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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此生只有過你一個【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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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那番話之後,顏歆月的情緒就一直不怎麼好,大約是提起過去總會讓她情不自禁的想起他當時對她多麼的無情,特別是現在他的好每一次都會和過去形成鮮明的對比,她總覺得心頭有些發堵。

吃完飯之後,她就一直悶悶不樂的,孟靖謙也知道一定是過去又刺痛了她,雖然心裡著急,可是卻又想不出任何辦法來。

洗了鍋碗之後,他便去浴室里洗了一澡,出來之後發現她正坐在床邊打電話,看他來了。和那邊的人應了兩聲便先掛斷了。

「在跟誰打電話?」他隨口問了一句。

「方圓的電話。」她語氣平淡的回答,頓了頓又說:「蔣祺把關昕接回去了。」

「這下可以放心卓方圓了?」

「還是沒有。」她悵然的嘆了口氣,「關昕走了之後,關存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書房裡,而且蔣祺在關家說了一些挑逗方圓的話,關存好像情緒很不好,又跟方圓發火了。」

她原本就情緒不高,經過卓方圓這一個電話,她的臉色就更差了,孟靖謙心疼不已,走上去緊緊地將她擁在了懷裡。

「別擔心,有空我和老四好好聊聊,嗯?」

「嗯。」她點頭。聲音還是悶悶的。

兩個人就這樣擁抱了良久,他忽然低低地叫了她一聲,「月兒。」

「嗯?」

「過去,是我對不起你。」孟靖謙只覺得心頭又痛又悔,抱住她在她耳邊痛惜道:「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算了,都過去了。」她嘆息一聲,安慰般的拍了拍他的背。

他抿了抿唇,良久才扯出一個笑容,臉上泛著微紅,扭捏地說道:「但是……看在我也把第一次給了你的份上,你就不要再想這件事了吧?」

顏歆月一愣。好半天才瞪大眼睛說道:「你……是第一次?」

她一臉的不可置信,孟靖謙頓時覺得自己就像是受了侮辱一樣,惡聲惡氣的說道:「怎麼,許你第一次就不許我也是第一次?你以為那天晚上只有你一個人是初.夜?」

她怔怔的望著他,訥訥的說:「我確實……沒想到。」

他那時跟魏伊在一起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再加上他又是正當年,她一直覺得他們之間該發生的怎麼都應該發生了,卻沒想到他居然……

孟靖謙像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一樣,主動解釋道:「那時我確實跟魏伊在一起很久了,之所以沒碰過她,是因為她一直都表現出自己很想出國的想法,我怕我們最後會沒有未來,更怕自己要了她卻不能為她負責,所以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沒發生不代表他不想要,他畢竟是個有血有肉有需求的普通男人,再加上那時候對魏伊也算喜歡,情到濃時的時候他當然也想享受正常的雲雨之歡,但自小接受的家庭教育始終束縛著他,在他看來,男人的責任永遠大於欲.望,如果連最低等的欲.望都克制不了,那人和禽獸有什麼區別?

當然,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魏伊也不止一次的表達過想要給他的意思,不管是明著暗著,她都透出過這樣的想法,但最後都被他拒絕了。

或許是那時候太過年輕,他還有些假仁假義和道貌岸然,如果換成現在,他恐怕就不會那麼虛偽了。

顏歆月看了他幾秒,忽然微不可聞的嘆息了一聲,落寞的說道:「你對她永遠都那麼又耐心,那麼有責任心,但對我從來都沒有過。」

她失落悲涼的臉色頓時讓孟靖謙惶恐不已,連忙解釋道:「你別瞎想,那時候我年輕不知天高地厚,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愛上你,心裡對你的偏見太大,總是想懲罰你。好讓自己好過一點,怪我那時不懂愛情,所以才總是做傷害你的事,但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了。」

他一臉誠摯的看著她,顏歆月和他對視了須臾,想著他的話確實也有道理,便也不再自尋煩惱。

他說的沒錯,那時候他不懂愛,而她又太急切的想要他愛她,再加上兩人之間又有那麼多問題沒解決,歸根結底,兩人都有錯,不能全都怪罪到他的身上。

更何況他現在已經改變了,對她有耐心,有責任心,更有保護欲,她想要的都已經得到了,沒必要再用過去作對比。

這麼一想,她頓時明朗了許多,也不再亂想,微笑著點了點頭,「我相信你。」

孟靖謙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又道:「那你懷疑我不是第一次,不會只是因為魏伊吧?」

顏歆月頓了頓,垂下眼小聲說道:「還因為,你當時那麼熟練……我想你肯定是有很多經驗了,所以……」

「所以你就以為我身經百戰?」孟靖謙有些憋悶的看著她,低頭懲罰般的咬了咬她的唇,「你這個死女人,你當時沒發現我緊張的冷汗都流出來了嗎?」

她偷笑,「這還真沒看出來。」

孟靖謙又氣又無奈,輕輕地咬了咬她的鼻尖,感慨般的說道:「你啊……虧我從頭到尾都只有過你一個女人,結果在你眼裡我竟然是這麼一個放蕩不羈的形象。」

顏歆月震驚的看著他,「你說……說什麼」

孟靖謙輕咳了一聲,有些尷尬地說:「從始至終,我只有過你一個女人。」

這句話說出去,別說別人不會相信了。就算是相信了,估計都會把他笑死。

不可一世的孟家二少,聲震榕城的孟大律師,這麼多年居然只和一個女人發生過關係,說出去估計鬼都不相信。

可這偏偏就是事實。

果然,顏歆月一臉質疑的看著他,「別瞎說了,我才不相信。」

他們沒有離婚的時候,他夜夜笙歌,整晚整晚的不回家,就算回家,身上也帶有不同的香水味,這樣的他,怎麼可能會沒有過其他女人?更何況以他的條件,他們離婚三年間,一定有不少女人對他投懷送抱,說他沒有過其他女人,打死她都不信。

見她滿臉的不相信,孟靖謙頓時覺得自己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折辱,著臉道:「算了,你愛信不信。」

他們還沒離婚的時候,他雖然在外面玩的很兇,可是對夜場那些濃妝艷抹搔首弄姿的女人卻怎麼也提不起興趣。說白了他終歸是有些過於自負,對那種女人始終是瞧不上眼,跟他們打情罵俏,弄得渾身香水味也不過是為了回家給她難堪罷了。

離婚後他也有過幾段露水情緣。驕傲冷淡的女白領,離婚的豪門棄婦,關存手下的小明星,各式各樣的女人他接觸了不少,可是卻總覺得缺了點什麼。他知道那些女人都是對他有利所圖的,或者是圖他的家世背景,或者是圖他的英俊外表,當然也有圖他的錢的。律師這個職業最大的毛病就是戒備心太強,大約正是因為一開始就對她們有所防備,所以到後來也就都不了了之了。

跟那些女人在一起,談感情,他覺得太可笑,談性,他又覺得太惡俗。有時候他都覺得自己道貌岸然的不像個正常男人。

曾經有一段時間,他甚至一度懷疑過自己是不是心理有問題,或者是性.冷淡之類的,直到和她重遇之後,他幾次三番的對她用強,他才恍然大悟,原來他既不是心理有問題,也不是性.冷淡,只是沒有遇到和他身體契合的女人。

而和她在一起,他總是容易化身衣冠禽獸,時常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

見他隱約有些怒氣,顏歆月這才懷疑起他話里的真實性,試探著問:「你真的。沒有過別的女人?」

他一臉慍怒,「你很希望我有?」

「當然不是,我只是覺得……有些意外罷了。」畢竟以他天之驕子的條件,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會委屈自己的人。

孟靖謙無奈的嘆了口氣,狀似惋惜的說道:「是啊,當初沒能好好揮霍,現在再想揮霍,已經沒機會了。」

顏歆月挑眉,「怎麼,看你的樣子好像很失望?」

他輕笑,故意逗她,「是有那麼一點,畢竟只跟一個人睡過。而且一睡就是一輩子。」

顏歆月心裡頓時有些不爽,哼了一聲轉過頭,悶悶的說道:「反正我們現在也沒什麼關係,你要是想出去拈花惹草,我絕對不攔著你。」

空氣中仿佛都瀰漫了一股酸酸的醋味,孟靖謙看著她噘著嘴一臉的不開心,心情頓時大好,從身後擁著她,吻著她的耳後,沉聲道:「吃醋了?」

顏歆月傲嬌的轉過頭,「沒有,你想太多了。」

「我都聞到酸味了,還說沒吃醋。」

「哼。那是你鼻子有問題!」

孟靖謙看她嬌嗔的模樣就覺得心裡越發喜歡得緊,扭過她的臉,直接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這個吻越吻越深,直到顏歆月覺得自己舌根都有些發,他才戀戀不捨得放開了她。

「別吃醋,嗯?」他一下一下的吻著她的臉,啞著嗓子道:「這輩子我都是你一個人的,從心到身,完全屬於你一個人,好不好?」

這樣膩人的情話,聽得顏歆月耳根都在發燙,臉上緋紅一片,低著頭偷笑,嘴上卻在嘴硬,「我才不要你呢。」

他湊近她,「真不要?」

她故作高傲的轉過頭,「就是不要。」

「你不要我,但我就要定你了!」他朗聲笑起來,忽然一把將她橫抱起來丟到床上,接著便傾身壓了上去。

他撐著手臂懸在她的上方,兩個人四目相對,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小小的,卻是唯一的,顏歆月的心砰砰直跳,明明已經看了他近十年,可是每一次和他對視卻都會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月兒。」他沙啞的喚了她一聲,聲音性感而又魅惑,「我想要你了。」

「孟靖謙,你討厭!」

顏歆月臉上一紅,剛抬起拳頭想要錘他,他卻已經直接握住她的拳頭吻上了她的唇。

「靖謙,你別……」

「叫我什麼?」

「哥哥……哥哥,輕一點!」

他笑,在她耳邊低聲道:「哥哥輕不了。」

看著他神清氣爽的模樣,虛軟無力地顏歆月不禁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裡怒罵,這個臭混蛋!

毫無疑問,這一晚顏歆月又是在他的壓榨之下度過的。從他出院回家之後,這幾乎就已經成了例行公事,完全不可能有例外。

關默昕恢復記憶之日,就是她絕地反攻之時了。

其實我不喜歡流產梗,我自己看文也討厭這種情節,我雖然不信佛不信教,但我挺信因果輪迴的,總覺得這種梗寫多了不好。這個文流產梗是我寫文以來最多的,因為這個文的女角們也是我寫過的最死不回頭的……但失去孩子真的是最狗血也最直接的死心方法。未來可能還會有一個……大家想罵我也能理解,但是看在我最近這麼甜的份上,還是求輕噴,畢竟我一個單身狗寫甜完全是自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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