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你不愛我了,我還剩什麼 > 046 我可不想再搞出一個孩子

046 我可不想再搞出一個孩子(2/2)

目錄

靜言住在兩人間的普通病房,她推門進去的時候,靜言正靠在床頭出神,有點鬱鬱寡歡的樣子。

「靜言?」

她輕輕叫了一聲,靜言抬眼看到她,立刻有些驚喜,「歆月姐?你怎麼來了?」

「聽說你生病了。我來看看你,還給你做了參雞湯。」顏歆月示意了一下手裡的保溫桶,轉頭環視了一下擁擠又嘈雜的病房,蹙眉道:「你怎麼住在兩人間?不覺得吵嗎?」

「我覺得還好啊,人多一點會比較熱鬧。」靜言勉強笑了笑,垂著頭失落的說道:「如果住單人高幹病房的話,我會覺得很悶。這樣雖然有點吵,但至少還有活著的感覺。

旁邊的恰好是一個剛生孩子不久的准媽媽,看得出她的丈夫很寵愛她,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她身邊,陪她說話。病房裡明明很吵,可顏歆月卻在她的眼裡看到了羨慕的目光。

恰好隔壁床的媽媽問道:「咦?小孟,這是你親戚嗎?之前怎麼沒見過啊。」

靜言剛要說話,顏歆月便道:「我是她姐姐。」

「親姐姐嗎?長得可真不像。不過你姐姐對你可真好,一大早就給你燉雞湯喝,這得起多早啊!」

一旁的丈夫聞言委屈道:「你就別羨慕人家了,我這也是一大早給你燉的湯,怎麼沒見你誇我呢。」

兩人相視一笑,便沒有再說話。

靜言看著他們,忽然開口說:「歆月姐,你知道嗎,其實我有時候挺慶幸的,幸好我只是感冒,不是什麼大病,不然你說身邊連個陪床的人都沒有,多丟人啊。」

顏歆月聽著她的話忽然覺得無比心酸,她記憶里的靜言一直還停留在她跟孟靖謙結婚的時候。那天靜言穿著粉色的紗裙,站在人群當中跟她要捧花,後來捧花真的飛進了她手裡,她拿著捧花獻寶般的去找程奕楓,笑眯眯地說自己搶到了捧花,可能要成為下一個新娘了。

那時靜言眼中對未來充滿了期待和憧憬,而不是像現在,眼神落寞而空洞。

顏歆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好安慰她道:「別說傻話了,你這不是還有我嗎?」

靜言搖搖頭,苦笑道:「我跟你說哦,前兩天我一個人悶得不行,就繞著住院部走了走,後來就走到了婦產科。當時看到有丈夫推著妻子去散步。我忽然覺得,如果我有一天生孩子,大概也只有自己一個人吧。奕楓哥他……一定不會管我的。」

她的眼淚就在眼中不停地打轉,顏歆月忽然又想起昨晚孟靖謙的話,他說程奕楓為了她要和靜言離婚。

這件事明明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可是看到靜言這個模樣,她卻不由得覺得抱歉,「對不起,靜言,我……」

「歆月姐你跟我道什麼歉啊。」靜言擦掉眼淚沖她笑了笑。拉著她的手撒嬌道:「仔細算起來,我住院這麼久,除了我哥,你是唯一一個主動來看我的人呢。我感謝你還來不及,你有什麼對不起我的。」

顏歆月嘆了口氣,「奕楓對你這樣,我心裡過意不去……」

「這跟你沒關係,你不要自責。」靜言反倒來安慰她,「其實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做過情敵,在我心裡,你以前是我嫂子,現在就是我姐姐。奕楓哥對你的情意,我很清楚。可我也知道,你的心裡只有我哥,從來都沒有過屬於他的位置,所以我也從來不擔心你會搶走他。其實我很感謝你,因為你對我哥是真心實意的,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人像你一樣愛他了。至於奕楓哥,說到底是我自己沒本事,留不住他的心,這怎麼能怪你呢。」

「言言……」顏歆月有些哽咽的看著她。

靜言看著她脖子上的吻痕,在看她今天不自然的走姿,立刻就明白了昨天發生了什麼,無奈道:「其實我們的處境都是一樣的啊,愛上了不愛自己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明白你的感受,又怎麼會怪你?」

兩個女人惺惺相惜的看著對方,一時間都沒有說話。

良久之後,靜言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打破了沉默。她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後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的看了看顏歆月,側過頭小心的接起了電話。

「嗯……嗯……我知道了,就這樣?那你有沒有告訴她?這件事你得告訴她啊!你不說,她怎麼知道是你做的?我說你是不是喜歡上人家了?都做到這種地步了,還嘴硬……別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你?好吧好吧,隨你的便,那我掛了。」

掛了電話,顏歆月隨口問道:「有事嗎?」

「嗯……一個熟人。」靜言觀察著她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說道:「他啊,其實心眼不壞,就是嘴上不饒人。這不,說要拜託我幫他喜歡的女孩拍一個紀錄片,為了討人家的歡心,可是又不讓我告訴那個女孩,還讓我以我的名義做這些。你說這都什麼年代了,追女孩還有這種匿名活雷鋒的。」

她也是服了自己這個哥哥,明明是要給歆月姐拍紀錄片留念,可是又一口要定自己只是心血來潮,沒有什麼特別含義,讓她不要告訴歆月姐,甚至不要說是他做的。簡直是神經病,誰都不說,那做這些有什麼意義?

最可氣的就是他在電話里還一口咬定自己沒有動心,只是看她可憐才做這些的。當事人都死鴨子嘴硬了,她也不好說婆,只能任由他去了。

顏歆月正在給她削平果,聞言只是笑了笑,「你這個朋友還挺有心的,想必他一定很喜歡他女朋友吧?」

靜言抿了抿唇,「他喜不喜歡他女朋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女朋友很喜歡他。」

「這樣兩情相悅的感情真讓人羨慕。」

靜言觀察著她的表情,遲疑了許久才試探性的問道:「歆月姐,那……如果是我哥這樣對你,給你準備了這種surprise,你會不會覺得開心啊?」

顏歆月先是一愣,隨即搖頭肯定地說道:「你哥不會做這種事的。至少不會對我做。如果這世上有一個能讓他挖空心思的人,那麼那個人只會是魏伊。」

靜言看著她這樣子,只能幹著急,心急的說:「哎呀。你想像一下嘛,夢想總是要有的嘛,萬一實現了呢?」

「言言!」顏歆月無奈的看著她,「這是你朋友的事,怎麼莫名其妙的扯到我身上來了?再說我還真想不出你哥準備驚喜會是什麼樣,就算他真給我準備了驚喜,到我這裡估計就只剩驚嚇了。而且我也真的沒指望過你哥會對我這麼用心。」

靜言原本是想試探一下她的口風,看她一副無念無想的樣子,急的恨不得直接告訴她事實真相,憋了好久才失望的說:「我也只是打個比方。你不這麼想就算了。」

「不是我不這麼想,我以前把世間所有的浪漫都幻想過了,可是結果呢?」顏歆月把蘋果塞到她手裡,摸著她的頭笑了笑,「結果告訴我,夢想千萬不要有,因為那是絕對不會實現的,只能讓你不斷的失望。」

靜言悶悶的咬了一口蘋果,心裡不由得為自家哥哥感到心酸。

自從孟靖謙強了她之後,她就再也沒跟他說過一句話。哪怕兩個人在家裡面對面的走過去,她也能眼都不眨一下的跟他擦肩而過。她仍然會給他做早餐和晚飯,只是吃完自己的就走,有好幾次孟靖謙都想提出送她上班,可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她已經拎起包消失在了門口。

每天晚上她做飯的時候,他都會坐在餐桌前工作,期盼著她能跟他說些什麼,可是沒有,她始終不肯跟他說話,甚至吃飯的時候她都不肯跟他坐在同一張桌子上。

他甚至把工作搬回了家裡,為的就只是能多一些時間跟她相處。可對於他的一切親近,顏歆月都採取了消極應對:不聞不問,不說不管。

有好幾次他都想問問她演出的事情,可是看到她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他就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晚上兩人睡在同一張床上,她也是始終背對著他,他想跟她說句話卻沒有機會。難怪人們都說冷暴力還不如熱暴力,這樣一看確實是這樣,冷暴力簡直能把人逼瘋。

說不失落是不可能的。曾經被她那樣痴心的愛過,如今卻什麼都沒有了,與其說失落,倒不如說他大男子主義的內心受不了這樣的落差。

那天她從醫院離開之後,靜言給他打了個電話,劈頭蓋臉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最後扔下一句「你要是再繼續作死,歆月姐就指不定會變成誰的老婆了」,說完就把電話掛了,留他一個人吹鬍子瞪眼。

他一個人翻來覆去的想了想,覺得靜言的話也不無道理,他如果始終在她面前態度強硬,她怕是只會越走越遠,最後走到了別人的懷裡。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他就覺得身體的每一個神經都緊繃起來,看著她在廚房裡忙著洗碗的背影,不由自主的走了上去。

「顏……」他醞釀了許久,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個字,還沒說出完整的名字,她圍裙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餵?景呈?」

孟靖謙站在廚房門口聽著她溫柔的叫著陸景呈的名字,只覺得一碰冷水直接從頭上澆了下來,瞬間失落到了極點。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