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哥哥我知錯了【小驚喜~】(2/2)
高輝早已連吃的都已經給他們備齊,孟靖謙只是簡單地煎了個牛排,又拿著高腳杯和紅酒重新回了方才的地方。
兩個人就像是亞當和夏娃一樣擠在一條毯子裡,顏歆月靠坐在他懷裡,任由他把切好的牛排送進嘴裡。
外面的大雪不停,很快就覆蓋了他們之前在外面的腳印,兩個人靠坐在落地窗前看著雪景。大雪將外面的景物層層覆蓋,倒是真應了《沁園春·雪》的那句詞,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此種動人的光景,除了北國地區,怕是再也沒有別的地方能比得起。
孟靖謙用毯子緊緊地裹住她,下顎抵在她的肩頭,姿勢繾綣而又纏綿。
顏歆月半靠在他身上,身體動一下就是一陣熱流,回想起他方才放縱的做法,不禁又紅了臉,抬手在他胸口錘了一下,小聲囁喏道:「你這個浪蕩子,怎麼能……那樣,太難為情了。」
「那樣是哪樣?」他明知故問。
「就是,就是……用嘴……」她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幾乎已經猶如蚊吟。
孟靖謙終於明白了她在害羞什麼,抱著她朗聲一笑,吻了吻她的耳後,「你這丫頭,又不是第一次了,怎麼這麼羞澀。」
「不是第一次?」她瞪大了眼睛,舌頭都打結了,「怎麼。怎麼可能不是第一次……」
孟靖謙挑眉,在她耳邊啞聲道:「你忘了你因為陸景呈喝醉那次了?」
顏歆月一怔。
那一次她只記得自己是在他床上醒來的,後來他模稜兩可的說了許多曖昧的話,讓她真的誤以為兩個人做了,可是她又沒感覺到身體有異樣,再後來他再三強調什麼都沒做,她才信以為真。
難道他……!
她猛然轉過頭看向他,眼睛都瞪大了,「難道你那次,是……」
是用嘴……
「不然你以為呢?」他挑眉,唇角滿是邪肆而又得意地笑,「你當時醉的人事不省,抱著我不停地讓我要你,我總不能乘人之危吧?而且咱們兩個也確實什麼都沒做,我這話不算撒謊。」
確實什麼都沒做,但是比什麼都做了還要過分啊!
他怎麼能趁她喝醉的時候,就給她那樣……
顏歆月的臉上已經紅的不能自已了,一想到那天晚上的情況,她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她後來都一直覺得奇怪,她的身體明明沒有任何異樣,顯然是沒有做過那種事。但是她又隱約記得自己好像是被送上了雲巔一樣痛快舒爽,原來是因為……
她又羞又臊,抬手拳頭就落在了他的身上,「你這個混蛋,臭流氓,你怎麼能,怎麼能……」
孟靖謙一把握住她的拳頭,「誒,你可別過河拆橋,吃飽了就罵廚子!當時你都那樣了,我免為其難的幫你解決,你居然還倒打一耙,你這女人也太無情了吧!」
她紅著臉轉頭哼了一聲,「誰讓你做那種下流的事情!」
「我下流?」他笑,「那天的帳我還沒跟你算呢,你倒是痛快了。你知道我那天憋了一晚上,差點就憋得不能人道了麼?」
她低聲啐他,「自作自受,你活該!」
「好樣的,既然如此,我覺得有必要把過去欠下的一併給我還回來了!」他低頭咬住她的唇,轉而又是一場雲雨之歡。
高輝走的時候就給他們留了一輛車,之後的日子裡,孟靖謙帶她走遍了哈爾濱的大街小巷,兩人在中央大街吃了馬迭爾冰棍,又去看了冰雕,在哈爾濱呆了整整三天才回去。
大約是那一次的哈爾濱之行讓兩個人的感情又進了一步,之後的時日裡,兩人的感情便愈加親密,有時候孟靖謙都在懷疑就算他現在立刻求婚,她或許也會答應。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新年就來了。
顏歆月早就沒有了父母,顏如海仍然處於昏迷狀態,俞美玲也不可能跟她一起過節,思來想去,她竟然覺得有點像孤家寡人。
大年三十那天早晨,兩人是被外面的炮竹聲吵醒的。
一如往常一樣,兩人醒後先是例行來了一個早安吻,孟靖謙便溫柔的對她道:「過年好啊。」
她笑。明麗的雙眼彎成了月牙,「過年好。」
這還是兩人一起過得第一個大年,孟靖謙十分珍惜這個極具紀念意義的節日,原本他想要和她一起過一個安靜而又溫馨的大年夜,可是剛吃過午飯,他便接到了大宅的電話。
孟家今晚要設宴,孟繼平在電話里語氣決然的要求他晚上必須回去吃飯,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掛了電話,孟靖謙看著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顏歆月,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走過去坐到了她的身邊。
「月兒,剛剛我爸來電話了。」
顏歆月吃蘋果的動作一頓,隨即若無其事的笑了笑,「哦,那你回去吧。」
孟靖謙眉心蹙起,掰過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你知道我不可能把你一個人扔下。」
顏歆月靜靜地和他對視著,「可你也不可能不回大宅,不是麼?」
孟靖謙有些煩悶的嘆了口氣,抬手按了按眉心,最終還是提出了自己的建議,「你跟我回去,好嗎?」
「靖謙。」她拉住他的手,臉色平靜的看著他。不疾不徐的說道:「你該知道,自從你上次受重傷,你家裡對我的意見有多大。我跟你回去,無疑是自取其辱。」
「這些我知道,但是……」孟靖謙痛惜的說道:「這是咱倆一起度過的第一個除夕夜,我想和你在一起過,不想和你分開。」
「我也想和你在一起,但我並不想受人謾罵。」顏歆月有些懇求的對他說道:「靖謙,就當你可憐我,不要讓我跟你一起回去,我真的沒辦法面對你父母和孟靜萱。」
孟繼平夫婦尚且還算客氣,但一想到孟靜萱醜惡的嘴臉。她就覺得厭惡至極。
孟靖謙耐著性子對她道:「我答應你,如果你跟我回去,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好嗎?」
「不好!」她搖頭,態度是前所未有的堅決,「我承認我們現在的關係緩和了許多,但這並不代表我什麼都會答應你,我也有我的底線和自尊,我是想和你在一起,但我也想得到尊重!」
「我保證不會讓他們欺負你,這還不行嗎?」
她轉過頭,毫不猶豫的說:「對不起。我還是不能答應。」
孟靖謙知道這對她來說也很為難,但他的父母和家人始終是要面對的,如果將來他們真的決定一輩子在一起,甚至決定復婚,那麼孟家的人就是逃避不了的存在。
他擰眉看著她,「那如果有一天我們要復婚,要結婚,你也不願意踏進孟家一步嗎?」
這個問題讓顏歆月一頓,她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靜靜地轉過頭,一句話都沒有說。
孟靖謙終於苦澀的笑出來,「你是不願意見孟家的人,還是不願意再嫁給我?」
顏歆月終於不受控制的提高聲音,「這兩個之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繫嗎?孟靖謙你不要說一些完全沒有意義的話好不好?」
他定定的看著她,眼中滿是受傷的神色,「對你來說,嫁給我是沒有意義的事嗎?」
「我……」
「好,我知道了。」他自嘲的笑了笑,低頭啞聲道:「抱歉,是我給你徒增煩惱了,如果你不願意去,我不會勉強你。」
他說完便轉身朝著書房走去,顏歆月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的背影融入書房,最終一扇門將他們分割成了兩個世界。她沉沉的嘆了口氣,重重跌坐在了沙發上。
一直到傍晚的時候,孟靖謙都一直沒有出來過,而顏歆月也就那樣呆坐在沙發上,兩個人互相維持著先前的姿勢,誰都沒有移動半分。
直到夜色一點一點沉下去,華燈初上,孟靖謙才終於面無表情的從書房裡走了出來,徑直走進了衣帽間。
他自顧自的換著衣服,直到打領帶的時候,顏歆月才慢慢地走了進來,一言不發的接過他的領帶,神色平淡的替他打了一個溫莎結。
孟靖謙從始至終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她的臉色太平靜了,他努力想從她的眼中看到一絲波瀾,可是卻什麼都沒有看出來,最後只能無奈作罷。
很快他的領帶就打好了,她小小的向後退了一步,孟靖謙低頭看著自己領口那個精緻的結,繃著嗓音,硬聲硬氣的說道:「謝謝。」
顏歆月依舊低著頭沒有說話,孟靖謙只覺得一口鬱結之氣堵在心口。
她這樣算什麼?冷戰?
他越想越煩躁,套上外套便準備離開,一隻纖細的手卻突然抓住了他的袖口。
孟靖謙愣了愣,轉頭朝她看過去,卻聽她雲淡風輕地說道:「我跟你去。」
「月兒……」他有些意外地看著她,一時間又驚又喜。
顏歆月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你說得對,有些事,終究得要面對的。」
就算她現在並沒有和他復婚的打算,但既然兩個人想要在一起,家人這一關自然是要過的。
哈~你們也沒想到老孟那次其實是那啥啥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