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來,叫哥哥【甜炸~】(2/2)
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顏歆月先壓低聲音道:「我覺得這位大爺怎麼也有70了吧。」
「75.」孟靖謙說完便抬起了頭,客氣的問道:「大爺,您今年高壽啊?」
大爺呵呵一笑,還沒開口說話。孟靖謙便搶白道:「大爺,您要是說您有75歲,您這些糖葫蘆我就都要了。」
此話一出,顏歆月立刻懵逼了,大爺也是一愣,隨即看到孟靖謙跟他使了個眼色,立刻點頭道:「後生你猜得准,我今年還真是75了。」
顏歆月都要哭了,生無可戀的控訴他,「不帶這樣的,你怎麼還耍詐!」
「兵不厭詐,反正打賭之前又沒說不能收買路人。」孟靖謙得意的就像是一隻偷了腥的狐狸,對著大爺朗聲道:「大爺,煩您把這些都給我包起來吧。」
「哎哎,好的。」大爺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趁著大爺包糖葫蘆的檔口,孟靖謙湊上去在她臉上偷親了一口,又在她耳邊笑道:「都跟你說不要挑釁我了,這三次就先給你記下了,等我出院之後我一筆一筆的跟你算。願賭服輸,反悔的是小狗。」
顏歆月:「汪汪汪!」
孟靖謙爽朗的笑起來,「你這小狗當得可夠果斷的,不過呢,你就算是當小狗小貓大熊貓都沒用,等著讓哥哥為所欲為吧。」
她簡直要瘋了,為所欲為三次!誰知道這個衣冠禽獸會不會給她解鎖什麼奇奇怪怪的姿勢,她寧願當小狗都不想履行賭約啊!
說話間,大爺已經把所有的糖葫蘆都包好了,滿滿的一大袋子,交到顏歆月手上的時候她簡直是提都提不動了。
孟靖謙拿出幾張紅鈔遞給大爺,臨走之前又問了一句,「大爺,您今年究竟多大歲數?」
「78啦。」
顏歆月有些於心不忍,「天這麼冷,您這麼大歲數還在外面賣糖葫蘆?您兒女呢?」
這個年紀正是老人家該享受天倫之樂的時候,兒女怎麼忍心讓這麼大歲數的老父親在寒風裡做這種小買賣?
大爺嘿嘿一笑,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兒子娶了個城裡媳婦,買不起房,現在還租房住,我怕他遭媳婦娘家嫌棄。趁我這老胳膊老腿還能活動,我想再給我兒掙點買房錢。」
顏歆月本來就是個淚點低又感性的人,聽老人這麼一說,立刻把身上所有的錢都掏出來塞到老人手裡,「這些錢您都拿著,這麼冷就別出來了,生病感冒多不值得。」
老人見狀急忙推辭,但是耐不過他們的盛情,最後還是感激的收下了錢,騎著車子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直到老人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寒風中,孟靖謙才突然說道:「知道我剛剛為什麼要把這些糖葫蘆都買下來嗎?」
顏歆月轉頭不解的看向他,「因為跟我打賭?」
「不是。」他笑笑,臉色難得嚴肅起來,「這個歲數還在外面賺錢,而不是像路邊那些跪在地上乞討,說明他一定是很需要錢。我敬重這位老人的傲骨,但是我也心疼他,我把他的糖葫蘆都買下來,他今天就可以早點回家。以前我做法律援助的時候經常能碰到這樣的中下層人群,他們或許過得不好,可是卻依然靠著自己,無論如何,這都值得人尊重。」
顏歆月起初以為他這一切都只是勝負欲在作祟,為了打贏這個賭,甚至不惜花錢去買下那些糖葫蘆要挾大爺為他說謊,但現在她才知道,原來她從一開始就想錯了。
這也是她第一次發現,原來他是這樣一個外冷內熱,渾身都充滿正能量,感性和理性兼具的優秀男人。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俠骨柔情」吧?她甚至相信,如果他這樣的人活在金庸的筆下,一定會成為像《天龍八部》里喬峰那樣的英雄。
她就知道,她從來都沒有看錯他,她愛的人始終是那個正義而又驕傲的孟靖謙。
她心裡又感動又溫暖,蹲在他輪椅跟前輕輕叫了他一聲,「靖謙。」
「嗯?」他回神看向她。
她仰頭凝視著他深邃澄澈的雙眼,忽然閉上眼睛,勾住他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唇。她的唇上還帶著冬天的寒氣,可是卻又有著別樣的溫柔和動情。他們和好之後。這不是她第一次主動吻他,卻是第一次吻得這樣真摯而又迷戀,充滿了仰慕和崇拜,就像是膜拜,又像是在致敬,她輕輕地吻啄著他的唇,甚至將自己送進他的口中與他糾纏。
孟靖謙起先微微一愣,可很快就意會了她這個吻當中的情意,雙手捧住她的臉,閉上眼深情的回吻著她,仿佛這一刻就是永恆。
然而沉浸在濃情中的兩個人,誰都沒有注意到遠處一輛色保時捷里的人已經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
這個吻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兩個人都有些喘不上氣,才戀戀不捨的作罷。
顏歆月微喘了兩下,抬手撫摸著他的臉,抬起頭仰慕的對他道:「你比我想像中還要好。」
孟靖謙笑笑,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這下是不是頓時覺得我的形象都高大起來了?」
「是啊,你今天兩米八。」顏歆月也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孟靖謙,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孟靖謙傲嬌道:「好話就不用說了,記著把我那三次『為所欲為』兌現了就行。」
「放心吧,我決不食言,不僅不食言,看在你表現這麼好的份上,我還決定要再獎勵你一次。」她說完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艾瑪,這世上居然還有這等好事,早知道他就給那大爺十萬塊錢買斷了。
悔不當初,悔不當初啊!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回到了醫院,顏歆月順路把那一袋子的糖葫蘆都分給了護士站的小護士和附近科室的醫生們,正當他們快要到病房門口的時候,一個人突然氣喘吁吁的停在了他們身邊。
孟靖謙抬頭一看,立刻擰起了眉,「老六,你又搞什麼鬼?」
顧紹城上氣不接下氣的說:「我遇到賣器官的了!」
「什麼?」
「就在剛剛,我遇見了一女的,穿著白大褂,打著醫生的幌子,販賣人體器官。她跟我說,你今天碰我一下試試看,然後我就親了她。就在我親了大概有三分鐘的時候,她一把推開我,壓低聲音跟我吼:你要不要臉!」顧紹城拍著胸口心有餘悸的說:「媽呀,我可沒敢要,你說這多嚇人!」
顏歆月&孟靖謙:「……」
三個人正說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瘦瘦高高的女醫生走了過去,經過顧紹城身邊的時候還狠狠瞪了他一眼,生氣的啐了一口,「不要臉!」
顧紹城對著女醫生的背影冷笑了一聲,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轉身走了。
孟靖謙蹙了蹙眉,「鍾玥?」
顏歆月疑惑。「誰啊?」
「紹城的……前未婚妻。」孟靖謙聳了聳肩,「就是她在婚禮上逃婚,把老六給扔了,怎麼他倆又碰到一塊去了?」
雖然心有疑慮,可這畢竟是別人的事,孟靖謙也沒有過多的去干涉,就當做一個小小的插曲過去了。
大約小半個月之後,孟靖謙好得差不多,醫生宣布他終於可以出院了。
住院住了將近三個月,出院的時候,他那幾個兄弟本想要給他弄一個接風宴,可是他可不想把自己出院後的第一晚大好時光浪費在一群大老爺們身上,於是便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他們的好意。直接拖著顏歆月回家了。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家裡,吃完晚飯後時間便已經不早了,顏歆月正專心洗著碗,腰上忽然被人緊緊一圈,接著就被人從身後抱了個滿懷。
她嚇得輕聲叫了一聲,手裡的碗都差點丟出去,回過神來便埋怨道:「你做什麼呀,我差點把碗摔了。」
孟靖謙索性直接將她手裡的碗放進池子裡,剝掉她手上的塑膠手套,直接將她抱上了灶台,臉埋在她的肩窩,動情地說道:「月兒,我等不了了……」
事情後來是怎麼發生的。顏歆月已經記不清了,兩個人從廚房輾轉到客廳,又從客廳輾轉到臥室,最後她實在是沒有力氣了,他才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
儘管冬天很冷,好在家裡都有暖氣,孟靖謙將她緊緊地圈在懷裡,憐愛的吻了吻她的肩頭,聲音帶著性感的沙啞,「月兒,你真好。」
顏歆月羞赧的紅了臉,小聲說道:「其實從很早以前我就想問你了,為什麼要這麼叫我。你不覺得這個稱呼……有點太膩歪了嗎?」
「我不覺得膩歪,我就是要一個跟所有人都不一樣的稱呼,我要當不一樣的煙火。」他得意的笑起來,低頭吻住她的唇,「歆月是陸景呈叫的,顏顏是奕楓叫的,我可不想跟他們那樣叫你。」
顏歆月心裡很甜,偷笑道:「可我還是覺得太粘人了。」
「那你喜歡什麼?寶貝、honey、sweety、親愛的、老婆?」
「算了算了,這些都太俗氣了,還是叫以前的吧。」
孟靖謙勾唇,湊近她曖昧地說道:「那我叫你的稱呼確定好了,你以後怎麼叫我還沒決定呢。」
「我就叫你靖謙不是挺好的嗎?」
「不好,太生疏了。我爸這麼叫我,我上大學的老師也這麼叫我,你跟他們要不一樣。」
顏歆月一臉認真的問他,「那你希望我怎麼叫你?」
「我記得你以前叫我孟學長,叫過我靖謙哥,還叫過我靖謙哥哥。」
「所以呢?你喜歡哪個?」
「我哪個都不喜歡。以後叫哥哥。」他笑,輕輕地咬著她瑩潤的耳珠,曖昧而含糊的說道:「以後就叫我哥哥,明白了沒有?」
「哥哥……」她小聲練習了一下,隨後立刻搖頭,「不行不行,太肉了,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不叫?」他眼神忽然變得有些危險,邪笑著湊近她,「不叫哥哥。後果可就自負了。」
「不,我……唔……」
她還沒來得及拒絕,他便已經吻上了她的唇。
後半夜的時候,顏歆月累的幾乎都要睡過去了,孟靖謙依然不依不饒誘哄著她說道:「快點,叫聲哥哥讓我聽。」
她實在是堅持不住了,只好又嬌又軟的叫了他一聲,「哥哥~我好累……睡覺吧,好不好?」
他看著她微眯的杏眼,終於滿意的笑了,吻著她的唇說:「好,哥哥答應你。」
漫長的一夜就這樣過去了一半,孟靖謙看著懷裡已經呼吸清淺的小女人,唇角帶著愉悅的笑容,終於和她一同睡去。
艾瑪,一想到老孟用那種又沙啞又性感的聲音誘惑顏顏叫他哥哥,我就覺得好蘇好蘇,這個大悶騷!
另外這章寫了點人情冷暖,我覺得作者寫文不僅是要寫言情戀愛,既然是以文字傳達情感,所以我也希望能向大家傳遞一些正能量或者是世間百態,這也是我一開始選擇寫文的初衷。否則一味只知道寫男女主沒完沒了的糾纏,那就有點太空洞太沒內涵了。
老孟的做法其實在某種程度上也把他和陸總區分開了,這個男主光環算是當之無愧吧,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