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永遠究竟多麼遙遠,為什麼我總無法好好體驗(開放版結局)(1/2)
顏歆月現在真的是十萬個不想見到陸景呈的臉,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希望他永遠也不要再出現在她面前。
可陸景呈顯然不會如了她的願,依然我行我素的出現在這裡,堂而皇之的想要和她見面。
因為懷孕的原因,顏歆月一直在努力保持心情舒暢,所以也不想因為陸景呈的出現影響自己的心情。她站在病房門口看了他兩眼,最終還是冷著臉面無表情的徑直走向病房,並不打算跟他說話。
然而在經過他身邊的時候,陸景呈還是出手拉住了她,欲言又止道:「歆月……」
顏歆月回頭瞥了他一眼,眼神波瀾不興,就像是看一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一樣,「陸總,這種公共場合還是不要動手動腳比較好。」
陸景呈一訕,訥訥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微不可聞的嘆息了一聲,「能不能坐下來聊一聊?」
顏歆月本想像以前一樣毫不留情的回他一句「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但是轉念一想,她在婚禮上轉頭離開,他應該也承受了不少壓力。更何況他們之間還有許多事情沒有解決,確實應該談一談。
這麼一想,顏歆月沉吟了幾秒,終於鬆了口,擰開病房的門側身對他道:「進來吧。」
陸景呈有些欣喜地跟著她走進病房,她住的是單人病房,環境很安靜。雲霆在知道她和孟靖謙之間發生了那麼多事之後一度十分惱火,這幾天都在跟孟繼平夫婦理論這些事。而雲若初則出去給她買水果,所以病房裡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顏歆月回身坐在病床上,語氣平淡的開口道:「你想說什麼?說吧。」
她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讓陸景呈頓時有些受挫,沉了一會兒,還是問出了最想問的問題。「聽說……你懷孕了?」
她離開婚禮現場之後,他就立刻派人去跟著她,果不其然,她是去找孟靖謙的。而她在醫院昏倒之後被查出了已經有兩個多月身孕的消息,也在第一時間傳到了他的耳中。
顏歆月倒是一點都沒有迴避,大方的點頭承認了,「是,我的確懷孕了,已經兩個多月了。」
陸景呈有些失落的笑了笑,「孩子……是他的吧?」
對於他的問題,顏歆月只是輕笑了一聲,就像是在嘲笑他的明知故問。
其實這個消息他早就已經知道了,之所以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只是想親耳聽到她確認罷了。
陸景呈忍不住在心裡嘲笑自己,他到底是輸給了孟靖謙,自己不擇手段才逼著顏歆月跟他結婚,到最後她還是不顧一切的離開了。甚至在他們分手的時候,她就已經有了孟靖謙的孩子,或許從一開始,老天就沒有打算拆散他們,是他自己還妄想要違背命運和良心,到最後也不過是扮演了一次跳樑小丑。
兩個人一時間都沒有說話。顏歆月似乎也不知道該跟他說些什麼,只是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怔怔出神。
她現在沒辦法跟這個男人交流,是他害得孟靖謙到現在都還人事不省,她無法跟他說話,因為她怕自己一開口就是惡語相向。
見她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陸景呈自知自己再呆下去也是自討無趣,站起身悶悶的說道:「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顏歆月自然也沒有要挽留他的意思,陸景呈在原地站了幾秒,見她無動於衷。終於嘆息一聲轉頭準備向外走去。
然而就在他剛走到門口的時候,病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拉開了,接著雲若初就走了進來。
「陸總?」雲若初笑笑,「你也來看小月?」
「嗯。」陸景呈有些敷衍的應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自己在雲若初面前有些心虛的感覺,或許是因為她那雙洞察一切的眼睛,又或許是因為她明明總是笑著的,可是卻好像已經暗中看透了一切的性格吧。
總之在雲若初面前,他總是有種無以遁形的感覺。
出於這種心理,陸景呈對她隨意的點了點頭道:「我先走了。」
他轉頭便準備出門,卻不料雲若初忽然出聲叫住了他,「陸總請留步。」
這一句話讓顏歆月和陸景呈都有些意外,不約而同地看向她,似乎想知道她接下來要做什麼。
雲若初泰然的勾了勾唇角,「有個人想要見見陸總。」
陸景呈一怔,剛想問她是什麼人,雲若初卻拿出撥了個電話,接著便對那邊的人說道:「現在就把她帶過來吧。」
她說完這番話,也不理會陸景呈臉上莫名其妙的表情,只是轉身回到顏歆月身邊坐下,若無其事的從袋子裡拿出一隻橙子。
「這個是我剛從外面買來的,我已經嘗過了,酸甜的,味道很好。」雲若初笑吟吟的切了一瓣橙子遞給顏歆月,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給,嘗嘗看。」
顏歆月同樣是一臉茫然,接過橙子後湊到她耳邊小聲問道:「姐,你叫他留下來要做什麼?你到底要幹嘛?」
「不幹嘛,只是要跟他聊聊他感興趣的事。」雲若初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又切了一瓣橘子給她,挑眉道:「快吃啊,我可是跑了很遠才買來的。」
見她一臉的淡然,顏歆月也知道硬是要問肯定問不出什麼,只能等著她一會兒自己揭曉謎底。
陸景呈同樣局促不安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他對雲若初這個女人不是很了解,同樣也不知道她究竟在算計些什麼。他不知道她會讓他見什麼人,更不清楚要與他談什麼事。但是未知的往往是最可怕的,他越是去猜測,心裡就越是不安。
他轉頭朝那邊的姐妹倆看看,試圖從兩人的表情上看出什麼破綻,可雲若初太平靜了,就像剛才她說的那些話只是他的幻聽而已。
不知過了多久,病房門終於被人禮貌的敲了兩下,接著身形修長的江諭便走了進來。
顏歆月客氣地叫了一聲,「姐夫。」
「嗯。」江諭點點頭,禮節性的問了一句,「身體好些了嗎?」
「好多了。」
一旁的雲若初放下手上的小刀和橙子,起身問道:「人帶來了嗎?」
「帶來了。」江諭點點頭,側身向一旁一讓,對著門外的人說道:「請進吧。」
其他兩個人都立刻起身朝門口看過去,很快一個中年女人就走了進來。她的衣著很普通,穿著色的料褲和薄衫,看上去四十多歲的模樣,舉止有些侷促。握著自己的包顯得很緊張。
顏歆月下意識的在腦中搜颳了一下關於面前這個中年女人的記憶,可很快就搖了搖頭,她完全不認識這個人。
而陸景呈同樣一臉茫然,顯然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也是極其陌生的。
雲若初走上去拉住女人的手,將她帶到了病房中間,溫和地說:「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陳大姐。」
顏歆月有些莫名的看著她,「姐,她是誰啊?」
「你等下就知道了。」雲若初沖她挑了挑眉,轉頭看向陸景呈,「陸總。有些事,陳大姐會向你說明白的。」
陸景呈先是有些奇怪,接著就聽雲若初說道:「陳大姐就是當年照顧你妹妹莫瑤的人。」
她的話音剛落,陸景呈臉上就是一僵,接著便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陳大姐對著陸景呈禮貌的頷首,緩緩開口道:「先生您好。」
「你以前,照顧過瑤瑤?」陸景呈驚訝之情溢於言表,甚至連聲音都有些發顫。
「是,我曾經是莫瑤小姐的保姆。在莫瑤小姐發病期間,一直都是我在照顧她的。」
「不可能,不可能的。」陸景呈連連搖頭,有些慌亂地說道:「瑤瑤是跟她媽媽一起回國的,她出了那麼大的事,她媽媽怎麼會不管她?」
陳大姐對他的驚詫一點都不意外,平緩的說道:「當時孔女士正在忙著結婚,所以對莫瑤小姐疏於管教和照顧,因此才從家政公司找到了我。而且當時莫瑤小姐正在上高中,正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所以一直都是我陪著她的,後來我女兒高考,我實在是抽不開身,這才辭去了工作。」
雲若初拍了拍陳大姐的肩,輕聲道:「陳大姐,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他吧。」
她知道的事?
她知道什麼事?
難道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他一直都不知道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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