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那你以身相許吧(1/2)
孟靖謙驚喜的看著站在門口的顏歆月,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她淡笑,側頭看了一眼屋子裡,問他,「方便進去嗎?」
「當然方便,當然方便。」他說起話來都有些語無倫次,側身替她打開家門,讓她進了屋。
顏歆月手上還抱著一大束百合,一手拎著一個袋子和一個果籃,孟靖謙見狀急忙上前接了過來,開心的埋怨她,「你人來就好了,帶這麼多東西做什麼。」
「你昨天救了我,我來探望你,總不能空手就來,多不好意思。」
「你跟我之間還用得著說那麼生分的話嗎?」孟靖謙目光幽深的看著她,柔聲道:「你能來看我,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禮物。」
他深情的模樣讓顏歆月臉上一哂,有些不自然的別看眼,搓了搓手道:「我本以為你可能住院了,來之前給吳助理打過電話,他說你受傷了在家休息,所以我就直接來了家裡,你不會覺得唐突吧。」
「怎麼會。我只覺得驚喜。」孟靖謙笑了笑,對著手上的花審視了一番,有些迷惑的看著她,「不過你給我送花做什麼?」
他一個男人,雖說不是什麼大老粗,可也不至於讓她送花來吧?
讓他總覺得自己好像是個gay……
顏歆月訕訕的笑了笑,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我記得你不是很喜歡植物的人,所以我想家裡有些花花草草,看上去會比較有生機,心情也會好一點。」
她話音剛落,孟靖謙就立刻說道:「還是你想的周到,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叫什麼花?牽牛花還是大喇叭花?」
他狗腿的未免也有點太明顯了,顏歆月忍不住笑出來,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這是百合啊。雖然很多人說這花長得傻裡傻氣,就像喇叭花一樣,但你也不至於這樣吧?」
孟靖謙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咳了一聲嘴硬道:「其實我知道這是百合,剛剛只不過逗你玩的。」
顏歆月撇撇嘴,笑道:「好吧好吧,你說的都對!」
孟靖謙也毫不客氣的挑眉,「那是。我可是最棒的。」
這人,說他胖他還喘起來了。
顏歆月無可奈何的搖搖頭,又說道:「我記得家裡以前有個水晶的花瓶,我去找找看。」
畢竟是曾經生活過兩年的家,而且前段時間她還來這裡住過,雖然在這裡有過的都不是什麼好的記憶。
她熟悉自然的語氣就好像她依然是這裡的女主人一樣,讓兩個人都是微微一怔,她立刻解釋道:「你別誤會,我只是突然想起來的。」
「沒關係。」孟靖謙善解人意的微笑,「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家,只要你願意回來,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咳咳……」顏歆月被他的話噎了一下,乾巴巴的笑了笑,「我去找花瓶。」
花瓶就放在儲藏室里,她沒用多少工夫就找到了,洗乾淨之後又把那束百合插進去,放在了玄關口的鞋柜上。素淨清雅的百合為家裡增添了一份生氣,卻又不顯得扭捏。
做完這一切,她這才發現餐桌上堆著一大堆藥品,立刻問道:「你在上藥嗎?」
「嗯。」孟靖謙點點頭,拿著棉簽有些費力的往傷口上上藥。
「還是我來吧。」顏歆月徑直走過去,接過他手上的棉簽,神色認真地盯著他的傷口,放緩聲音道:「要是覺得疼你就說話,我會動作輕一點的。」
怎麼會疼呢,只要是她,哪怕就是讓他上刀山下火海,對他來說都是甜蜜的懲罰。
顏歆月低著頭為他上藥,一邊說道:「醫生怎麼說?傷的嚴重嗎?」
孟靖謙一哂,立刻道:「醫生說很嚴重,如果再割深一點可能就要傷到血管了,算是我運氣好吧。」
其實哪有那麼玄乎,只是小小的皮肉傷而已,可是他就是要說得嚴重一點,壞心眼的想要看看她是不是會為他緊張擔心。
果然,他的話音剛落,顏歆月立刻抬起頭抱歉的看著他,「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如果不救我。你就不會受傷了。」
她的內疚和溫柔讓他很受用,孟靖謙忍著笑,大男人般的說道:「沒關係,要是讓我看著你出事卻坐視不理,我寧願為你受傷。」
顏歆月微微嘆了口氣,抿了抿唇問道:「那……我為你做些什麼吧,就當做我報答你的。」
她剛說完,孟靖謙便脫口而出。「那你乾脆以身相許吧!」
「啊?」顏歆月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孟靖謙懊惱的咬了咬牙,真是的,怎麼一著急就把真話說出來了?
他頓了頓,才悻悻的笑了笑,「我的意思是,你乾脆身體力行,給我做點小事就好了,別誤會。」
他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雖然我更想讓你以身相許。
他現在受了傷,顏歆月也懶得去跟他計較那些鬼話,為他包好紗布之後,她便起身道:「既然你行動不便,那我幫你做些家務吧。你的外套我已經給你洗好了,但是還沒熨,我先給你熨燙一下吧。」
顏歆月說罷,起身從西裝防塵套里取出他的外套,又走進衣帽間,熟門熟路的找到掛燙機,把他的外套仔仔細細的熨燙好。
她做這些的時候,孟靖謙就唇角帶笑的靠在門口看著她。
她今天穿了一條素色的連衣裙,長發鬆松的挽在腦後,低頭的時候會有一縷不安分的髮絲掉出來,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飄飄蕩蕩,就像是一根羽毛一樣掃在孟靖謙的心上。讓他覺得心痒痒的,好想為她把那縷頭髮拂開。
他看著看著,忽然沒頭沒腦的問道:「你以前在家裡也是這樣做家務的嗎?」
顏歆月一愣,隨即笑了,「做家務不都是這樣嗎?」
都是這樣沒錯,可因為你是顏歆月,你就和任何女人都不一樣。
「你的衣服,內衣褲。以前不都是我給你洗嗎?你律所里那麼忙,在家就是個甩手掌柜,這些當然都是我做了。」
她自然而然的提起過去的事,兩個人不禁都陷入了回憶當中。
那時他總是一個星期甚至一個月都不回來一次,她一個人對著空空蕩蕩的大房子,唯一能讓她輕鬆一點的似乎就是做家務。最痛苦的時候,她甚至把他的衣服洗了熨好,再洗再熨好。如此往復,只是為了不讓自己閒下來。
因為一閒下來,她就會不由自主的想到他愛的人是魏伊。
一想到過去,孟靖謙心中那種陣痛感又來了,他微微的吸了一口氣,故作輕鬆的說:「你這麼好,以後誰娶了你是誰的福氣。」雖然他也曾擁有過這樣的福氣,但是都被他四五忌憚的揮霍掉了。
顏歆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苦笑著的說道:「還是算了,我這樣的殘花敗柳,配不起任何人了。」
陸景呈的事情,時常讓她覺得自卑,她甚至覺得,如果她沒有愛過孟靖謙,沒有結過婚,沒有流過產。或許陸景呈也不會那樣對待她了。
男人都是相似的,既然陸景呈會這樣看待她,那別的男人或許也是一樣的。
孟靖謙聽了她的話,立刻一步上前,驚痛的握住了她的肩,有些激動地說道:「你不要妄自菲薄!過去那些事是我混蛋害了你,有什麼事讓他沖我來!沒有人會覺得你不好,那樣想你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你為他難過。你在我心裡永遠是最好的。」
顏歆月怔怔的看著他,「你真這麼想?」
「我發誓,絕無半句假話。」
「謝謝你。」顏歆月由衷的感激他,「至少你讓我有了一些自信。你還有什麼事要做嗎?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