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結局倒計時3:不管怎樣,都要阻止他(2/2)
羅昱手上端著一個餐盤,上面放著早餐和一碗解酒湯,走過來給他放到了床頭柜上。
孟靖謙對著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勾起唇角笑了笑,「原來是你。」
既然如此,那麼他被偷襲的原因也就很好理解了。
除了陸景呈,不可能會有第二個人。
羅昱微微頷首,面色沉靜的說道:「孟律師早,請先吃點東西吧。」
孟靖謙環起手臂睨著他,冷笑道:「是陸景呈讓你這麼做的吧?怎麼,怕我去搶婚壞了他的好事?所以想把我軟禁在這裡?」
羅昱答非所問的說道:「孟律師不用擔心,等時間到了之後就會放你離開的。」
「時間到了?」孟靖謙挑眉,「你說的是等他結婚典禮一結束。才會讓我走吧。」
看樣子真的是陸景呈搞鬼,大概是怕他在這個時候突然殺到婚禮現場搶婚,所以才搞了這麼一出吧。
羅昱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恭敬地頷首道:「請孟律師在這裡稍作休息,我先出去了。」
「之前的事,都是陸景呈一手操控的吧。」
趁著羅昱離開前,孟靖謙忽然出口叫住了他。
「是他以我的名義給梁教授戶頭上打錢,又賊喊捉賊的去紀委舉報梁教授受賄,接著又在微博上找水軍說那個行賄的人是我。我說的沒錯吧?」
羅昱背對著他,頓了半晌才說:「現在說這些已經沒什麼意義了,孟律師只需要在這裡等一會兒就好,不用著急。」
孟靖謙對他的話充耳不聞,繼續道:「所以也是他用這些事來威脅歆月,讓她結婚的,對不對?」
經過昨天雲若初的指點,他已經完全能夠想清楚這中間的是非曲折,若非是這種原因,他實在是想不清楚顏歆月為什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突然態度急轉直下。
羅昱沒有再說話,只是轉身離開了,並且重新鎖上了房門。
看樣子陸景呈今天勢必是要把他軟禁到他結婚典禮之後才行了。
孟靖謙對著周圍的環境審視了一下,下床走到窗邊看了看,心裡隱隱有些煩躁。
看這個樣子,他現在應該是在羅昱的家裡,這是一幢二層的複式樓,而且窗戶外面還鑲著鋼窗,鋼窗的縫隙完全不夠他一個成年男人鑽出去,若想從這裡逃脫,大概也就只有羅昱剛剛離開的那扇門了。
這就有些麻煩了。
孟靖謙轉頭坐回床上,眯著眼睛對著外面的窗戶看著,試圖能找出一些逃脫的辦法。
他閉上眼不停不停地去想。甚至把這三十年來學到的知識都挖出來了,幾乎是挖空心思的去想,不知過了多久,腦中忽然靈光一閃,他猛的瞠開了眼睛。
或許有一個辦法,不用從正門走,他也能逃脫!
孟靖謙一想到這個可能性,便立刻開始動手。他對著臥室里翻找了一番,最終從窗簾上撕下來一塊布,又把羅昱剛剛端進來的醒酒湯澆在布條上,將布條浸濕。打開窗戶將布條系在鋼窗上的兩根鋼筋上面。又拿起牆角的一根純金屬高爾夫球桿,從布條中間穿進去,開始像擰方向盤一樣,順時針的擰那根球桿。
幸好他中學物理學的還不錯,這麼多年之後居然還能用得上槓桿原理,否則他今天真的是要被關在這裡束手無策了。
但鋼筋顯然不是那麼容易就掰彎的,孟靖謙咬緊牙,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去擰那兩條鋼筋,終於在他的力氣之下,兩條鋼筋開始慢慢變彎。並且朝著中間扭曲,而另一邊也出現了一個大大的空隙,足夠他從那裡逃脫。
給孟靖謙送了早餐之後,羅昱便走到陽台上,掏出撥通了一個電話。
響了兩聲忙音後,那邊很快就接了起來,「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老闆,孟靖謙已經醒了。」
此時的陸景呈一身銀灰色的新郎禮服,看上去優雅而又清俊,單手插在口袋裡,站在教堂二樓的露台上,俯瞰著下面的景色,淡淡的笑了笑,「嗯,把人看好了,別讓他跑了。」
「明白。」羅昱應了一聲,頓了頓又道:「老闆,之前那些事……孟靖謙貌似已經知道了。」
「嗯。」陸景呈的聲音毫無波瀾,意興闌珊的說道:「知道就知道吧,反正他知道再多的真相也無濟於事了。」
他一點都不懷疑孟靖謙會知道那些真相。所以也從來都沒想過會瞞他一輩子。之所以要在婚禮前搞這麼一出,為的就是防止他知道真相後會跑來破壞婚禮。
幸好他有先見之明,早幾天前就讓人一直盯著孟靖謙,果然不出他所料,昨天晚上他見了雲若初之後便有些異樣,所以他便直接讓人把他打暈軟禁了起來。
陸景呈收了,勾起唇角蔑然的笑了笑。
反正婚禮是不可能出任何問題的,他已經做好了萬全之策,等典禮一結束,他下午就會帶著顏歆月回美國註冊。到時候就算他孟靖謙手腕再快,也快不過飛機的速度。
羅昱掛了電話後,對著怔了怔,便拿起鑰匙重新回到了臥室門口。
孟靖謙是個精明的人,他必須要時刻留意,防止他做出什麼舉動才行。
然而羅昱一打開房門,看到眼前的場景時,便立刻驚呆了。
窗戶大開著,鋼窗被擰的中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洞,足夠一個人能逃脫。而臥室里哪還有孟靖謙的影子?
羅昱站在原地足足愣了三秒,三秒之後才猛然清醒過來,立刻跑到了窗邊,這才發現被扭得有些彎曲的高爾夫球桿,和鋼窗上那塊布條。
孟靖謙是怎麼逃脫的,顯而易見。
羅昱心跳驟然加速,立刻手忙腳亂的掏出撥通了陸景呈的電話,心急如焚的說道:「老闆,孟靖謙跑了!」
而另一邊,孟靖謙從二樓跳下去之後,便發現了一輛停在樓下的車。
他也顧不得許多,衝上去用手肘撞碎了駕駛座的車窗,又從裡面打開了車門,坐進去之後便開始打火。
因為沒有車鑰匙,所以他只能用火線打火,好在以前他們上學的時候,關存有一段時間迷上了地下賽車,所以為了能從家裡偷跑出去,他們特意學了怎麼用火線打火。
孟靖謙不由得有些想笑,都已經三十歲了,居然還要做這種香港電影裡面才有的事情。
打火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孟靖謙費了一些力,額頭上都沁出了汗珠,終於在一陣滋滋的電流聲之後,成功的打著了火。
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立刻坐上去發動了引擎。
只不過現在的情況有些麻煩。
他的早在被陸景呈的人打暈的時候就被搜走了,現在就連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什麼地方。不知道身處於何地,就沒辦法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他們的結婚現場。
好在車上還有定位和地圖,他仔細的查看了一番之後,終於能確定自己此時正處於城中的一個中檔小區里。
陸景呈結婚的教堂在榕城近郊的位置。而從他現在所在的地方趕過去,最快也要四十多分鐘。
孟靖謙越來越焦急,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距離婚禮開始,已經不到一個小時了。
也就是說,他現在必須用最快的速度趕到教堂,或許還能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一想到這裡,孟靖謙便再也遲疑不了,刻不容緩的發動了車子,一腳油門便沖了出去。
不管用什麼辦法,他今天勢必要阻止顏歆月嫁給陸景呈。
那是他的女人,怎麼可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嫁給別的男人?
他決不允許!
一路上孟靖謙幾乎是用了最快的速度,車窗玻璃被他擊碎了,耳邊全是疾馳的風呼呼而過的聲音,太過凌厲的風聲,讓他的耳邊都有些發疼。
然而他卻顧不了那麼多,唯一能做的就是加速再加速。
就在他一路飛馳趕往教堂的時候,後面忽然傳來了一陣焦躁的引擎聲,他側頭從倒車鏡里一看,就在他後面不遠處,大概有四五輛改裝過的賽車,正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追上來。
那顯然是陸景呈派來的人,而且看樣子像是職業賽車手。
更讓孟靖謙不安的是,他們之間的距離正在慢慢縮短,馬上就要追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