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 你想殺了我?【魏伊放招~】(2/2)
然而正當她百無聊賴的時候,從最裡面那棟樓里卻走出來一男一女兩個熟悉的身影,兩個人看上去似乎很親密的樣子,女人親昵的挽著男人的手臂,男人則不時在她身上揩一下油,最過分的一次甚至直接將手從她寬大的領口探了進去。
靜言坐在車裡,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不遠處那兩個人。
起初她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可是他們越走越近,直到他們徹底走入她的視線,讓她再也無法懷疑自己的眼睛。
竟然是魏伊和蔣祺!他們怎麼會一起走出來?而且怎麼會這麼親密?
腦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不久前同事給她看的那則娛樂新聞,那時娛樂板塊的娛記就已經拍到了蔣祺婚內出軌。並且還有照片作為鐵證。當時她就覺得那照片上的女人隱約有點像魏伊,可是因為照片是偷拍的,所以她也不敢確定。
現在看來,那個女人果然是她,毋庸置疑!
魏伊和蔣祺這兩個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怎麼會在一起?而且看這狀態,他們似乎還住在一起,甚至昨晚都有可能是一起過夜的。
靜言就像是發現了潘多拉魔盒的小女孩一樣,心跳加速的觀察著那兩個人,腦中一片空白,甚至忘了要去做些什麼。
半晌之後,她才忽然想到應該要趕緊把他們在一起的畫面拍下來,留下證據。
靜言拿起腿上的相機,手忙腳亂的打開,然而因為不熟悉,她竟然忘了關閃光燈。儘管是在大白天,可是刺眼的光還是有些明顯,她心裡一驚,急忙藏起相機,低頭躲了起來。
好一陣之後,靜言才敢慢慢抬頭朝他們那邊看了一眼。察覺到他們似乎並沒有發現她,她這才心有餘悸的鬆了口氣,把相機換成了攝像模式,繼續偷拍。
然而她越拍就越覺得不對勁,那兩個人並沒有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反而朝著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方向走了。
「他們這是去哪兒啊……別走啊……趕緊回來呀……」
靜言有些焦急的看著他們越走越遠,眼看他們就要走出鏡頭範圍內了,靜言心裡一急,乾脆直接推開車門走了下去,端著相機躡手躡腳的朝他們的方向靠了過去。
然而她只是走神了一下而已,等她再追過去卻發現已經找不到那兩人的身影,她有些焦急的四處尋找著,卻怎麼也找不到。
「奇怪了,明明剛剛還在這裡的,怎麼一轉眼就沒人了?」
靜言咬了咬唇,蹙著眉有些困惑的看著他們剛剛離開的方向。想著他們或許是已經走了,又可能是她跟丟了目標,她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抱著相機便準備回到車上。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後頸上忽然被人用手刀狠狠一劈,她還沒來得及看清那個人的臉,眼前一,便毫無知覺的暈了過去。
孟靜言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已經落下了夜幕,顯然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腦袋仍然有些暈眩,她對著周圍的陳設看了看,發現自己身處於一個裝潢考究,可是卻很陌生的環境裡。
這是在哪兒呢?
她用力的搖了搖頭,正準備抬起手,卻發現自己正坐在一把椅子上,而雙手則被反綁在椅背後面,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呦,我們的孟小姐醒了?」
一個尖銳刺耳的女聲傳入耳中,靜言尋聲望去,卻發現魏伊正坐在沙發上陰測測的朝她笑著,手上還拿著她的相機。而坐在魏伊身邊的,是面無表情的蔣祺。
閃光燈閃爍的一瞬間,她本以為是遇上了狗仔或者是記者,後來還是蔣祺第一時間發現了她,沒想到這丫頭竟然拍下了她和蔣祺幽會的證據,不得已只好打暈了她,將她帶了回來。
心裡有一瞬間的慌亂,可靜言很快就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揚起下巴問道:「你想做什麼?殺了我?」
她現在已經能百分之百的斷定,魏伊和蔣祺之間絕對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至於他們為什麼會搞在一起,他們在一起又究竟在謀劃些什麼事,這些她還不知道,但她卻也能猜到,這兩個人蛇鼠一窩,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蔣祺本就有涉背景,既然被他們抓住了,她心裡自然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然而聽了她的話,魏伊反而是大笑出聲,一臉的諷刺,「殺了你?孟二小姐,你未免電影看太多了吧。」
「既然不打算殺我,那你們把我綁起來做什麼?」靜言仍然很平靜,不亢不卑的看著她。
「把你弄來沒別的意思,只是想跟你商量點事。」魏伊笑了笑。拿起她的相機,走到她面前道:「你剛剛拍下的東西我都已經看到了,你乖乖的把那些東西刪了,並且保證不把你看到的一切說出去,我就放你離開,怎麼樣?」
靜言聞言嗤笑出聲,不屑的看著她道:「我還以為你是要跟我商量什麼事,原來就是這個。既然如此,那我也可以明白的告訴你,不可能。」
蔣祺跟孟靖謙本來就有仇,魏伊現在也跟他反目成仇,這兩個人聯合在一起,難免會對他產生威脅,既然如此,她自然不能隱瞞這件事,一定要告訴他要多加小心才行。
魏伊聞言也不生氣,仍然耐心的對她道:「靜言,好歹我們曾經也差點成為一家人,我也不想傷害你,你自己識相一點把照片和視頻刪掉,我可以放你一馬,怎麼樣?」
「一家人?」靜言大笑,鄙夷道:「我是人,你是畜生,我怎麼可能跟你成為一家人?人獸殊途,你還是趕緊滾回你的豬圈裡吧!」
「你!」魏伊氣的咬牙切齒,抬手便是狠狠地一耳光,扯著她的頭髮恨道:「孟靜言,把你的嘴放乾淨一點,再敢信口雌,當心我對你不客氣!」
她這一巴掌打的極狠,下手的一瞬間,靜言只覺得眼前一陣一陣的泛著,嘴角有鮮血流出來,嘴裡都充滿了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頭髮被她扯著,靜言迫不得已的仰起頭,諷笑道:「狐狸尾巴露出來了?終於不裝名媛淑女了?你放心,既然今天這件事被我知道了,我一定不會替你隱瞞,不僅如此,我還會告訴所有人。尤其我要讓我大姐好好看一看,你究竟是個什麼不要臉的貨色!」
「還敢叫囂,看樣子是給你的教訓還不夠!」魏伊憤恨的看著她,反手又是兩個重重的耳光。
她之前就看這個死丫頭很不爽了,當年她和孟靖謙談戀愛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支持她,唯獨這個死丫頭不停地勸說孟靖謙和她分手。後來這死丫頭也沒有給過她好臉色,總是明著暗著的諷刺她,讓她心裡不痛快。但當時礙於孟靖謙,所以她只能忍下來,現在她可不會再忍了!
靜言被她打的頭暈目眩,甚至都有些犯噁心,可是卻仍然不肯向她屈服,一口唾沫啐到了她身上,「魏伊,你今天要麼就打死我,否則我今天如果能活著從這裡出去,我不僅會把你的無恥行徑昭告天下,還會讓你在榕城呆不下去!」
「呵,口氣倒不小。既然你這麼說了,那麼我不滿足你怎麼行!」
一想到她過去的挑釁和不敬,魏伊就是滿腔的怒火,她看著靜言毫不畏懼的眼神,想起那天孟靖謙的警告和怒罵,抑制不住的抄起茶几上的菸灰缸直接砸到了靜言的額頭上。
「咚」的一聲悶響之後,靜言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幾秒鐘之後,溫熱粘稠的血液就順著她的額頭緩緩淌了下來,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她素白的襯衣上。
魏伊眯了眯眼,威脅道:「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是選擇刪照片,還是想橫著從這裡走出去?」
靜言虛弱的笑了笑,慢慢地咧開了嘴,聲音小的猶如蚊吟,「你今天……要麼就打死我,要不然……我決不會讓你好過……」
「你!」
魏伊被她氣的理智全無,忍不住再次舉起了手裡的菸灰缸,靜言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然而這一次,疼痛卻久久沒有襲來。
她戰戰巍巍的睜開眼,卻發現蔣祺一臉陰鬱的抓著魏伊的手,惱火的將她狠狠一甩,怒不可遏道:「你還真想把她打死是不是?她到底也是孟家二小姐,要是真出了什麼事,十個你都不夠給她賠命的!你個白痴!」
魏伊忿忿不平的收了手,怨念的瞪了靜言一眼。
蔣祺怒其不爭的看了她一眼,走到靜言面前,一把抬起了她的下巴,「孟小姐,我不想跟你廢話,今天除了當著我的面刪了照片,你沒有第二個選擇。」
「我要是不呢?」靜言不怕死的看著他,冷笑一聲道:「難不成你要弄死我?你放心,我不怕死。就算我死,我也會先告訴我哥,讓他多加小心。」
「這么小年紀就有這樣的覺悟,還真是勇氣可嘉。」蔣祺不怒反笑,「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死。但另一個人就不一定了。」
靜言臉色驟變,「你什麼意思?」
「你親愛的老公,程奕楓律師,哦不,現在應該叫程檢察官了。」蔣祺笑笑,眼底卻滿是陰鬱,「他現在手頭即將要提起公訴的那個走私販毒案,很不巧,恰好牽連到了我頭上。而且他還很不怕死的想要繼續查下去,現在就算我不動他,我手底下的那些弟兄也容不下他。」
靜言的心跳慢慢加速起來,有些慌亂的看著他,「你想做什麼?你別動他!你不能傷害他!」
「怎麼,怕了?」蔣祺的指腹摩挲著她尖俏的下巴,笑得陰狠而又詭譎,「話說話來,程奕楓可不是你哥,我要是真想弄他,我完全不用擔心會有什麼後患。更何況他現在作為檢察官,職場上結仇是常事,就算我把他怎麼樣了,只要給他安一個『尋仇』的藉口,到時候他就是死了都不會有人懷疑,說不定檢察院還得給他一個光榮殉職的稱號,你覺得怎麼樣?」
「你別動他,別傷害他,求你了。」靜言忍不住渾身戰慄,嚇得哭了出來,不停的懇求道:「蔣公子,蔣先生,算我求求你,你不要傷害奕楓哥,只要你不傷害他,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真的。」
程奕楓是她此生唯一的軟肋,她自己不怕死,但她不能讓他死,甚至不能讓他出一點事。
蔣祺得意的笑了笑,挑眉道:「那麼現在讓你刪照片,你願意嗎?」
靜言連眼淚都忘了流。忙不迭的點頭,「我願意,我刪,我現在就刪!」
「那如果讓你保證不說出去今天的事,你能做到嗎?」
說到這裡,靜言忍不住有些猶豫,這件事多少關乎著哥哥的人身安危,如果她隱瞞不說,她很怕哥哥會出事。但如果她說出去,她真的害怕蔣祺喪心病狂會傷害程奕楓……
他是她的命啊!
見她猶豫不決,蔣祺立刻有些不耐煩了,「既然孟小姐不願意,那麼我想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有句話叫做世上只有死人的嘴才最牢固,看來我不得不採取非常手段了。」
「我答應你,我答應你!」聽他這麼說,靜言慌忙點頭,忍不住哽咽的落下淚,「我答應你……你不要傷害他,求求你……別碰他……」
就如蔣祺所說。程奕楓沒有任何的身世背景,就算他真的出了什麼事,也沒有人能怎麼樣。她哥哥尚且還有孟家和那六個哥們庇護,可程奕楓只有他孤孤單單的一個人啊!
她賭不起,真的賭不起。
見她答應下來,蔣祺這才放下了心,給她鬆了綁,又把相機遞到她面前,「現在先當著我的面把照片刪了。」
靜言抬頭看了他一眼,咬著唇看著那些證據,縱是心有不甘,可是一想到程奕楓的安危,她還是閉上眼,把心一橫,點了全部刪除。
「這還差不多。」
蔣祺看著她把照片都刪了,滿意的點了點頭,接過來看了看,下一秒卻立刻變了臉色,猛的一把掐出了她的脖子,「你只是刪了普通文件。存儲卡里還有備份,你把我當傻子耍是不是?」
靜言沒想到他竟然看穿了她的小伎倆,頓時心裡慌成了一團,正當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蔣祺忽然取出記憶卡掰成了兩段,轉身走向窗口,打開窗戶直接將相機扔了下去。
「不要——」
靜言瞠大雙眸,失聲驚叫起來,可是已經太晚了,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相機在夜色中直直的下墜。
二十層的高度,就算是撿回來也一定成了一堆破銅爛鐵。
完了,這下全都完了。
她對程奕楓千般保證才借出來的相機,這下全都完了。
靜言痛苦的閉上雙眼,幾乎都能想像到程奕楓知道相機被毀之後會是怎樣的表情。
蔣祺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靜言微笑道:「這下我可以相信孟小姐的誠意了,照片已經沒了,接下來就要看孟小姐能不能做到守口如瓶了。別忘了,如果你的嘴不夠嚴實,那麼受傷的,可是你最愛的丈夫。」
眼淚不自覺地滑出來,靜言悲痛的點了點頭,艱難的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說的,也請你言而有信,不要傷害奕楓哥。」
蔣祺挑眉,「那是當然。」
靜言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要將近晚上十一點了。
她一直沒有回家,程奕楓就一直坐立不安的等著她,聽到門響,立刻一個箭步衝到了門口。
「你怎麼才回來?為什麼不開機?這麼晚不回家,不知道先給我打個電話麼?孟靜言你能不能成熟一點?」
開口便是連珠炮般的訓斥,靜言此時心煩意亂,也不想跟他多說什麼,扔下一句「對不起」,低著頭便想繞過他。
然而程奕楓卻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見她走的時候還背著相機包,回來的時候卻兩手空空,立刻擰起了眉。
「相機呢?怎麼沒有帶回來?」
靜言抬頭看了他一眼,張了張嘴,半晌才道:「相機……壞了。」
「壞了?」程奕楓猛然提高了聲調,怒火中燒的看著她,「怎麼會壞了?孟靜言你給我說清楚,你早晨走的時候怎麼向我保證的?怎麼會壞的?」
靜言攥了攥拳,艱難的撒謊道:「我……我拍攝的時候摔了一跤,然後……然後就把相機摔壞了……」
她說完這番話,程奕楓才注意到她額頭上乾涸的血跡和潰破的嘴角。
然而他現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那個被毀的相機上,壓根沒心情去關心她,怒不可遏的說道:「怎麼會摔壞呢?就算摔壞了,你怎麼不拿回來?我拿去修。」
「因為……因為摔得太厲害了,已經沒辦法修了,所以我就……我就扔了。」
她低著頭,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自己都沒什麼底氣。
「扔了?」程奕楓忍不住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道:「孟靜言你搞什麼鬼?到底是摔成什麼樣,能讓你把它扔掉?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吧!你從一開始要借相機就是一個計謀是不是?為的就是毀掉歆月送我這唯一的禮物!孟靜言你怎麼這麼狹隘,我都已經答應你要忘記她了,你還想怎麼樣?」
靜言站在原地,聽著他怒氣沖沖的控訴,只覺得心底一陣一陣的泛著酸。
相機之所以會被毀,都是因為她要保全他的安危。可這一切在他看來,卻成了她心狠手辣的做法。
看著她沉不語,程奕楓以為她認了,冷笑一聲嫌惡道:「我就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永遠都改不了你陰狠的心思,還有你善妒的性格!虧我這段時間還對你抱有幻想,看來我真是瞎了眼。你這種女人,註定不會得到真愛!就沖你這一點,我就永遠不可能愛上你。」
靜言聽著他狠戾的話,忍不住緊緊握住了拳,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可她只能極力忍耐著。
程奕楓看著她不堪一擊的樣子,哼了一聲,諷刺道:「還裝什麼可憐?孟靜言,說真的,我看見你這張臉就噁心!你不是今天上午還說要分開嗎?分啊!趕緊分,趕緊從我眼前滾開,再也不要讓我看見你!簡直是髒了我的眼!」
他說完這番話,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轉身便大步上了樓。
而靜言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額頭上的銳痛還在提醒著她,今天她曾經歷過怎樣生死一線的劫難,可是她死也要保護的男人,卻在用世間最怨毒的話來傷害她。
她真的越來越不知道,她所堅持的一切,是否還有意義。
今天加更了五千,主要寫了寫靜言的事,因為配角也是推動主角線的主要動力,靜言和方圓在後面都會是很重要的推動力,所以……不寫不行啊~
心疼靜言,想罵渣男的親們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