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降低底線(1/2)
莫向北戴著墨鏡,在我走近車門時一直都面朝著前方,蕭寒之氣彰顯外斂。原本以為事情可終止於我的退讓,但當我去拉副駕駛座車門時卻是上鎖的,而這時一排車前就我像個傻瓜似的獨站於那,承受著陌生而異樣的目光。
我勾唇笑了笑,心中默數到十再去拉車門,依舊紋風不動。那便......算了,轉身就朝馬路對面的那家門診而走,推門而入時年輕的小護士看我的目光有些異樣,顯然把剛才一幕都看見了,不過還是很盡責地走上前來詢問。我把情況給她說了後就給我取了個號,讓在椅子裡等,叫到號就去醫生辦公室檢查。
等候區熙熙攘攘坐了些人,我挑了個靠牆的空位坐下。可能是實在頭痛到發昏了,便把頭側靠在了牆上閉了眼睛。依稀間聽到身邊有人坐下,本沒去留意,只當與我一樣等候看病的病人,但過了一會我就睜開了眼睛。
沒了墨鏡的遮掩,沉沉盯著我的黑眸顯得很銳利。今天的他穿了一身剪裁精緻的黑西裝,一副精英人士的打扮,與剛才那張揚的調調完全不符。
不過要怎麼才算符合?潮牌誇張的服飾加身,比如那件黑t恤?我發現自己這時候居然還有功夫在腦中胡想這些。向來無所顧忌慣了,也不管是什麼場合他就從西裝褲兜里摸了煙盒,點上一根後就安靜地吸著。煙霧繚繞里看著我,但那目光卻深遠讓人無法捕捉。
護士站在幾米之外揚高聲音提醒這裡不能吸菸,卻在他森冷的目光斂轉後禁了聲,氣場這東西很微妙,有時候真的無需語言就能震懾別人。
不過我還是伸手過去摘走了他的煙,踩滅在腳下後再用紙巾包著,準備等下去丟垃圾桶。
這時護士台前在叫我的號,目光頓落於擋住去路的那雙腿,輕聲要求:「麻煩讓讓。」
等了足有五六秒也未見動一分,不由嘆氣:「莫向北,如果要鬧拜託別在這裡好嗎?我跟你出去就是。」在他跟前似乎我永遠都在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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