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此生只有過你一個【甜~】(1/2)
關昕流產之後在醫院住了整整三天都沒有醒過來。
「醫生,我兒媳婦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現在都醒不過來?」做完檢查後,蔣祺的母親湯馨便拉著醫生走出了病房,焦灼的詢問著。
按道理流產並不算大手術,但是關昕卻遲遲醒不過來,這讓湯馨很著急。
三天前她還和蔣祺的父親蔣安正在羅馬度假,家裡突然來了電話,說關昕從樓上摔下去流產了,他們夫婦便急急忙忙的趕回了國內。孩子沒了還能再要,可是現在大人卻一直昏迷著,實在是讓人不安。
「蔣太太的身體已經沒有太大問題了,之所以一直處於昏迷狀態,或許是因為她自己的心理原因導致的,她現在的求生意識很薄弱,而且整個人都很消極。心病是沒有辦法醫治的,如果再這樣下去,有可能就真的醒不來了。」
醫生神色凝重的交代了病情,點了點頭便先離開了,湯馨回頭看著病床上的女孩,心情愈加沉重起來。
坦白說她其實很喜歡關昕這個孩子,長得漂亮,年紀比較小,心思又單純,而且是一心一意的喜歡著蔣祺,所以她一直是把關昕當女兒一樣對待的。
她當真以為關昕是因為失去孩子才一直醒不過來,卻壓根不知道這當中究竟發生了多少事。
一直到第四天的下午,關昕才慢慢轉醒過來。
蔣祺本來不想去管她的,他原本還在公司里忙著,可是父母一直嚴詞厲色的讓他來醫院,所以他才不得不來。然而他剛到病房裡不久,關昕竟然就醒了。
見她睜開眼,湯馨立刻撲了上來,抓著她的手激動道:「昕昕,孩子啊,你可算醒了,嚇死媽媽了。」
「媽,阿祺。」關昕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們,又環繞四周看了看病房,「我……這是怎麼了?」
「你流產了。孩子。」湯馨摸著她的頭髮心疼的看著她。
「流產了?」她仍然眨著大眼睛,一副游離在狀況外的樣子,「我懷孕了嗎?怎麼就會流產呢?」
「這……」湯馨抬頭看向蔣祺,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就連蔣祺也被她的樣子搞得有些莫名,他坐到床邊,拉著她的手,耐著性子問道:「昕昕,你不記得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記得。」關昕一臉的不明所以以看著蔣祺,「我只記得你帶我去打高爾夫,然後還帶我去了海洋館,我們玩得很開心啊,為什麼醒來我會在醫院裡呢?」
流產的打擊太大,比這更讓她絕望的,是最愛的人絕情至斯的毆打,她始終不肯去面對那些黑暗而又醜陋的回憶,所以自我封閉的選擇了忘記,寧願把記憶停留在她覺得美好的時候。
高爾夫?海洋館?蔣祺眼中的疑問和警惕越來越濃。
她說的根本就是她知道自己懷孕前一個多星期的事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來不及想太多,蔣祺對母親安頓了幾句,急忙便去找了關昕的主治醫生。
「蔣太太現在的情況應該是選擇性失憶的一種,造成她失憶的原因並非是外力條件,而是自身的心理原因。或許是因為流產這件事對她造成的打擊太大了,又有可能是她在這其中發生了什麼令她痛苦的事情,所以造成了她的自我封閉,刻意的去忘記了讓自己痛苦的事情,並且是只忘記了讓她覺得痛苦的那一段時間的記憶。也就是她整個懷孕這件事。這種醫學案例也是有很多的,比如有些女子在被強暴之後,就會刻意的選擇忘記那段記憶,給自己的內心造成一種保護。」
選擇性失憶?
這種只有電視劇才會演的狗血情節,蔣祺想想都覺得簡直是太鬼扯了。
但聽醫生這麼一說,他又覺得好像有些道理。在她懷孕這兩個月里,他可以說是用盡了各種辦法逼她打胎,這對她來說應該是很痛苦的記憶。關昕完全不記得自己懷過孕,最近的記憶就是他帶她出去玩的時候,說明她是在刻意逃避她懷孕期間所遭的罪,只保留了她自己覺得美好的那一部分。
不過她不記得了,對他來說反而是件好事。
之前為了隱瞞父母,他還上上下下的打點了一下家裡的幫傭。並且也有些擔心她醒後會說出真相,但她現在既然什麼都不記得了,倒也不錯。
但蔣祺還是留了個心眼,警惕地問:「那她以後有沒有想起來的可能性?」
「這個是有可能的,如果蔣太太的心結解開了,或者是找心理醫生做心理干預,她回憶起來的可能性還是非常大的。」
「那……」蔣祺嘴角隱隱有一抹狡,「換言之,如果找心理醫生做心理干預,她也有可能一輩子都想不起來了?」
醫生愣了愣,以為他是怕妻子想起這段記憶會痛苦,並沒有往別處想,點頭道:「是這樣的。」
這麼一聽,蔣祺臉上立刻露出了放鬆的笑容,又問醫生,「那她以後還能懷孕嗎?」
「這個不太好說,蔣太太是rh陰性血,這個血型本來就比較特殊,如果第一胎沒能順利生下來的話,以後產子的機率只會越來越低,就算懷孕,也不一定能成功的把孩子生下來。」
蔣祺微微眯眼,眼裡隱隱閃著光,「也就是說,她以後很難生育了?」
「醫學上是這樣說的沒錯,但是什麼都不是絕對的,有些rh陰性血的女子在經過調理和治療之後也是可以生下二胎的。」醫生以為他是在擔心,還客氣的安慰道:「蔣先生不用太擔心,您太太還年輕,想要孩子還是有機會的。」
蔣祺並不回答,只是笑笑,「謝謝醫生。」
他擔心?他怎麼可能會擔心。
他原本就巴不得關昕懷不了孕才好,現在既然她自己的身體給了他這個機會,那麼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等再回到病房的時候,蔣祺臉上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如釋重負,反而換上了一副悲痛難過的表情。
關昕已經聽湯馨講了事情的經過,見他回來,她立刻抓著他的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阿祺,媽說是我下樓的時候不小心踩空才會流產的,是不是這樣?」
蔣祺抬手替她擦掉眼淚,難得溫柔的說:「沒關係,孩子沒了以後還可以再要。」
「對不起……」關昕低著頭,眼淚一顆一顆的砸下來,一抽一抽的說:「都是我的錯,如果我小心一點就不會這樣了。」
「沒事,別難過。」蔣祺伸手將她擁進懷裡,噙著冷笑拍著她的背。
這樣看來她確實是把懷孕那段日子的記憶忘得一乾二淨了,不過這樣也好,反倒更方便了他利用她。
幽暗曖昧的房間裡布滿了歡愛後的糜亂氣息,魏伊靠在蔣祺的懷裡,柔若無骨的手指在他的胸口有一下沒一下的畫著圈,而蔣祺則靠在床頭吸著煙,小色的胸膛半裸,他雙眼微眯,指間夾著煙,煙霧繚繞,像是給他臉上蒙上了一側無法看清的紗。
蔣祺這個人,雖然比不上孟靖謙和關存那種冷厲清俊的帥氣,可是卻有一種獨特的邪肆和紈絝,還有著強烈的放縱不羈,這也難怪關昕那個不諳世事的小丫頭見了他一面就迷上了他。
「這麼說,她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魏伊挑眉問。
「醫生是這麼說的,等她出院之後。我會再帶她去心理醫生那裡確定一下。」
魏伊輕笑,「你怕她是裝失憶耍你?」
「這個我倒是不怕,她不是你,不會想到那麼多。」蔣祺用力吸了一口煙,緩緩的吐出煙霧,「我只是要讓心理醫生給她做心理干預,讓她徹底忘了我動手的事情,以防她有朝一日再回憶起來。」
說起他親手打掉自己孩子的事情,就連魏伊這種心如蛇蠍的女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這種暴虐的事情都能做出來,說明蔣祺確實是心理變態的。
「那她以後就真的不能懷孕了?」
蔣祺反而笑了,「你不覺得這是件好事?」
魏伊一臉困惑。
「她不能懷孕,現在又以為是自己不小心流產。心裡自然會對我產生愧疚,時間久了,自然會對我言聽計從。這樣一來,我就可以好好利用這一點,讓她為我所用。」
魏伊翻了個白眼,「她就是不出這件事,也會對你言聽計從。」
「那不一樣,以前她聽我的話,但是也會聽關存的話。以後她一心想要彌補我,那自然是我要什麼,她就會給什麼。」
「那你要什麼?」
「槐城現在有一個亟待招標的度假村開發項目,我要拿到他的項目開發案,並且要知道他的競標價。」
魏伊的心一點一點的沉下去,語氣也變得有些怪異,「所以你要怎麼做?」
蔣祺抬手撫了撫她的嘴唇,笑容有些陰冷,「你不知道有句話叫做『身在曹營心在漢』麼?」
魏伊猛的提高聲調,「你想讓關昕去關存那裡做內奸,拿到開發案?」
「你倒是不傻。」蔣祺笑笑,「對了,你在孟家的世元集團怎麼樣?」
「孟靜萱對我可以說是百分之一萬的信任,她現在差不多已經把自己手頭的重要客戶都介紹給了我,而且我已經開始掌握一些重要的客戶資料了。」
「很好。」蔣祺滿意的點點頭,低頭在她唇上吮了一下,「我會幫你收購世元遺留在外的散股,等你完全掌控了孟家的公司,到時候我就不怕資金鍊斷裂了。」
魏伊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嬌媚的在他耳邊吐著氣,「那我幫你做了這麼多,你有什麼好處給我呢?」
蔣祺摸著她的臉,笑不達眼底的說:「我讓你做蔣家少奶奶,如何?」
魏伊直接坐直了身子,半信半疑的看著他,「你這話是認真的?」
「當然,事成之後,我不僅給你蔣家少奶奶的名分,還會把蔣氏百分之.的股份轉移到你的名下,怎麼樣?」
百分之.的股份,幾乎占了蔣氏集團個人持股的前三位!
魏伊欣喜若狂的看著蔣祺。激動地聲音都有些扭曲,「祺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蔣祺勾起唇角,「既然如此,你要怎麼報答我?」
他的話音剛落,魏伊便翻身貼在了他的身體上,一場原始的獸慾再次開始,而魏伊始終沒有看到蔣祺眼中的諷刺和不屑。
讓一個千人騎萬人跨的女人做蔣家少奶奶,她也太瞧得起自己了!
孟靖謙一直以為他是那場婚姻中最大的受害者,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才恍然大悟,其實他一直在理所當然的享受著她的愛,理直氣壯的做著傷害她的事。而她卻還是多年如一日的愛著他。
甚至連兩個人的第一次,他都沒有給她留下什麼美好的記憶。
說完那番話之後,顏歆月的情緒就一直不怎麼好,大約是提起過去總會讓她情不自禁的想起他當時對她多麼的無情,特別是現在他的好每一次都會和過去形成鮮明的對比,她總覺得心頭有些發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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