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看看你有沒有命跟她在一起(2/2)
陸景呈離開之後沒多久,當天下午榕城的各大媒體突然接到了一個匿名投稿,接著孟靖謙被告的事情就登上了當天的頭條。
一則名為「名律師誘姦未成年人當事人,被害人已成精神病患者」的新聞立刻奪取了社會大眾的眼球,一時間微博熱搜、電視新聞、電台廣播,都在爭相報導著他這件事情。
孟靖謙的辦公室里。武文靜坐在沙發上擰著眉和他看著電視,聽著主持人用輕緩的語氣播完報導,她立刻憤然的關了電視。
「什麼玩意!現在的媒體為了錢真是不擇手段,什麼沒頭沒腦的新聞都敢播!」武文靜氣憤的站起身,「他們這簡直就是在造謠誹謗,我要去給電視台打電話。不對!我要去給他們的法務部發律師函!」
她說完就要走,孟靖謙無奈的叫住她,「得了,你就別添亂了。」
他總算是知道了陸景呈今天來找他的目的,看樣子他上午就只是為了試探他的口風,見他實在是嘴硬,下午便立刻放出了輿論攻擊。讓他變成了眾矢之的。
別說陸景呈這招還真的是算準了,現在的網絡暴民本來就很多,只要點開他的那個新聞,底下的留言清一水的辱罵和非難。
陸景呈提前煽動輿論,只怕輿論太過嚴重的話,到時候法官的公正性也要受到影響。
這樣一想,孟靖謙頓時有些煩悶。正當他心煩意亂的時候,桌上的卻響了起來,原來是他一個研究生同學打電話來關切案情的。
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對方很仗義的留下一句有事一定要找我,兩人便掛了電話。
孟靖謙疲憊的嘆了口氣。自從媒體消息一出來,以前那些雜七雜八的親戚朋友。同學,還有他過往的當事人都紛紛打電話來慰問他,許多人都熱情地要幫忙,還有一些做律師的同學還要為他辯護,最終都被他哭笑不得的謝絕了。
就連程奕楓都趕來了律所,還有他那幾個兄弟,都說有困難一定竭力相助。
孟靖謙不由得感嘆,看樣子這些年他交下的朋友還真是不少。
正當他感慨萬分的時候,再一次響了起來,這次是孟繼平打來的。
一看到父親的電話,孟靖謙頓時覺得頭大,遲疑了好久才接起電話,孟繼平什麼廢話都沒說,直接就一句「現在立刻給我過來」,說完便掛了電話。
雖然心裡多有不情願,但他最終還是不得不開車趕了過去。
他剛一進門便看到孟繼平和左芯玫臉色陰鬱的坐在沙發上,果不其然,就是為他被告那件事才把他召回來的。
孟繼平一見他就氣不打一出來,直接把手上的一沓子報紙砸到了他身上,怒不可遏的說道:「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這是你猴年馬月惹下的桃花債?怎麼現在人家都把你告上法庭了?」
孟靖謙看也不看那些報紙,隨手一扔,不以為然的說道:「爸,這是我的事,您就別管了。」
「放屁!你難道不是孟家的事?你的事就是孟家的事!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新聞一出,公司聲譽受了多大影響?你今天不給我解釋清楚,別想走出這個門!」
見父親一臉的怒氣,孟靖謙嘆了口氣,只好把陸景呈告他的事情講了一遍,只是省略了跟顏歆月有關的事情。
他的父母現在本來就對顏歆月很不看好,如果知道陸景呈告他跟情感恩怨有關,他們肯定更不願意接受她了。
然而孟繼平夫婦在聽到陸景呈這個名字之後便立刻警覺起來,「你等一下,我怎麼記得這個姓陸的以前好像是顏歆月的男朋友?你實話告訴我,他告你的事情,不會跟顏歆月有關係吧?」
孟靖謙心道不好。急忙說:「好了爸,我律所還忙著呢,先不跟你們說了,事情我一定會解決好,給你們一個完美的交代,就這樣,我先走了。」
他說完這句話,不顧孟繼平夫婦的臉色,轉頭便不由分說的走了。
他現在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能說,多說多錯,指不定哪句話就戳到了父母的逆鱗上。
已經是晚上快十一點了,武文靜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向茶几,拿起遙控器按開了電視。
她本想看會電視把頭髮晾乾,誰知剛坐下沒幾分鐘,就傳來了敲門聲。
這麼晚了來敲門,這實在不是一個安全的信號。
武文靜一個人獨居多年,早就養成了不少警惕的習慣,她把電視聲音調小了一些,走到門口,趴在門邊問了一句,「哪位?」
外面沒有人響應,她心裡更加警惕,又提高聲音問了一句,「到底是誰?不說話我叫保安了!」
良久之後,外面才傳來一聲低啞的男聲,「是我,開門!」
武文靜微微一驚,陸景呈?
她厭惡且不耐煩的說:「這麼晚了你來幹什麼?趕緊走吧,我要睡了。」
陸景呈冷聲命令,「少廢話,給我開門。」
武文靜也不是被嚇大的,冷笑道:「我要是不開呢?你難道還要撞門不成?」
「我數三聲,你要是再不開,我現在立刻叫人來卸了你的鎖。」陸景呈說完便開始數數,「一……二……」
「三」還沒出口。門便從裡面被拉開一道縫,武文靜擰著眉呵斥道:「你有病啊,這麼晚了鬼都回家睡覺去了,你怎麼還陰魂不散的?」
陸景呈才不是聽她廢話的人,一隻手伸進門縫裡,接著用力一推,半個身子就橫了進去。武文靜本來還想跟他抗衡一番,結果還沒準備好,陸景呈便側身閃了進來,順手關了防盜門,直接站到了她眼前。
武文靜向後退了一步,戒備的盯著他道:「你想幹嗎?」
「干你!」陸景呈咬牙看著她。
他粗鄙的話讓武文靜臉上一哂,惱羞成怒的罵道:「你他媽有病!給我滾出去!」
然而陸景呈非但沒有聽她的話,反而是一步逼近了她,直接掐住她的下巴將她抵在了牆壁上,怒極反笑道:「你骨頭倒是挺硬,嗯?今天在孟靖謙面前居然敢對我那種態度,你找死是不是?」
他靠過來之後,武文靜才聞到他身上濃郁的酒氣,接著看到他臉上的潮紅,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他是喝多了才來她這裡撒酒瘋。
武文靜不耐煩的揮開他的手,撫著自己發痛的下巴怒道:「你想撒潑滾到大馬路上撒去,別來騷擾別人!」
陸景呈嗤笑,「都跟我睡過多少次了。還能叫別人?」
武文靜也跟著笑起來,挑釁道:「那不然是什麼?你老婆?還是你女朋友?說實話,這種身份你給我,我還不稀罕要!髒了我的眼!」
陸景呈被她的諷刺說的雙眼都猩紅起來,一把翻轉過她,直接將她抵在了牆面上,胸口貼上她的背部,一隻手便從她的浴袍探了進去。
「我看你真是不知死活!」他貼在她耳邊恨恨的說著,話里又帶了一絲醉酒的沙啞和性感,「剛洗完澡?那正好,省了我的事!」
武文靜還沒來得及掙扎,他便已經剖開她的血肉,闖進她的身體。
她被他按在牆壁上,嬌嫩的臉頰摩擦著冷硬的牆壁,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摩擦著,臉都有些發疼了,可是卻始終咬著牙不吭一聲。
陸景呈有些不滿的貼近她的耳際,掰著她的臉責問:「怎麼不出聲?」
武文靜啐了他一口,不屑地說:「對著一個畜生,我發不出聲。」
「這是你自找的!」
陸景呈今天本來心情就不好,被她這麼刺激了一番,更加惱火,再加上喝了酒,整個人都有些失控。幾乎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了她身上。
等一切結束後,武文靜有些虛軟的趴在牆面上喘息著,陸景呈冷眼看著她道:「我以為你有多痴情,不是照樣愛著孟靖謙還跟我上.床?真是夠噁心!」
武文靜咬牙整理好浴袍,轉頭看向他,反唇相譏道:「那你一邊為了顏歆月大動肝火,一邊卻跟我做,你不是更噁心?」
「你!」陸景呈恨的咬牙切齒,掐住她的下巴低喝道:「但凡你還有點腦子,你就不敢提她的名字!」
武文靜冷笑,「不好意思,腦殘會傳染。從遇上你那天,我的腦子就沒了。」
陸景呈時常覺得武文靜這個女人就是上天派下來準備氣死他的,永遠牙尖嘴利,永遠鐵齒銅牙,他說一句,她就有十句等著他,真是不枉費她這個律師的身份。
他忽然又笑起來,指腹摸索著她的下巴,「話說回來,難怪你一直留在我身邊,現在我終於想通了,原來你是為了幫孟靖謙找證據。為了幫他。心甘情願的被我睡,你還夠痴心的。」
武文靜剜了他一眼,嗤笑道:「這麼久了你居然才想通,說你腦殘都是抬舉你了。」
陸景呈被她逼得雙眼通紅,一把將她按在了身邊的餐桌上,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還敢激怒我,你就不怕我再做一次?」
「不怕!」武文靜挑眉,「我怕你硬不起來!」
「好,真好!」陸景呈怒極反笑,連連點頭,「那我這次還就得讓你好好看看,不然怎麼對得起你!」
這一晚,陸景呈壓著武文靜做了好幾次,兩個人從餐廳輾轉到客廳,最後又輾轉到臥室,到後來陸景呈已經沉沉睡了過去,反倒是她怎麼也睡不著了,只好起身點了一支煙,走到落地窗前坐了下來。
她一直沒有抽菸的習慣,後來跟陸景呈有了這層不乾淨的關係後,她實在是煩悶的不行,這才慢慢染上了菸癮,夜深人靜的時候,時常一個人坐在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月夜,一邊流淚一邊抽菸,或者是喝酒。
有溫熱的眼淚又從眼角緩緩滑落,武文靜仰頭用力抹掉眼淚,狠狠的吸了一口煙,緩緩的吐出了煙霧。
陸景呈說的沒錯,她之所以上了他的床,最開始是想分散他的注意力,她那時候天真的想,或許他有了其他女人之後就會放棄顏歆月,那孟靖謙就可以和她好好的在一起了。
但後來她發現陸景呈的執念已經超乎了她的想像,他根本就不可能把她當一回事。所以她便把目的放在了幫孟靖謙尋找證據上。留在陸景呈身邊,不過是為了做個臥底罷了。
她一直覺得自己為心愛的人能做點什麼,她永遠都不後悔,可是躺在陸景呈身邊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想落淚。
可是不管怎樣,她跟孟靖謙都是沒有機會的,只是如今她變得這麼髒,身心都髒了,她都不敢再去觸碰自己仰望如神祉一般的男人。
武文靜的眼淚一顆一顆的砸下來,打濕了她的睡衣,夜色中,她嗚咽的哭聲顯得脆弱而絕望。
我好喜歡武姐姐啊哈哈哈,每次寫到她跟陸總懟來懟去,我都覺得好痛快,陸總吃癟的樣子簡直大快人心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