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哥哥我知錯了【小驚喜~】(1/2)
從榕城飛往哈爾濱的航行時間並不算太長,兩個半小時後,飛機便平穩的落在了哈爾濱太平國際機場。
夜間的風總是大的離譜,正如那句話所說的一樣,如果南方的風是媽媽在輕撫你的臉,那麼北方的風一定就是後媽給了你一個大耳刮子。
哈爾濱盛冬的寒夜冷的讓人膽顫,零下二十六度的氣溫就像是能把人冰封,顏歆月一下飛機就冷的渾身哆嗦,就連牙關都開始打顫。
他們決定來哈爾濱也是臨時起意,所以身上只穿了普通的毛呢大衣,在天寒地凍的北國,這點衣服自然顯得很單薄。
孟靖謙見她冷得厲害,毫不猶豫的脫下自己的大衣披在她身上,自己則只穿了一套西裝。
顏歆月見狀急忙拒絕,「你做什麼,你這樣會感冒的,快把大衣穿上!」
「沒事,我是男人,比你抗凍。」他不由分說的將大衣給她裹得更緊,「已經有人在外面接應我們了,等上了車就好了。」
沒登機之前,他在榕城候機的時候就已經找好了人來接他們,所以他一點都不著急。
果然,兩人剛走到出口,一個面色不善的男人便已經在出口等他們,見兩個人走過來,男人立刻迎了上來。
「孟狀!」
「高先生,好久不見了。」
兩個男人熟絡的握了握手,孟靖謙介紹道:「高先生,這是我女朋友顏歆月,月兒,這是高輝高先生。」
顏歆月客氣的笑了笑,「高先生,這麼晚了還讓您來接我們,真是麻煩您了。」
「顏小姐客氣了,孟狀是我的恩人。這點小事不足掛齒。」高輝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轉頭道:「我的人已經在外面等著了,二位請吧。」
出機場的時候,高輝一直走在前面,顏歆月見他五大三粗又有點凶神惡煞的樣子,忍不住有些發憷,拉住孟靖謙小步跟在他後面。
她有些不安的問道:「靖謙,這個高先生是什麼來路啊?」
「他是我以前幫過的一個殺人案的當事人,有人誣告他謀殺人,當時那個案子挺嚴重的,而且疑點又多,沒人敢接,我覺得他不像是會做那種事的人,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接下來了,沒想到最後竟然真的勝訴了,幫他打贏了官司,而且還獲得了賠償。」
顏歆月仰頭看著他,眼中露出一絲崇拜,「沒想到你這麼厲害啊。」
孟靖謙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笑道:「你沒想到的事情多著呢。」
幾個人一出機場就看到一輛色的路虎攬勝停在機場門口,高輝細心地走到后座替他們拉開了車門,「孟狀,顏小姐,上車吧。」
車子一路向著城郊駛去。孟靖謙看了看他的車,又看了看高輝的現狀,感慨道:「看樣子你現在過得不錯。」
「多虧了孟狀幫我打贏官司。獲得賠償之後,我和幾個朋友在大慶包了個礦,後來又投資了餐飲,所以賺了點小錢。孟狀的恩情,我一輩子都記得。」
「言重了。」孟靖謙笑笑,「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結婚了嗎?」
高輝兇相的臉上總算露出一抹笑,「嗯,媳婦兒該生老二了。」
此時已經快要接近凌晨三點了,顏歆月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漆的夜色。有點失望地說道:「怎麼哈爾濱也沒下雪?」
高輝在前面說道:「顏小姐不用著急,天氣預報說明天有大雪。」
這話總算讓顏歆月放下了心,顛簸加深夜,她早就已經抵不住困意的滾滾來襲,沒有多久就靠在孟靖謙肩上睡著了。
顏歆月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晨九點多了。
昨晚高輝送他們的時候,她實在是太困了,到最後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連自己是怎麼被抱出來,怎麼到床上的都已經不記得了。
她努力睜了睜迷濛的雙眼,剛動了一下,身邊便傳來了一個帶著笑意的男聲,「醒了?」
她頓了一下,睡意瞬間消散的一乾二淨,轉頭便對上了孟靖謙帶著寵溺和憐愛的雙眼,發現他正一手撐在床頭,笑意不減的看著她。
「早啊。」顏歆月給了他一個睡眼惺忪的笑。
「早。」他低頭吻住她的唇,明明只是個早安吻,可是吻著吻著就差點擦槍走火。
一吻終止,兩個人又在床上膩歪了好一會兒,這才下了床,開始準備洗漱。顏歆月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徑直走向落地窗,一把拉開了窗簾。
「下雪了,靖謙!真的下雪了!」
她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趴在窗戶上,興奮地喊著,「好厚的一層雪,外面好白好乾淨!」
她母親顏如玉是地道的江南女子,後來家庭遷移,這才到了京都,最後在榕城落了腳。儘管也是在華北地區,可是榕城到底不比東北,下雪也不會這麼大這麼純粹,所以她還是會有些興奮。
孟靖謙原本在浴室里洗臉,聽到她的喊聲立刻走了出來,從身後緊緊地擁住她,「你喜歡雪?」
「喜歡啊,當然喜歡。」她回頭望著他,澄澈的眼中像孩子一樣純真,「我喜歡下大雪,上大學的時候最羨慕東北的同學了。」
孟靖謙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那趕緊去洗漱,洗好了我們出去玩。」
「好啊!」她重重點頭,轉身便鑽進了浴室里。
高輝雖然是個粗枝大葉的糙漢子,但是在小細節上卻意外地細心,衣櫃裡早已經給他們準備好了足以能應付哈爾濱低氣溫的羽絨服和棉衣,帽子手套,圍巾雪地靴,該準備的一應俱全。
兩人穿了一套情侶羽絨服,都武裝好了之後才走了出去。
他們現在在的地方是高輝自己的一個私人度假村,近郊遠市,旁邊還有一個小型的滑雪場。顏歆月走出去才發現屋子的外圍是用圓木蓋起來的,就像是童話書上的小木屋一樣,十分的淳樸簡單。
遠處隱隱有著村落,大雪蓋在此起彼伏的房頂上,就像是老電影裡的樣子一樣,裊裊的炊煙飄飄蕩蕩,融在紛飛的雪花中更顯得浪漫寂靜。再往東的地方有一個發電廠,冷卻塔有白煙竄出來。猶如仙霧。
大雪依然在紛紛揚揚的下個不停,兩人一出門,便有大片的雪花落在他們的頭上肩上,顏歆月站在雪地里開心的轉了幾圈,立刻熱情的招呼他,「別站在那裡啊,過來一起玩。」
孟靖謙淡淡的笑了笑,雙手插在口袋裡朝她走了過去,還沒走到她面前,一個雪球就砸到了他身上。
顏歆月手裡舉著雪球,耀武揚威的沖他笑著,「要不要來打一場?」
「打一場?」他挑眉。一步一步逼近她,「在東北,這叫干一架!」
話音剛落,他手裡忽然多出來一個雪球,照著她就拋了過去。
他到底是捨不得打她,雪球堪堪砸在了她的肩上,一點分量都沒有,反倒是激起了顏歆月的玩心。
「來啊,怕你不成!」她挑釁的看著他,蹲下身飛快的包了個雪球,照著他就扔了過去。
不得不說這丫頭玩起來就沒心了,那個雪球砸在身上還有些疼,孟靖謙想要逗她的想法頓時升騰了起來,陰測測的笑了笑,「小姑娘,惹了我,你完了。」
他說完便忽然朝她沖了過去,見他一副惡霸般的表情,顏歆月嚇了一跳,心下叫了聲糟糕,一邊笑一邊叫著,拔腿就要跑,還沒跑兩步,就被他追上來從後面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我已經告訴過你了,我可不是你能隨便招惹的。」他嘴角噙著笑,低頭便去吻她。
他的唇上還沾著雪花的涼意,顏歆月咯咯嬌笑著,一邊笑一邊躲,孟靖謙絲毫不打算放過她,她躲他就追,他的吻便如同雪花一樣,紛紛揚揚的落在她的臉上額頭上。
他一邊親她,一邊撓著她的癢肉,笑著逼問她,「知錯了沒有?」
「知錯了,知錯了。」顏歆月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連連討饒,「我錯了靖謙,好癢,不鬧了不鬧了。」
「叫我什麼?」他眉尾一挑,反而更加得寸進尺,「我怎麼覺得你還沒知錯?」
「好好,哥哥,靖謙哥哥。」她笑得臉的紅了,撒嬌般的纏上他的脖子,聲聲討饒,「哥哥我知錯了,不鬧了好不好?」
兩個人又笑又鬧。最終重重的跌倒在了厚實的雪地里,孟靖謙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女人,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很快就融化了,變成了細細的水珠。
顏歆月被他這樣灼熱的視線看的也是心跳不已,屏住呼吸和他對視著,終於不再鬧了。
孟靖謙凝視了她許久,看著雪花融在她的唇上,讓她的紅唇變得更加水潤,頓時春心大動,低頭便深深地攫住了她的唇瓣。
兩人的唇上都帶著潮濕的冷氣,他細細的吻著她的唇。顏歆月也閉起眼主動地回應著他,她的熱情讓雪地里的吻比平時還要火熱,孟靖謙漸漸情難自控,抱著她便朝屋裡走去。
衣服是在什麼時候脫掉的,顏歆月已經不記得了,他的手上滿是冷氣,她只記得他的手落在她皮膚上的時候,每一次都會激起她一陣輕顫,可是她卻不忍心推開他。
屋裡的壁爐還在熊熊燃燒著,孟靖謙把她放倒在地攤上,深邃的眼中滿是迷戀的柔光,再次貪念的吻住了她。
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熱切。直到他溫熱的氣息漸漸下移,迷亂的顏歆月猛然意識到他要做什麼,連忙掙扎著抬起了上身。
「靖謙,不要……」
她的聲音都帶著微顫,孟靖謙卻只是輕輕的笑著,低頭去吻她的嬌嫩,聲音又低又啞,「月兒,你要的。」
顏歆月也不知道是因為屋裡的暖氣太熱了,還是因為這場歡愉太過動情,等一切結束的時候,兩個人身上都是一層薄汗。就像是困鬥的小獸一樣,抱在一起互相喘息,互相取暖。
已經快要到吃飯的時間了,孟靖謙吻了吻虛軟的她,用毯子將她裹好,自己隨便套了一件衣服便去準備食物。
高輝早已連吃的都已經給他們備齊,孟靖謙只是簡單地煎了個牛排,又拿著高腳杯和紅酒重新回了方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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