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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如人飲水冷暖自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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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走進我就聞到了一絲極淡而熟悉的煙味,心頭頓停之後便飛速跳躍,我將門輕輕關上深吸了一口氣才穿過門廊而入。但當房間一覽無遺時卻不見有任何身影,兩張床上的被鋪有被整理重新鋪過,驀的心頭一驚,昨天凌晨只顧急著送老四去醫院,可卻忘了清理洗手間裡的血跡,保潔員進來時豈不是要嚇一跳?

下意識地轉身要往洗手間察看,可只覺眼前一黑,突的一股刺鼻的味道撲面而來,幾乎是轉瞬之間我就身體乏力而且頭暈目眩的不能視物了,朦朧中只依稀看到有個人影在晃動。

是他嗎?這是昏迷前最後的念。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從昏沉中漸漸甦醒,睜眼的第一直覺是一片漆黑,等緩過兩秒才感覺到眼睛上被蒙了東西,而我的四肢酸軟無力。人在失去視覺後會本能的對外在感到恐懼,理智告訴我這時應該冷靜,但那根被叫做情緒的弦卻依舊繃得很緊。

想起昏迷前依稀看見的身影,又聯想起進門聞到的那絲淡的幾乎無所察的煙味,忍不住開口輕詢:「莫向北?」一室寂靜,等了很長時間後我才確定四周並沒有人。

不能動只能安靜地等待,並且不知是否藥物的關係我又感眼睛疲累想要閉起了,就在這時突的有一聲異響從某個方位傳來。「是誰在那邊?」我難掩驚慌而問。

回答我的是開門聲,然後有個略沉的腳步朝我走來。

那腳步在離我很近的位置停下,很明顯視線落在我的身上。因為太過陌生的感覺,我反而不敢確定這人是否是莫向北了,長久的靜窒中我的後背出了一層冷汗。

突然又一個腳步聲由遠及近,陌生的男音在身旁響起:「你來了?」

我心頭一沉,真的不是他!要知道這樣的境況中我寧可是他,也不希望是別人。至少他不至於對我傷害,而此刻我顯然是被不明人士綁架了。

就在我心黯時,另一個腳步聲走近了,只聽男人在問:「就是她?」

我因為被蒙著眼而看不到行為動作,再聽不見有交談只能猜測一方用眼神或動作制止了,可怕的靜默是對人精神最好的折磨,它會加深以及擴大那種恐懼。我到後來身體都控制不住顫抖了,可一層層的虛汗卻還在冒。

終於對方覺得凌遲夠了,一同走了出去。

從那人兩次簡單的開口判斷這不是一場意外,是蓄意而為。之後再無人進來,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欣喜的是我發覺力氣在慢慢恢復,等能抬起手時連忙扯下了眼罩。

環視空間,發現四周仍很幽暗,我是躺在一塊木板上的,這好像是一間倉庫,有堆了不少箱子在旁邊。而且這個屋子沒有窗戶,牆都是鐵皮的,唯一的那扇門也是鐵皮而做,門上有個小窗口,光線就是從那裡鑽進來的,才使得這裡面不至於幽暗到伸手不見五指。

等腳也恢復知覺後我就踉踉蹌蹌地起身了,扶著牆一點一點到門邊,推了下沒推動我又去拉那門把,驚愕地發現居然門並沒有鎖,是可以被拉開的。

如此我沒有理由還繼續留在這個暗室而不出去,但等我出門沿著一條幽暗的窄道走出一段,又再爬上一個樓梯後頓然明白為什麼那扇鐵門不鎖了。因為我根本不可能逃得出去,我居然是在一艘目不能所及的超大遊輪上,而這艘遊輪正平穩地行駛在海面上。

看見不遠處有一群人聚在一簇,我正遲疑著要不要上前求救,突的有人往我這邊看了一眼,隨即就對身旁的人說了什麼立即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頓時有不好的預感,在看到有兩人直起身朝我而走時我想也沒想轉身就跑。當然不可能再跑下船艙底部去,我往另一頭甲板狂奔,慌不擇路下看到敞開的艙門就一頭鑽進。總算並沒有闖進死胡同,裡頭暢通無阻,我看到了一位穿制服的工作人員,沒有猶豫地跑上前求救,對方聽完後讓我立刻跟他去找乘務安警。

在他的領路下我終於看到三三兩兩的普通遊客,顯然這是一艘旅行遊輪。

走在人群中後我稍稍安了心,那些人即使追上來也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我動手吧。但我跟著這名工作人員越走越不安,因為他帶我穿過一個較大的餐廳之後就向上攀登了兩層,然後來到一個無人並且設施都很豪華的區域。

我警覺心起,出聲喚住他問:「先生,請問你要帶我去哪?」

他迴轉身沖我露齒而笑:「我親愛的女士,保安部就在走到頭的那間船艙,您的情況十分特殊,請隨我過去把事情詳細複述給我們的保安部長,以便我們對您做出保護措施。」

我將信將疑地看了眼不遠處的艙門,還是隨著他走了過去,暗自安慰或許這艘遊輪本就以奢華為基調來吸引遊客,以至於連安保處的環境都如此高端。

其實一開始陸少離就與莫向北一群人是不同的,他是個看似優雅卻很痞子的一個人。謝謝評論區@mmsm寫的評論,在你評論下有回覆但怕親愛的看不到就在這裡也提一下。關於宿舍三個女孩都喜歡同一圈子的人是否牽強這一點,首先我得解釋同宿舍不止三個女孩呢,其餘三個各自平凡就不寫了,是留在h市的三個姑娘。(寫不下那麼多字,請看下面回復里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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