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 程奕楓&孟靜言:愛情不只玫瑰花,還有不安的懲罰(4)(2/2)
她說完,不給他反駁的機會,把孟靖謙拖上了車,一路小跑著上了車,一腳油門便一溜煙的竄了出去。
程奕楓微眯著眼看著她疾馳離開的車尾,心裡頓時感到厭惡又不耐,他本就沒有想要讓她送。這女人偏偏固執己見。
程奕楓心裡其實是想要不管不顧的轉身離開的,他甚至都已經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可是打開車門後,他又覺得這樣做有點過分。
她到底是一個姑娘,大晚上東奔西跑的來接他,他要是一聲不吭的就打車離開,好像有點太不近人情了。
這麼一想,他又擺了擺手讓那個司機離開,點了一支煙靠在路燈下等著她。
程奕楓原本以為自己可能會等很長時間,然而他一支煙都還沒有抽完的時候。靜言便已經風風火火的趕回來了。
她也不知道開的有多快,車停在他面前的時候,剎車都發出了刺耳的聲音,顯然是超速了。
她火急火燎的從車上下來,快步跑到他面前,上氣不接下氣的對他道:「是不是……等很久了?我已經……儘快了……」
程奕楓捻著指尖的煙,有些詫異的看著面前心急的女孩,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見他不說話,靜言以為他是等久了所以生氣了,立刻開始道歉:「對不起,我已經盡力了,但是路上遇到了點煩,所以耽擱了點時間……」
他沒有去過孟靖謙的公寓,但是也知道離這裡起碼二十多分鐘的車程,她來回才用了十幾分鐘,可想而知開得有多快。
程奕楓按滅了手裡的煙,雙手插在口袋裡淡淡的說道:「也沒有等很久,走吧。」
他住的公寓在哪裡,靜言是知道的,他大概從不知道,她曾經無數次的偷偷在他家樓下望著那盞屬於他的燈火,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直到他睡了之後,她才披著月色離開。
一路無話,兩個人似乎都有意無意的沉默著,靜言不停地從後視鏡里偷看他,欲言又止的想要說什麼,可是觸及他冷漠的臉色,她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中途遇到紅燈的時候,靜言停下了車。狹小的空間內頓時充滿了尷尬和詭異的氣氛,兩人都顯得有些沉悶。
她想了又想,到最後還是輕咳了一聲,佯裝隨意的問道:「你們今天……為什么喝酒啊?」
程奕楓看著前面的紅燈,冷冷的說:「為你的好哥哥慶功。」
靜言不是沒聽出他話里的諷刺,愣了一下道:「慶功?為什麼事慶功?」
她不說還好,她一提起這個,程奕楓又想起了顏歆月在辦公室里哭著求孟靖謙的畫面,頓時一股無名火便衝到了頭頂,轉頭怒目瞪著靜言。
「你還敢問為什麼慶功?你的好哥哥把顏顏的舅舅送進了監獄,下一步還準備要跟她離婚!」程奕楓咬牙看著她道:「你哥還真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為了替你大伯報仇,能這麼對自己的妻子,真是叫人嘆為觀止!」
他莫名的發火,靜言頓時嚇了一跳,瑟縮了一下脖子有些委屈的看著他問:「這是我哥的事,跟我又沒有關係,你幹嘛對我發這麼大的火?」
「呵,你們兄妹倆都是一樣的。」程奕楓冷哼一聲,轉頭看著前面,「他娶顏顏就是為了報復顏家,你也算計我爬上了我的床,你們兄妹還真是忍辱負重。」
靜言原本正平緩的開著車,聽他這句帶著諷刺的話,腳下條件反射的踩了油門,車子在「哧——」的一聲響後,劇烈的停了下來。
她轉過頭不可理喻的看著他,眼中滿是憤懣,生氣的說道:「我哥是我哥,我是我。就算我倆是親兄妹,但也不是一個人!你不要有什麼事都牽扯到我身上來!更何況孟家和顏家的紛爭不是一句兩句能說的清的,歆月姐固然可憐,難道我大伯夫婦就不可憐嗎?你能不能不要不分青紅皂白的就來罵我?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見她突然爆發,程奕楓先是有些詫異,可是起初的詫異過後卻變成了怒氣。
他惱羞成怒的掐住她的下顎,眼神凌厲的瞪著她道:「終於不裝可憐了?終於不扮委屈了?這樣才對,這才是你孟靜言,無理攪三分,永遠都這麼理直氣壯!你敢說這些事跟你沒關係?你明知道你哥不喜歡她,如果當時你能勸一句,她現在也許就不會落得連家都沒有了!」
他的力道那麼大,靜言只覺得自己的下顎都要被他捏碎了,忍著痛道:「是她執意要嫁給我哥,我能怎麼勸?她自己那麼開心的要嫁,就算是苦也是她自己要吃的!」
程奕楓頓時更加惱火,提高音量道:「你的意思是顏顏自己活該?」
「我……」
靜言覺得自己現在根本就是無法跟他溝通,她本不是那個意思,可到他耳中,卻覺得她是在故意嘲諷顏歆月。
見她說不出話。程奕楓以為她默認了,原本就惱火的他更是怒火中燒,一把扣住她的後腦,灼燙的視線落在她的唇上,下一秒已經發狠的吻了下去。
程奕楓最後還是對她用強了。
就在那狹小的車內,在空曠的公路上,發狠的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等一切結束的時候,靜言疼的已經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只是渾身都在抖,比起第一次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疼的動都沒有辦法動一下,到最後還是程奕楓開的車,直接把車開到了他的公寓,冷著臉扯著靜言上了樓,一進屋便又是一次強勢掠奪。
那天的程奕楓太過惱火,完全沒有注意到靜言身體的不適。
如果他稍微能留意一下,那麼他一定能注意到他每一次按在她胸口的時候,她都會疼的臉色都變得清白,額頭上也滿是冷汗。
那天靜言甚至都沒來得及告訴他,她送了孟靖謙回去之後。因為太著急要趕去接他,路上為了躲避一隻野貓,一個急剎車撞到了方向盤上。
等後來她再去醫院檢查的時候,才知道是胸骨骨裂。
而程奕楓卻完全不知道,她哭著求他輕一點的時候,他反而還冷笑著說她裝腔作勢,還說她一點都不適合扮柔弱。
第二天早上,靜言是在程奕楓的床上醒來的。
昨晚他一直折騰了她很久,等到後來她是疼暈過去的。
大約是過程太激烈,以至於她動一下就覺得渾身骨頭都要碎了一樣的疼。最終只能咬著牙忍著疼慢慢的坐了起來。
或許是她的動作驚醒了程奕楓,他先是不耐的皺了皺眉,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後便慢慢地轉醒過來,見到睡在身邊的她時,先是一愣,隨即訥訥的道:「你……」
靜言裹著被子坐在他身邊,露出的肩頭和胸口布滿了青紅的指痕和咬痕,深深淺淺的紅痕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顯得分外清晰和刺眼。程奕楓甚至都有些愕然了。
這些……都是他昨晚作惡的證據嗎?
程奕楓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準備去觸碰她的皮膚,可靜言立刻就是一驚。想起她昨晚不斷地求饒,可他還是不顧一切的掠奪,她便後怕的向後瑟縮。
她的眼中滿是驚恐和畏懼,就像是受驚的小獸一樣害怕的看著他,搖著頭帶著哭腔道:「求你了……不要再來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會亂說話了。」
程奕楓早已忘了自己昨晚跟她說了什麼,只是見她露出如此畏懼的表情,心裡隱隱有些不舒服。
他皺了皺眉,還是向她伸出了手,「你……」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錯了,真的知道錯了。」靜言連連搖頭,害怕的流淚說道:「昨天真的不是我勾引你,是你先用強的,我也不會再信口雌黃了。是我沒有阻攔我哥和歆月姐結婚,都是我的錯,求你了,不要再來了,我真的好疼……」
她到現在都覺得下面隱隱作痛,他昨天闖進來的時候,她痛的差點暈過去,半夜去衛生間的時候甚至還發現了有血絲,大概是撕裂了。
程奕楓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讓靜言露出這樣的表情,她再也不像從前那樣活潑的望著他,沒心沒肺的朝他笑,而是驚懼且緊張,就像是驚弓之鳥,他甚至覺得自己如果再動一下,她或許就會彈起來一樣。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是靜言卻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昨晚的事情給她留下了太深重的陰影。她太害怕他會再來一次,裹著被子奪路而逃般的跳下床,轉身便逃進了衛生間裡。
程奕楓怔怔的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心裡一時間百味雜陳。
他昨晚喝多了,自己說什麼做什麼都是衝動之下不過腦子的,現在酒醒了,他甚至都想不明白她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浴室里很快就傳來了嘩嘩的水聲,兩個人就這樣各自靜默著,程奕楓本以為她是去洗澡的,可是等了半天她都沒有出來,心裡多少有點擔心,還是起床穿好衣服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
「靜言?靜言!」他站在門外叫了兩聲,裡面卻根本沒有人應。
程奕楓怕她是因為大清早空腹洗澡暈倒了,更加用力的敲門喊道:「孟靜言!你搞什麼鬼!快點開門,聽見沒有!」
他用力敲了兩下門,可是裡面卻始終沒有回應。他皺了皺眉,將耳朵貼在門上的磨砂玻璃上,幾秒鐘之後,終於在嘩嘩的水聲中聽到了一絲夾雜在其中微弱而委屈的哭聲。
明天會修改一下,所以看過的親明天十一點以後再來看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