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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那你以身相許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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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顏歆月由衷的感激他,「至少你讓我有了一些自信。你還有什麼事要做嗎?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

「有,當然有!」孟靖謙絞盡腦汁想了想,終於靈光一閃道:「你幫我洗頭吧,我現在受了傷,不能沾水。」

其實他本來想說幫他洗澡的,但是轉念一想,他那麼急進沒準會嚇到她,還是退而求其次的洗頭吧。

顏歆月毫不扭捏的答應了,她現在對他滿心愧疚,別說洗頭了,只要他不提什麼奇奇怪怪的要求,她都會用盡全力去滿足她。

她搬來一個凳子讓他坐到盥洗池前,孟靖謙低下頭。她把一條毛巾系在他的衣領上,又取下蓮蓬頭試好了水溫,這才開始給他洗。

「水溫可以嗎?會不會燙?」

「不會,正好。」

顏歆月的動作很輕柔,就像是在給他做頭部按摩一樣,孟靖謙舒服的幾乎要睡過去,他真是太享受這樣被她照顧的感覺了,這次受傷真是傷的值了。

「你一會兒還有什麼事要做嗎?」

一聽她這種有求必應的語氣,孟靖謙立刻來勁了,「嗯,要做的事很多,沒有人給我做飯,也沒有人照顧我,我受了傷也不能洗澡,乾脆你住下來好不好?等我的傷好了再走。」

顏歆月咬咬牙,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孟靖謙,你可不要得寸進尺。」

她恨不得直接把他按在水池子裡淹死他,她終於發現了,其實他傷的根本沒那麼重,但這男人就是故意的,故意不停地找事讓她做。

聽了她的話,孟靖謙立刻訕笑,「開玩笑,開玩笑。」

「對了。事故調查之後是什麼結果?酒店的負責人怎麼說?」

她的話讓他立刻想起了早晨童非告訴他的結果,如果他說出是人為的,那麼顏歆月勢必會擔心害怕。

想了想,他避重就輕的說道:「就只是燈箱架子老化而已,沒什麼大事,你不用擔心。」

顏歆月似乎鬆了口氣,「幸好是這樣。不過酒店也真是的,那麼大的國際酒店,這種安全檢查都沒有的嗎?」

孟靖謙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她說。

作為男人,有些事不需要她知道,反正他會永遠站在她身後,為她保駕護航。

洗了頭,孟靖謙又軟硬兼施的要讓她吹頭髮,其實他那細碎的短髮哪裡用吹,甩一甩一會兒就幹了。可他就是不行。

畢竟他有恩於她,現在她處於弱勢,也就不多說什麼,走到臥室讓他坐到床邊,她拿起吹風機開始給他吹頭髮。

細軟的手指在他的發間穿梭著,孟靖謙坐在床上,她則站在他的面前,胸口嬌柔的綿軟正對著他的臉,若隱若現的溝壑讓他的的身體都緊繃起來。

臥室里只能聽到吹風機的聲音,還有她的手指在他的發間穿來穿去的感覺。

他享受著這一刻的溫馨,不由自主的朝她靠了過去,頭貼在她的小腹上,有些纏綿的說道:「月兒,你真好。」

顏歆月一頓,身體都變得僵硬了一些,不自然的推開他道:「別鬧了。還沒吹完呢。」

孟靖謙怕惹她不高興,也沒有再過分,像個聽話的孩子一樣讓她吹乾了頭髮,做完這一切,就已經快到中午了。

「反正我也不能動手,不如你再給我做個午飯吧。」

他笑得像一隻偷了腥的狐狸,顏歆月又好氣又好笑,最後白了他一眼。還是走進了廚房。

「我要吃松鼠鱖魚,梅乾菜扣肉飯,排骨湯。」這些都不是短時間內能做出來的菜,他暗暗挑眉,能拖延一會兒就是一會兒,他真的想跟她多獨處一會兒。

顏歆月氣急敗壞的從廚房裡探頭出來,「你怎麼不說你要吃滿漢全席呢?」

孟靖謙撇嘴,一臉的無賴。「你要是願意給我做滿漢全席,那我求之不得。」

他厚臉皮的做法讓顏歆月無可奈何,只能忍氣吞聲的進了廚房。

哎,她現在真的是好後悔,與其這樣被他使喚,當初還不如被那個燈箱砸到呢。

孟靖謙笑眯眯的坐在餐廳里等著,就聽到她在廚房裡剁肉的聲音,「咚咚咚」的巨響,就像是在撒氣一樣,那架勢,明顯就是把砧板上的肉當成了他的腦袋,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雖然他故意為難她,但顏歆月的動作還是很快,不到一個小時就把菜上了桌。

孟靖謙看著色香味俱全的菜色,忍不住說好話,「月兒,你的手藝真是太好了。」

顏歆月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吃還堵不住你的嘴!」

孟靖謙看著她殺人般的目光,立刻噤了聲,乖乖的低頭吃飯。

不得不說,顏歆月不生氣的時候軟的就像是個洋娃娃,生氣的時候簡直是人神共怕。

吃了午飯,顏歆月洗了鍋碗。拿起自己的包便準備離開。

孟靖謙不舍的看著她,「你還會來嗎?」

「你的傷又不嚴重,過些天就會好了,如果有什麼事,你就給靜言打電話吧。」

孟靖謙有些意外的看著她,原來她都知道他傷得不重?

顏歆月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忍不住笑了一下,「剛剛給你上藥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以為我是白痴?傷得重不重我都看不出來?」

她早就已經知道了,卻沒有拆穿他,還任勞任怨的做這做那,孟靖謙心裡一時間又暖又內疚。

「好了,不跟你說了,你去睡個午覺吧,我先走了。」她微微笑了一下,轉身便離開了他的家。

目送著她的背影進了電梯,孟靖謙只覺得自己對她的愛似乎又濃烈了許多。

顏歆月離開他的家之後便直接打了個車,壓根就沒有看到身後那輛黑色的雷克薩斯。

車上的人看著她絕塵而去,立刻拿出撥了一個電話。

「老闆,顏小姐已經走了。」

那邊的男人按捺著怒火問道:「她在孟靖謙家裡停留了多久?」

「早晨九點到現在,大約有六個小時了。」

「好的,我知道了。」說罷便狠狠地掛了電話。

六個小時!兩個藕斷絲連的人在一起獨處了六個小時!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令人遐想事情,幾乎是想都不用想!

辦公室里,陸景呈目光兇狠的看著前方,忽然不受控制的抄起桌上的玻璃杯奮力砸在了對面的牆上。

晶亮的玻璃杯霎時間支離玻碎,他看著那一堆碎片,恨不得那就是孟靖謙的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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