唇,輕緩的在她唇上輾轉吮吸。

顏歆月倒也不拒絕,淺淺的回應著他,他最近吻她吻得越來越頻繁了,基本上一言不合就要親她,有時候她都覺得是不是他也跟貓一樣,進入了發情期。

一吻結束,她的臉已經有些泛紅了,孟靖謙的指腹輕輕按揉著她的唇瓣,眼中滿是動情的柔光,靠近她耳邊曖昧道:「真想把你按在這辦公桌上就……」

「打住打住!」

他的話還沒開口,顏歆月便急忙伸出手捂住他的嘴,怨念的白了他一眼,「再說下去又要胡說八道了。」

孟靖謙的嘴被她捂著,只看到一雙英銳的眼中慢慢透出了笑意,良久之後她才鬆開他,問道:「不是說出去吃泰國菜嗎?走吧?我都餓了。」

「嗯,這就走。」他說著拿起椅背上的外套穿上。摟著她便向外走去。

孟靖謙帶她來的泰國菜館叫做湄公河畔,是一家非常正宗的泰菜,就連服務生都是正兒八經的泰國人,有的則是泰國留學生,菜館門口矗立著兩座雙手合十的佛像,十分地道的模樣。

點菜的時候服務生就站在一旁,顏歆月點好菜之後,把菜單遞給他,雙手合十頷首道:「卡昆卡。」

「卡昆卡」是泰語「謝謝」的意思,見她一臉好奇的對著周圍打量,孟靖謙也彎起唇角,「心情不錯?」

「嗯!」她重重點頭,「我早就聽說過這家菜館了,很早之前就想來試試。」

他隨口問道:「你聽誰說的?」

「葉子啊。哦,就是葉亦歡。」

「凌南霄的老婆?」這下孟靖謙覺得有些驚訝了,「你什麼時候跟她認識了?」

凌南霄是他們兄弟幾個排行老二的,按說她跟葉亦歡也沒什麼接觸,怎麼聽她這麼一說,兩人關係好像還很好似的。

顏歆月一挑眉,故作神秘道:「你猜啊,猜對了我就告訴你。」

孟靖謙只是無奈的看她一眼。搖頭作罷。

罷了,除了卓方圓和靜言,她好像也沒什麼朋友,葉亦歡人也不錯,她能多交幾個閨蜜也是好事。

很快飯菜就上桌了,顏歆月大概真的是餓了,從飯上了桌之後她就一直在低頭吃飯,而孟靖謙則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撐著腦袋不停地給她夾菜。

顏歆月正在興頭上,喝冬蔭功湯的時候才有空抬頭瞟他一眼,「你怎麼不吃?」

「不太餓,你吃吧。」他笑得寵溺,好想看她吃著他就飽了似的。

過了一會兒,孟靖謙忽然沒頭沒腦地說:「月兒,你父親……是個什麼樣的人?」

顏歆月的手一頓,聳聳肩道:「不知道,反正我出生就沒見過這個人,也不知道有父親是什麼感覺。」

「那……你就沒想過要找他?」

「想過,很小的時候想過。長大以後就不想了。我連他長什麼樣,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我媽媽也沒有留下過任何有關於他的信息,想必我媽也不想找他吧。所以後來漸漸就不想了。」她說到這兒,兀自苦笑了一下,「更何況他肯定也從來都沒想過要找我,不然也不至於過了二十多年,他都沒出現過。」

孟靖謙抿了抿唇,又試探的問:「那如果有天你找到這個人了,你會怎麼辦?」

顏歆月終於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放下手裡的筷子狐疑的看著他,「你今天怎麼了啊?突然說這些莫名其妙的事。」

「沒什麼。」他故作隨意的笑,「就是突然想起來了。」

「哦。」顏歆月似乎也沒有多疑,低頭繼續喝著她的湯,所以她也沒有看到孟靖謙眼中流露出來的一絲擔憂。

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她現在大概已經對父親這個人完全不抱有希望了,他現在也不知道雲霆是否就是她的爸爸,但如果真的是,當真相暴露的那天,他實在有些擔心她的反應。

按照雲若初的吩咐,第二天早晨洗漱之後,孟靖謙謹慎的從顏歆月平日裡用的梳子上取下幾根長發,放進了一個小小的透明袋裡。

兩人約在了一家很安靜的咖啡館見面,雲若初大概也很緊張這件事,孟靖謙一早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正在發呆的雲若初。

她和先前冷靜淡然的形象完全不一樣,今天的雲若初顯得有些心神不寧的,坐在沙發上愣愣的發著呆,桌上的咖啡都涼了,她也無知無覺。

聽見腳步聲,雲若初立刻抬起頭看過來,急忙起身道:「拿到了嗎?」

她的聲音很急切,眼睛裡都是滿滿的期待。

孟靖謙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個小袋子遞到她面前,雲若初伸出手準備去接,然而快要碰到的那一刻,孟靖謙卻忽然把手抽了回來。

雲若初有些不解地看著他,孟靖謙面色冷肅的說道:「在給你之前,我有幾個問題要先問清楚。」

「可以,你說。」

「第一,你找她是出於什麼心理?你父親知不知道這件事?」孟靖謙對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質疑道:「不會是像電視上演的那樣,你父親留下了什麼遺產之類的,你突然發現自己還有個妹妹,所以想偷偷找到她。然後對她下黑手吧?」

不能怪他多疑,畢竟現在豪門私生子的問題太常見了,他身邊的朋友也有這樣的情況,為了保證顏歆月的安全,他自然是要多加留心才行。

雲若初看著他一臉警惕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搖頭無語道:「你想到哪兒去了?tvb商戰片看多了吧?我可以向你保證,這件事我父親是知道的,而且就是他吩咐我做的。自那次我在你這裡和顏小姐見了一面之後,我就覺得我倆長得有點像,回去我就跟我父親講了這件事,再加上她又姓顏,所以我父親就有些懷疑。你放心吧,我父親身體很硬朗,暫時都沒有立遺囑的想法,更別提我對她下什麼黑手了。」

「哦……」孟靖謙悻悻的聳了聳肩,又說:「不過你還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說。」

「如果她真是你父親的女兒,在她知道結果之前,我希望你們不要去打擾她,也不要突然見她。到時候我會帶她來見雲先生,我不希望她受驚。」

雲若初低頭想了想。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好,這個條件我可以答應。」

畢竟二十多年了才見到自己的親生父親,這確實不是一件小事,顏歆月也的確需要時間去接受。

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定律叫做墨菲定律。

你越不想發生的事,它就一定會發生。你越不想見到的人,他就越容易出現在你的面前。特別是存心要出現的人,那更是躲都躲不掉。

顏歆月下了班一齣劇院門口就看到了等在門口的陸景呈,她從來沒有這麼厭煩過一個人,看到他就覺得頭大,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扭頭就走。

誰知陸景呈一看見她就立刻箭步沖了上來,直接截住了她的路,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

「歆月!我有話跟你說!」他的語氣有些急切,一雙桃花眼緊緊的盯著她的臉。

顏歆月掙開他的手,冷著臉道:「有話說話,別拉拉扯扯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