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 陸景呈獨白:我可能不會愛你(2/2)
「當初文靜回美國的時候就已經懷了你的孩子,現在大概已經四五歲的樣子吧。」
這個消息太過震驚,我一時半刻當真無法消化,就那麼傻了似的看著他們,像是聽不懂他們的話一樣。
顏歆月嘆息的搖了搖頭,離開前,孟靖謙忽然回頭對我道:「我勸你最好回去見見她,如果你還是個男人,就負起責任來。」
說完從桌上撕了一張便條紙。龍飛鳳舞的寫下一串地址後遞給了我。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一個人坐在酒店的窗台上抽了一夜的煙,看了一夜浸涼的夜景。
我已經不記得我有多久沒想起過武文靜這個名字了。
這個對於我來說,幾乎可以算作是人生污點的名字。
她幾乎見證了我人生中所有最可悲,最狼狽,還有最不堪的一面。我不得不承認,這麼多年沒有想起她,也有我內心可以想要遺忘的關係,因為想起她,就會想起那個陰暗而又卑鄙的自己。
武文靜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她極度驕傲,極其自信,甚至自信的有些自負。倔強而又強勢。永遠高高在上,永遠不肯認輸,看人的眼光精準而又毒辣。她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就一眼看出了我卑劣的內心,知道我絕非善類。
從這一點來說,她要比顏歆月精明的多。
沒錯,是精明,而不是聰明。
武文靜自然也是聰明的。只不過太聰明就會變成精明,而事實證明太精明的女人也不會有好下場。
我倆第一次獨處,是在一次野營當中。
我記得很清楚,那次野營本來是我想要為自己和顏歆月創造機會的,而事後我才知道,顏歆月刻意迴避和我獨處,於是便叫了孟靖謙的妹妹孟靜言,可孟靜言那天恰好沒空。便聯繫了武文靜,而武文靜又叫來了孟靖謙。
我精心策劃的兩人獨處就這樣被這個女人破壞了。
她好死不死的叫來孟靖謙,鬼都看得出她安的是什麼心。
我倆單獨出行,偏偏又遇上大雨封山。實在沒有辦法,只好躲在一個岩洞之下。而一想到此時顏歆月正和孟靖謙兩個人單獨在一起,我就覺得整個人都要炸了,可那個女人竟然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我從沒見過這麼大方又通透的女人。
明明對孟靖謙愛到了骨子裡。卻偏偏還要裝作一副對他很不屑的樣子,甚至還暗中撮合他和顏歆月。
我倆躲在岩石下面避雨,看著下的樂此不疲的大雨和遠處頻頻作響的雷電,我只覺得心煩氣躁。不知道是因為大雨,還是因為她的豁達讓我看清了自己內心的骯髒,我的情緒一度接近爆發。
她越是擺出一副無所謂的臉,我就越是覺得怒火中燒,忍不住戳穿了她單戀孟靖謙的心思,甚至諷刺她的大度和大方。而她竟然也毫不猶豫的就承認了,甚至還嘲笑我卑鄙。
我越看她越覺得惱火,那一瞬間所有的理智都敵不過我想要懲罰她和毀了她的心情。
我把她抵在粗糲的岩石上,就那樣毫不留情的從背後強要了她。
她起初是想要反抗的。我看得出來,也感覺得到她的身手不俗。但她到底是個女人,論近身格鬥又怎麼可能贏得了我?
於是她很快就淪為下風,被我強行進入。
她是第一次,我感覺得到。
可即便是這樣,她也一句求饒的話都沒有說過,甚至還反過來咬我的唇,在我身上逞凶。
第一次,我倆就為了主動權弄得兩敗俱傷,誰都不肯認輸。她明明疼的眼睛都紅了,可是依然不肯討饒,反而還在我走神的時候翻身而上。
那個時候我就在想,世界上怎麼會有像武文靜這樣的女人。
又強勢,又倔強,又固執,不知道溫柔和嬌嗲為何物,一點都不可愛。
也難怪孟靖謙會不喜歡她,而我就更不可能會喜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