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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陸景呈,我恨你【陸總暴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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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歆月出去之後,孟靖謙就一直在睡,這一覺睡的時間不長,只是等他醒來之後卻沒有看到那張熟悉的容顏,反而是看到了兩個最不想見到的人。

孟靜萱正翹著腿坐在他的病床旁邊,她見天穿了一身色的套裝,耳朵上帶著寶格麗曜石的耳環,手裡捧著一本時尚雜誌,指尖塗著大紅色的指甲油,嘴裡嚼著口香糖,jimmychoo的鞋尖一晃一晃的,雍容而又奢華,愜意的就好像是在她家的露天陽台上一樣。

而另一邊的沙發上則坐著妝容精緻的魏伊,她倒是沒有孟靜萱那麼悠哉,只是靠在沙發上正在全神貫注的玩,十指在屏幕上飛來飛去,看樣子是在發消息。

沒看到顏歆月本來就已經讓他很不悅了,病房裡突然多出這麼兩個不速之客,更是增添了孟靖謙的反感,特別是那兩個女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連他醒了都不知道。

他擰眉對這兩個人看了又看,終於反感的開口道:「你們怎麼來了?」

此話一出,魏伊立刻收起走了過來,孟靜萱也抬頭朝他看過來,把手上的時尚雜誌往床頭柜上一放,笑眯眯地說道:「靖謙,你醒了啊?感覺怎麼樣?」

孟靖謙的聽覺還沒恢復,看著她的嘴一張一合,冷著臉說:「我現在聽不見你說話。」

之前他一直為自己短暫性失聰而感到痛苦,但那是因為他聽不見顏歆月的聲音,也感受不到她的氣息,所以這讓他覺得很慌亂。但面對魏伊和孟靜萱的時候,他甚至希望自己如果能真聾了就好了。

那樣就不用聽見她們說那種沒營養又沒素質的話了。

孟靜萱先是一愣,錯愕的說道:「聽不見?這話是什麼意思?」

孟靖謙見她這樣無腦,立刻有些火了,不耐煩的喊道:「我說了,我現在聽不見!你別跟我廢話!床頭柜上有筆和紙,手沒斷就寫字,手斷了就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們。」

自從上次她在辦公室里幫了魏伊之後,孟靖謙對她就一直是這種仇人般的狀態,好幾次她都差點按捺不住自己的怒火,險些就要跟他吵起來,但一想到他當初說的話,二叔畢竟是董事長,又是董事局主席,他自己也是董事,在公司也有股份,一旦鬧起來,他們父子聯手把她從執行總裁的位置上拉下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這段時間無論孟靖謙怎麼跟她鬧,跟她作,她都只能忍氣吞聲。

更何況他現在又是病人,她肚量再小,也犯不著跟自己身受重傷的弟弟置氣,最終還是把怒火壓了下去,拿起了床頭柜上的本子。

「我今天是帶小伊過來看看你。」

孟靖謙看著她娟秀的字體,毫不領情的說道:「看完了?看完可以走人了。」

孟靜萱心裡雖然多有不爽,可還是耐著性子寫道:「你這人怎麼回事,我們大老遠的來醫院看你,你怎麼這種態度?」

孟靖謙忍不住冷笑一聲,視線落在床頭柜上的時尚雜誌上,諷刺道:「我見過探病送花送水果的,送時尚雜誌的還是第一次見。如果我沒猜錯,你那是用來打發時間的吧?探病還帶本雜誌,大姐你真是夠有誠意的。」

他的話音一落,孟靜萱臉上立刻有些掛不住了,臉色青紅交錯,恨恨的寫:「我只是怕等的時間太長,會無聊。」

「隨你便,反正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比看到你們這兩張臉更無聊的事了。」孟靖謙不耐煩的打了個哈欠,開始下逐客令,「你們到底還有事沒事?有事就說。沒事就滾,我要休息了。」

他毫不客氣的話真是氣的魏伊牙痒痒,可她現在卻又什麼都做不了,甚至還得裝的笑容滿面。

孟靜萱自然也是滿腔怒火,但她今天畢竟是帶著目的來的,咬了咬牙,還是忍住火氣,一筆一划的在本上寫起了字。

「我今天是想來告訴你一聲,我已經決定聘用小伊做執行副總裁了。」

孟靖謙本來還是一臉的不以為然,在看到那白紙字的一段話之後,立刻變了臉色,目光冷厲的盯著她,質問道:「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什麼叫做『已經決定』?」

她既然已經做出了這種決定,就說明她今天根本不是來找他商量的,只是來通知他一聲。

他隱忍的臉色讓孟靜萱有些心悸,可還是壯著膽子寫道:「就是已經聘用她了,我今天就是帶她來見你一下。」

她把本子立起來給他看,一旁的魏伊唇角挑著笑,眼中滿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狗屁!」孟靖謙忍不住爆了粗口,怒不可遏的瞪著她厲聲道:「孟靜萱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過?她魏伊一個跳舞的,懂得怎麼管理公司,懂得副總裁是做什麼工作的嗎?你想任人唯親,沒問題,姐夫雖然也在公司上班,但他好歹是國際貿易專業畢業的,而且又在外企呆過。她魏伊是個什麼東西?說的不好聽了,她連總裁兩個字怎麼寫都不一定知道!」

話音剛落,魏伊的笑容就凝固在了嘴角,眼中的得意和驕傲也漸漸被陰冷代替。

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羞辱過,孟靖謙今天不僅開了這個先河,甚至是當著她的面把她貶低的一文不值。很好,他們之間的梁子這回是越結越大了!

孟靜萱有些不滿的白了他一眼,又轉頭看了看魏伊,飛快的在紙上寫道:「孟靖謙你說話能不能注意一點分寸?人家小伊還在這兒站著呢,你怎麼能當人家的面說這種話?」

孟靖謙抬頭看了魏伊一眼,不屑的冷哼道:「就是因為她站在這我才這麼說,我這話本來就是說給她聽的,她要是不在場,我還不說呢。」

「你!」孟靜萱氣結,剛想罵他,卻發現他也聽不見聲音,她頓時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拳打進了棉花里一樣,萬般的怒火都撒不出來。

忍了又忍,她又寫:「反正事情就是這樣,我今天來就是通知你一聲,畢竟你也是公司董事。有必要告知你。」

孟靖謙擰眉看著她,沉聲道:「孟靜萱,你忘了你上面還有大哥這個董事局副主席,大哥上面還有我爸這個董事局主席了是不是?你還真以為自己當個執行總裁在公司就一手遮天了?」

對於他的質問,孟靜萱似乎早有準備,不慌不忙的寫道:「最近因為你受傷的事情,二叔心力交瘁,分不出多餘的精力來管理公司,經由董事會決定,現階段由我來擔任代理主席一職,並且全權負責公司全部事務。」她把本子給孟靖謙看了看,眼見他臉色越來越難看,甚至還火上澆油的又補充了一句,「不好意思,這段時間公司里還真就是我一手遮天了。」

孟靖謙氣的之間都在發顫,他真是想不通,他們孟家怎麼就會出了孟靜萱這麼一個沒腦子的?

一旁的魏伊見狀立刻也參與到了戰火中,掏出飛快的打了一行字,「靖謙,你不要對著靜萱姐發火。我雖然不是商科出身,但是也在企業裡面擔任過要職,管理公司我還是有經驗的,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

「擔任過要職?」孟靖謙冷笑一聲,輕蔑地看著她道:「你口中的要職是舞蹈隊的隊長。還是娛樂公司的總監?世元集團是上市公司,又是跨國集團,憑你那點拿不出手的經驗,你也好意思說自己擔任過『要職』?你的臉哪去了?」

魏伊氣的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孟靖謙卻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把視線投向了一邊。

見他不說話,孟靜萱又埋頭在本子上寫了起來。

「前些天經過董事會投票選擇,股東和董事們一致推選了小伊做公司的執行副總裁,這可是董事會的決定,你還有什麼問題嗎?」她的臉上滿是得意和挑釁,就像是一個打了勝仗的將軍一樣驕傲。

孟靖謙實在是搞不懂她驕傲的點在哪,把魏伊這麼一個對管理公司一無所知的人安插在公司里,甚至還給了她這麼一個舉足輕重的職位,她非但沒覺得不妥,反而還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值得誇獎的是一樣洋洋得意。

他閉了閉眼,無語道:「隨你便,反正集團本來就是大伯一手建立起來的,我和我爸在公司也不過是為了維持孟家的基業罷了。既然你自己都不重視自家的產業,什麼阿貓阿狗都往公司里塞,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孟靜萱本來還以為他要跟她吵跟她鬧,甚至還準備了一肚子的話來反駁他,可是卻沒想到他竟然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認可了。

他一臉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看著她,孟靜萱心裡終於有些遲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是否真的正確。

見她終於不再說話,孟靖謙不耐煩的說道:「你還有事沒事?沒事就趕緊走,看見你們就心煩。」

他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孟靜萱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站起身拍了拍魏伊的肩,在她耳邊小聲道:「那我先走了,你在這裡好好照顧他,爭取扭轉他對你的印象,重新贏回他的心。」她說罷還十分親昵的和魏伊做了個貼面禮,笑道:「姐看好你。」

孟靜萱提著自己的prada轉身離開了病房,魏伊卻拉了一把椅子言笑晏晏的坐在了他病床邊。

孟靖謙擰眉冷對,「你怎麼還不走?」

「我在這裡陪你。」魏伊笑意不減,拿起本子給他看。

孟靖謙看都不看她一眼,冷冷的說:「用不著,我不喜歡跟討厭的人共處一室。」頓了頓,他又壓低聲音補充了一句,「我嫌噁心。」

魏伊的笑容凝固在了嘴角,眼中是掩飾不了的憤恨,半晌,她閉了閉眼,重新換上了一副我見猶憐的嬌弱模樣。

「靖謙,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你忘了我們以前有過麼好嗎?看在我們過去那麼相愛的份上,不要這麼絕情,好不好?」

她低頭寫下這句話,情到深處,她的肩頭都抖動起來,眼淚砸在白紙上,暈濕了一大片。

如果是以前那個被她耍的團團轉的孟靖謙,現在或許早就心疼的緊緊抱住了她,可如今,無論是她的眼淚還是懇求,他統統都不為所動。

「魏伊,說真的,我是該說你厚臉皮呢,還是該說你不要臉呢?」他猝不及防的開口,一出口就是這樣令人無地自容的諷刺。

孟靖謙自認為自己不是什麼道德模範,再加上自己身為律師,化嘴為利刃,對於不喜歡的人從來都說不出好話。從前他沒有愛上顏歆月的時候,難聽的話沒少說過,可見他毒舌是完全不分性別和對象的,即便是對女人也能罵的毫不留情。

他頓了頓,又不留餘力的繼續諷刺道:「我真是不知道你哪兒來的勇氣,還敢拿過去來說事。說實在的,一想到我以前對你這種女人動過真心,我都恨不得能把過去的自己眼睛挖出來。我勸你還是不要再提起以前了,你越是提起,我越是會不斷地想起來你是一個多麼用心險惡,卑鄙下作的女人。對我來說,有你在的記憶是我抹不掉的污點,想起你,我就會想起自己過去有多麼的愚不可及,居然能為了你傷害月兒。還有,你根本不配說『愛』這個字,這個字從你嘴裡說出來,都是玷污了它。」

他的語氣波瀾不興,好像根本不是在罵人,平靜的就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多麼好一樣淡然,可是其中的每一個字卻都讓魏伊恨的心尖發顫。

她放在腿上的手暗暗握緊成了拳,尖利的指甲嵌入手心,她卻渾然不覺,心底的恨意已然大於了皮膚的疼痛。

魏伊沒有再說話,只是怨念而又陰毒的死死盯著他。這個時候她應該要摔門走的,換一個有自尊有尊嚴的女人,都會這樣做。可是她卻不能走,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她既然要報復,就要能忍下這一口惡氣。越王勾踐臥薪嘗膽,她不過是被人羞辱了一番,除了增添了她的怒火,對她並沒有什麼過多的影響。

她閉了閉眼,極力按捺著自己內心深處的怒火,坐在那裡沒有動,卻也沒有任何動作。

她現在不能再說也不能再動,她對孟靖謙的恨意已經燃燒到了峰值,一旦動怒,她怕自己真的會忍不住撲上去殺了他。

見她賴著不走,孟靖謙索性也不再趕她,既然那樣罵著她都無動於衷,說明這個女人已經完全到了不要臉的地步,那他再說什麼也是徒勞。

他面無表情的看了看天花板,索性閉上眼睛再次睡起了覺。

顏歆月回來之後就一直被攔在外面,那些保鏢就像是一排跨越不了的大山一樣,無論她如何哀求,如何的軟硬兼施,他們卻都不為所動,依然面不改色的站在那裡。

她等了又等,最後實在是站不住了,才起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那扇門始終都沒有打開,也沒有人從裡面走出來,她等了又等,大約將近一個小時之後,孟靜萱才終於磨磨蹭蹭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病房門一開,顏歆月立刻起身迎了上去,想要趕緊進去看看孟靖謙,然而她還沒走到門口。便再次被那些保鏢攔了下來。

「顏小姐,您不能進去。」

保鏢無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顏歆月不可理喻的看著他們,問道:「為什麼?給我個理由!」

「這還需要理由嗎?」孟靜萱盛氣凌人的聲音從身旁傳來,顏歆月轉頭看過去,卻發現挑著眉一臉的得意,「我弟弟不想見你,所以你就不能進去,就這麼簡單。」

顏歆月好不退縮的迎視著她,「是他不想見我,還是你不讓我見?」

孟靜萱聳肩,「這有什麼區別嗎?反正你都進不去。」

「你!」顏歆月氣結,握了握拳頭,又按捺著怒火說道:「孟小姐,靖謙現在對我什麼態度,你應該很清楚,你這樣做,就不怕他跟你翻臉嗎?」

她現在已經不是過去的顏歆月了,如今的她已經不會再為了任何所謂的情誼和別人說軟話。

「威脅我?」孟靜萱臉色沉了沉,隨後不屑的說道:「他再翻臉,我們到底也是一脈相承的堂姐弟,他難道還會為了一個女人殺了我?顏歆月,奉勸你一句,靖謙現在對你不過是一時興起。男人都喜歡挑戰自己得不到的東西,所以這段時間他才會對你這麼執著。但他最愛的人還是小伊,等他真正想通了,你還是那個被他一腳踹開的落水狗!」

不得不承認,她的話確實影響到了顏歆月。

她和孟靖謙住在一起這麼久,他雖然會三五不時的表達自己對她的心意,但是從來沒有正面的表達過自己對魏伊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說他心裡還念著魏伊,這也不是不可能。

可她始終不願意在孟靜萱面前服輸,輕輕地做了一個深呼吸之後,不亢不卑的笑了笑,「孟小姐這話說的真是迷之自信。試問靖謙對我如果真的只是一時興起,那他為什麼要豁出命去保護我呢?」

「這……」孟靜萱語塞,又急又凶的瞪著她。

不得不說,現在的顏歆月確實變化很大,居然敢這樣鎮定自若的跟她辯駁,這是過去那個唯唯諾諾的女人做不出來的事。

可那又怎樣?只要她孟靜萱不同意,她顏歆月今天就別想進這個門!

孟靜萱挑了挑眉,趾高氣揚的說道:「既然你對自己這麼有信心,那我也不好打擊你。反正小伊現在還在病房裡陪著靖謙,既然你不見河心不死,那我們就用事實來說話!」

她就像是一個驕傲的孔雀一樣,昂首挺胸的走了,留下顏歆月一個人怔怔的站在原地。

孟靜萱說的沒錯。

就連她自己也看到了,剛剛魏伊也在病房裡,可是卻沒有和她一起出來。如果孟靖謙真的那麼反感她,一定會不顧一切的把她趕出來,可是她到現在還留在裡面,說明是孟靖謙允許了的。

心裡不知不覺的痛起來,顏歆月只覺得自己眼眶一熱,險些就要哭出來,急忙轉頭走到了一邊。

不管怎樣,她現在還不能離開,她必須要時刻看著他,確定他安穩無事才能放心。

這麼一想,她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用力抹掉眼底的淚,走到病房門口大聲喊起了他的名字,「靖謙!孟靖謙!我被攔在了外面,你能看到我嗎?」

她站在門口又呼又喊,非但沒有叫出來孟靖謙,反而是把旁邊那些高幹病房的病患家屬們都引了出來。

這裡住的人都是非富即貴,她這樣大呼小叫自然是要引起人們的不滿,很快邊有人叫來了醫院的保安,可是任憑她怎麼解釋,那些保安都不肯聽她的話,生拉活扯的將她拖了出去。

秋天的風總是冷冽蕭瑟,顏歆月抱著手臂坐在醫院外面的涼亭里,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孟靖謙現在還聽不到聲音,她就是叫破喉嚨,他也無知無覺。那些保鏢極有可能是孟靜萱從世元集團裡面抽調過來的,能擊退他們的人,大概也就只有孟家人才行了。

孟繼平夫婦是不可能了,他們本來就反對她待在孟靖謙身邊,現在終於能把她隔離開來,他們非但不會反對,怕是還會覺得孟靜萱做得對。

如果要找孟家人,那麼也就只有……靜言!

這麼一想,她頓時覺得眼前又充滿了希望,立刻拿出撥通了靜言的電話。

靜言到底是孟家二小姐,如果她出馬,一定能擺平這件事。

很快那邊就接起了電話,靜言那邊很吵,似乎在忙什麼事情,「歆月姐?有什麼事嗎?我現在有些趕時間。」

「靜言你現在在哪裡?我被孟靜萱給……」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那邊就傳來了機場廣播的聲音,接著就聽靜言心急火燎地說道:「歆月姐我不跟你說了,我現在要去桐城趕一個突發新聞,我大概五天以後就回來了,等我回來再聯繫你。」

「喂,靜言……」

她說完便急切的掛了電話,顏歆月握著又喊了兩聲,回應她的卻只有冰冷的忙音。

她看著已經了屏的長長地嘆了口氣。眼下這種情況,怕是也只能等靜言從桐城回來再說了。

孟靖謙這一覺睡的時間有些舊,等他再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都已經了,對面的住院樓上亮起了點點燈光,華燈初上,看樣子大概有傍晚七八點的樣子。

之所以睡得這麼久,是因為他做了個夢,夢裡他和顏歆月乘飛機要去羅馬度蜜月,可是飛機上卻很空,就像只有他們兩個人似的,中途他拉著她去洗手間做了一次,飛機洗手間本來就狹小,兩個人很動情也很激動,等飛機快要降落的時候,他又按捺不住,把她拐進去又做了一次。

這個夢做的香艷而又真實,他在甚至都能看到顏歆月緋紅的臉,能感覺到她的溫熱緊緻的身體,他都有些懷疑這不是一個夢,而是真實發生的。

正是因為做了這樣一個夢,所以他才遲遲不願醒來,甚至恨不得一覺睡到天荒地老。

春夢了無痕,然而等他醒來之後。非但沒有看到那個心心念念的人兒,反而是看到了一張極其厭惡的臉。

魏伊正坐在床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她的眼神很冷,想必是先前那番話刺激到她脆弱的自尊心了,所以再也裝不出一張溫柔和善的臉。

只是孟靖謙心裡隱隱有些怪異,他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因為在他睜開眼的一瞬間,他分明看到了魏伊眼中憎恨的殺氣。

夢裡的好心情瞬間被敗的一乾二淨,孟靖謙冷冷的看著魏伊問道:「你怎麼還在這兒?」

言下之意,你怎麼還沒滾?

魏伊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低頭在本子上寫:「我怕你有事。」

孟靖謙並不知道,就在他剛剛沉睡的時候,面前這個女人不止一次的對他動過殺心。

「本來沒事,看見你這張討人厭的臉也要有事了。」孟靖謙毫不留情的諷刺她,四下看了看,蹙眉道:「月兒呢?我怎麼沒看見她?」

魏伊:「沒見到。」

孟靖謙有些煩悶的咬了咬牙,這個女人已經出去一整天了,居然到現在都沒回來,他又不在她身邊護著她,不會出什麼事吧?

他對著魏伊揚了揚下巴,就像是指使丫鬟一樣命令道:「你出去,叫護工進來。」

魏伊面無表情的寫道:「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我幫你做。」

這一刻孟靖謙真是有點搞不懂面前這個女人了,她拉著一張臉。明顯就是心有不滿,況且他都已經把話說得那麼難聽了,她居然還能厚著臉皮不走,他都有點佩服她不要臉的技能了。

既然她都心甘情願的當丫鬟了,孟靖謙也就不跟她客氣,頤指氣使的說道:「給她打電話,我要找她。」

魏伊臉上有一瞬間的凝滯,見孟靖謙目光凜冽的盯著她,她知道自己沒法在他眼皮子底下耍手段,只好掏出了,心裡卻在盤算著怎麼能矇混過關。

她找了好半天,最後才磨磨蹭蹭的找了一個空號撥了出去。

然而孟靖謙早就洞察到了她的伎倆,厲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動了什麼手腳,我說號碼,你現給我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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