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 追妻模式——不要忍得那麼辛苦(2/2)
堅挺的鼻尖蹭著她的皮膚,魏伊伸手將自己的長髮攏到胸前,有些享受的朝他靠過去,雙手纏上了他的脖頸。
她就知道光用藥是不行的,所以還特地弄了這種催.情用的香水,以前跟蔣祺做的時候,每次他聞到她身上的味道,都恨不得能吃了她一樣。
果然。男人都抵抗不了這種外力的催化。
「好香……」
男人迷濛的聲音緩緩傳來,魏伊有些得意的靠向他。
孟靖謙有些痴迷的聞著那股味道,貪戀的開口道:「月兒,月兒……」
恨之入骨的名字從他嘴裡說出來,魏伊就像是被人當頭給了一棒一樣,臉上的沉迷立刻褪的一乾二淨,怨念的瞪著他。
「月兒,你什麼時候開始用香水了?」大手掌控著她的腰,孟靖謙痴痴地笑了笑,「不過這個味道好香。我喜歡。」
魏伊緊緊地咬著唇,已經完全忘了去回應他或者挑逗他。
察覺到女人的僵硬,孟靖謙有些奇怪的看向她,「月兒,你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
然而魏伊只是緊緊地閉著嘴,摟抱著他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意會了她的意思,孟靖謙開心的勾起笑容,一把橫抱起她大步走向臥室,一把將她拋向大床,有些激動地壓在了她身上。
「月兒,真的是你,你都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有多想你。」
粗糲的指腹撫摸著女人溫軟的紅唇,他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自言自語,「我不喜歡你和陸景呈在一起,一點都不喜歡,我知道你心裡肯定還是有我的,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我保證,這次一定會好好愛你,好好保護你,再也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這是誰對誰的情話,已經再明顯不過。
魏伊緊緊地攥著床單,眼睛裡有淚水划過,曾經愛她如命的男人,現在卻在藥物控制下仍然叫著別人的名字。
她突然覺得自己真是可悲又可笑。
察覺到她的眼淚,孟靖謙抬手輕輕地為她擦掉,有些心疼地說:「怎麼哭了?是不是我又說錯話了?」
魏伊有些狂亂的搖了搖頭,伸長手臂纏住他的脖頸,用力一拉將他按向自己的身體。
溫香軟玉在懷。孟靖謙的頭靠在她肩上,明明是差不多的身材,可他卻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這個身體的主人是熱情的,主動地,可顏歆月不會這樣,她還在生他的氣,根本不可能對他這麼熱切。
他下意識的抬手撫上女人的鎖骨,他記得歆月這裡受過傷,有一塊小小的凸起,然而這具身體卻並沒有。這個女人的鎖骨精緻而明顯,可是卻非常平滑。
腦中有一個念頭飛快的閃過,他立刻出聲道:「你不是她!」
他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儘管臥室里沒有開燈,可是憑著對她身體的熟悉程度,他仍然可以斷定,身下的這個女人,絕對不是顏歆月!
這麼一想,他立刻去擰床頭燈,意識到他要做什麼之後,魏伊急忙叫出了聲,「別開燈!」
然而已經晚了。
屋裡驟然明亮,孟靖謙在看到身下的女人之後,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從床上翻了下來,退到門邊惱羞成怒道:「怎麼是你!」
比起失望,他更多的卻是惱怒和厭惡。
魏伊拉了拉自己凌亂的衣服,從床上下來,施施然的走到他面前,妖嬈的撫上他的臉,「怎麼不能是我?靖謙,為什麼不繼續了?你剛剛不是還很著急嗎?」
「滾開!」孟靖謙一把推開她。嫌棄的擦了擦被她摸過的地方,怒不可遏的瞪著她道:「你居然給我下.藥?」
魏伊被他推得堪堪向後倒退了兩步,穩住腳後才厚顏無恥的笑了,「別說得那麼難聽嘛,我只是幫你一把。」
她說著便又靠了上來,柔弱無骨的小手撫摸著他的臉,隨後又滑到他滾動的喉結上,嬌媚的說道:「靖謙,我也很想要你。你也很想要吧?既然這樣,幹嘛要忍得那麼辛苦呢?我保證會讓你舒服的。嗯?」
身體裡就像是有一隻獸要叫囂著衝出來,不得不說她摸過的地方確實很舒服,有那麼一瞬間,他的理智差點就崩潰了,可閉上眼腦中卻滿是那個言笑晏晏的身影,怎麼也揮之不去。
孟靖謙猛的搖了搖頭,用力睜開眼看著面前的女人,極力讓自己的理智回籠。
「滾!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藥效漸漸涌了上來,他已經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緊繃的幾乎要裂開,魏伊看準了他已經到了極限,衝上去抱住他胡亂的吻著。
「靖謙。靖謙,你要了我吧,我愛你的啊……我做這麼多,都是因為我愛你啊……」
模糊的聲音從她口中傳出來,孟靖謙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去抱她的衝動,就在即將崩潰的前一秒,他一把推開她,手忙腳亂的沖向浴室,慌亂的打開冷水澆在了自己的頭上。
冰涼刺骨的冷水終於將他體內的燥火澆熄了一些,頭腦也變得清醒了許多。
魏伊跟著走進來,再次狂亂的撫摸他,瘋了一樣的說道:「靖謙,讓我幫你吧,好不好?你這樣會憋壞的,不要忍了,我幫你啊。」
孟靖謙回頭看著面前欲女一樣的女人,眼裡充滿了鄙夷,一把將魏伊摜在了地上,這次他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魏伊四腳朝天的摔倒在地。以一個極其不雅而又下流的姿勢躺在那裡。
「下.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能使出來,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孟靖謙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笑道:「既然你那麼想被男人上,那麼我想出去賣應該很適合你!」
「孟靖謙!」她尖叫著爬起來,毫無風度的喊起來,「你還是不是一個男人,女人就在你面前,你居然還能這麼若無其事?我看你根本是硬不起來吧?」
「對著一輛誰想上就能上的公交車,我確實硬不起來。」
他拽著她的衣領將她拖到門口,不顧她的哭鬧嚎叫。任由她的指甲和巴掌抓傷他的手臂,毫無憐惜之意的拉開家門將她狠狠丟了出去,就像扔一隻喪家之犬一樣。
魏伊手腳並用的爬起來又要衝上來,孟靖謙卻在她撲到他身上的前一秒狠狠地關上了家門。
「靖謙,你不能這麼對我,孟靖謙!你不能這麼無情!」
門外很快就傳來了她叫門踹門的聲音,孟靖謙轉頭回到臥室,撿起她的外套和提包,又重新拉開了門。
魏伊潑婦般的站在門口,看到他又打開了家門。以為他終於回心轉意,有些欣喜地看向他,下一秒,她的衣服和包就劈頭蓋臉的朝她砸了過來。
「帶著你的東西,滾!再敢撒野,我立刻報警把你扔到局子裡!」孟靖謙一字一句地警告她,「你應該知道,我有這個本事!」
說完便狠狠地關上了家門。
身上燥熱的感覺很快就又翻湧了上來,他也不知道魏伊那個無恥的女人到底給他下了多少藥,但就現在這種情況看,應該少不了。
他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屋裡轉來轉去,拉開冰箱拿出啤酒便囫圇的灌了幾口,可還是不行,身體就像裂開一樣的疼,他覺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
冷水,對!冷水!
這個意識讓他終於看到了一點希望,他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沖向浴室,站在淋浴下面,把冷水開到最大。
痛苦一點一點的侵蝕著他,孟靖謙倒在地上壓抑的呻吟著,唇上都被他咬出了血,可他只能用盡全力的忍著。
他不能背叛顏歆月,儘管她現在已經不愛他了,可他仍然不能背叛她。
這是他給自己立下的底線。
不知道過了多久,意識漸漸飄散,他眼前一黑,終於暈倒在了浴室里。
接到靜言電話的時候,顏歆月正準備收拾東西下班。
靜言很著急的告訴她,她現在正在桐城出差,從呼倫貝爾回來之後。孟靖謙的心情一直不好,她擔心他會出事,所以在他家陪了他幾天,結果就把記者證給丟在了他家裡,靜言給他打過電話,卻怎麼也打不通,吳錚也不知道他到底去哪兒了,所以只能聯繫顏歆月。
靜言在那頭急的都快哭出來了,不停地懇求她道:「歆月姐,你現在去我哥家裡幫我找一找好不好?不然我明天就不能入場了。」
顏歆月也沒辦法,只好答應了下來,打了個車便匆匆趕往了孟靖謙家裡。
指紋鎖依然沒變,她刷開之後便順利的進了門。
孟靖謙似乎不在家,這讓她多少鬆了口氣,用最快的速度在書房找到靜言的記者證便準備離開。
然而經過浴室的時候,她卻聽到了若隱若現的呻吟聲,她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以為是什麼奇怪的東西,便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
然而在打開浴室門的一瞬間,她卻猛的睜大雙眼愣在了原地。
孟靖謙渾身濕淋淋的蜷縮在浴室的地板上,雙眼緊閉,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什麼。
其實本來想讓老孟把顏顏吃掉的,但現在時機實在是不合適╮(╯▽╰)╭這個時候吃,只能是用強,那顏顏就得更怨恨他了。所以大家就忍忍吧,忍小肉,有大肉~
明天有加更,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