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你不愛我了,我還剩什麼 > 161 我也曾那樣愛你

161 我也曾那樣愛你(1/2)

目錄

自從在婚紗店見過顏歆月一次之後,孟靖謙的情緒就變得更加低落,整個人都很頹廢。

一連幾天,他都沒有去過律所,吳錚也不知道他去了那裡。之前武文靜幫他換鎖的時候,因為怕他會出什麼事,所以多留了一個心眼,特地留了一把他家裡的鑰匙,可是他卻也不在家。

電話打不通,簡訊又不回,就在武文靜心急如焚的時候,她終於想到了一個他也許會去的地方。

銀樽。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武文靜當即便開車趕到了銀樽,進去之後在裡面找了一圈,果不其然,在吧檯的位置看到了正在獨自豪飲的孟靖謙。

她急忙走上去,這才看到他面前放著好幾個已經空了的杯子,還有一瓶已經喝了一半的軒尼詩。

難道他這幾天都是這麼過的?

武文靜蹙眉看著他,走上去拉他的手臂,「老孟,別喝了,回去吧。」

孟靖謙轉頭瞥了她一眼,一雙英銳的眼中已經染滿了醉意,醉意朦朧的笑著道:「你來啦,喝啊,跟我一起喝。」

「別鬧了!」武文靜怒其不爭的拉他,「跟我走!」

誰知孟靖謙卻很不滿的甩開她,「別碰我!我要喝酒!」

他說完還把面前的杯子拿起來遞給她,嬉笑著說道:「給,你也來一起喝!」

武文靜看著他這副自甘墮落的模樣就來氣,一把奪過杯子直接砸到了地上,把他從椅子上拉起來便向外走去。

孟靖謙本來就醉酒,身子和腳下都有些發軟。被她這樣一拽,竟然真的就拽了出去,只是整個人的重量都倚在了她身上,武文靜只能用力撐著身體才不至於摔倒。

兩個人搖搖晃晃的從銀樽裡面走出來,剛一著涼風,孟靖謙腳下就是一軟,險些摔在地上。

「老孟,你沒事吧?」她眼中滿是擔憂,她從不知道,顏歆月竟然能給他造成這麼大的打擊。

孟靖謙臉色慘白的擺了擺手,剛想要開口說句沒事,可誰知胸腔里忽然湧上來一股粘稠的血腥味,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嘴裡便充滿了一股腥甜的鐵鏽味,接著嘴一張便嘔出來一口鮮血,眼前一黑就向後倒了過去。

武文靜瞬間嚇得魂飛魄散,跪在地上心急的拍他的臉,聲音都帶了一絲哭腔,「老孟,老孟你醒醒!你睜開眼看我一下,你不要有事啊!」

然而孟靖謙卻只是臉色蒼白的昏倒在地,沒有一點反應。

很快就有銀樽的保安看到了他們。立刻跑過來詢問道:「孟先生這是怎麼了?」

「他吐血了,快來幫我一把,把他扶到車上!」

保安見狀急忙攙扶起孟靖謙,將他扶到了武文靜的車上。

武文靜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附近最近的醫院,期間又給醫院的急救打了個電話,讓他們派醫生先等好。她的車剛在醫院的急診樓門口停下,便有醫生迎上來,將孟靖謙扶到病床上,飛快的將他推進了急救室。

一直到孟靖謙被推進去之後,武文靜靠在走廊的牆上才發現自己垂在身側的手一直在發抖。她按住自己的手腕試圖讓自己鎮靜一些,可是根本沒用。任憑她怎麼試圖平靜,她還是在顫抖。

她不知道孟靖謙究竟是怎麼了,前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竟然就能吐出血來。她認識他這麼多年,對他的身體和脾性都很了解,他一直不是那麼脆弱的人,可這一次竟然會變成這樣。

是因為顏歆月嗎?

武文靜蹲坐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腿不停地瑟瑟發抖,就連嘴唇都是發白的。

吐血這種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若非身體出了什麼變故,他不會平白無故就吐血的。因為不知道病情,所以就有了很大的猜測空間。武文靜越想越不安,整個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懼當中。

她真的很怕他就這樣沒了,那樣她一定會恨死自己的。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在懷疑,是不是自己做錯了。是不是她從一開始就不該阻止他和顏歆月在一起,也不該和陸景呈沆瀣一氣的在他們之間作梗。如果她沒有那樣做,他或許也不會自甘墮落,不會天天沉迷於酒精來痹自己,也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武文靜抱著渾身冰冷的自己,坐在地板上小聲的啜泣著,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有醫生從急救室里走出來。

武文靜立刻站起身,擦掉眼淚迎了上去,焦灼的問道:「醫生,我朋友怎麼樣?」

「倒是沒什麼大問題,是因為飲酒過度所以有些胃出血,現在已經沒什麼事了,但是需要好好靜養一段時間。接下來一定要讓你朋友戒菸戒酒,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可是很不好,再不注意的話可是要出大事的!」醫生語重心長的對武文靜交代了一番,轉身便又回了急救室。

武文靜這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拍著劇烈跳動的胸口坐在了椅子上。

幸好只是胃出血,幸好沒什麼大事。

幸好。

大約半個多小時之後,孟靖謙終於被轉入了普通病房,他已經被換上了一身灰白條紋的病號服,安靜的躺在病床上,手背上還扎著針頭,此時正在掛水。

病房裡只開了一盞小燈,並不算很亮,武文靜站在門口凝視他半晌,看著他憔悴的臉色,內心一陣酸痛,眼淚也情不自禁的流了出來。

她低頭擦了擦眼淚,吸了吸鼻子才走上去,輕輕地坐在了他的身邊,靜靜地看著他的臉。

不得不說,自從他和顏歆月分手之後,他整個人都瘦了許多,臉龐也有些消瘦,現在躺在這裡,臉頰都有些凹陷,完全沒了之前的清冷俊逸。

武文靜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神色貪戀而又痴迷,不禁又想起了他們的相遇相識。

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還是她回國替一位朋友打官司。勝訴之後剛一退庭,他便走了上來。

他雙手插在口袋裡,似笑非笑的問她,「你就是武文靜?」

她自顧自的收拾自己的包,頭都沒抬一下,「有事?」

「是有事。」他直接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她,開門見山地說道:「願不願意來我的律所做合伙人?」

她那時因為在美國贏了一場黑人案而聲名鵲起,本來就有回國發展的打算,早前就已經有很多國內的大所向她伸出了橄欖枝,而他的律所那時候還並沒有發展起來,雖然小有名氣。但只能算是一個比較有前景的律所,在眾多大所面前並沒有什麼突出的優勢。

她那時不知道他的背景,也不知道他是什麼孟家的二少,不知道他父親是前政法委書記,也不知道他曾經在律界多麼受矚目。

她只當他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創業小開,憑著一點成績創立了自己的律所,接著就目中無人了,就連邀請人都這麼理直氣壯。

武文靜抬頭看了他一眼,先是被他清俊的外表驚訝了一下,可很快就恢復如初,隨手接過了他的名片。

她那時根本沒有想要做他合伙人的意思,坦白來說就是瞧不上眼。再怎麼說她也是小有成就的名律師,甚至在圈內名聲比他還要響一些,她為什麼不入資加入更大的律所,而要去他那裡?

所以當時武文靜完全沒有把他當回事,也沒有把他放在眼裡,他的名片被她隨手塞進錢包里之後,就像是一顆沉入大海的石子,從此再也沒有回應。

直到有一次吃飯付錢的時候,她掏出錢包付錢,他的名片不經意的掉了出來,被身旁的朋友撿了起來。

朋友拿著那張燙金字的名片看了看,十分驚訝的說道:「孟靖謙?你怎麼會認識他的?」

武文靜不以為然的問:「他說要我去做他的合伙人,怎麼,這傢伙很有名嗎?」

「他居然主動邀請你做他的合伙人?」朋友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比她還要激動和興奮,「那你一定要答應他啊!還猶豫什麼,跟著他簡直就是前途無量!」

那天晚上武文靜回家之後便上網查了一下孟靖謙的資料,這才知道他並非什麼目中無人的小律師,而是被稱為律界黑馬。

後來她便對這個男人上了心,有一次孟靖謙打一場法律援助的時候,她特地去旁聽,親眼目睹了他在法庭上的鎮定自若和唇槍舌劍。對於他的能力打心底里佩服。

她一向是個目中無人的強勢女人,就連很多同行男士都要對她畏懼三分,所以她從不把男人放在眼裡,更何況縱觀同齡律師,也沒有誰能比她更優秀。而孟靖謙則是她真心欣賞崇拜的人。

她不是沒見過打法律援助的律師,可是像孟靖謙這種在案子勝訴之後還親自去關心當事人,甚至還主動去探望那些孤寡老人,給他們送錢和禮品的,孟靖謙還真是第一個。

她跟在他後面,看著他為被兒女遺棄,只能住在移動板房裡的老婆婆做飯。心裡頓時划過了一陣暖流。

等他剛一出來,她便主動迎了上去,挑眉道:「沒想到你比看上去有良心一點。」

他只是笑笑,不以為然的說道:「舉手之勞而已。」

那時候武文靜忽然覺得,比起有前途的大所,或許跟他這樣有人情味的人做合伙人會更加愉快。

她就這樣加入了他的君和律所,結識了程奕楓。那時他們的律所還不過幾十平米,沒有現在這麼多律師,也沒有這麼好的環境,可是跟他們在一起,她卻感到無比的充實和快樂。

他們有事會為了一個案子徹夜不眠的聚在一起研討。有時也會為了一個案子爭得面紅耳赤,還會為一個案子共同的感慨和嘆息。

當然,做律師不是沒有風險的,有一次她打贏了一場出軌離婚案,因為丈夫家境殷實,所以孩子被判給了丈夫,原告妻子當庭表示要上訴,趴在桌上嚎啕大哭。她本來沒有當回事的,這種離婚民事案多了去了,下了法庭就是家長里短,她才不是管閒事的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