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你不愛我了,我還剩什麼 > 089 你想殺了我?【魏伊放招~】

089 你想殺了我?【魏伊放招~】(1/2)

目錄

幽靜晦暗的房間裡,到處都充斥著男女歡愛後的曖昧氣息,地上是隨處可見的衣服,從門口到床邊,綿延一路。

魏伊現在已經搬到了蔣祺名下的一處房產,基本上蔣祺只要有空就會來找她翻雲覆雨一番。這處房產是榕城數一數二的富人小區,寸金寸土,魏伊不止一次表達出了自己想要占為己有的想法,只是蔣祺每次都跟她打哈哈,從來都沒有給她一個準話。

魏伊輕喘著靠在男人健碩的胸口,如絲的媚眼中滿是情慾,臉上布滿了歡愉後的潮紅,手指若有似無的在男人的胸膛上撫摸著。

蔣祺一把握住她勾人的指尖,放在唇邊咬了一口,邪笑道:「還敢動手動腳,怎麼,剛剛沒讓你爽夠?」

「怎麼會?」魏伊嫵媚的笑了笑,湊上去在他胸口一吻,媚聲道:「跟祺哥你做,就沒有不爽的時候。」

「放蕩!」蔣祺大笑兩聲,掐住她的下巴,在她口中又是一陣強勢掠奪。

一吻結束,魏伊臉上更加緋紅,吐氣如蘭地湊近他耳邊問:「那你是喜歡我的放蕩,還是喜歡關昕那種小女孩?」

「她就像是個充氣娃娃,只能看看,又沒有樂趣,哪有你在床上花樣多?」蔣祺撫摸著她的唇,雖是笑著的,可眼中卻充滿了鄙夷和唾棄。

像魏伊這種女人,充其量也就是只能在床上用一用,當個洩慾工具。只不過她確實花樣多,又會叫,在床上十分放得開,再加上學舞蹈出身,很多高難度的姿勢她都能輕易嘗試,他幾乎每次都能到達她的最深處。

魏伊壓根沒有看到他眼中的厭惡,妖妖嬌嬌的笑起來,「這麼說,祺哥還是最喜歡我咯?」

「那是當然。」蔣祺回答的毫不猶豫。

「既然祺哥最喜歡我,那麼作為最討你歡心的女人,我是不是偶爾也能提一個小要求呢?」魏伊的指尖在他胸膛上不停地畫著圈,眼尾滿是勾人的媚光。

果然不出他所料,他就知道,這賤人找他絕對沒好事。

蔣祺心底暗暗冷笑,可臉上卻是一派平靜,挑眉道:「先說出來聽聽,我有興趣就答應你。」

魏伊喜出望外,湊過去在他唇上用力一吸,隨即委屈的說道:「前幾天孟靖謙也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麼藥,突然衝到我辦公室,還把上次酒會顏歆月過敏的事情都抖出來了,看樣子是已經知道真相了。而且他還不停地警告我,說我以後要是再敢動什麼手段,他一定不會饒了我。」

「所以呢?」蔣祺一臉的不以為然。

對於孟靖謙知道真相這件事,他從一開始就已經料想到了,憑著孟靖謙做律師這麼多年的偵查能力,調查出真相是毋庸置疑的,只不過是一個時間早晚的問題。

所以他壓根就沒擔心過這件事,更何況他始終是站在暗處的那個人。就算是東窗事發,還有魏伊這個白痴替他擋著,他怕什麼?

魏伊更委屈了,可憐巴巴的望著他道:「所以祺哥你不能坐視不理,就讓他這麼欺負我啊!」

「他現在恨的是你,我能有什麼辦法?」蔣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顯然不想幫她趟這淌渾水,「更何況他可是孟家二少,身後不僅有著孟家撐腰,身旁還有六個兄弟,你讓我怎麼幫你?」

開玩笑,孟靖謙他們那七兄弟可是打斷骨還連著筋的,為了這麼一個只能在床上用一用的女人去得罪那七個人?他蔣祺又不是傻子。

魏伊自然也聽出了他話中明哲保身的意思,儘管心裡恨的咬牙切齒,可她臉上卻依然是一副小可憐的模樣,循循善誘道:「祺哥,話不能這麼說啊,蔣祐的案子開庭在即,萬一孟靖謙如果真的勝訴了,蔣祐才剛剛成年,一旦坐牢了可怎麼辦?」

蔣祺語氣一冷,「那是我蔣家的事,跟你沒關係,還沒有你說話的份,以後不許再提起這件事,我不想聽。」

魏伊臉上一訕,悻悻的笑了笑,隨後又不死心的說道:「蔣祐的事你不想聽,那卓方圓的事,你也不想聽嗎?」

聽到卓方圓的名字,蔣祺果然來了興趣,挑眉道:「你又想說什麼?」

對於這個女人,起初他只是覺得長得漂亮,所以想睡她一次而已,沒想到她骨頭竟然那麼硬,任憑他軟硬兼施,她就是軟硬不吃,到後來又攀上了關存這根高枝,有了關存的庇護,他就對她更難下手了。

有句話說得好。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他對卓方圓越是求而不得,就反而越是不甘心,到了最後,卓方圓幾乎成了他他的眼中釘肉中刺,他不僅要把她拔出來,還要把她狠狠碾碎。以此來報復她對他的無視!

魏伊笑笑,湊到他耳邊道:「我聽說關存現在正在跟蔣氏集團競爭一塊桐城的地皮,那可是一塊肥肉,如果讓關存得手了,蔣氏可是要損失不小。」

一說起這件事,蔣祺也是煩不勝煩,立刻不耐煩的按了按眉心。

桐城那塊地皮確實是非常值得開發的一處良產,為了這塊地,他才能跟去年開始就上上下下不停地打點,給桐城負責城建這一塊的副市長不少好處,但因為關存的義父盛崇年就是桐城首屈一指的地產大亨,並且盛崇年的哥哥還是市委書記,所以最後還是競標的時候還是讓關存先得手了。

儘管現在還沒到最後關頭,可關存的勝算確實已經高達百分之八十以上了,如果他再不做點什麼。那這個項目基本上就要泡湯了。

他轉頭看向魏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那又怎麼樣,你有辦法?」

「辦法當然是有,如果這個辦法行得通,不僅能讓你得到那塊地皮,還能讓你得到卓方圓。」魏伊笑得陰險而又詭譎。

聽她這麼一說,蔣祺立刻來了精神,饒有興趣地看著她道:「真的?怎麼做,說來聽聽。」

魏伊勾唇一笑,附到他耳邊嘀嘀咕咕的不知說了些什麼,只見蔣祺的表情從開始的質疑到滿意,最後則變成了憂慮。

「你確定這樣行得通?」蔣祺將信將疑的看著她,心底仍然有些顧慮,「關存可是個商人,他肯為了一個女人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這祺哥你就不懂了吧。」魏伊笑得勢在必得,妖嬈嫵媚的對他道:「中國有句古話叫做『英雄難過美人關』,還有句古話叫做『衝冠一怒為紅顏』,若是關存真的能為卓方圓做到那份兒上,說明他確實對這個女人上了心,那麼你自然就能拿到那塊地皮。如果關存選擇了那個項目,而放棄了卓方圓,那就說明他對她只是玩玩,到時候你只要用點手段,還怕卓方圓能從你手心裡跑出去?總之不管怎麼說,這件事對你來說都是百利而無一害啊。」

她這麼說倒確實有道理,無論是得到地產還是得到卓方圓,對他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蔣祺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隨後問道:「那麼你能保證這件事一定能得手?」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

蔣祺哈哈大笑,大手用力捏了一下她的綿軟,隨即咬著她的唇道:「如果這件事能成,好處少不了你的。」

「好處嘛,祺哥給的已經夠多了。」魏伊的手放蕩的朝他的下腹探去,眼角閃著狠戾的光,「我唯一的要求就是,絕對不能讓顏歆月、卓方圓、孟靜言這三個賤人好過!」

蔣祺微微眯眼,眼中有些諱莫如深,隨即意味深長的說道:「難怪人家都說最毒婦人心,這句話在你身上可真是體現的淋漓盡致。」

魏伊也不否認,手指仍然不安分的在他身上四處撫摸,嬌嗔道:「祺哥你真討厭,說得人家好像多壞似的!」

蔣祺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含糊不起的說道:「壞是壞,不過我就喜歡你壞!」

說罷,便拉起她一條腿動作起來,魏伊摟住他的脖子,細細軟軟的吟叫起來,嘴角卻是陰狠的笑容。

顏歆月,既然你搶了原本屬於我的東西,那麼我就會讓你好好看一看,只要是你身邊的,你所在乎的每一件事,每一個人,我都會毀的連渣都不剩!

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

「言言,你說咱們真的能逮到那個混蛋嗎?咱們已經在這兒蹲點整整兩天了。」

高樓林立的小區里,一輛別克車裡坐著幾個人,其中一個戴貝雷帽的姑娘一臉抑鬱的轉過頭看著身旁的孟靜言。

「再等等。」靜言臉色凝重的看著外面,「根據舉報人電話里的情報,那個開發商的情婦就住在這兒,逮不到那個開發商,逮到他的情婦也行,能挖一點算一點。」

前段時間市里發生了一件轟動全國的開發商捲款私逃的案件,一時間被騙的住戶紛紛跑到市政府去上訪,這個案件也成了榕城近年來最值得關注的房產案件。

一時間所有的媒體都開始爭相報導這件事,那個地產大亨的家門口更是天天車水馬龍,公檢法的人天天蹲守在這裡,媒體也是沒日沒夜的守在門口,生怕會錯過第一手新聞。

小秋不開心的嘟囔道:「我怎麼覺得咱們就跟娛樂版塊那些狗仔似的,天天守在人家家門口。咱們明明是新聞記者啊,幹嘛要做這種事。」

靜言收起望遠鏡,伸手戳了戳她的腦袋,「你以為新聞記者就不用蹲守了?有時候為了能挖到有價值的新聞線索,咱們也得學習狗仔們那種不擇手段的精神。」

小秋癟了癟嘴,視線掃到她腿上的相機,頓時來了興趣,「誒,言言,你這是哪一年的傻瓜相機啊,這麼老的款式,跟古董似的。」

「別亂動!這個可貴著呢!」

靜言一把搶過相機,寶貝似的在上面擦了擦,嘴角滿是愉悅的笑意,不禁又想起了今早她和程奕楓的對話——

前段時間他們之間發生了小小的變化,程奕楓似乎對她慢慢產生了不一樣的情愫,甚至還主動提出讓她搬回家住,每天下班後也會主動來接她回家。

這還是這麼多年來,她第一次感受到他的溫柔體貼,立刻便不由自主的沉迷其中,無法自拔,兩個人的關係似乎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諧和甜蜜。

今天早晨吃早餐的時候,她見他心情不錯,便提出想要借他這個單眼相機用一用,因為她自己的相機鏡頭出了點問題,已經送去修了,而她出去採訪又不能沒有相機。

程奕楓一聽便立刻蹙起了眉,「為什麼要用我的?你自己不是也有相機嗎?」

靜言咬了咬唇,「我的相機壞掉了,所以想用用你那個。」

「你應該知道,那是歆月送我的。報社裡不是還有相機嗎?你就不能從報社先借一個?」

「我知道那是歆月姐送你的。但是借我用一下好不好?就今天一天,我保證用完就還你。」靜言雙手合十,懇求地看著他。

「那也不行,我可以等下帶你去買個新的,但是那個絕對不能借你。」

那個相機還是當年他研究生畢業時候顏歆月送他的,說來也不過是個很普通的相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更何況這麼多年過去了,早就已經很老舊了,他從來沒有拿出來用過,一直寶貝一樣的束之高閣。

但因為是顏歆月送的,而且這是他從她那裡收到過的唯一的禮物,所以這個相機對他就有了不一樣的意義,從來不會輕易拿出來。

即便他現在和靜言的關係有所緩和,可他依然不想把這個意義不同的禮物借出去,哪怕是靜言也不行。

原本靜言也只是想用一用那個相機,也不是非它不可。但程奕楓那麼堅決的拒絕她,並且話里話外都表達著一個令她心痛而又悲哀的真相——

他之所以不肯借她,是因為那個相機是顏歆月送的,所以他才會那麼寶貝。

這段時間的溫馨相處。原本都讓靜言有了前所未有的希望,可他突然這麼絕情,讓她再次陷入了無盡的絕望之中,不甘和憤懣也一同涌了上來。

「奕楓哥,你就借我用一用,我保證不會弄壞的,晚上一定會還給你一個完好無損的相機,好不好?」靜言仍然不死心的懇求他。

「不行,其他的我都可以答應你,唯獨這件事不行。」程奕楓拒絕的毫不猶豫。

他越是這樣強硬,越是在不斷地強調,他心裡始終是放不下顏歆月。

靜言就這麼定定的看了他幾秒,眼中不知不覺得湧上了眼淚,自嘲的笑了笑,「歸根結底,你不肯答應我,還是為了她而已。之前你還口口聲聲說想跟我好好過日子,想要好好了解我,現在看來,也不過是你一時興起的託詞罷了。」

聽著她悲哀的控訴,程奕楓頓時有些惱火,「孟靜言,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氣了行不行?」

「是,對你來說我永遠這麼任性,這麼不懂事。」靜言吸了吸鼻子,擦掉眼淚看向他,「既然這樣,我們還是分開吧,這樣對大家都好。今晚我就回歆月姐那裡去,你對我眼不見心不煩。」

「靜言!」程奕楓無可奈何的喚了她一聲,「你非得用這種激將法逼我嗎?」

「我不是在逼你,我只是覺得你始終放不下歆月姐!」靜言悲憤的落下淚,委屈的小聲道:「之前你明明答應過我,會忘記她的,你說話都不算數……」

眼看她又要哭出來,程奕楓連忙坐到她身邊,放緩聲調安撫道:「你別哭,那你告訴我,是不是我把相機借你,就能證明我說話算數了?」

靜言噘著嘴沒有說話,程奕楓無奈的按了按眉心,只好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要是再不借你,我簡直就成了人渣和小氣鬼。好好好,不過就是個相機而已,我借你就是了,你可不可以別哭了?」

靜言含著淚將信將疑的望著他,「你真的願意借我?」

「是啊,我再不借給你,你又要一溜煙跑的不見人影了。」程奕楓笑笑,抬起手指在她鼻尖輕輕一蹭。

靜言聞言立刻開心的抱住他,在他唇上幸福的一吻,開心道:「謝謝你奕楓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程奕楓輕笑,湊近她曖昧道:「一個吻就想把我打發了?你未免也有點太沒誠意了吧?」

「那你還想怎麼樣?」

程奕楓但笑不語,粗糲的指腹輕輕撫著她的唇,附在她耳邊輕聲道:「晚上我們……」

他越說越過分,靜言的臉轉瞬間就紅成了一片,一把推開他,羞憤難當的說道:「你。你太不正經了,真討厭,我去上班了!」

她說完便紅著臉逃也似的跑了出去,程奕楓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心底不知怎麼的就湧上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唇角也慢慢劃開了一個甜蜜的笑容。

其實這丫頭也挺好哄的,單純又簡單,或許他也是時候放下顏歆月,試著去愛上靜言了。

一想起早晨的事,靜言就覺得自己心裡充滿了小小的甜蜜,他現在肯哄她,並且願意順從她,這對她來說已經算是求之不得的事了。

撫摸著那個相機,靜言的嘴角不知不覺的就露出了笑容。

「喂,言言?言言!孟靜言!」

「嗯,啊?」

小秋一連喊了她幾聲,她才如夢方醒的轉過頭,茫然道:「怎麼了?那個開發商出來了?」

「什麼出來了,我看你是靈魂出竅才是真的,心不在焉的想什麼呢。叫你好半天都沒反應。」小秋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哀怨道:「剛剛主編給我打電話了,說我這一期的稿子有問題,好像又寫了敏感詞,踩到雷區了,讓我趕緊回去改。」

「哦,那你趕緊回去吧,應該沒什麼事吧?」

「估計沒事,不過一頓臭罵肯定是少不了。」小秋吐了吐舌頭,不放心的看著她,「你一個人在這兒可以嗎?」

「放心吧,我能行。」

小秋仍然心有戚戚焉,「那你一個人小心點啊,那些人都有涉背景,你到時候機靈點,要是見勢頭不對就趕緊跑,新聞拿不到不要緊,你可千萬別出事!」

「放心吧。」靜言寬慰的笑了笑,「我又不是第一天做這行了,我心裡有數。你趕緊去吧,晚了地中海又要罵你了。」

聽她這麼說,小秋這才放下心來,又對她交代了幾句,轉身下了車。

小秋走後就只剩下她一個人,蹲點本來就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這下連個說話聊天的人都沒有了。

因為擔心錯過目標,靜言的中午飯也就買了麵包和香腸湊合了一頓,吃完便繼續生無可戀的蹲守著。

然而正當她百無聊賴的時候,從最裡面那棟樓里卻走出來一男一女兩個熟悉的身影,兩個人看上去似乎很親密的樣子,女人親昵的挽著男人的手臂,男人則不時在她身上揩一下油,最過分的一次甚至直接將手從她寬大的領口探了進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