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我倒要看看,你能為孟靖謙做到什麼地步(2/2)
雖然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動作,可是卻很容易就能看出她對待他們倆不同的態度。
武文靜的車技雖然不錯,但今天的主角畢竟是陸景呈,所以當他提出自己要開車的時候,武文靜也就沒有跟他爭搶,聳了聳肩便答應了。
他上車之後便準備讓顏歆月坐到副駕駛的位置,然而還沒開口,武文靜就已經自覺地拉開車門坐到了他的旁邊。
陸景呈皺眉看著她,一臉嫌惡的說道:「這是歆月的位置,誰讓你坐這裡的?」
武文靜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仰頭笑了起來。隨即道:「哥們兒,煩你搞搞清楚,這是我的車,我想坐哪就坐哪。更何況我可不確定你開沒開過這種車,萬一你一個手滑把車開到懸崖下面,你死了不要緊,我們三個可不想給你陪葬。」
「你!」陸景呈氣結,想反駁,卻發現面對武文靜的時候,他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車上一共就那麼幾個座位,既然武文靜已經率先占了副駕駛,那麼顏歆月就不得不和孟靖謙坐到后座。
坦白來說。這樣的安排反倒是讓她鬆了口氣,否則和陸景呈坐在一起,她怕是一路上都會不舒服了。
孟靖謙回頭對著車上的武文靜感激的點了點頭,又紳士的為顏歆月打開車門。
「謝謝。」
她溫柔的沖他笑了一下,彎腰上了車。
坐在前面的陸景呈從後視鏡里看著這一幕,更是恨的咬牙切齒。從她下樓之後,她就沒有給過他一個好臉色,今天的第一個笑容居然還是給了孟靖謙,這讓他怎麼能不氣?
大概是因為帶著怒火,所以這一路陸景呈的車速都很快,側臉緊繃著,面無表情地開著車,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顏歆月仍然沒能從這樣尷尬的氛圍中回過神來,所以也沒有想說話的意思,始終看著窗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孟靖謙則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絲毫不顧陸景呈從後視鏡里投來殺人般的目光。
倒是武文靜有些百無聊賴的樣子,視線在後視鏡里來回掃著幾個人,忽然停頓在了后座的兩人身上,有些驚奇的叫了一聲,「老孟,小月,你倆的衣服怎麼那麼像?不會是情侶裝吧?」
話音剛落,陸景呈腳下就是一個猛地剎車,他剎車剎得太突然了,其他幾個人因為慣性都是猛地向前一栽,要不是因為有安全帶,武文靜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要撞破擋風玻璃飛出去了。
「喂!你到底會不會開車啊?什麼爛車技。」武文靜捂著額頭埋怨他,卻發現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顏歆月身上那件衝鋒衣。
聽武文靜這麼一說,後面的兩個人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先看了看自己,又不約而同的看向對方,意外地發現兩個人穿的真的是情侶裝。
孟靖謙仔細的回憶了好久,這才說道:「確實是情侶裝,三年前她買的。」
顏歆月也不由自主的回憶了起來,當初他們還沒有離婚的時候。靜言曾經提出過要一起出去野營,所以她興致勃勃的去買了全套野營用品,並且買了這套軍綠色的情侶衝鋒衣。
可是後來沒多久,舅舅入獄,他們的婚姻告急,那場沒來得及的野營,就那樣胎死腹中了。
再後來她出國留學,因為這件衣服比較好穿,所以就一直帶在身邊。她以為他那一件或許早就被他扔掉了,畢竟他一向都只穿西裝和休閒裝,很少穿衝鋒衣這類型的衣服,沒想到他竟然還留著。
而因為時隔太久,她方才都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
兩個人一時間都有些唏噓和感慨,誰都沒有說話,坐在前面的陸景呈只是狠戾的盯著他們,眼中滿是怨憎。
他以為顏歆月被孟靖謙傷過之後,早就把過去的事忘了,可到這一刻他才發現,他們之間曾經有過八年的記憶,這八年是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是誰也插不進去的,他忽然覺得危機又不安。
由於趕時間,陸景呈很快便重新發動了車子,盤山路不好走,一直到將近下午五點的時候,他們才到了生態區。
這裡雖然是登山愛好者的聖地,但是也是被開發過的,露營者可以在這裡燒烤過夜,但是必須要注意安全並且清理乾淨。
陸景呈找了一塊靠近河邊比較乾淨的地方把車停下,四個人便開始往下搬東西,顏歆月本想幫忙,可手還沒伸出去就被孟靖謙制止了。
「重活還是我們做吧,你和文靜去準備一會兒燒烤的東西。」
武文靜聞言吹了聲口哨,調侃道:「老孟,夠憐香惜玉的啊。」
一旁的陸景呈聞言冷笑,不屑的說道:「在女人面前裝英雄。虛偽。」
孟靖謙停下手上的動作,好整以暇的看著他,「陸總的意思是,我在男人面前也不用裝英雄了?」
他說完便直接鬆了手,兩個人抬著的燒烤架立刻掉在了地上。
陸景呈見狀剛要發作,卻見孟靖謙挑了挑眉,理直氣壯地說道:「既然陸總一個人就能行,那麼應該不用我出力了,你自己慢慢抬,我去搭帳篷。」
「孟靖謙,你!」
然而孟靖謙卻絲毫不顧他的氣憤,轉頭和那兩個女人搭帳篷去了。
準備工作就浪費了不少時間,一直到天色漸暗的時候,幾個人才終於能開始燒烤了。武文靜自己就是個孤家寡人,她很清楚,這兩個男人今天一定會使出渾身解數照顧顏歆月,所以肯定顧不上吃什麼東西。
她很快就烤好了兩個雞翅,自己都不吃,立刻便遞給了孟靖謙,「累了一天了,趕緊吃點吧。」
然而孟靖謙接過來看都不看,直接給了顏歆月,溫柔的笑道:「你先吃吧,我剛剛都聽到你肚子叫了。」
顏歆月確實已經餓了。感激的接過來,戴上手套便吃了起來。
一旁的武文靜見狀然的轉開了頭,她不計較孟靖謙借花獻佛,她今天叫他來,本來就是為了給他製造機會接觸顏歆月的,所以這些早已做好了準備。
只是親眼看著他對她那麼好,武文靜心裡還是忍不住有些痛。
陸景呈早已看穿了她的內心,靠近她冷嘲熱諷道:「這就是你幫他的後果,武小姐的愛情還真是偉大,寧願看著自己愛的人和別人在一起,也不願努力一把,我很佩服你。」
武文靜也不惱,回頭沖他笑了笑,「那陸總就好好跟我學習一下,怎麼愛一個人才是最正確的。」
和武文靜預料的果然沒錯,之後這兩個男人烤好的東西自己基本都沒有吃,就像是比賽似的,全都塞給了顏歆月。
到最後她兩隻手都快要拿不下了,哭笑不得的說道:「我已經吃飽了,你們趕緊吃吧,不用管我了。」
吃過燒烤之後,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陸景呈想趁著這個機會帶顏歆月走一走附近的保護區,順便和她談一談最近發生的事情。
見她百無聊賴的坐在一旁。陸景呈抿著唇問道:「歆月,既然吃飽了,要不要一起去遛一遛?」
顏歆月有些疲憊的看著他,「景呈,我今天好累了,不想再走了,你自己去吧,好嗎?」
她沒有答應,反倒是武文靜笑吟吟的走了上來,「既然陸總想到處走一走,那不如我陪你去,如何?」
「我不想跟你去。」陸景呈冷冷的白了他一眼。
「走吧走吧。我們順便去看看附近有什麼好玩的,明天白天可以去一起玩。」
武文靜說完,不顧陸景呈的反感和抗拒,不由分說的拉起他便走了,走之前,她還不忘對孟靖謙使了一個「加油」的眼色。
這片保護區很大,離開了開發地之後就有些荒涼,樹木又高又大,雜草叢生,基本上已經走到了野外。
武文靜在前面走著,陸景呈不耐煩的在後面跟著她,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了一會兒。天色便已經漸漸黑了下來。
野外本來就不安全,夜色正濃的時候回去的路也不太好找,陸景呈很快便提出要原路返回,武文靜也不勉強他,跟著他走了幾圈之後卻發現怎麼也找不到剛剛搭帳篷的地方了。
天邊不知不覺的有閃電划過,天色也壓抑的厲害,眼看就要下雨了,可是兩人卻仍然沒找到回去的路。
武文靜仍然一臉的無所謂,陸景呈有些氣急敗壞的掐住她的脖子,咬牙切齒的質問道:「你不是經常徒步旅行嗎?趕緊找返回的路!」
「不好意思,找不到。」她聳了聳肩,一副不怕死的樣子。
其實她怎麼可能找不到,她的方向感極好,即便是夜裡也能辨別出東南西北,更何況這個保護區她來了不下四次,想找回去的路簡直是易如反掌。
可她就是不肯帶他回去,她帶他出來就是為了引開他,好不容易才為孟靖謙製造了一些能和顏歆月獨處的機會,怎麼可能再放任這個男人回去破壞他們?
兩個人就這樣對峙著,不知過了多久,天空中真的有豆大的雨點砸下來,這場雨來的又快又急,雨勢又很大,兩個人避無可避,在叢林中繞了好一陣,才終於勉強找到一個小山腳可以避雨。
因為出來的時候天色就已經不早了,所以武文靜很有先見之明的帶了應急手電,兩個人身上都淋得濕透,武文靜抖了抖身上的水,脫了風衣掛在了一旁的樹枝上。
由於淋了雨,所以她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濕淋淋的黏在了身上,恰好勾勒出了她凹凸有致的曲線。
陸景呈站在旁邊,神色晦暗的看著她抖著頭髮上的水,終於意識到她帶他離開是為了什麼。
他冷笑一聲,眯著眼道:「我倒是真想知道,你是有多愛孟靖謙。竟然能為他做到這種地步。」
武文靜手上的動作一頓,轉頭不解的看著他,「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他咬牙切齒的看著面前的女人,一字一句地說:「我就要看看,你究竟能為他做到什麼程度!」
他說完這句話,忽然一步上前欺近她的身子,一把將她狠狠地推在了岩壁上,掐住她的下巴用力吻下去,憤怒而狂亂的撕扯著武文靜的衣服。
╮(╯▽╰)╭可憐武姐姐,就這麼被陸總給……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