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 除掉她們(2/2)
昏暗空寂的酒店房間裡,夜風捲起窗簾的一角,白色的窗簾飄飄揚揚,顯得有幾分迷魅。地上扔著幾個紅酒瓶,歪倒的酒杯昭示著這裡前不久剛有人痛飲過一番。地上零零散散的扔著衣服,男人的西裝,內衣,還有七零八落的鞋子。女人的禮服裙和胸貼隨手扔在床腳,顯得更加混亂奢靡。
房間裡隱約透著一股男歡女愛之後的氣息,交疊的身體在月色下更顯靡麗。
一陣暢快的低吼之後。蔣祺沉醉的伏在魏伊胸口,微眯的眼中充斥著心滿意足。
嬌媚的臉上還染著誘人的潮紅,蔥白的指尖若有似無的從男人的碎發間穿過,魏伊淺笑著撫著蔣祺的臉,充滿了得意。
不要臉的說,她有過無數的男人,可是能在床上和她合拍的卻很少,像蔣祺這樣次次都能把她送上巔峰的,更是絕無僅有。
兩人休息了一陣之後,魏伊忍不住開口問道:「祺哥。你為什麼要讓我害顏歆月?」
「程奕楓是孟靖謙律所的第一把手,一旦他們兩個的關係出現裂痕,那麼君和律所在榕城律界勢必就要受到影響。而君和受到影響,那麼就會產生一系列的連鎖反應,首先孟靖謙的名狀地位就會不保,這樣他在我弟弟的案子上的勝算自然就少了許多。而能挑撥他們關係的唯一手段,自然就是那個姓顏的女人。」
蔣祺說完挑眉笑了笑,「這很難理解?」
「當然不難。」魏伊嬌笑著圈住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唇上輕輕划過,愛慕的說道:「我只是沒想到你會想的這樣深。」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更何況他們之間的關係鏈一旦斷裂,對蔣家來說百利而無一害。」蔣祺勾唇,掐著她的下巴冷笑道:「而且你別告訴我,你對那個顏歆月沒有一點加害之心。」
魏伊嬌嗔的看了他一眼,粉拳在他胸口一捶,嬌聲道:「祺哥你真討厭,知道還讓人家說出來!」
蔣祺仰頭大笑,狠狠地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魏伊被他這個深吻吻得七葷八素,良久才媚眼如絲的問道:「那你跟那個關默昕又是怎麼回事?」
蔣祺挑眉,「怎麼?還吃醋了?」
「我怎麼敢吃醋啊。我只是想說,你不是一向最討厭她那樣的雛兒了嗎?這次是怎麼了?」
「比起你這種浪.盪貨,她那種清湯寡水的類型確實提不起我的興趣。不過我跟她結婚本來就不是為了睡她,所以她是什麼樣兒,對我來說無所謂。」蔣祺翻身下床,從口袋裡翻出煙盒,靠在窗邊狠狠的吸了一口。
之前蔣祺一直派人調查關默存,費了不少精力才查出他有一個藏得很深的心上人,這些年一直將她保護的很好。為此他特意飛了一趟美國,在關默昕面前自導自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又流了幾滴血。誰知道那姑娘竟然就這樣死心塌地的愛上了他,甚至他沒用多少工夫就把她騙上了床,繼而哄著她結婚。
他跟關默存在生意上就一直不對盤,前些年就因為一處不錯的地皮產生過矛盾,這一次更是因為他看上了卓方圓,而關默存竟然死活不肯放手而結了仇。
蔣祺墨眸微眯,一口將手裡的煙吸到了底,繼而狠狠碾碎在了窗台上。
既然關默存先搶了卓方圓,那麼就別怪他蔣祺搶了關默昕。他倒要看看,關默存最終到底選擇他的小初戀。還是選擇卓方圓!
正當他眸色陰暗的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隻纖細的手忽然攀附到了他的肩上,魏伊從他身後緊緊地抱著他,柔弱無骨的手在他的胸口若有似無的滑動著。
「祺哥,我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蔣祺轉過身,一把將她抱到桌上,挑著笑道:「說來聽聽。」
「我看那個顏歆月和卓方圓不爽,還有孟靖謙那個妹妹,孟靜言。這三個賤女人總是跟我對著幹,我希望你能幫我。」魏伊紅唇微勾,附在他耳邊一字一句地說:「幫我,除、掉、她、們。」
蔣祺聞言但笑不語,只是輕輕的挑起了她的下巴,「別忘了,我可是個商人,既然你有事求我,那就拿出點誠意讓我看看。」
他的話音剛落,魏伊便低頭用力吮住了他的唇。
一場極致的歡愛在這個罪惡的暗夜才緩緩拉開了帷幕。
顏歆月打了過敏針之後其實就沒什麼大礙了,但是陸景呈還是怕她不舒服,所以執意要她再多住一天醫院。她實在是拗不過他,只好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陸景呈早早的就帶了早餐給她,吃過之後,他一邊給她削蘋果,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病房門就在此時被人打開了,靜言探頭探腦的進來看了看,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倒是顏歆月先看到了她,立馬招呼道:「言言,來了就進來啊。在門口鬼鬼祟祟的做什麼?」
靜言扭捏了半天才進了病房,看到她臉色還有些蒼白,想起她昨晚幾近窒息的模樣,最終還是憋不住的哭了出來。
「歆月姐,你相信我,我真的沒做過傷害你的事,你對我那麼好,我怎麼會沒良心呢,你一定要相信我……」
她越哭越厲害,所有的委屈都化成了眼淚,哭的稀里嘩啦。顏歆月無奈的抱住她,安撫了好一陣才讓她停下來。
陸景呈無奈的按了按眉心,將削好的蘋果遞到靜言手裡,笑了笑道:「別哭了,吃個蘋果補充水分。」
靜言噘著嘴看著手上的蘋果,又抬頭看了看陸景呈,默不作聲的將蘋果放到了一邊的盤子上,明顯有些抗拒。
她知道這個男人一直覬覦著顏歆月,所以她打心眼裡牴觸他。對靜言來說,一切有可能破壞她哥和顏歆月感情的人。就像是文革時候的右翼分子,是堅決要被打倒的!
顏歆月看著她的小動作,抬頭和陸景呈相視一笑,兩人都明白這小姑娘心裡想什麼。
對於靜言的牴觸,陸景呈倒是也不生氣,坐在一邊自顧自的看著新聞,半晌之後他又想起了什麼似的,抬頭說道:「對了歆月,上次的宣傳片獲獎了,我都忘記告訴你了。」
「真的嗎?」顏歆月欣喜地望著他,自言自語道:「真是太意外了,我一直覺得拍攝的時候我還沒發揮最好的實力,沒想到竟然獲獎了。」
陸景呈也與有榮焉的笑了笑,「不過這只是個小獎項,但你也為公司贏得了聲譽,等你出院之後,我為你辦了一個慶功party,還有神秘禮物要送給你。」
「禮物?」顏歆月有些驚喜,狡黠的看著他道:「是什麼,可以先透露給我一點嗎?」
「既然是神秘禮物,透露給你就沒意思了,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兩個人聊得熱火朝天,一旁的靜言卻覺得危機感十足,這個陸景呈動不動就給歆月姐送禮物,簡直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再這樣下去,歆月姐心裡的天平一定會慢慢偏向他的。
這麼一想,靜言立刻對顏歆月撒嬌道:「歆月姐,我已經好久沒參加過party了,我可不可以去啊?」
「當然啊,人多才熱鬧嘛。」顏歆月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她,眼中滿是寵溺。
陸景呈聞言眼神則冷淡下去,其實他並不是很想讓孟靜言參加,畢竟孟靜言一旦來了,那麼就意味著孟靖謙有可能也會來。
那是他大顯身手的好時候,他可不想再被他們兄妹倆破壞了。
從醫院裡一出來,靜言便立刻拿出手機迫不及待的撥通了孟靖謙的號碼。
彼時孟靖謙正在銀樽的監控室里調昨天的監控,為了確保酒會安全,昨天會場裡的監控幾乎是全方位無死角的,他原以為自己很容易就能查到證據,可是去了之後卻被告知系統遭到了黑客入侵,正在維修中。
「你說什麼?黑客入侵?你以為你們這是白金漢宮呢?入侵你們這破系統有什麼用?」
孟靖謙氣的頭都有點發暈,一旁的關默存拍了拍他的肩,轉頭對技術人員道:「受損的監控視頻還能修復嗎?」
「這個不好說,保守估計能修復百分之七十,但是孟先生需要的那一段是不是能被修復,那就不知道了。」
孟靖謙煩悶的按了按太陽穴,語氣低沉地問道:「除了會場裡的監控,其他地方還有沒有什麼能找到證據的地方?」
關默存遺憾搖頭,「估計沒有,昨天的酒會保密性做得很好,一切媒體都不准進入,客人們的行動裝置也都提前收走了,估計很難有留證據的機會。」
孟靖謙聽了他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氣急敗壞道:「不就是個酒會,你至於搞得跟特務接頭一樣嚴密嗎?神經病啊你!」
他說完就摔門而去,留下關默存一臉懵逼的站在原地,撇了撇嘴無語道:怪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