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陳華濃(2/2)
「你是說......楚橋?」我猶疑而吃驚地問。
陳華濃眸光倏而陰沉,隱隱藏著狠意,似乎我猜對了。
楚橋與莫向北的關係表面看來是上下屬關係,但我不難發現他們之間有著一種默契,如果真是如他所說的,那莫向北與楚橋更不會是像表面那般簡單。
「好了,我的姑娘,既然大致對自己已經有了定位,現在就隨我去用餐吧,讓我盡一下東主之儀。」
他兩次提到自己是這艘遊輪的主人,我不知道現在的旅遊機制是怎樣的,私人遊艇聽說過,但是私人遊輪......還是第一次聽聞。沒得選擇,只能是既來之則安之。
他所說的餐廳並不是之前我隨制服人員上來時經過的,就在同一樓層上,穿過一扇黑沉的木門後眼前驀然而亮,從桌椅到牆壁都是黑檀木的,頭頂一排紅色的燈籠,頗為日式風格。
還確實是日式料理,精緻的小蝶里裝載的食物幾乎都只能一口。我的食不知味似乎一點都不影響對面男人的胃口,而且從他身上我看到一些與莫向北雷同的影子,就是用餐時永遠都是姿態優雅而高貴的。
成長環境使然,使得這些成為了他們的本能和身體的一部分。
等上到第三道菜時陳華濃悠然而問:「會玩牌嗎?」我一愣,心有戒備地搖了下頭,只聽他又雲淡風輕地道:「不會玩不要緊,會發牌就行了。」
之後再無交流,我卻心頭惴惴不安之極,很不好的預感充斥全身。
事實證明直覺這東西在大多數時候都是靈的。當陳華濃帶著我走進那扇與我認知相違背的門後,就感覺腳踏在棉絮上一般虛浮。
這是一個紙醉金迷,充滿金錢誘惑的世界!
賭場。
陳華濃說:這艘船的主要盈利都來自這裡。穿過一桌又一桌,我如置身夢幻中,在這裡的每個人臉上都浮著一種似隱又明的欲望,他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牌桌上,哪怕你就站在他身邊也勾不起他一絲的分心。
陳華濃將我的不安與侷促默默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就在這時有兩個身形魁梧的男人走向我,不由分說地一左一右將我架起就走。
我的呼喊淹沒在大掌之下,甚至這邊的動靜都沒有引起任何一個人的注意。激烈的掙扎於這兩人而言是徒勞,他們把我架著穿過門庭到了僻靜處,我開始感到絕望。不敢去猜度接下來自己的下場,心中難過地想:若是莫向北知道我因為他而被抓到這艘遊輪上,他會來嗎?
然而令我感到意外的是,那兩人把我推進一扇門後就不再有過分的舉動,未等我反應,一個身著青藍色西裝的女人走了進來,手上還抱了一套與她身上同樣顏色的服裝。
她面無表情地對我道:「請你換上這套衣服,我會教你基本的發牌技巧。」
聽著這話我頓然想起剛才有見過這種深藍色服裝,正是在賭場裡出現的,每張桌子都會有一到兩個,應該是賭場的工作人員。
我沒有做徒勞的抵抗,拿了衣服到洗手間換上後出來,那女人已經站在桌前,桌上工工整整地擺了幾副牌和一台小巧的機器。
等我走到桌邊時她就肅然開口:「你可以喚我華姐,我將會是你的主管。首先認知自己的工作性質,我們的身份是荷官,是一張桌上的節奏掌控者......」
不明白陳華濃的意圖,顯然他讓人給我換上這套衣服,又找人來教我怎麼發牌就是要在接下來的時間讓我也去當一名荷官。我對賭博有很強的抵制情緒,可如今卻又身在這種環境裡甚至還要參與,有點造化弄人的感覺。
陳華濃這名字在前文出現過一次,可能很多人都沒有留意,大家可以猜猜他的動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