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我倒要看看,你能為孟靖謙做到什麼地步(1/2)
自從酒會之後,顏歆月就再也沒去見過陸景呈,他打電話她也沒有接過。
她越來越覺得她和陸景呈之間存在的問題實在是太多了,她需要好好靜下心來想一想,他們之間究竟要怎麼解決。
屋漏偏逢連夜雨,她和陸景呈不順利,靜言和程奕楓也因為她的大學學長追求而鬧得不可開交。這也就算了,前些天,就連方圓也和關默存徹底決裂,已經從他那裡搬了出來。
她和靜言至少只是因為感情不順利,而方圓則是因為身心都受到了關默存的摧殘。
自她度過小月子,可以開始行房之後,關默存幾乎就到了每天晚上都要和她做的地步,他也不管她願不願意,更不在乎她的身體是不是能承受得了,反正他想做,她就沒有拒絕的資格。
關默存也沒有再和她一起過夜,在床上的時候,就極盡一切難聽的話來羞辱她,每一次做完之後,也不管她的死活,便自顧自的抽身而去。
有好幾次,卓方圓第二天都險些下不了床,在床上一躺就是一天。
再後來,有一次關默存喝多了,回來之後不顧她的身體情況,發了狠的對她用強,做完了之後他轉頭便離開了,很久之後卓方圓才發現自己下面都已經出血了。
關默存是打定主意要懲罰她打掉孩子的事情,她已經沒辦法再和他繼續下去,索性就斷了聯繫,搬到了顏歆月這裡。
和陸景呈之間的事本來就已經讓她心煩意亂,靜言和方圓的感情也不順,這就讓她更加煩不勝煩,三個女人住在一起,天天都覺得十分壓抑。
直到有一天。顏歆月在自家樓下看到了陸景呈的助理羅昱。
他知道她現在不願意見他,所以只好派羅昱去找她。
事實上和他有關的人,顏歆月現在一概不想看到,但是羅昱畢竟是個局外人,而且又是替人消災的,她也不好太不給面子,只好停下了腳步。
「顏小姐,老闆讓我告訴您,這周六他會來接您去露營,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您就在家等他就好了。」
顏歆月蹙眉看著他,「野營?我從來沒答應過他這種事。」
「老闆說這次就當是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如果您還是不願意原諒他,那麼他會好好考慮你們之間的關係。」
坦白來說,他們之間是需要好好解決一下問題,他能有這個想法,說明還算是個不錯的開端。
顏歆月沉吟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了。
但是答應歸答應,一想到她要和陸景呈兩個人去荒郊野外露營,光是想一想都讓她覺得心裡有些怪怪的,所以回去之後她便立刻邀請了靜言。
有一個朋友陪在身邊,多少不會那麼尷尬吧。
靜言一邊收拾自己的衣服,一邊抱歉的對她道:「對不起啊歆月姐,我臨時接到通知。明天一早得出差去採訪,要不你讓方圓姐陪你去?」
顏歆月轉頭看了看正坐在陽台上發呆的卓方圓,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方圓本來最近情緒就不高,身體狀況也不大好,她不忍心再讓她舟車勞頓。
靜言看出了她的猶豫,想了想後,有些興奮的說道:「不如我給你找一個人吧?她就是個登山愛好者,經常出外面徒步旅行,野營對她來說是很平常的事。而且她和你年紀差不多,人也很nice,很好相處的。」
聽靜言這麼說,顏歆月遲疑了一下之後便答應了下來。她的朋友本來就不多。既然是靜言都認為很好的人,那麼就應該確實不錯,她信得過靜言的眼光。
可顏歆月怎麼也沒想到,靜言找來的人竟然是武文靜。
坦白說,她對這個短頭髮,我行我素,行事瀟灑的女孩第一印象並不壞。武文靜身上有著她們三個都沒有的灑脫和坦蕩,再加上她又是靜言的朋友,孟靖謙律所的副主任,所以顏歆月還是蠻喜歡她的。
「武姐姐可是出了名的野性,跟她一起去露營,就算遇見熊瞎子你都不用害怕。」
靜言笑著吐了吐舌頭,對著武文靜撇了撇嘴。
武文靜忍不住敲她腦袋,「你這死丫頭,說的我好像是黑寡婦一樣。」
靜言捂著腦門一笑,對她們道:「那我就先走了,你們好好玩。」
送走靜言,顏歆月把野營的地方和路線簡單的和武文靜說了一下,沒想到她恰好和驢友去過那裡,對那個地方也算比較熟悉,聽她這麼一說,顏歆月就更加鬆了一口氣。
兩個人又簡單的聊了聊之後時間便已經不早了,顏歆月本想留她吃晚飯,可武文靜推脫自己晚上還有事,便客氣的拒絕了。
從顏歆月家一出來,武文靜便立刻翻出一個電話來,直接按了撥通鍵——
「有個好事要邀請你,你去不去?」
周六一早,顏歆月早早的就起來收拾洗漱,陸景呈已經說他會提前準備好帳篷睡袋以及一切野營需要的東西,她只需要把自己人帶去就好了。
剛剛收拾好,她的電話便響了起來,陸景呈已經在樓下等她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軍綠色的衝鋒衣,頭髮高高的挽成了丸子頭,整個人都顯得神清氣爽,又有點英姿颯爽的感覺,休閒卻又利落。
陸景呈的車早就已經在樓下等著她,為了今天的野營,他特地換了一輛路虎。
他們已經有快一個星期沒見了,這一周他想她想得發瘋,可是無論他怎麼打電話發簡訊,她都一概不接,到最後索性都關機了。他知道她是刻意躲避他,他想來找她,又怕自己太過積極會讓她走的更遠,只好暫時先維持這樣的關係。
他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在她家樓下逗留一會兒,看著她家裡的燈由亮轉滅,這才失落的驅車離開。
看她一出來,便立刻迎上來想要接過她手上的提包。
只是他的手還沒伸過來,顏歆月就下意識的把包藏到了身後,有些疏離的說:「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
陸景呈的手有些尷尬的停留在半空中,他的眸色暗了暗,慢慢地把手握成了拳,緩緩收回了自己的口袋。
他抬頭看著面前神色冷然的女人,有些悲涼的問道:「歆月,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
顏歆月只是淡淡的看著他,「對不起,景呈,關於我們之間該何去何從。我還沒考慮好。」
「我知道我錯了,我在酒會上求婚,強行把你拉走,都是因為我太心急了。是我不該逼你太緊,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陸景呈懇求的眼神讓她有些不知所措,正在她不知該如何回答的時候,一輛黑色的牧馬人一個漂亮的漂移之後便停在了他們面前,接著便從駕駛座上走下來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黑色墨鏡的女人。
武文靜摘下眼鏡,大步走向她,微笑著問道:「小月。準備好了嗎?是不是可以走了?」
她們已經熟絡了很多,所以她也就改口不再叫她「顏小姐」了。
顏歆月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陸景呈就不悅道:「你怎麼來了?」
「呦,陸總。」武文靜笑笑,一臉的無辜和坦然,「小月說她今天要去一個野營,問我要不要一起去。這種事怎麼能少得了我這個野營專業戶,所以我就答應了啊。怎麼,陸總也要一起去?」
陸景呈詫異而又憤怒的看向顏歆月,「你還邀請了她?」
顏歆月移開視線,輕輕的說:「我只是覺得人多會熱鬧一些,更何況只是多文靜一個人,不會有什麼影響的。」
「可……」
陸景呈的話還沒出口,武文靜就打斷了他,「誒,別誤會啊,我可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有一個朋友也跟我一起來了。」她說完,對著自己的車提高聲調喊了一聲,「heyman,comeon!」
顏歆月也沒想到她又帶來一個人,剛想問來的人是誰,一抬頭卻整個人都震住了,不僅是她,就連陸景呈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孟靖謙?!你來做什麼?」
此時的陸景呈已經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怒火,所有的風度和淡然都沒有了,怒火中燒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不速之客,就像是在看兩個不共戴天的仇人。
他原本是想要借今天給顏歆月來一個驚喜卻又刺激的野營約會,結果不僅殺出一個武文靜,後面還跟了個孟靖謙!
這兩個人,簡直是陰魂不散!
顏歆月也意外地看著他,她做夢也想不到,他竟然也跟著來了!
然而相較於她的錯愕,孟靖謙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解釋道:「文靜說有一個野營活動,恰好我最近對這個比較感興趣。所以就來了,我想應該沒什麼事吧?」
陸景呈冷笑一聲,怒視著他道:「二位臉皮可是真夠厚的,不請自來居然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
孟靖謙面不改色的挑眉,「不過是出去玩而已,陸總何必這麼大動肝火?還是說陸總在害怕什麼?」
「怕?」陸景呈大笑出聲,不屑的看著他道:「我有什麼可害怕的。」
「既然陸總不怕什麼,那麼想必我和文靜參加一下,應該也沒什麼吧。」
他的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陸景呈若是再說什麼,就顯得他有點太矯情和小氣,儘管心裡萬般不情願。但他也不願在顏歆月面前表現的過於狹隘,只能咬牙切齒的點頭答應下來。
「既然陸總答應了,那還是開我的車去吧。」武文靜對著自己的牧馬人揚了揚下巴,嗤笑道:「陸總的路虎固然霸氣,可是走盤山路還是牧馬人比較好。怎麼,陸總出門都沒有計劃的嗎?」
她冷嘲熱諷的話讓陸景呈立刻厭惡的瞪了她一眼,這個女人,從他第一眼看見就反感到了極致。
「那就趕快走吧,不要耽誤時間。」孟靖謙說罷便立刻走到顏歆月面前,溫柔淺笑著說:「我幫你提包。」
他說完便伸出了手,顏歆月只是遲疑了一下,沒有抗拒的便把自己的提包遞給了他。一旁的陸景呈臉色陡然沉了下去。一想到剛剛她牴觸的模樣,他心裡頓時又痛又恨。
雖然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動作,可是卻很容易就能看出她對待他們倆不同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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