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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陸景呈,我恨你【陸總暴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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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孟靖謙早就洞察到了她的伎倆,厲聲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動了什麼手腳,我說號碼,你現給我撥!」

魏伊臉上一滯,狠狠地咬了咬牙,只好忍著怒火聽他熟練而又流利地背出了一串號碼。

如果不是因為她現在不能急於這一時,她發誓她一定要了他的命來解恨!

她當著他的面撥通了電話,自己心裡也忐忑不安的等待著,如果讓孟靖謙知道是她和孟靜萱聯合起來把顏歆月攔在門外,他不知要用什麼手段來對付她們。

這樣一想,她心裡更加緊張,屏住呼吸等著忙音之後,而孟靖謙同樣做好了準備。他現在聽不到聲音,只等著接通的一瞬間就立刻喊出顏歆月的名字。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兩秒,直到那邊緩緩傳出了一個冰冷的女聲——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魏伊這才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低頭寫道:「她關機了。」頓了頓,怕他不信似的,又補充了一句,「如果不信你可以叫護工進來給她打電話。」

魏伊心裡有些得意,這就不能怪她了,是顏歆月自己關機才錯過了他的電話,可不是她從中挑撥離間。

孟靖謙死死的盯著她的臉,試圖從她臉上尋找到心虛的蛛絲馬跡,卻發現她一臉的坦然,完全不像是在說謊。

他有些無力地嘆了口氣,不耐煩的說道:「我現在不想看見你,把護工叫來,如果你不想更丟臉,現在就趕緊走人!」

魏伊深知自己再待下去也沒有必要了,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便利落的走了。

離開病房之後,她看著門口五大三粗的保鏢,又壓低聲音囑咐道:「好好在這裡看著,絕對不允許顏歆月踏進來一步!」

保鏢畢恭畢敬的點頭,「是,魏副總。」

看著已經空蕩蕩的門口。孟靖謙真是又氣又急,自己現在半死不活的被吊在這裡,動也動不了,聽又聽不見,完全是與世隔絕了。他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痛恨過自己,簡直就像一個廢人一樣!

第二天一早,顏歆月依舊準時出現在了病房門口,可這一次她連病房的門都沒看見,就被門口的保鏢攔了下來。

一夜之間,保鏢又多出了一倍,就像是古代重兵把守的城門一樣,死死地守在那裡,她根本無法靠近。

早晨的時候孟繼平夫婦帶了早餐過來,她立刻去懇求他們,但是和她預想之中的情況一模一樣,他們非但沒有帶她進去,反而安頓保鏢一定要攔住她。

顏歆月從來沒有這麼無助過,只是一天沒見,她就覺得思念無聲蔓延,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趕緊見他一面,看看他這兩天怎麼樣。醫生都說他腦部的淤血已經在慢慢散開,或許這兩天就可以聽到聲音了,她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恢復聽覺。

實在是想念他的時候,她甚至去求過關存,然而和她的情況一樣,就連關存都被攔在了外面,那些保鏢鐵面無私,除了姓孟的人和醫生護士,誰都不肯放進去。

她每天都會來,可是每天都毫無意外的被攔在外面,除了等靜言出差回來,她找不到任何的救兵。

在思念中受煎熬的人並不止她一個,兩天沒有看到她,孟靖謙同樣心急如焚,眼下的局勢本來就不安穩,他又重傷在床,實在是怕她會在這檔口上又出什麼危險。

他每天都望眼欲穿的盯著門口,希望哪一瞬間那扇門一開,會突然進來一個溫柔而熟悉的人。

可是一直都沒有。

反倒是孟靜萱來的十分的勤,基本上每天都會在病房裡呆一天,就算是坐在那裡看書玩電腦也賴著不走。

等待的日子實在是太煎熬,顏歆月也不想浪費這些時間,趁著靜言回來之前,她想乾脆直接把moonlight那邊的事務交接完畢,和陸景呈一刀兩斷,這樣她就能全心全意的回去照顧孟靖謙了。

她用了兩天時間整理和交接,所有的事情都差不多交代完了,她剩下的也就只有去總部和陸景呈當面辭職了。

顏歆月不在的時候,孟靖謙除了睡覺就是睡覺,有時候一睡就是一整天,頹喪的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廢人一樣。

這天早晨他像往常一樣睡著,耳邊隱隱有人在嘻嘻哈哈的聊天,他蹙了蹙眉,本想忽略那令人厭煩的吵鬧聲,可是那些人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是愈加過分,最後竟然忍不住尖聲笑起來。

孟靖謙心中的怒火頓時爆發了出來,睜開眼忍無可忍的怒喝道:「你們要聊滾出去聊,別在這兒打擾別人!」

由於這段時間他一直聽不到聲音,所以習慣了大聲說話,等話說完,他才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怎麼這麼大。

坐在沙發上聊得熱火朝天的孟靜萱和魏伊理虧的閉了嘴,一秒之後,兩人猛然朝他看過去,有些驚異地說道:「靖謙,你能聽見了?」

就連孟靖謙自己也愣住了,他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聽了聽周圍的聲音,走廊里有高跟鞋匆匆而過,窗外有清晨的鳥叫,馬路上汽車鳴笛的聲音,還有醫院樓下小孩子苦惱的聲音,每一個都是那麼清晰而又動聽。

他聽了又聽。臉上終於露出了驚喜的笑容,喜出望外的自言自語道:「我能聽見了!我的聽力恢復了!」

他心裡又驚又喜,激動了一陣之後,他才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立刻抬頭對孟靜萱說道:「快給月兒打電話!我要跟她說話!」

孟靜萱和魏伊兩人面面相覷的遲疑了一下,見她們一副心懷鬼胎的模樣,孟靖謙立刻道:「你們不打算了,我叫護工進來。」

見他作勢就要叫人,孟靜萱急忙道:「好好好,我打。」

反正顏歆月這兩天都在陸景呈那裡,她沒什麼好怕的。

這麼一想,孟靜萱臉上又坦然了許多,拿著走到他身邊,別有深意的說道:「靖謙,我先給你打個預防針,那個女人已經四天沒來過了,你現在在做什麼,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孟靖謙對她這種話裡有話的說話方式分外厭惡,擰著眉道:「讓你打個電而已,你廢話怎麼那麼多?」

孟靜萱臉上一哂,一臉不悅的撥通了顏歆月的電話。

電話撥出去就是一陣悅耳的彩鈴,好長時間沒有聽到聲音了,孟靖謙只覺得這彩鈴分外動聽,臉上滿是激動地笑容,緊張而又期待的等著她接起電話。

幾秒鐘之後,彩鈴戛然而止,那邊傳來了一個輕靈溫柔的女聲,「餵?您好?」

再次聽到她美好的聲音,孟靖謙高興地幾乎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聲音顫抖的開口道:「月兒,是我!」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接著他便聽到了顏歆月激動無比的聲音,「靖謙?你怎麼會給我打電話?你怎麼樣?身體好些了沒有?」

「嗯,我很好,你在哪兒?我想見你,立刻,馬上!」他迫不及待的就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一樣,滿臉的笑容。

顏歆月先是愣了愣,隨即有些意外地說道:「靖謙,你能聽到聲音了?」

「是,我能聽見了,我的聽覺恢復了!」孟靖謙喜不自勝,「你現在快來好不好?我想立刻就見到你!」

顏歆月抱歉地說:「對不起靖謙,我現在在外面,有些忙,等我忙完了就立刻去醫院看你,好嗎?」

孟靖謙下意識的就想到了孟靜萱的話,警惕地問她,「你現在到底在哪?跟我說實話!」

「我……」顏歆月遲疑了一下,把心一橫實話實說道:「我現在正準備去找陸景呈,等我辦完事,立刻就去見你,決不食言,好不好?」

「月兒……」

「靖謙我到了,等一下再給你打電話。」

他有些急切的想說什麼,那邊的顏歆月卻已經不由分說的掛了電話,只留下一串冰冷的忙音給他。

孟靖謙怔怔的看著,心裡卻漸漸地沉了下去。

得知孟靖謙的聽覺恢復,顏歆月激動又開心,恨不得辦完離職,把所有的材料都扔到陸景呈面前,立刻就飛奔到醫院去看他。

她心裡滿是喜悅,走到陸景呈的辦公室門口剛要抬手敲門,卻聽見他正跟人在談話。

門是虛掩著的,她清楚地聽到羅昱問他,「老闆,那邊說顏小姐已經把所有工作都交接完了,您看……」

陸景呈靠在椅背上,無力地按揉著太陽穴,聲音很頹廢,「罷了,交接了就交接了吧。留得住她的人也留不住她的心,更何況現在是連她的人都留不住了。」

「那如果顏小姐來辦離職的話……」

陸景呈沉沉的嘆息了一聲,有些不甘心的說道:「這件事我自己解決吧,到時候我再跟她談一談,看看有沒有回寰的餘地。」

羅昱站在辦公桌前,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老闆,其實您不覺得……您再做什麼,顏小姐也不會回頭了嗎?」

「你也這麼覺得嗎?」陸景呈悲哀的說道:「其實坦白來說,我也覺得我大概沒有辦法挽回她了,過去做的錯事太多,有時候我做夢都會夢到她知道了那些真相,然後怒不可遏的指著我,罵我,恨我。」

真相?

站在門外的顏歆月有些莫名其妙,更加屏住呼吸仔細聽起來。

陸景呈抬頭看向助理,紅著眼道:「羅昱,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

「對您的決定,我從來只知道執行,沒有置喙的資格。」

「其實我常常在問自己,她和報仇,究竟哪個才最重要。」陸景呈靠在椅背上長長嘆了口氣,目光漸漸放空,「當初為了報復孟靖謙,我故意接近她,讓海韻給了她面試機會,一步一步的讓她踏入我布好的局裡。我讓她進去了公司,又聘請孟靖謙做公司法務,為的就是讓孟靖謙看到我和她的關係變的越來越親近,最後讓她成為我的人。我也要讓他好好體會一下,失去最愛的人是一種什麼滋味。」

眼前不知不覺得浮現出了顏歆月的身影,他苦笑一聲,繼續說道:「顏嘉蕊出事,我派人把消息透露給顏如海,又讓她誤以為是孟靖謙做了這件事,從而挑撥了他們的關係。孟靖謙救了她,我卻沒有告訴她真相,還將錯就錯讓她把恩人當成了我。孟靖謙在她的演出上表白,我派人掉包了他的vcr,她以為是孟靖謙故意要讓她在世人面前出醜,卻不知道這其中真相。她甚至不知道,顏如海被打,都是因為我嫁禍給孟靖謙。」

「我承認我卑鄙,接近她的目的就只是為了報復孟靖謙。這其中的每一個環節我都是深思熟慮,設想過無數次,可唯獨沒有想到的,是我竟然會真的愛上他。」

陸景呈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每每想到這些。他就覺得心痛的幾近窒息。

羅昱神色複雜的望著他,他卻抿了抿唇,煩悶的招手道:「算了,你先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羅昱沉的點了點頭,轉頭向外走去,然而剛拉開門,就猛的震住了。

「顏小姐?」

熟悉而又期待的稱呼突然響起,陸景呈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視線穿過羅昱,最終落在了門口那個臉色蒼白而又難以置信的人身上。

陸景呈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最害怕的事情此時就這樣無比真實的上演著,他一個箭步衝到了她面前,心急如焚的看著她道:「歆月,你聽我說,事情不是那樣,我可以跟你解釋……」

「你還要解釋什麼?這些話是你親口說出,我親耳所聽,你還想狡辯嗎?」顏歆月的嘴唇都在顫抖,雙眼紅的就像是能滴出血來,整個人就像是秋風中蕭瑟的樹葉一樣,脆弱的不堪一擊。

她看著面前的男人,明明還和初遇時一樣清俊溫潤,還是那麼英俊瀟灑,可是卻讓她覺得這樣陌生和害怕。他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做了這麼多壞事,心思深沉的讓人膽寒。

陸景呈又急又慌,不知所措的去拉她,「歆月,這些事很複雜,我慢慢說給你聽,你不要這樣……」

「你別碰我!」顏歆月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突然提高聲調,猛的向後退了一步,就像是看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敵視著他。

她滿臉防備,陸景呈一愣,臉上爬滿了悲傷,閉了閉眼道:「好,我不碰你,你別激動。」

顏歆月做了一個深呼吸,聲音顫抖的說道:「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

見她終於有所動容,陸景呈忙不迭的點頭道:「好,你問,我一定如實回答。」

顏歆月紅著眼盯著他,「第一個問題,從你見我第一面開始,你是不是就一直在算計我,利用我。」

「這件事……」

她怒喝。「回答我是或不是!」

陸景呈閉著眼,咬牙道:「是。」

「第二個問題,我舅舅被人毆打,是不是你背後指使的。」

他本想辯解,可觸及她冷厲的目光,只好點頭道:「是。」

「第三個問題。」顏歆月的眼淚不知不覺的落下來,哽咽的問他,「你在做這些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心情?」

陸景呈急切的說道:「我想過,但是……」

她終於苦笑出聲,眼淚一顆一顆的砸下來,「你想過,但是為了你的報復,為了你的目的,你還是選擇利用我,選擇不顧我的心情,去傷害我的親人,甚至是傷害我。」

「對不起,歆月。」陸景呈的眼睛也紅了起來,哽咽道:「這中間的事情很複雜,我以後慢慢向你解釋,但你相信我,我對你是真心的。我是真的喜歡你,真的愛你……」

「真的喜歡我,真的愛我,所以不惜把我害到這種地步?」顏歆月冷眼看著他,搖頭道:「陸景呈,你的愛真的好可怕,好狠毒。」

她說完轉身就要走,陸景呈急了,一步上前準備去拉她,顏歆月卻反手給了他一個重重的耳光。

她就這麼平靜而冷漠的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陸景呈,我恨你,今生今世都絕不可能原諒你!我們就此恩斷義絕,以後再也不要讓我看到你!」

她沒有再多看他一眼,轉頭大步離開了他的公司,而陸景呈就這麼呆呆的看著她的背影漸行漸遠,心中痛的就像是被人挖出了一塊一樣,良久之後,他終於用力的閉上了雙眼。

有悔恨而又痛苦的淚水從他的眼中緩緩滑出,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醫院

自醫生進來給孟靖謙做了全面的檢查,宣布他腦部的淤血已經徹底散開,完全恢復了聽力之後,他就一直面無表情的呆坐在病床上,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反倒是孟靜萱坐在他病床旁。一直喋喋不休的說道:「你看,我就說顏歆月那個女人不是什麼好貨色,你才病了幾天,她就按捺不住自己空虛寂寞的心,轉而投入到了陸景呈的懷抱里。」

「要我說啊,你壓根就不該救她,什麼玩意,你為了她差點把命都丟了,她卻在男人懷裡花前月下。」

「之前姐就告訴你,離她遠點,那不是個好鳥,你倒好,還不信我的話,就好像我害你似的!」孟靜萱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繼續滔滔不絕的抹顏歆月,「你想想你這幾天,天天望眼欲穿的等著她念著她,她有來看過你一次嗎?沒有吧?不僅沒有來看過你,連一個電話也沒來過。這說明什麼?說明她早就把你忘到後腦勺去了!就你個傻子,還這麼等著她。」

孟靖謙靠在床頭,目光直直的盯著對面的牆壁,就像是沒聽見她的話一樣,完全充耳不聞。

見他沒反應,孟靜萱又清了清嗓子,再接再厲地說道:「靖謙,不是姐說你,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胳膊也斷了,腿也折了,頭上還包著一塊,你說你這個半殘不殘的樣子,怎麼跟人家陸景呈比?還有你的左手,以後再也提不起重物,相當於是廢了,有陸景呈那麼完美無缺的男人在身邊,顏歆月怎麼可能再要你這一個廢人呢?」

她這話剛說完,孟靖謙終於有了些反應,轉過頭一字一句地問她,「你剛剛說什麼?我左手怎麼了?」

孟靜萱一愣,以為他對自己的病情早就知道了,不以為然的說道:「你不知道?醫生說你的左手以後就相當於只有五歲小孩的握力,再也不能用力,相當於是廢了……」

她自顧自的說著,卻完全沒有注意到孟靖謙的臉色越變越難看,最後已經徹底灰暗下去。

原來他的手廢了……

他轉頭看了看自己包著紗布的手,其實他一直奇怪自己的左手什麼一點力氣都沒有,就像是沒了一樣,之前一直以為可能是因為傷得太嚴重沒恢復好,現在才知道,其實是廢了。

他先前還一直開玩笑說自己就是個廢人了,沒想到竟然一語成讖,成了真的。

那她呢?

她是因為嫌棄他,所以才去找了陸景呈嗎?

否則這些日子為什麼都不來看他呢?

可是就算她來看他,又能怎麼樣呢?

他現在已然成了一個殘廢,以後她對他好,就算回到他身邊,或許也只是因為同情他,可憐他吧?

就算她不是因為憐憫,她那麼完美無缺的一個人,可他卻已經成了現在這樣,再也配不起她了。

孟靖謙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絕望過,以前他總是驕傲自負,即便失聰的時候有過短暫的頹廢,但他也知道那總會好的,可現在不一樣,他的左手是真的廢了,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保護她了。

他越想越心痛,心裡就像是有一把刀絞一樣的疼,疼得他幾乎喘不上氣。

病房門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被人撞開了,顏歆月激動而又欣喜地跑了進來,今天那些保鏢終於肯鬆口放她進來,她簡直是高興得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靖謙。我……」她滿目柔情的朝他走過來,臉上滿是笑容,剛開口,就被孟靖謙冷冷的打斷了。

他轉過頭,躲避著她的視線,絕情的說道:「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孟靜萱又作死……哎,大家稍安勿躁,後面會把她虐成渣的,麼麼噠~

這波只是小虐,為了讓顏顏看清自己的內心~

感謝ˋの日記】.親打賞的魔法幣,愛你,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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